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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重生后,前女友跪求我复合李莽洛影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末世重生后,前女友跪求我复合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0-31 07:54:00 

第1章 她推开我那天,我就该死了我站在便利店门口,手心全是冷汗。手机屏幕上,时间是下午三点十七分,距离丧尸病毒全面爆发,还有两小时四十三分钟。上一世,这个时间点,我正焦急地给女友苏清雪打电话,提醒她在集合点注意安全,记得带水。

可这一世,我只是面无表情地删掉了她的号码。我也清楚地记得,仅仅三天后,她就会为了省下一瓶被我视若珍宝的矿泉水,笑着将我从超市二楼的窗户推下去。

我甚至还记得骨头被活生生啃断的声音,以及她靠在张浩怀里,居高临下投来的、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恨意,转身冲进街对面的汽修店。“老陈!”我把银行卡重重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要租那辆黑色的猛禽,全改装款,防撞架、油箱扩容、轮胎防刺层都齐了的那辆。

”正在看监控的老陈抬起头,眯着眼打量我:“小子,你不是上周才来看过?我跟你说了,那是我给自己预备的逃难车,租金一天八千,押三付一。”“我现在就付三万二。

”我直视着他,“再加五千现金,你现在就帮我把后备箱里焊一个双层钢板的保险柜,两小时内,必须搞定。”他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审视:“这么急?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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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信我一次,天要塌了。”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但最终还是收下了钱,叫上两个伙计开始动工。车子改装时,我借口去仓库提货,独自一人蹲在角落里疯狂卸货。

一箱箱矿泉水、一包包压缩饼干、各类抗生素和消炎药、一把多功能军工铲,还有制造燃烧弹的原料……这些在末世比黄金还贵重的东西,在我外套的遮掩下,一样样凭空消失。没有人看到,我的空间异能,比上一世提前了整整一个月觉醒了。

当掌心那股熟悉的灼热感传来时,我激动得差点跪在地上。这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

我把最后一箱牛肉罐头收进空间,缓缓站起身,抬头看向天空。原本晴朗的天,不知何时已是乌云压城,沉甸甸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垮塌下来。远处,隐约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下一秒,我的手机和汽修店里所有人的手机同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一条紧急广播自动弹出:“紧急通知:全国多地突发性质恶劣的“狂犬病人”伤人事件,请市民居家躲避,不要外出!军队已介入处置……”老陈和伙计们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手机。我却一把抓起钥匙,发动了引擎。没去救任何人,也没再回头看一眼。

车载广播滋啦作响,播报着时间:下午,五点四十九分。上一世,丧尸潮是在整整六点钟才彻底爆发的。这一次,提前了十分钟。重生带来的蝴蝶效应,已经开始了。我猛踩油门,猛禽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冲破汽修店的卷帘门,绝尘而去。

导航界面上,通往城外的高速公路已经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彻底堵死。唯一的生路,是绕道城西那片早已废弃的物流园,从那里穿过,可以上一条旧国道。我打死方向盘,车子在空旷的街道上划出一道弧线。末日降临的城市,没有了往日的喧嚣,死寂得可怕。

刚转过通往物流园的岔口,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寂静,一道凄厉的女人的尖叫,毫无征兆地从不远处的废弃厂房里传来。第2章 钢铁怪兽路过她的哭喊我一脚油门,车子冲出废弃物流园。后视镜里,张浩那几个人影越来越小,最后和苏清雪跪倒的姿态一起,被夜色吞没。车厢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和机油混合的怪味,还有身边这个女人身上淡淡的硝烟气息。她叫洛影,代号夜枭。这名字听着就带刺。

我没说话,专心开车。这条废弃的公路坑坑洼洼,稍不留神就可能让车子报废。

在这种鬼地方,车就是第二条命。“你为什么不让她死?”她打破了沉默,又问了一遍刚才那个问题,眼神像手术刀一样,想剖开我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我嗤笑一声,腾出一只手,从储物格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我咳嗽起来。末世一个多月,这还是我第一次抽烟。“我救她,不是因为圣母心发作。”我吐出烟圈,看着它在狭小的空间里盘旋、散开,“而是要让她和张浩看清楚,我林凡,已经不是一个月前那个可以随便被他们推出去当诱饵的傻子了。”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洛影似乎听出了里面的冰碴。一个月前,我们七个人的小队被困在超市,食物耗尽。

最后半袋压缩饼干,是苏清雪哭着求我让给她和张浩的,说她饿得快晕倒了。我心软了。

结果,在冲出尸潮时,就是张浩,为了让她先跑,从背后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掉进了丧尸堆里。如果不是我反应快,用一个扑上来的保安丧尸当肉盾,又恰好滚进一个半开的下水道里,我早就成了它们的一顿饱餐。

我在那腥臭的下水道里待了整整两天,听着地面上丧尸的嘶吼和啃食声,发着高烧,靠喝脏水活了下来。从那一刻起,我就发誓,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让他们活着,比杀了他们更让他们难受。”我弹了弹烟灰,“让他们在绝望里挣扎,每一次看见丧尸,都会想起今天,是我,林凡,像丢垃圾一样把他们丢下。这种折磨,比一枪崩了他们有意思多了。”洛影听完,沉默了很久。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偶尔能看到一两只游荡的丧尸,被车灯晃到,迟钝地转过头来。“公平。”她吐出两个字,算是对我的评判。然后她从战术背包里拿出一张地图,“城北广播站,那里的军方临时据点应该还在运作,有食物、药品,也更安全。这是最近的路线。

”我瞥了一眼地图,上面用红笔标记的路线清晰明了,避开了所有已知的丧尸密集区。

这个女人,准备得很充分。“你为什么找上我?”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一个人,活得不比我差。”“我的小队……就剩我一个了。”她的声音低沉下去,但很快又恢复了那股冷硬,“我需要一个能把后背交给他,而不用担心被捅一刀的队友。

你虽然混蛋,但你讲规矩。你报复他们,是因为他们先坏了规矩。”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的车改得不错,马力足,防撞梁也加固了。

我的腿在刚刚的狙击转移中受了点伤,需要代步工具。”很坦诚的理由,我喜欢跟坦诚的人打交道。“成交。”我说,“到了广播站,我们各走各的。”“好。

”接下来的路程,我们再没交谈。车子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穿行,像一头孤独的铁兽。

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时,我们终于驶入了城北区的边缘。这里的建筑相对完好,但街上空无一人,死寂得可怕。为了获取最新的消息,我伸手,打开了车载电台。

刺啦的电流声瞬间填满了整个车厢。我拧动旋钮,在无数个死寂的频道间缓缓搜索,希望能捕捉到哪怕一丝来自人类的信号。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片嘈杂的雪花音里,一个微弱但熟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挤了进来。第3章 她想上车,门没开“林凡!

” 广播里传来一阵刺啦声,紧接着是张浩沙哑的声音。“我们被困在物流仓库B区!

还有活人!只要你来,物资平分!”我直接关了通讯。坐在副驾驶的洛影,正慢条斯理地嚼着一块压缩饼干,嘎嘣脆的声响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她瞥了我一眼,淡淡开口:“他们在东面,离这儿不到两公里。你说过不去?”“说过。”我言简意赅。

她赞同地点点头,咽下嘴里的食物:“聪明。那种人,救一次就得管一辈子。甩不掉的麻烦。

”我们此行的目标是仓库北侧。根据之前无人机侦察到的信息,那里有个独立的药品储存点。

末世里,抗生素和消炎药比黄金还贵。把车停在百米外的死角,我们借着废弃集装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仓库北墙。我身手利索地翻进一扇破损的高窗,洛影紧随其后。

我们刚蹲下身子,南门方向就传来剧烈的砸门声和女人的尖叫。紧接着,门被从里面撞开,苏清雪和王强连滚带爬地逃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他们身后,七只步履蹒跚的慢行尸正不紧不慢地追着。我拉着洛影蹲在货架的阴影里,没急着开枪。

她递来一个询问的眼神,那意思是:“为什么不救?”我摇了摇头。

眼看苏清雪被一个箱子绊倒,王强手里的消防斧也快抡不动了,最前面那只丧尸张开腥臭的嘴就要咬上她的脖子。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洛影动了。

加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一声闷响,那只丧尸的脑袋应声炸开。剩下的六只,我提着一根早就捡好的钢管冲了上去,干净利落地挨个解决了头颅。战斗结束得很快。

苏清雪惊魂未定地爬起来,一看见我,就像看到了救世主,不顾一切地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林凡,求你带我们走吧!张浩说了,只要你肯救他,他那五十发子弹都给你!”五十发子弹,在末世初期,确实是一笔能让人生死相搏的巨款。

可惜,她找错了人。我面无表情地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把她从我腿上撕下来,像丢垃圾一样推到墙角。“子弹?我车上有两千发。”说完,我转身走向我们那辆不起眼的改装越野车,当着他们的面,拉开了后备箱。

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几个军用武器箱和塞得满满当当的食品补给包,在昏暗的仓库里,像一座闪闪发光的宝山。王强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喉结上下滚动,贪婪的目光几乎要溢出来。

苏清雪也愣住了,随即哭喊得更加凄厉:“林凡!以前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我可以补偿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砰”地一声关上后备箱,隔绝了她那张虚伪的脸。

“走。”我对洛影说。车轮碾过地上的碎石和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后视镜里,苏清雪跪在地上,绝望地拍打着地面,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什么。车辆驶出仓库区,车载电台却突然自动切换了一个频道,一个陌生的、中气十足的男声响了起来:“所有幸存者注意,所有幸存者注意,城南军营已设立官方避难所,提供食宿和保护……”洛影听完,冷笑一声:“陷阱。

”“我知道。”我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所以我们不去。”官方庇护所这种东西,在末世第一年就成了笑话。要么是骗人过去当苦力的黑矿,要么是某些变态建立的私人王国。

洛影指着车载地图,眉头紧锁:“去下一个物资点的路,被堵死了。”我扫了一眼屏幕,通往西郊的跨江大桥,不知何时被标记成了代表中断的红色。而北上的路,则被一个巨大的尸潮图标覆盖。唯一的生路,就是从城南这个所谓的“官方避难所”的边缘擦过去。我看着地图,沉默了半晌。

那段广播不仅仅是一个诱饵,它更像一个宣告,宣告着城南那片原本未知的区域,已经换了新的、更庞大的猎食者。第4章 避难所是屠宰场而我们,现在必须踏入它们的猎场。车子绕开主干道,拐向城南。

我们的越野车避开遍布丧尸的主干道,贴着城市边缘的废墟,最终停在了一家废弃加油站的铁皮屋后。几十米外,就是那个所谓的军营,门口挂着刺眼的红十字旗。高音喇叭里,一个甜腻的女声正循环播放着虚假的希望:物资充足,欢迎幸存者登记入住。

可哨塔上黑洞洞的枪口,却无一例外地对准了营地内部。洛影举着望远镜,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守卫穿的是旧式作训服,不是现役部队。我点了下头,心中一片冰冷。上一世,这地方根本不是什么避难所,幸存者们都叫它曙光营地。

一个用活人喂养变异体的屠宰场。我清楚地记得,那一批进去的上百人里,活到第七天的不到三十个——剩下的,全成了变异犬的口粮。入夜,我们像两道鬼影,悄无声息地翻过带电的外墙。刚一落地,一阵铁笼晃动的声音就传入耳中。是狗?不对,这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呜咽。我们循声摸去,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攥紧了手中的匕首。

那根本不是犬舍,是囚笼。十几个瘦骨嶙峋的男男女女被关在里面,脖子上套着冰冷的金属项圈,像待宰的牲畜。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将一支注射器扎进其中一人的胳膊,看着黄色的液体被推入,他满意地点点头:这批的生理耐受性不错,明天可以安排试喂成年兽了。我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刚要冲出去,洛影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按住了我的肩膀。硬闯会惊动岗楼。她压低声音,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黑盒子,上面有我熟悉的军用编号。信号干扰器。三分钟后,营地西区的警报器突然凄厉地响成一片,随即便陷入了断电的黑暗。趁着混乱,我们从一处守卫盲区,顺着粗大的通风管道,一路潜入了营地的档案室。档案柜没有上锁,我飞快地翻找着,直到一张薄薄的纸片让我停下了动作。上面写着:苏清雪·S7实验体,编号保留备用。我的瞳孔,在那一刻猛地缩成了针尖。

我们最终只救出了六个还能自己走路的平民,其中包括一个叫陈伯的老人和一个叫赵小雅的年轻女孩。撤离时,赵小雅几乎崩溃,她拽着我的衣角哭喊:他们把长得好看的、身体好的人都挑走了,说是‘优质基因’,要送进核心区……苏清雪也被带进去了!我抽回衣角,脸上没什么表情。回到车上,惊魂未定的陈伯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要把我当成他们的头领。我侧身躲开,指了指一旁的洛影:你们归她管。洛影明显愣住了,不解地看着我。我发动汽车,车灯划破前方的黑暗,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救人,只杀该死的。

车厢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借着仪表盘的幽光,我看到副驾驶座上的洛影,默默地收起了一份她之前一直在看的名单。就在她收起的那一瞬间,车灯扫过一张路牌,短暂的光亮让我瞥清了名单最顶端的那一行字。是我的名字。

后面还跟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备注——失控因子,优先清除。车厢里死一样寂静,只有引擎在黑暗中低吼。窗外,天色愈发阴沉,远处山峦的轮廓渐渐被翻滚的乌云吞噬。

一场暴雨,就要来了。第5章 谁在背后写剧本?豆大的雨点砸下来,天幕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我和洛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一个山洞,周寅被我们夹在中间,像只受惊的鹌鹑。洞里还算干燥,我们升起一堆火,噼啪作响的火焰勉强驱散了些许寒意。可就在我们刚要松口气的瞬间,头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紧接着是轰隆一声巨响。山洞塌了。我和洛影反应快,第一时间护住头脸扑倒在地。烟尘散去,我猛地咳着嗽坐起来,却发现周寅不见了。

刚才他待的地方,此刻堆满了碎石土方。“周寅!”洛影吼了一声,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用手刨。我也立刻加入,指甲在石块上刮出血痕也顾不上。几分钟后,我们终于从废墟里把他拖了出来。他满脸是土,一条腿被砸得变了形,怀里却死死抱着一个黑色的防水箱。洛影想把箱子拿过来检查,周寅却像疯了一样嘶喊起来:“不能烧!绝对不能烧!里面有原始数据!

”我和洛影对视一眼,合力撬开箱子,里面是几块被泡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硬盘。

其中两块在塌方中已经碎裂,万幸的是,还有两块完好无损。火堆旁,周寅裹着毯子,抖得像村里老农筛糠一样。他接过我们递过去的热水,喝了一口,眼神才慢慢聚焦。

他盯着那两块硬盘,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病毒不是意外……这是一个计划,代号‘涅槃’。”他猛地灌了一大口水,继续说:“目标是淘汰掉全球百分之九十的人口,然后……激活剩下百分之十的人,成为异能者。”说到这儿,他的目光突然死死钉在我脸上,瞳孔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你的身体数据……你提前觉醒了?不对,军营的记录里没有你……你是S级种子候选!”话音未落,“咔哒”一声,洛影的枪口已经冰冷地顶在了周寅的太阳穴上。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再说一句废话,我就毙了你。”那一夜,我假装睡着了。等他们都陷入沉睡,我悄悄睁开眼,意念一动,将那两块硬盘里的内容,完整地复制进了我的储物空间里。海量的数据在我脑中流淌,我很快锁定了一个加密视频文件。破解打开,画面上出现的人,让我的心脏瞬间停跳。

是苏清雪。她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头上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电极。旁边的屏幕上,一行行数据飞速滚动,最醒目的一行字是:情感剥离进度:68%。

而在视频文件的旁边,还有一份PDF格式的批注:“S7号实验体适配度达标,忠诚系统待唤醒。”原来,在天台她把我推下楼的那一下,根本不是为了自己活命。

那是一个被预设好的程序,一个清除潜在威胁的指令。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的腥甜。

这不是简单的复仇就能解决的事。有一群疯子,在用无数活生生的人命,做一场妄图重启人类文明的社会重置实验。清晨,洞口的雨停了,阳光刺破云层。

可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张浩带着五个人,呈扇形围住了我们的营地。

他手里举着一个对讲机,声音被放大,显得格外嚣张:“林凡!洛影!军营派我来接应你们!

你们因非法劫持周寅科研员,现在需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我冷笑一声,意念微动,已经把腿脚不便的周寅收进了空间。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拿出一个便携播放器,点开了一个视频。那是我用空间里的数据,连夜伪造的片段。画面里,“我”正站在一片废墟中,周围是倒毙的平民,而我的手上,还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洛影只看了一眼,秒懂我的意思,立刻配合地拔枪对准我,满脸“震惊与愤怒”:“队长,证据确凿!你竟然……”张浩得意地笑了起来,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朝手下挥了挥手:“林凡,别演了。交出武器,跟我们回去,说不定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他们一步步靠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肆无忌惮。就在他们进入五米范围的瞬间,我低喝一声:“动手!”我和洛影同时暴起。我手中的钢管精准地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膝盖上,他惨叫着跪倒。洛影则像一头猎豹,一记肘击正中另一人的喉结。混乱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等烟尘落定,地上躺了五个,只剩张浩一个人双膝发软地跪在地上,惊恐地喘着粗气。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回去告诉他们——我不归任何人管。”说完,我拉上洛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找到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去弄明白这一切的真相。我以为我们终于甩掉了追兵,能换来片刻喘息。但我错了。

前方不远处的拐角,一个意想不到的“老朋友”,已经为我们备好了一份大礼。

第6章 我的车不载软骨头前方不远处的拐角,一个意想不到的“老朋友”,已经为我们备好了一份大礼。三辆锈迹斑斑的皮卡横在路中央,像三头搁浅的钢铁巨兽。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油腻工装的男人走了下来,是老陈。他脸上堆着近乎谄媚的笑,搓着手向我们走来。“林老弟,好久不见。”我没下车,只是降下车窗,身旁的洛影已经将手搭在了腰间的枪柄上。末世里,没有无缘无故的相逢,尤其是这种堵路的“老朋友”。“有事?”我的声音没什么温度。老陈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热切:“林老弟快人快语。是这样,我知道城北有个大型地下车库,三层结构,通风系统独立,能防得住那些变异的玩意儿。但我们缺油,也缺……家伙。

”他指了指我们改装过的越野车,眼神里全是贪婪。“用消息换物资?”我问。“对!

”老陈点头如捣蒜,“只要你们肯分我们两桶汽油,再给几把趁手的武器,我立马把具体位置和进入方法告诉你。”这交易听上去很公平。在如今这座废城里,一个绝对安全的庇护所,价值远超几桶汽油。我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

但我有一个条件。”“您说!”“从现在起,不准在我面前提‘苏清雪’三个字。

”老陈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他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瞥了瞥副驾上沉默不语的洛影,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用力点头:“没问题!成交!”交易过程很顺利。

我们把物资从后备箱扔给他,他则递过来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地图。

就在他的人手忙脚乱地搬运油桶时,老陈却凑到我车窗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兄弟,我知道你不爱听,但……她就在东街菜市场,被几个人锁在铁笼子里当诱饵,好几天没吃喝了。”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了一下,但脸上毫无波澜。我说过,别提她。老陈似乎还想说什么,可看到我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他的人挪开路障,我们驱车离开。车里一片死寂。

洛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忽然开口:“他说的‘她’,是苏清雪?”“嗯。

”“曾经的战友,被当成诱饵……”她的声音很轻,“我们真的不管?”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洛影重情义,她会想到如果被困的是她自己,或者是我。但这不是我冒险的理由。

背叛过一次的人,就像一把有了裂痕的刀,你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彻底断裂,反过来捅伤你自己。傍晚时分,我们绕路去加油站,恰好要经过东街。远远的,我就看见了菜市场门口那个巨大的铁笼,周围围着几个无所事事的流民。笼子里,苏清雪蜷缩在角落,头发像一团枯草,曾经干净的手腕上布满了结痂的血痕,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一个流民拿着棍子戳了戳铁笼,发出刺耳的声响:“看什么看,丧门星!要不是你当初引开那群东西,张队他们会死吗?现在还想活?”我把车停在路边,没有熄火,也没有开门。也许是越野车的引擎声惊动了她,苏清雪缓缓抬起头。

当她看清驾驶座上的人是我时,空洞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点光,随即被汹涌的泪水淹没。

“林凡……”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想起来了……他们在我脑子里动了手脚,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她挣扎着爬到笼子边,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求你,带我走……林凡,我什么都听你的,我给你当牛做马,求你……”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从副驾的储物箱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我打开车门,走到笼子前,将水瓶隔着栏杆,放在离她大概三米远的地上。“这是最后一次。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她听清,“爬过来,自己拿。”她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狂喜。

她开始用尽全力,拖着虚弱的身体在满是污泥的地上往前蹭。三米,两米,一米……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瓶身的那一刹那,一声轻微的爆鸣划破傍晚的宁静。

水瓶应声炸裂,清水溅了她一脸。狙击手!在对面居民楼的楼顶!我瞬间闪身,以车身为掩体。而我身后的车门里,洛影甚至没等我下令,已经架起了狙击枪,枪口稳定地指向对面的楼顶。瞄准,射击,一气呵成。三分钟后,洛影放下枪,冷静地报告:“目标清除。”我重新看向笼子里的苏清雪。她抱着膝盖,在水泊中瑟瑟发抖,连抬头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你连一瓶水都不敢抢,怎么活下去?”我拉开车门,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这个世界,不养废物。”车子缓缓开出去五十米,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老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看着我们的车尾,长长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打开了铁笼的锁,把抖成一团的苏清雪扶上了他那辆破旧的拖拉机。

“你比以前狠了。”洛影轻声说。我握紧了方向盘,目视前方延伸至黑暗中的国道。

“我只是终于学会了——先对自己负责。”车子驶离市区的喧嚣,前方是无尽的夜色与未知的旅途。我瞥了一眼仪表盘,油量指针因为刚刚的补充而安稳地待在高位。然而,在指针旁边,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红色警示灯,毫无征兆地闪烁起来,像一颗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的不祥的眼睛。第7章 油不够了,路还远着呢那幽幽闪烁的红点,像死神敲响的丧钟,每一次明灭都让我的心脏跟着抽紧。我下意识摸向随身空间,最后一桶备用汽油冰冷的触感传来,只够八十公里,连这座城市的影子都摸不到。

洛影已经跳下车,她蹲在车头利落地检查着管线,几秒后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我甩下一句结论:“省着用也撑不到下一个城区。”她话音刚落,两道刺眼的车灯就从后视镜里扎了过来。老陈带着他那两辆破破烂烂的皮卡,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及时出现。他从驾驶座上跳下来,脸上堆着市侩的笑,手里却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手绘地图,直接递到我车窗前:“兄弟,别愁。

我知道市北有个废弃加油站,下面连着军用备用油库,油够咱们用到下辈子。

”我没接那张图,只是看着他。他话锋一转,图穷匕见:“但门封死了,得炸。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我改装过的越野车,意有所指,“你有火药?我有人手。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用我的“能力”换取他廉价的情报和炮灰。我没得选。当晚,我们在一个废弃的修理厂扎营。生锈的千斤顶和破轮胎散落一地,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尘土混合的怪味。就在我擦拭武器时,老陈那边一个叫周寅的年轻人突然从睡袋里弹坐起来,浑身抽搐,双眼无神地盯着虚空,嘴里反复念叨着几个词:“B3通道……压力阀失效……会自爆。”洛影一个箭步冲过去,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厉声逼问:“什么自爆?说清楚!”周寅像是被魇住了,眼神涣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们……他们留了清除程序……油库里有感应雷……碰错一根管子,整片地都会塌……”我手里的动作一顿,猛地抬头,盯着地图上那个用红笔圈出的点。

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天灵盖。我想起来了,前世,地图上这个地方确实在一夜之间从版图上消失了,官方通报轻描淡写地归结为“地下燃气管道意外爆炸”。意外?原来不是。

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清除”,一个巨大的、埋藏在地下的陷阱。天还没亮透,我们就出发了。五辆车,九个人,在老陈的带领下,像一群奔赴刑场的囚徒。越靠近目的地,空气就越发凝重。在一处山路拐角,我抬手叫停了车队,独自下车,朝前方的厂区走去。

巨大的钢铁门被焊条封得死死的,旁边岗亭的小窗上,一张褪色的警示牌在风中摇摇欲坠:高压储罐区,非授权勿入。我没理会,绕着高高的围墙走到了厂区背面。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发现了一处通风口的栅栏,固定的螺丝已经锈蚀松动。我刚要动手拆解,一个压低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你一个人进去太险。”是洛影。我没回头,目光依旧锁定着那个黑暗的入口:“里面不能多人踩重,否则会触发震动传感。

”我说的是周寅梦呓里的“感应雷”,但她听懂了。我解下背后的火焰喷射器,反手塞进她怀里,那沉甸甸的重量代表着我的信任和最后的安排:“守住这里。

十分钟内我没出来,就带人走,别回头。”她死死咬着嘴唇,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我不再犹豫,三两下拆掉栅栏,矮身钻了进去。

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瞬间将我吞没,脚下的金属板传来空洞的回响,证明着我脚下并非实地。头顶的管道不断滴下冰冷的凝结水,滴答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如同秒表倒数。就在这时,在钢铁迷宫的深处,一盏微弱的绿灯幽幽亮着,像某种巨兽在黑暗中平稳的呼吸。它在引诱我过去。

我压下狂跳的心,深吸一口满是铁锈与陈腐油气的空气,朝着那唯一的生机,或者说死地,一步步走去。这是驯服这头钢铁巨兽的第一步。第8章 谁碰了我的火药?我摸到了第三层,腐朽的金属楼梯在脚下呻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单纯的机油,更像铁锈和某种温热的腥气混合。主控阀就在墙壁中央,一个巨大的红色转轮,上面积满了灰。我握住它,用尽全身力气,冰冷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刚拧开半圈,脚下一沉。我下意识地向后跳开,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刚才站立的那块铁板已经彻底锈穿,掉进了下方的黑暗里。几乎是同时,我听见了清晰的液体流动声。不是想象中石油的粘稠,而是一种更轻快、更有节奏的汩汩声,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脉搏。这里不是油库。这是一个活的循环系统。

我的手电光束猛地扫向墙壁,在一排模糊的管线旁,我看到了一行被利器刻下的编号:S07。大脑嗡的一声,硬盘里那段被军方技术员标记为“已损坏”并强制删除的日志,此刻却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第七代供能模型测试日志……以生物热能为引信,理论上可实现无限循环……”生物热能?引信?我猛地回头,一把拉开自己的战术背包。

果然,最上面那格里,用来制作燃烧弹的铝热剂原料,少了一整包。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是谁动了我的包?又是谁,想点燃这个巨大的“生物心脏”?撤离的过程压抑得可怕。

王强的反常愈发明显,他几乎是贴着墙根在走,好像墙壁能给他安全感,裤兜里鼓起一块僵硬的凸起,让他走路的姿势都变了形。他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我的眼睛。

刚坐上改装过的越野车,一直沉默的赵小雅就悄悄拉了拉洛影的袖子,压低声音,但我还是听见了:“我看见他了……在咱们出来的时候,他从你腰后的枪套边上,拿走了什么东西。”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但什么都没说。

车子驶出废弃的工业区,当晚,我们在一段断裂的高架桥下宿营。半夜,我假装翻了个身,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果不其然,一道黑影从篝火旁悄悄站起,猫着腰,摸向了我们停车的后备箱。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后备箱锁的瞬间,我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闪电般出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王强。

”他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低头一看,正是那包失踪的火药,已经被拆开,几根简陋的导线连接着一个手电筒的灯泡和电池。一个最粗糙,也最有效的引爆装置。我掰开他仍在哆嗦的手,声音冷得像冰:“你想炸了那个‘油库’,把我们一起埋在里面?”他的嘴唇哆嗦着,恐惧压倒了一切,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不是我!是张队!张队出发前找过我!

他说……他说你是‘失控因子’!只要清除你,军营就给我一个正式的活命名额!

”我把他死死地绑在一根粗壮的桥柱上,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猛地拉开了后备箱的门。

我没有再看王强,而是像一个冷酷的库管员,一样样地清点我们的全部家当。“子弹,7.62毫米,两千发。净水消毒片,三百片,够我们所有人用一个月。广谱抗生素,十盒。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桥洞下回响,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众人的心上。然后,我从物资堆里抽出一把工兵铲,“哐”地一声砸在旁边的水泥地上,火星四溅。“想走的,拿上你那份,现在就下车。”没人动。老陈低下头,默默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看不清表情。洛影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站到了我的身边,用行动表明了立场。

就在这死寂中,赵小雅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颤:“那天在军营……我整理资料的时候,无意中看过一份特殊人员的体温监测记录……所有觉醒异能的人,体表温度都稳定在三十八度五以上。”我的心狠狠一震。

我想起了每一次开启我的储物空间时,那股从掌心升起的、像是被炭火燎过的灼热感。

我抬起头,看向头顶高架桥的裂缝。云层不知何时被风撕开,一道清冷的月光正好从缝隙里照下来,像一柄天外投下的利剑。洛影看着我,轻声问:“接下来……我们去哪儿?”我收回目光,看向远处城市的轮廓,那里黑暗沉沉,却也藏着无限可能。“找一批没被军营标记过的人。”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然后,建一个他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要建一个家,首先需要一个坚固的壳。其次,这个壳里必须要有能让我们活下去的东西。食物和水,是比子弹更重要的硬通货。

我们不能永远像老鼠一样在废墟里捡拾残羹剩饭。我知道有个地方。虽然有风险,但回报是一个未来。第9章 第一块砖,得用血砌我的目光越过废墟,落在了城东那家食品厂。那里,将是我们的诺亚方舟。车开到近前,现实比预想的更糟。

食品厂被三圈带刺的铁丝网围得像个铁桶,唯一的入口堆满了加装钢刺的轮胎路障。

高高的塔楼上,李莽的人端着猎枪来回踱步,枪口下的扩音器正嘶哑地叫嚣:“新规矩!

交五十斤粮,放一人进!没粮就滚!”幸存者们面黄肌瘦,拿不出粮食,只能绝望地围在门口。跟我们同行的陈伯挤上前,想凭着一张老脸谈判:“小兄弟,行个方便,我们这有老有小……”话没说完,一个哨兵直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啐了一口:“老东西,末世里谁不是爹生娘养的?滚!”我站在猛禽的车顶上,用望远镜冷冷地看了一分钟。李莽这伙人不过是些地痞流氓,占了地利就作威作福,根本算不上什么武装。我跳下车,转身对身后的洛影说:“西墙第三根水泥柱子上有道裂缝,风化得很严重。你从那边突上去,别杀人,废掉膝盖就行。”洛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终于能活动筋骨了。”她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墙角的阴影里。

几秒后,塔楼上传来一声短促的枪响,那是洛影的信号。枪响的瞬间,我一脚油门,猛禽咆哮着直冲大门。轮胎碾过地上的钉刺路障,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但军用级的防刺层撑住了。巨大的车头狠狠撞在摇摇欲坠的门框上,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巨响,半边大门轰然倒塌。我拎着一根半米长的钢管跳下车,一个守卫刚举起猎枪,还没来得及瞄准,我手腕一抖,一把飞刀就精准地扎进了他的肩窝。他惨叫着倒下,枪也脱了手。我抬头看了一眼,洛影已经站在塔楼的制高点,脚下躺着两个被缴了械的哨兵。

她正擦着匕首上的血迹,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大门内剩下的三个守卫看清形势,吓得腿都软了,武器“哐当”一声丢在地上,争先恐后地跪地求饶。

“谁他妈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挥舞着砍刀,从厂房里冲了出来,正是李莽。他看着一地的狼藉和跪地的手下,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我没理会他的叫嚣,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压缩饼干,轻蔑地扔在他脚下的泥地里。“这片厂子,现在归我了。”我用钢管指了指他,“你要么滚,要么留下当伙夫,自己选。

”他的脸色由红变紫,最终,求生的本能战胜了虚张的声势。他扔下砍刀,捡起了那包饼干。

清理仓库时,我们在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里发现了三个饿得脱了形的孩子,最大的看起来也不过七八岁。赵小雅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给他们喂水。

我走进李莽原来的办公室,把一张搜出来的城市地图钉在墙上。

我用红笔在上面画出警戒区、种植区和各个哨位。老陈从外面搬来一张厚实的铁桌,陈伯默默地把我们仅有的几副锅碗瓢盆摆了上去。这里,暂时成了我们的新家。夜深了,大部分人都已沉沉睡去。洛影靠在猛禽的车边,用一块破布仔细擦拭着她的枪。

她忽然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亮:“他们会来找你的。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是那个我拼了命才逃出来的军营,以及它背后那个庞大的组织。

我点燃一支烟,辛辣的烟雾呛得我咳嗽起来。我看着远处城市的残破剪影,缓缓吐出烟圈:“让他们来。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推下去的人。

”风从破损的窗户灌进来,吹得地图一角微微掀起,露出了底下的一行铅笔小字:避难所名单·未清除者。我的名字,赫然在列。这短暂的安宁,终究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第10章 他们来了,可我不在原地等凌晨三点,高墙外准时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刺耳又规律。我早就醒了。末世里,深度睡眠是一种奢侈,更是一种愚蠢。我站在食品厂三楼的制高点,用夜视望远镜看着墙外。七个人影,贴着围墙根快速移动,身上是洗到发白的旧式特勤服。他们的战术动作很标准,交替掩护,警戒四周,绝不是那些只知道一拥而上的流民。我把视线拉近,落在了他们腰间。

那里挂的不是备用弹夹,而是一个个黑色的方盒子,闪着微弱的红光——信号抑制器。

和当初军营那次,一模一样。我心里冷笑一声,知道是谁派他们来的了。上一世,我只是个在丧尸潮里为了半包饼干,就被捅死在超市货架下的蝼蚁,没人会多看我一眼。

可这一世,我带着记忆归来,囤积物资,收拢幸存者,甚至还端掉了一个小型军用据点。

在那些大人物的棋盘上,我成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失控因子”。他们终于坐不住,派人来清扫我了。身后的对讲机里传来洛影压低的声音:“老大,他们进来了,要开火吗?

”“别急,”我轻声回道,“放他们进来,让他们觉得自己快要得手了。”我没下令开火。

我看着他们熟练地剪断第一道电网,又剪断了第二道。就在他们以为已经长驱直入时,洛影已经带着三个最精锐的队员,从后巷悄无声息地包抄了他们的后路。而陈伯,也已经带着老人和孩子,提前撤进了地下储藏室。这是我为他们准备的口袋阵。

我站在厂房顶棚的阴影里,看着七人中的一个从背包里架起一台小巧的仪器,屏幕上亮起绿光。微型雷达,扫描建筑内的热源。想用科技来找人?好啊。可惜,我早就把营地的主要热源做了个假象——两台从废品站里淘来的老式空调外机,被我通宵开着,就摆在一间空置的仓库里,散发着诱人的热量。

当他们一脚踹开那间仓库大门的瞬间,洛影按下了手里的引爆器。

预先埋设好的数枚自制燃烧弹轰然炸响,火光冲天,滚滚浓烟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也彻底遮蔽了他们的红外视线。混乱中,我像只壁虎,顺着外墙的水管悄无声息地滑下,落在了他们指挥官的身后。他正举枪对着浓烟警戒,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匕首像毒蛇的獠牙,无声地压上了他的喉咙,冰冷的刀锋让他全身一僵。“谁派你来的?

”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回答,活;不说,死。”他喉结滚动,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不肯吐。行,有骨气。我没再废话,匕首一划,直接割开了他作战服的左边袖口。

手臂内侧,一个烙印般的纹身露了出来:ProjectN9。

我把这个唯一的俘虏关进了用钢板加固过的冷库,然后带回了他的装备。

团队里的技术宅周寅一看到那台雷达主机,眼睛都直了,捣鼓了半天,他突然激动地抬起头:“老大!这是‘猎犬系统’!

我以前在内部资料里见过……它追踪的不是热源,是异能波动!你的空间每次开启,都会泄露微量的空间能量!”我心头猛地一沉。原来如此。难怪他们能像闻着腥味的狗一样,如此精准地找到这里。我的空间,既是最大的依仗,也成了最致命的信标。

我转头对洛影下令:“今晚起,所有人分批轮换睡觉,警戒间隔缩短到二十分钟。”说完,我走到墙边挂着的城市地图前,用红笔在食品厂的位置上,重重地划了一个叉。然后,我的笔尖移向了西郊一片无人问津的荒山,在上面画了一个圈。

“这地方撑不过下一次围剿了。”我沉声说,“我们得换个看不见光的地方。

”洛影看着冷库的方向,不解地问:“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杀了他?”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留着他,让他们知道——我不怕他们来找。”我话音刚落,一直沉默不语的韩工突然从角落里站了起来,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以前是市政工程的,被我们救下后就一直负责营地的修修补补。他走到我面前,浑浊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特有的精明。“首领,”他沙哑着嗓子说,“看不见光的地方……我或许,知道一个。

”第11章 新家要埋得深一点韩工摊开一张泛黄的图纸,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蓝色的线条纵横交错,像一张布满血丝的眼球。“市西,废弃的地铁维修隧道。”韩工的手指点在图纸中心的一个小点上,“深埋地下四十五米,三面都是天然岩层包裹,唯一的入口在三年前的大塌方里被彻底封死了。”他顿了顿,补上一句:“但是,通风井还在,排水系统也只是半堵塞状态,清理一下就能用。

非常适合改造成一个完全封闭的据点。”一直沉默的老陈开了口,他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我以前在矿上待过,认识几个专门挖竖井的老师傅。

只要能把人找齐,我还能想办法弄来两台小型的钻机。”我的心跳开始加速,目光却死死钉在图纸右下角一行几乎被磨掉的小字上:连接B线备用供电廊道。上一世,没人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所有人都挤在地面上,为了几块饼干、一瓶水打得头破血流。

而我,亲眼看着无数人因为缺少电力,无法制药、无法净化水源,在绝望中死去。有电,意味着能启动水泵,能维持无菌环境,能给武器充电。有电,才有资格谈论未来。

“就这儿了。”我斩钉截铁地说。半天后,我们五人像幽灵一样潜入了塌方区。

这里静得可怕,只有风穿过废墟的呜咽声。手电的光柱刺破黑暗,照进塌陷的入口,碎石和钢筋的乱堆里,果然能看到半截扭曲的轨道。李莽是个暴脾气,他掂了掂手里的炸药包:“队长,让我来,一包就能把它炸开!”“不行。”我立刻拦住他,声音压得很低,“这么大的动静,会把方圆五公里内的变异兽都引过来。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赵小雅忽然蹲下身,把手掌贴在冰冷的地面上,闭着眼睛感受了片刻,才轻声说:“队长,这里有潮气在往上冒。

说明塌方体后面不是完全密闭的,有空气在流通。”韩工立刻点头附和:“没错,这意味着另一端可能没我们想的那么堵。”我当即做出决定:“洛影,你在外围警戒。

其余人,跟我徒手清理。能挖多少是多少。”这是一项磨人体力的活。我们像一群工蚁,用手、用工兵铲,一点点地把碎石和泥土往外搬。指甲在粗糙的石块上磨得生疼,汗水混着尘土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痛。六个小时后,天色已经擦黑,我们终于在碎石堆里挖通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钻进去,一股浓重的、混合着铁锈和霉菌的气味瞬间灌满了我的肺。隧道里漆黑潮湿,脚下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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