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荧说要和过去告别，拿走了诊所钥匙。靳凛在监控里看着她撕扯白大褂，和江拓滚上诊疗床。“钥匙还我。”他碾碎江拓的指骨，“碰过她的这只手，废了。

”祝荧颤抖着递上婚戒：“我们…还能结婚吗？”靳凛笑着把戒指按进她掌心：“当然结。

”婚礼当天，他当众播放了诊疗床录像。“新婚礼物，”他俯身舔掉她的眼泪，“喜欢吗？

”第一章雨砸在挡风玻璃上，像无数只手在拍打。雨刮器疯了似的左右摇摆，刮开一片模糊的水幕，又立刻被新的雨水覆盖。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拉长、扭曲，像融化的鬼影。靳凛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副驾上的祝荧缩在宽大的外套里，侧脸贴着冰凉的车窗，眼睛闭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安静得像不存在。

只有她偶尔无意识蜷缩的手指，证明她还醒着。车里只有雨声，引擎低沉的嗡鸣，还有空调吹出的、带着皮革味的暖风。沉默像一层厚厚的膜，裹着他们。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车厢里突兀地亮起，嗡嗡震动。靳凛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江拓。

他眼神沉了沉，没动。震动固执地持续，嗡嗡嗡，像只恼人的苍蝇。祝荧的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把头更深地埋进外套领子里。震动停了。屏幕暗下去。

几秒后，又亮起。还是江拓。靳凛的嘴角绷紧，下颌线像刀刻出来。他伸手，干脆利落地按了关机键。屏幕彻底黑了。世界只剩下雨声和引擎声。祝荧似乎被这动作惊动，微微动了动，眼皮掀开一条缝，茫然地看向他。“吵到你了？”靳凛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目光依旧看着前方被雨水冲刷得一片混沌的路。“没…”祝荧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揉了揉眼睛，坐直了些，“谁的电话？”“推销的。”靳凛答得很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祝荧“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她转头看向窗外，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流淌，映出她模糊的倒影。她伸出手指，无意识地在起雾的玻璃上划了一道，又很快被新的水汽覆盖。“快到家了。”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