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成我妈的陪嫁狗(口气广州)全本免费小说_新热门小说魂穿成我妈的陪嫁狗口气广州
半夜饿了,炫光了我奶偷炒的那盘见手青。中毒昏迷后竟穿越回2003年,变成我妈的陪嫁狗。那时我爸外出务工,同一屋檐下只剩大着肚子的我妈和初来城里的我奶。
印象里,我妈是孝媳,向来不用我奶操持家里。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妈能成为孝顺媳妇,根本不是因为孝顺。1“大头,过来吃西瓜。”烦闷的夏,我妈往不锈钢盆里撇了半溜瓜。
没错,我就是大头,她的陪嫁狗,一只体型圆润的老抽色金毛。“一天天的,对狗比对人还亲,净收拾狗了。”我奶在厨房嘟嘟囔囔,被我听的一清二楚。
“迟早把它卖给收狗的!”我奶又说。惊得我从狗盆里抬头,正巧看见我奶用擦完桌子的抹布接着擦了一遍锅里,然后开始加油,要炒菜。
…传说中的抹布炝锅?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了我!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就不让我奶进厨房了。那盘见手青也是我奶偷偷炒的,放在冰箱里就是怕我妈出差回来发现。结果被我吃了。如果按照我奶的习惯,可能那见手青是熟了,但真正有毒的其实是抹布!想到这儿,我冲厨房的方向吠了两声想提醒我妈。然后我被呼了一个大b斗,尽管她下手不重,也仍让我很没面子。“再叫不给你吃西瓜了。”我妈轻声训我,大概是怕扰到邻居。

我却干着急讲不了人话。过了会儿,我奶从厨房端出一道架梅炒肉丝,就是那种长长的扁豆角,我们这儿叫架梅。又过了会儿,我奶陆续端出两道青菜和一盆青菜汤。一顿饭,油水少得可怜。
只有架梅炒肉的盘子里见的到一点荤腥。怪不得我小时候体弱多病!
原来都是我奶把我妈饿的!于是我又冲着饭桌吠两声,这次我学聪明了,我低声叫。
结果我妈回错了意,给我的狗盆里蒯了勺米,还拨了些青菜。
现在我的午饭也变成了可恶的绿油油…那天晚上,我们仨上吐下泻,我妈和我奶抢厕所根本没赢过。而我,在小区楼下的花坛里待到鸡鸣。
只有晚上才干活回来的我爸幸免遭此一劫。第二天一早我就溜进厨房,把我奶的包浆抹布和剩下的半袋子架梅一起叼走扔了。扔的远远的!谁知下午,我奶就用遛弯的谎言把我哄骗出门。我坐在脚蹬三轮车的后面,望着我奶倔强的背影,任由周边的景色变得越来越陌生。我奶骑了很久的车,目的地却还没到。
她不会真要把我卖了吧?!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我就已经盘算着要跳车。
奈何我奶早有防备,她在出门的时候就把我的狗绳系在了她自己的腰上。脱不了身,我只能在后面干嚎,引得路人侧目,把我奶气的用家乡土话骂我。幸运的是,我奶不是要卖我。三轮车最后停在了一家城乡结合部的兽医诊所门前。不幸的是,我奶要给我绝育!我哪受得了这个?!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疯狂的挣扎、爆冲。
可惜那老兽医贼得很,一针就给我放倒了。再醒来,我便失去了我那两颗沉甸甸的蛋子。
本来,我应该是有机会成为种公的!结账时,我奶跟老兽医讨价还价,最后以八十块终结了这场惨无人道的手术。贱卖!这简直就是贱卖!
我还听见我奶问那老兽医,是不是噶了蛋就不乱叫了。老头子还点头。我在心里叫屈,又不是噶声带!怎么可能不会汪汪汪!不过…如果我再乱叫的话,我奶说不定真的会再把我带来噶声带。回家的路上,我在小三轮的斗里咧咧着舌头躺着,忽然有了这样的危机感。于是我学会了像烧开水那样嘤嘤。2我妈怀孕九个月时,我爸的工地突然没活儿了,他跟几个老乡一起失业。回家待了几天后,我爸下了一个大决定,他要去广州。对于他去南方闯荡这事,我妈不太同意,可经济情况也不允许她不同意。
我爸走后,我奶变得异常节俭。简直变态。我记得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
我妈坐在沙发上吃桃子,那颗桃又大又甜又饱满,我妈一咬汁水就流到她手上。
我趴在我妈脚边,盯着桃子望眼欲穿。我妈含了一块儿放在掌心喂给我,接着从抽纸盒里拽了一张出来,想擦擦手。但是她的动作停住了。我妈把手里的卫生纸展平,盯着。几秒钟后,她又从纸盒里拽了一张出来,又展平,盯着。反复几次后,我妈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个川字。“妈,这纸咋每一张都不干净咧?”我妈没起身,提高了嗓门问我奶。我奶在卧室里没出来,含含糊糊的应几声。
我妈直接拿上纸盒去卧室找我奶对质,“妈,你把用过的纸又塞进盒子里啦?”“没有的事。
”我奶坐在床边,摆摆手,表情很心虚。“那咋个每一张上头都有油印子咧?你擦啥啦?
”我妈把纸盒打开,一张一张的拿出来给我奶证明。“不是我用滴…”我奶眼神躲闪,尽量不去看那些纸。直觉告诉我,这些纸的来源跟我奶有关。我妈不信:“不可能,这个家就咱俩,不是你用的难道是我用滴呀?”“真不是我用滴!”我奶把腚一挪身子一扭,一副置气的模样儿,怨我妈冤枉她。“那就奇了怪了,好好的纸,咋都像是用过的咧?
”我妈百思不得其解,“不行,我得给纸厂打电话,反映一下这个情况。”“你要做啥?
”我奶突然转头,眼睛眨巴眨巴的看我妈。“我要给纸厂反映情况,要是不给我解决,我就投诉他们。”我妈说着就要去客厅打电话。我奶见状赶忙拉住我妈,“可不行可不行!
”“咋不行了?”我妈疑惑。我奶又犹犹豫豫的不肯说,看的我都着急了,就用狗嘴头子去拱我奶的手,让她放开我妈。
“我说实话你不要生气喔…”我奶把我妈拉的紧紧的,不撒手。“你先说嘛。
”我妈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奶终于道出实情:“这是我捡人家饭店的…”“什么?
”我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意思?妈,你说清楚。
”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狗耳朵,我甩了甩头,跟我妈一起望着我奶。
“人家每桌都用了可多纸,我这都是捡好的,没捡孬的。”我奶越说越有点理直气壮。“啥?
!你…妈!你捡人家用过的纸?!”我妈简直惊呆了。别说我妈了,我也惊呆了,这老太太怎么能干这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你别咋呼,别咋呼…!”我奶干了这事儿,还怕隔墙有耳让人听到。她先是去把窗子关上,又折回来教育我妈。“人家又没用多脏,我不是说了我都挑好的捡吗?成康现在刚去广州没多久,还不知道情况咋样呢,咱过日子得节省!你知道不?”我奶最后的这波反问,把我妈惹毛了。3“妈——!
”我妈深吸一口气,准备发作。我赶紧躲去桌子底下趴着,我妈的脾气我还是了解的。
只是她现在年龄不大,能耐着性子对我奶礼让三分,但不代表她嗓门儿不大。“妈!
咱家再穷也不至于捡人家剩下的纸用呀?你现在能捡饭店的,以后呢?
以后你是不是要去公厕捡?!”我原以为,我妈说话已经够难听了。
怎料我奶听到以后两眼放光,“儿媳,你还真提醒我了!”我妈更是崩溃,“妈!你想啥呢?
!不行!你想都不要想!脏不脏?!啊?!”“哎~我不去公厕捡人家用过的,你不要误会,我去公厕拿免费的、人家没用过的,还不行吗?”我奶的眼里闪烁着自以为是的小聪明。
“那也不行!谁知道那免费的纸干不干净!”我妈的嗓门儿又高了三度,“妈你不能这样!
我不同意!”“我可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奶倔得厉害。“我打电话给成康去!
”我妈要找我爸告状。我奶哪能由着她,马上跑去客厅捂住茶几上的固定电话,姿势犹如护蛋的母鸡,把座机抱的严丝合缝。毕竟我爸这人有个优点,疼老婆。
我妈见我奶这副不讲理的样子,也比较束手无策。“反正你不准拿公厕的纸,你拿回来我就给你扔出去!”我奶呢,哼了两声,没再接茬。此后的几天里,我妈就像惊弓之鸟,只要见我奶一出门就蹬瞪着铜铃一样的俩眼儿在客厅守着。等我奶到家,我妈就会冲上去翻包,看看她是不是私藏了公厕的纸。好在我奶并没有真的那么做。
当我跟我妈都以为我奶消停的时候,家里出了件怪事。我妈的内衣丢了。要知道,在千禧年初,女人的贴身衣物丢了可是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关键是,我妈还是个大肚婆。
而且,我们家在四楼,平时的衣服也都是晾在阳台上。谁这么变态?起先,我妈并没打算声张,也没告诉我奶。只有我整天转来转去的摇着尾巴跟着她才知道此事。
后来,我妈又陆陆续续的丢了几件内裤,每次都是在我妈下楼溜我回来以后发现不见的。
可我妈带我下楼的时候,家里就只有我奶啊。很显然,这件事的矛头又指向那个小老太太。
这天,我妈特地拿出一套新的内衣放在床尾,然后带我出门。我知道,这是一个圈套。
等我在公园里狠狠地玩儿了半个小时之后,我妈就把我牵上楼。一进屋我就往主卧里钻,我比她还心急想知道结果。——床上空空如也,内衣不翼而飞!我妈决定不憋了,去找我奶摊牌。此刻的我奶正在厨房刷锅,是她从老家带来的陈年砂锅。“妈,我放在床上的衣服你见了吗?”我妈站在厨房门口,尽量委婉的开口询问。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奶承认了,“我拿走穿了。”“…那之前的几套呢?”“也是我拿走穿的。
”我奶刷锅的手都没停,回答的是那么自然。我看到我妈叹口气,“妈,那都是我穿过的,你要是没得穿咯我带你去商场买新的嘛。”我奶转过身,笑盈盈的:“哎呀,那多浪费!
花那钱干啥。我看你穿的松松垮垮的,我穿正好。”见她这么讲,我妈也没招儿了。
“那行吧。可是妈,你的内衣呢?都不能穿啦?”我妈除了嗓门儿大点儿,其实人很孝顺的,她这么问还是想带我奶去买几套新的。“对呀,都有窟窿眼了。”我奶节俭,她的衣服穿多少年都舍不得换新。只是我奶刚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的内衣拿来刷碗刷锅,正合适,你瞧瞧,多顺手。
”她边讲边在水龙头底下淘洗手里的布。我和我妈这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抹布,而是裤衩子!我奶的裤衩子!4“那是什么?!妈!你拿的是什么!”我妈尖叫。
我奶翻个白眼,“你又大惊小怪干嘛咧,我不是讲了我不穿的衣服拿来刷碗刷锅嘛。
”“你从啥时候开始用、用那个刷的?!”我妈脸都白了。“喔哟…有点记不清了,个把星期之前吧。”我奶话一出口,我开始快速回忆她最近有没有给我刷过狗盆…“呕——!
”我妈没撑住,扶着墙干呕。我也没撑住,在她旁边也干呕。只有我奶一个人嫌我俩胃浅,叨叨着说我妈跟她的陪嫁狗一样,都没吃过苦。还说她清白一辈子,没病,不脏,她用开水烫过才拿来刷的锅。这一次,我妈气哭了,她躺在床上默默流泪,并且拒绝我奶送进来的一切食物。一天,两天…我妈除了喝点水啥也不吃,就闹绝食。
四十多个小时过去了,我奶是真有点被我妈唬到。她丢了所有用来刷锅刷碗的破内衣,站在床边给我妈主动保证再也不会了。终于,在她的再三认错下,我妈原谅了她。只不过,这次我妈动了胎气,我就这样早产了两周。
我爸也因为我的提前问世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赶到病房里陪着我妈,还塞给她五千块钱。
这期间我奶一直给我妈使眼色,她肯定不想儿媳妇告状挨儿子说道。我妈懂了她的意思,确实没讲一句委屈。半个月后我妈从医院住回家里,我爸也重去广州工作。
我妈想把那些钱拿出一些来请个月嫂,跟我奶商量了好几天,我奶也没同意。
一会儿说不是自己的孩子不亲,怕月嫂不讲良心。一会儿又担惊受怕,说我妈生的是个男孩儿,怕人贩子假扮月嫂把孩子抱走。甚至还迷信,怕别人给家里下咒,坏了财运和风水。真是的,我一个狗听了都想笑,就我家这个六层楼高的老破小,还财运?
还风水?反正我当狗这么久,除了她这个抠搜老太太,连个野鬼的影子都没见过。说白了,还不是想省钱。最后,我奶成为了最佳辩手。五千块省了,孩子我奶来带。当然,我有时候会帮帮忙,用爪子扒拉两下摇篮之类的。我还发现小时候的我不太爱哭,除非饿了。
偶尔,我会舔一口小小的我尝尝,感觉臭臭的。一个月,两个月…我奶带小孩儿带的居然还可以。这让我妈轻松不少,起码白天她可以补补觉。
毕竟小时候的我夜里两个小时就要吃一次奶,真折腾人!但我半岁的时候身上开始起疹子,密密麻麻的,红色疹子。最先起在脖子上,我妈和我奶都以为是湿疹,用痱子粉扑了几天,下去了。没多久又犯,再往后前胸后背大腿和胳膊上都起了这种疹子。唯独脸没起。
带去医院看过好几次,大夫说看着像湿疹,开些药回来涂吧也是时好时坏。总之就是好不了。
这疹子宛如不散的阴魂,纠缠着婴儿时期的我。
害得我那么文静一个小男孩儿也逐渐变得喜哭闹。我妈也因为我老是好不了而焦虑,吃不下睡不香的,瘦的明显。我奶也着急。但我奶的心切没用在正道上。科学的行不通,她转脸就求玄学。我记得她领着个扎着发揪的道士大叔进家的时候,我妈正在喂奶。
5多冒昧啊!吓得我妈拉下衣服抱着孩子就往卧室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