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警官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了那个在物证袋里，从我女儿口袋搜出来的，那张写着“女巫”的卡片。

“女巫有什么用？”他追问道。

“女巫，手里有两瓶药。”

“一瓶毒药，可以在晚上杀掉任意一个玩家。”

“一瓶解药，可以在‘狼人’杀人后，救活一个玩家。”

“在张晓燕的游戏里，‘毒药’就是毁掉一个人的名誉，让他社会性死亡。‘解药’，就是替某人洗白，让他重获信任。”

“我的女儿，为了她的京大录取通知书，为了向张晓燕证明她的价值，她把那瓶珍贵的‘毒药’，用在了我身上。”

林警官浑身一震。

他想起了我那十次败诉的***，想起了所有家长对我的指责，想起了我女儿在法院门口对我说的那些话。

原来那一切，都是“女巫”对我使用了“毒药”。

“那你呢？”林警官的声音在发抖，“你的身份是什么？”

我笑了。

“我？”

“我没有身份，我只是一个想救女儿的母亲。”

“但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不听话的、企图破坏游戏规则的bug。”

“所以，在游戏的最后，他们给了我一个身份。”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林警官，你应该在我的口袋里，也找到了一张卡片吧？”

林警官几乎是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他身后的年轻警员小王，脸色惨白地举着一个物证袋，里面赫然是一张卡片。

上面用红色的笔，写着两个字。

“猎人。”

林警官艰难地开口：“猎人……猎人被投票出局或者被狼人杀死时……可以开枪带走场上任意一名玩家……”

我嘴角的笑意，冰冷而凄厉。

“没错。”

“他们把我‘投’了出去，让我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所以，作为‘猎人’。”

“我开枪了。”

“我带走了所有人。”

监控里的秘密

林警官疯了一样冲回报案中心，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宴会厅的监控录像。

之前，他只看到了血腥和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