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阴婚惊魂王大娘的手很粗糙。那双手上布满了老茧，掌心温热，曾是我童年唯一的暖意。

现在，这双手正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默娃，你听大娘说。

”“大娘不会害你的。”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但眼神变了。变得我根本不认识。

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只有一种执拗的，疯狂的东西。我拼命挣扎。“王大娘，你放开我！什么是配阴婚？我不懂！”“你不懂没关系。”她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到时候你就懂了。”“我女儿春燕，她一个人在下面孤单。你也是个孤单孩子，你们俩正好做个伴。”我头皮发麻。春燕姐？她已经死了三年了。掉进河里淹死的。“做伴？

王大娘你疯了！她是死了的人，我是活的！”“有什么关系？”她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你这天煞孤星的命，活着也是受罪，克人克己。还不如早点下去，给春燕做个伴，也算是你报答我这些年对你的养育之恩。”养育之恩？我浑身发冷。这些年，她确实会给我一些剩饭。但更多的时候，是使唤我给她家干活。挑水，砍柴，喂猪。

村里的小孩拿石头砸我，骂我是扫把星，她也只是在旁边看着，从不制止。

我以为她是怕惹麻烦。现在我才明白，在她眼里，我跟她家养的牲口，或许没什么两样。

“我操你妈！”我吼道，“你这是犯法的！”“犯法？”王大娘笑得更厉害了，整个身子都在抖。“在这村里，我说的就是法！你爹妈死绝了，谁给你做主？

谁会管你这个扫把星的死活？”她猛地一拽，把我拖进屋里。屋里很暗，点着两根白色的蜡烛。正中间的桌子上，摆着一个黑色的相框。是春燕姐的遗照。

照片上的她，面无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春燕，妈给你找了个伴儿。

”王大娘对着照片喃喃自语。“就是林默这小子。妈知道你以前就挺喜欢他的，现在好了，你们可以在下面天天在一起了。”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什么时候被春燕姐喜欢过？

我怎么不知道？我只记得，她每次看到我，都会远远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