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他看着林宁的脸。她温和，温柔，小意，包容。陈序和她待在一起的时候，好像大脑疯狂跳动的神经会平静一些。他感到非常高兴，好像看到了希望。他以为，林宁会是那个让他变得正常的人。可他现在看着林宁的脸。不是的。不是的。

姚楚是从他身上长出去的，他早就，再也回不去了。他眼里短暂出现过的温情变回偏执。

他住了林宁的下巴，咔嚓一声，林宁还没来得及痛呼，下巴就脱臼了。“很可惜，你对我没什么作用。”“你总说阿楚疯，可我早知道的，她不是我，从不主动害人，那天，你主动惹她了对吧。”“我早该知道的。”早该知道的，可是他没猜到。

林宁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她的脸上染上了恐惧。“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

”可陈序的眼神像在看一块死物。“大黄饿了，扔进去吧。”别墅里的佣人像是习以为常。

拖着林宁就往狗笼子走。林宁不停地嘶吼：陈序，你就是个魔鬼，你会有报应的！

你一定会遭报应的！"很快她的咒骂声慢慢变小，只剩下一阵血肉的撕咬和吞咽声这句话，陈序已经听的够多了。他大步朝外跑去。什么报应都朝他来吧，他只想找回他的主人，他的狗。....A国的医院内。医生和公证人站在我的病床前，最后一次严肃地跟我确认。

“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会直接并不可逆转地结束您的生命。您确认您理解并接受这个结果吗？

”我没有犹豫地点点头。再次在最终的确认书上签了字。

有个刚上任的年轻妹妹在我签完字后没忍住叹了口气。“还这么年轻，身体也很好，到底为什么非要选择走上这条路。”我看着窗外，最后一次想看看这个世界的美丽。

“因为啊，我一个人活着，有两个人会折磨痛苦。”我活着，就是一个笼子，关着我，也关着陈序。小妹妹听的云里雾里，嘟哝了一句。“你们X国人，说话就是喜欢卖关子，文绉绉的让人听不懂。”我摇摇头，也没指望谁能听懂。

护士在我的手臂上插了一个静脉留置针。长长的软管连接着另一头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