丈夫假死冒充表哥后,我听到了腹中孩子心声沈彦沈彦完整版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丈夫假死冒充表哥后,我听到了腹中孩子心声沈彦沈彦
“嫂子,节哀。”灵堂里,男人一身黑衣,递过来一杯温水,声音沙哑,眼圈泛红。
我呆滞地看着他,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这张脸,这张和我丈夫沈彦一模一样的脸。“你是……”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婆婆抹着眼泪,拉着我的手,“念念,这是阿彦的远房表哥,林子墨。刚从国外回来,没想到就碰上这种事。
”林子墨。不是沈彦。可怎么会这么像?一样的眉眼,一样的挺鼻,就连唇角那颗极淡的痣,都在同一个位置。我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不同。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勉强扯出一个悲伤的笑:“嫂子,人死不能复生。阿彦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这样伤心。”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眩晕袭来,我腹中一阵翻搅。紧接着,一个奶声奶气的童音,清晰地在我脑海里炸开。妈!你别信他!这个坏蛋爹地在演戏呢!
他根本没死!我猛地一震,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千万片。幻觉?

是悲伤过度产生的幻听吗?我怀孕四个月,这是我和沈彦的孩子。妈,你掐他一下试试!
他怕疼,肯定会叫!脑海里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急切和笃定。
我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猛地站起身,冲到“林子墨”面前,在他错愕的眼神中,伸出手,狠狠地掐上了他的胳膊。“啊!”他果然下意识地痛呼出声。这个反应,这个怕疼的语调,和沈彦一模一样!婆婆惊叫一声,冲过来拉开我:“念念,你疯了!这是子墨,不是阿彦!
”“林子墨”也揉着胳膊,脸上满是惊疑和一丝压抑的痛楚,“嫂子,你……”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闪过一丝我熟悉的慌乱。妈,你看他脖子后面!
你上次生气挠的印子还在呢!他这几天肯定偷偷抹药了!我猛地绕到他身后,一把扯开他的衣领。果然,在他后颈靠近发根的地方,一道浅浅的红色抓痕赫然在目。
虽然淡了很多,但我绝不会认错,那是我前几天和他吵架时,气急了留下的。“这是什么?
”我指着那道痕迹,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这压抑的空气,“我的丈夫死了,你这个所谓的表哥,为什么会有和他一样的伤痕?”整个灵堂瞬间死寂。
所有亲戚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一把将我推开,护在“林子墨”身前,厉声呵斥:“姜念!你闹够了没有!阿彦尸骨未寒,你就要在这里发疯吗?”“林子墨”也迅速整理好衣领,脸上恢复了悲痛和无奈,“嫂子,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道伤……是我前几天在国外搬东西时不小心划到的。
至于我和阿彦长得像,或许只是巧合。”巧合?天底下哪有这么多的巧合!骗子!大骗子!
妈,别被他骗了!他就是想找外公留给你的那个小木盒子!小木盒子?我心头一跳。
那是我外公去世前,千叮万嘱交到我手上的东西,说是我未来的傍身之物,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给任何人看。沈彦也知道那个盒子的存在,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过几次,我都含糊过去了。难道……沈彦的死,和他假扮成“林子墨”回来,都是为了那个盒子?
一个巨大的阴谋,像一张冰冷的网,瞬间将我笼罩。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的丈夫,不仅没有死,还在联合他的家人,给我设下了一个弥天大谎。而我,和他未出世的孩子,就是这个谎言里,最可悲的猎物。
2葬礼过后,“林子墨”顺理成章地住了下来。婆婆的理由冠冕堂皇:“念念,你现在怀着身孕,一个人我不放心。子墨是阿彦的哥哥,让他留下来照顾你,阿彦在天之灵也能安息。”我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他们以为我被丧夫之痛冲昏了头脑,变得浑浑噩噩。只有我知道,我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夜里,我躺在床上,假装熟睡。妈,坏蛋爹地又来了,他又在偷偷摸摸翻东西!
腹中宝宝的心声像个精准的雷达,在我脑中响起。我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月光下,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溜进房间,动作熟练地在书架、衣柜里翻找着什么。是“林子墨”,不,是沈彦。他以为我睡着了,动作很轻,但透着一股急切。我闭着眼睛,心却一点点沉入冰窖。
这个我爱了五年,发誓要相伴一生的男人,此刻在我面前,却像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做着最卑劣的事情。他到底想做什么?那个盒子里,又藏着什么秘密,值得他用自己的“死亡”来换取?一连几天,沈彦都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他的耐心似乎在一点点耗尽。这天吃饭时,他状似无意地提起:“嫂子,这房子里阿彦的东西也太多了,看着就让人伤心。不如我帮你收拾一下吧,把一些旧东西处理掉,你也该开始新的生活了。”婆婆立刻附和:“对对对,子墨说得对。
念念,就让他帮你吧,你现在身子重,不方便。”我放下筷子,抬眼看着他,眼神冰冷:“不用了。我丈夫的每一件东西,对我来说都是念想。谁也不许动。
”沈彦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哼!想骗我妈处理掉外公的东西,然后你好趁乱拿走盒子?
门都没有!坏蛋爹地,你的算盘打错了!我心中冷笑。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下午,我故意抱着一堆旧相册坐在客厅里翻看,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沈彦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抽出纸巾递给我,语气温柔:“嫂子,别太难过了。”我接过纸巾,指着相册里一张我和沈彦的合影,哽咽着说:“这是我们去年去爬山时拍的……他说,以后每年都要带我来一次。可他说话不算话……”照片上的沈彦,笑得一脸灿烂。
“林子墨”看着照片,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叹了口气:“阿彦他……一定也很舍不得你。”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他:“表哥,你和阿彦是亲戚,你们小时候见过吗?”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见过几面,不过那时候还小,没什么印象了。”“是吗?”我拿起另一张照片,那是沈彦小时候的照片,照片上的他因为换牙,缺了一颗门牙,笑得傻乎乎的。
“我听阿彦说,他七岁那年,为了抓一只蜻蜓,从树上摔下来,把门牙磕掉了。这件事,他一直觉得很丢脸,只告诉过我一个人。”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表哥,你知道这件事吗?”空气瞬间凝固。沈彦的脸色微微变了,他握着水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这是一个只有我和他知道的秘密。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圆这个谎。完蛋!爹地要露馅了!
这个问题他肯定答不上来!宝宝的心声里满是幸灾乐祸。沈彦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追忆:“这件事……我好像听我妈提起过。
说表弟小时候特别淘气,为了抓蜻蜓,摔得不轻。”他把“阿彦说的”,巧妙地换成了“听长辈说的”。滴水不漏。好一个沈彦,好一个林子墨。
如果不是我能听到孩子的心声,恐怕真的要被他这副情深义重的模样骗过去了。
就在我以为这次试探又将无功而返时,宝宝的心声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兴奋。妈!
快看他的手!他在紧张!他一紧张就会下意识地摩挲小拇指的戒指!
那个戒指是你送他的婚戒,他藏在口袋里了!我猛地低头,看向他的手。果然,他的右手正不自然地插在裤子口袋里,口袋的布料下,有一个细微的、反复摩挲的动作。
而他的左手无名指上,空空如也。为了扮演“林子墨”,他把婚戒摘了。
可有些刻入骨髓的习惯,是改不掉的。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也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上弹出来一条消息。
发件人是王总。内容很短,却让我瞳孔骤缩。沈彦,东西还没到手吗?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再给你三天时间,不然,你爸在里面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3沈彦的父亲,我的公公,半年前因为经济问题被调查,至今还在里面。所以,沈彦铤而走险,是为了救他父亲?那个王总又是谁?这个王总不是好人!
就是他和我那个坏蛋爷爷合伙,骗光了公司的钱,还想把锅甩给爹地!
宝宝的心声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原来如此。沈家的公司出了问题,公公被当成了替罪羊,而沈彦,为了拿到能证明公公清白的证据——也就是我外公留下的那个盒子,不惜假死来骗我。
一切都说得通了。但,知道了真相,不代表我会原谅。他完全可以和我开诚布公地谈,而不是用这种欺骗和背叛的方式,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他根本不信任我,或者说,在他心里,我这个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远没有他的家族重要。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被冰封。沈彦很快收起了手机,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鸷,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他身上的压力很大,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在他之前,弄清楚那个盒子里到底是什么。晚上,我借口胎动得厉害,让婆婆陪我睡。沈彦自然不好再进我的房间。妈,你好聪明!
这样坏蛋爹地就不能进来翻东西了!我安抚着肚子,心中却一片冰冷。等到深夜,婆婆睡熟后,我悄悄起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行李箱。那个红木盒子,就被我藏在箱子最深处的旧衣服里。盒子不大,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祥云图案,一把小巧的黄铜锁锁着盒口,没有钥匙。我外公是做了一辈子账房先生的,心思缜密。这锁,必然有特殊的打开方式。我仔细端详着盒子,试图找出机关。妈,你转转那个最大的云彩!
外公以前教过我,虽然我忘了是往左还是往右……宝宝的心声及时提醒。我心中一动,找到那朵最显眼的祥云,试探着向左转动。“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盒盖。没有金银珠宝,没有房契地契。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个蓝皮封面的账本。
我翻开账本,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看清了上面的内容。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这……这是一本详细的黑账!
地记录着沈家公司和那位“王总”多年来如何做假账、转移资产、进行商业贿赂的全部过程!
每一笔款项的来龙去脉,时间、地点、经手人,都记得清清楚楚。而记录人,正是我外公!
原来,我外公在退休前,曾在沈家公司做过一段时间的财务顾问。
想必是他发现了这些肮脏的勾当,偷偷留下了证据。有了这本账本,不仅能证明公公的清白,更能将沈家和那个王总彻底送进地狱!哇!外公好厉害!
这个本本能让坏蛋们全都去吃牢饭!宝宝的惊叹在我脑中回响。我颤抖着手,合上了账本。
我终于明白,沈彦为什么如此处心积虑。这东西,是救命的稻草,也是催命的符。
他想拿它去和王总谈判,换他父亲的自由。可他有没有想过,一旦这东西交出去,王总会放过他这个知情人吗?会放过我这个“知情人的妻子”吗?他这是在引火烧身,把我们母子俩一起推向深渊!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是沈彦!
他发现我不在房间里了!我心里一惊,迅速将账本和盒子塞回行李箱,推到床底,然后飞快地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妈,别怕!他进不来!房门被轻轻拧动了一下,发现被反锁了。门外的脚步声停顿了几秒,然后又悄悄地离开了。我松了口气,后背却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不行,这里不安全了。我必须带着账本离开这里。第二天一早,我借口心情不好,想回娘家住几天。婆婆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但当着“林子墨”的面,她不好发作,只能勉强同意。沈彦的眼神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嫂子,我送你吧。
”他主动请缨。他想在路上抢东西!妈,别让他送!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不用了,表哥。我已经叫了车。”我冷冷地拒绝,然后拉着早就收拾好的小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坐上出租车,看着倒后镜里越来越小的房子,和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的沈彦,我没有一丝留恋。沈彦,这场猫鼠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4回到娘家,我暂时获得了安全。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沈彦和那个王总,很快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找上门来。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将账本藏在娘家最安全的地方,然后开始思考对策。直接报警?不行。
这本账本虽然是铁证,但来源不明,而且牵扯到我“已死”的丈夫,事情会变得非常复杂。
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我不能轻易暴露这张底牌。和沈彦谈判?更不可能。
他现在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为了救他父亲,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不能拿自己和孩子的安全去赌他那点早已荡然无存的良知。妈,那个王总好像派人来找我们了。我感觉到了,有坏人的气息。宝宝的心声让我心头一凛。
果然,麻烦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当天下午,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面相不善的男人就找上了门。他们自称是沈彦公司的同事,来探望我。但我妈说,他们进门后,眼睛就没闲着,一直在四处打量,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我躲在房间里没有出去,心脏砰砰直跳。是王总的人。他们找不到沈彦,就找到了我这里。我妈应付走他们后,忧心忡忡地问我:“念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那些人看着不像好人。
”我不能把父母牵扯进来。“妈,没事。可能是我丈夫生前的一些业务往来吧。
”我强笑着安慰她。但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我给沈彦发了一条短信,用的是一个新买的手机号。账本在我手上。想拿回去,一个人来南郊的废弃工厂,别耍花样。我必须主动出击,夺回控制权。妈,你好勇敢!但是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爹地那个坏蛋肯定会带人来!宝宝的担忧在我脑中响起。我知道危险。
所以我并没有带真的账本,而是找了一本大小差不多的旧书,用蓝皮纸包好,伪装成账本的样子。并且,我提前报了警。不是以“商业犯罪”的名义,而是以“非法闯入”和“人身威胁”。下午那两个黑衣人的出现,给了我报警的绝佳理由。
我告诉警察,我怀疑自己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盯上了,他们下午闯入我家,现在又约我到偏僻的地方见面,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这样,即使沈彦他们不出现,我也不会有任何麻烦。如果他们出现了,警察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夜里,我独自一人开车来到南郊的废弃工厂。这里荒无人烟,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将周围的景物照得影影绰绰,像蛰伏的怪兽。我将车停在远处,拿着假的账本,走进工厂。
冷风从破败的窗户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我走到工厂中央,停下脚步,静静地等待。妈,他们来了!三个人!坏蛋爹地在最前面!宝宝的声音带着紧张。很快,三个身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沈彦。他身后跟着的,是下午去我家的那两个黑衣男人。“东西呢?”沈彦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手上的“账本”上,声音冷得像冰。“我丈夫呢?”我反问,“沈彦在哪里?”他冷笑一声:“你丈夫已经死了。
把东西给我,我可以保证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平安无事。”“是吗?
”我举起手里的“账本”,“你想要这个?可以。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你和沈彦是什么关系?”我要逼他,逼他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
沈彦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身后的一个男人不耐烦地开口:“跟她废什么话!
直接抢过来不就得了!”说着,他就要上前。“别动!”我厉声喝道,同时后退一步,将“账本”举到头顶,“你们再上前一步,我就把它撕了!到时候,大家一拍两散!
”沈彦抬手拦住了手下,眼神阴鸷地看着我:“姜念,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我笑了,笑得凄凉,“沈彦,你问我想怎么样?你假死骗我,联合外人来抢我外公留下的遗物,你现在问我想怎么样?”我一字一句,喊出了他的名字。
沈彦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身后的两个男人也面露惊愕。爹地慌了!他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沈彦迅速恢复了镇定,矢口否认。“不明白?
”我将手里的“账本”狠狠摔在地上,“沈彦,别再演了!你累不累?
从你出现在灵堂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是你!你怕疼,你紧张的时候会摩挲戒指,你七岁那年摔掉的门牙!这些,你都忘了吗?”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失望和怨恨。沈彦彻底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我这里,早已是漏洞百出。就在这时,工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红蓝色的警灯在窗外闪烁,将我们所有人的脸都照得忽明忽暗。沈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5警察冲进来的那一刻,沈彦的两个手下立刻就想跑,但很快就被制服了。沈彦没有跑。
他只是站在原地,死死地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绝望。
“你报警了?”他问,声音沙哑。“不然呢?”我冷冷地回视他,“等着你把我绑起来,严刑逼供吗?”警察将我们所有人都带回了警局。因为我提前报了警,并且提供了“人身威胁”的证据,所以我是受害人。而沈彦和他的两个手下,则因为“非法闯入”和“胁迫”被拘留了。在警局,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然,隐去了账本和假死的部分说了一遍。我只说,我怀疑他们是为了谋夺我亡夫的遗产,所以才对我进行威胁。我丢在地上的那本假账本,被警察作为证物收走了。他们翻开后,发现只是一本普通的旧书,这反而坐实了沈彦他们“意图不轨”的嫌疑。
而关于“林子墨”的身份,沈彦一口咬定,他就是林子墨,是沈彦的远房表哥。
因为长得太像,才引起了我的误会和过激反应。他的身份证明文件齐全,警察也查不到破绽。
他在说谎!他的身份证是假的!是那个王总帮他办的!宝宝的心声告诉我,沈彦早有准备。没有确凿的证据,我无法指证他就是沈彦。最终,因为证据不足,沈彦在被拘留了44小时后,被取保候审。而他的两个手下,则因为有前科,被继续关押。
走出警局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沈彦站在门口等我,一夜未睡让他看起来憔悴不堪,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姜念,我们谈谈。”他拦住我的去路。“我和一个骗子,没什么好谈的。”我绕开他就要走。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放手!
”我挣扎着。“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低吼道,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害死我爸!”“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冷漠地甩开他的手,“从你决定假死骗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完了!你的父亲,你的家族,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姜念!”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我。我却猛地后退,捂住了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的肚子……好痛……”妈,你演技真好!我都差点信了!
宝宝在肚子里给我点赞。沈彦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愤怒和焦急立刻被担忧取代。
“你怎么了?是不是动了胎气?我送你去医院!”他伸手想扶我。“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