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姜知夏《重生归来,姐撕的不是白莲,是你的脸!》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重生归来,姐撕的不是白莲,是你的脸!》全本在线阅读
导语:聚光灯灼烧着皮肤,耳边是潮水般的羞辱。“抄袭者!滚下去!”上一世,我身败名裂,葬身火海。再睁眼,我回到了被全网直播审判的颁奖台。这一次,我不会再为那个男人和他的白月光,赔上我的人生。曾经属于我的一切,我要亲手,一件一件拿回来。至于爱情?那是什么,能让我搞事业吗?1“姜知夏,对于抄袭许清浅小姐作品一事,你还有什么想狡辩的吗?”主持人的声音冰冷,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会场。台下,无数闪光灯疯狂闪烁,像是一双双要将她吞噬的眼睛。
姜知夏有一瞬间的恍惚。她不是死了吗?在那场滔天大火里,被烧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怎么会……她猛地抬起头,看清了眼前的一切。金碧辉煌的颁奖典礼现场,国内最具权威的“星光杯”珠宝设计大赛。而她,正站在最中央的舞台上,接受所有人的审判。身旁,站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许清浅,我见犹怜。许清浅的身边,是西装革履,满脸冷漠的傅斯年。他正轻声安慰着许清浅,看向她的眼神,淬着冰,带着厌恶。这个场景,何其熟悉。就是这里。她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坠入深渊。
她被冠上“抄袭者”的骂名,被行业封杀,被粉丝唾骂,最后在绝望中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而这一切,都拜她深爱了十年,却始终捂不热的男人,和她身边这位看似纯洁无瑕的“好闺蜜”所赐。原来,她重生了。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
胸腔里那颗死寂的心,仿佛被注入了滚烫的岩浆,开始重新跳动。尖锐的疼痛和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她撕裂。“怎么不说话?是心虚了吗?”主持人的催促声再次响起。台下,已经有观众开始不耐烦地叫骂。“滚下去!设计界的耻辱!”“还狡辩什么?

证据都贴出来了!”许清浅哭得更伤心了,柔弱地靠在傅斯年怀里,声音哽咽。“知夏,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对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这件‘星愿’是我为了纪念我妈妈,花了整整一年才设计出来的,你怎么能……”她的话没说完,却胜过千言万语。
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姜知夏。一个为了获奖,连朋友遗作都不放过的恶毒女人。
傅斯年搂紧了许清浅,看向姜知夏的目光更冷了。“姜知夏,道歉。然后滚出设计界,永远别再出现。”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上一世,她听到这句话,心如刀绞,当场崩溃,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却只换来更多的嘲讽和羞辱。但现在。
姜知夏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她的青春,她的才华,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曾卑微地匍匐在他脚下。可他,从未回头看过她一眼。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姜知D夏忽然笑了。她这一笑,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心虚和恐慌,反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讥讽和悲凉。“道歉?
”她拿起话筒,清亮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我为什么要道歉?
”傅斯年眉头紧锁。今天的姜知夏,很不对劲。许清浅也从他怀里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
姜知夏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转向大屏幕。屏幕上,正并列展示着两份设计稿。一份是她的,一份是许清浅的。两份稿子,除了右下角的签名,几乎一模一样。“大家看到的,是两份几乎完全一样的设计稿。”姜知夏的声音平静而有力。“许清浅小姐说,这幅名为‘星愿’的作品,是她为纪念母亲所作,耗时一年。”她顿了顿,目光如炬,直视着许清浅。“那么我想请问许小姐,你纪念的,是你的亲生母亲,还是你的养母?
”许清浅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台下响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所有人都知道,许清浅是许家收养的女儿,这件事并不是秘密。但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出来。
许清浅攥紧了拳头,眼泪流得更凶了。“知夏,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是说我的养母,她待我视如己出……”“是吗?”姜知夏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可我怎么记得,许夫人是在半年前,才因为心脏病去世的呢?”“你用一年的时间,去纪念一个半年前才去世的人?”“许清浅,你的时间,是过得比我们快吗?”轰——!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姜知夏身上,转移到了脸色惨白的许清浅身上。是啊!
许夫人才去世半年,她怎么可能花了一年时间去设计作品纪念?这个谎言,不攻自破!
傅斯年的脸色也变了,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审视。许清浅彻底慌了,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我……我记错了……我是说,我构思了一年……对,是构思了一年!
”“构思了一年?”姜知夏步步紧逼。“那你一定对这幅作品了如指掌了?
”她指向大屏幕上的设计图。“这枚胸针的主体,由十八颗大小不一的碎钻和一颗主钻构成,象征着星辰。链条部分的设计灵感,来源于银河的流转形态。”“这些,是设计稿上能看到的。”姜知夏话锋一转。“那么,你看不到的部分呢?”“我问你,这件作品背后,隐藏的设计理念是什么?
主钻的切割方式为什么选择‘公主方’而不是更闪耀的‘圆形’?十八颗碎钻,这个数字,又有什么特殊含义?”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向许清浅。许清浅彻底懵了。
她哪里知道这些!这份设计稿,是她趁姜知夏不注意,从她电脑里偷偷拷贝出来的!
她只知道好看,哪里懂什么背后的理念!“我……我……”她支支吾吾,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冷汗,从她的额角滑落。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质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姜知夏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转过身,面向评委席和所有观众,声音铿锵有力。
“我来替她回答!”“这件作品,真正的名字,不叫‘星愿’,而叫‘囚鸟’!
”“主钻之所以采用象征着守护和界限的‘公主方’切割,是因为它代表着一座牢笼!
而那十八颗碎钻,代表的不是星辰,而是我,姜知夏,被困住的十八年!
”“从我被姜家收养开始,到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的人生,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没有自由,没有自我!”“这件作品,是我送给我自己十八岁的成人礼!
是我对过去人生的告别,和对未来的呐喊!”“它身上每一个细节,都刻着我的血和泪!
你许清浅,一个偷窃别人人生的贼,有什么资格,用它来纪念你的母亲?!”“你,也配?!
”最后三个字,掷地有声!整个会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姜知夏这番话,震得说不出一个字。原来,这才是作品真正的含义!背叛,牢笼,新生!
比起许清浅那个漏洞百出的“纪念母亲”的故事,姜知夏的阐述,充满了力量和灵魂,瞬间就抓住了所有人的心。谁是原创,谁是抄袭,高下立判!许清浅面如死灰,身体摇摇欲坠。完了。一切都完了。傅斯年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仿佛脱胎换骨的姜知夏,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囚鸟……十八年……他从来不知道,那个永远跟在他身后,笑得没心没肺的女孩,心里藏着这样沉重的过去。就在这时,姜知夏的目光,冷冷地扫了过来。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清浅,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这毕竟是知夏的作品……”一个犹豫的男声响起。紧接着,是许清浅尖锐又恶毒的声音。
“怕什么!她就是个蠢货!她爱傅斯年爱得都快疯了,只要我说是为了帮她接近傅斯年,她什么都会信!到时候,奖杯是我的,名声是我的,傅斯年也是我的!她姜知夏,什么都别想得到!”录音播放完毕。全场死寂。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愤怒骂声!
“我靠!惊天反转!原来是白莲花偷东西!”“太恶毒了吧这个女人!还装得那么楚楚可怜!
”“滚下去!许清抄!”许清浅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傅斯年下意识地想去扶,却在对上姜知夏那双冰冷至极的眼睛时,动作僵住了。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痴迷和爱恋。只剩下无尽的嘲讽和……决绝。姜知夏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她将录音笔交给 stunned 的主持人,然后走到评委席前,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评委,真相已经大白,恳请评委会还我一个公道。”说完,她挺直脊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下了那个差点毁掉她人生的舞台。聚光灯追随着她的身影,仿佛在为女王加冕。走到后台入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台上的一片狼藉,和那个正抱着许清浅,满脸复杂的男人。她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无声的冷笑。傅斯年。
许清浅。上一世的债,我们这一世,慢慢算。游戏,才刚刚开始。她转身,毫不留恋地消失在黑暗的通道里。2后台通道里,光线昏暗。姜知夏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她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活着的,有温度的。她真的回来了。刚才在台上的那番话,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那些被尘封的,血淋淋的记忆,再一次被揭开,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但她知道,这是必须的。不破不立。
想要新生,就必须先亲手砸碎过去的枷锁。“姜小姐,请等一下!
”一个急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姜知夏回头,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主办方高层的人,正气喘吁吁地朝她跑来。“姜小姐,误会,都是误会!
”男人脸上堆满了歉意的笑容,“评委会经过紧急商议,一致认定您才是‘星光杯’金奖的得主!颁奖典礼马上重新开始,您看……”重新开始?
姜知夏冷笑一声。让她回到那个让她当众出丑的地方,去领一个迟来的奖项?
当她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不必了。”她淡淡地开口,“这个奖,我不要了。
”“啊?”男人愣住了,“姜小姐,这可是‘星光杯’的金奖啊!
国内多少设计师梦寐以求的荣誉……”“那是你们的荣誉,不是我的。”姜知夏打断他,“一个连原创和抄袭都分不清的比赛,一个可以随意被人操控的奖项,对我来说,是耻辱。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男人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耻辱?
她居然说“星光杯”是耻辱?这话要是传出去,他们主办方的脸还要不要了!
穿过长长的走廊,外面是媒体记者们疯狂的围堵。“姜小姐!
请问您和许清浅的恩怨是真的吗?”“您手上的录音是从哪里来的?
”“傅氏集团的傅总似乎和许清An关系匪浅,您对此有什么看法?”无数话筒怼到她面前,闪光灯刺得她眼睛生疼。上一世,她就是在这里被记者们堵住,因为惊慌失措说错话,被媒体大肆渲染,成了她恶毒心机的又一“铁证”。这一次,她只是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镜头。“第一,我跟许清浅小姐,从来不是朋友,以后更不可能是。”“第二,录音的来源,我会交给我的律师处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的目光扫过所有镜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从今天起,我,姜知夏,正式从‘璀璨之星’设计公司离职。从此以后,我的任何事情,都与‘璀璨之星’无关,与傅斯年先生,无关。”说完,她不再理会任何提问,在保安的艰难开路下,挤出了人群,上了一辆出租车。车子启动,将所有的喧嚣和闪光灯,都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姜知夏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拿出手机。热搜榜上,前十条有八条都与她有关。
浅 抄袭##心机白莲花 许清浅##姜知夏 囚鸟##傅斯年 眼神#她点开自己的微博,粉丝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私信箱里,挤满了道歉和安慰的话语。“对不起小姐姐!
我之前骂错你了!你才是真正的天才!”“哭死我了,‘囚鸟’的故事太好哭了!
抱抱小姐姐!”“干得漂亮!手撕贱人就是爽!粉了粉了!”网络上的风向,转变得比翻书还快。但姜知夏的脸上,没有半分喜悦。她太清楚了,这些所谓的支持,有多么廉价。今天他们能把你捧上神坛,明天就能把你踩进泥里。她关掉微博,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吗?是我,姜知夏。”“有两件事需要麻烦你。第一,我要起诉许清浅,罪名是窃取商业机密和诽谤。第二,帮我拟一份解约合同,我要和‘璀璨之星’解约。”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显然也看到了新闻,语气里满是兴奋。
“姜小姐你放心!这场官司我们赢定了!我保证让那个许清浅赔得底裤都不剩!
”“至于解约,恐怕有点麻烦。你和‘璀璨之星’的合同里,有天价的违约金……”“我知道。”姜知夏平静地说,“钱的问题,我会解决。”挂了电话,她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违约金,三百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
上一世,她为了凑这笔钱,卖掉了父母留给她唯一的一套房子,还欠了一屁股债,狼狈不堪。
但这一世,她不会再那么傻了。她还有一样东西。一样足以让她东山再起,甚至站上更高峰的东西。出租车停在了一条老旧的巷子口。姜知夏付了钱,下车,凭着记忆,走进了一家毫不起眼的“德祥当铺”。当铺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木头的味道。
柜台后面,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师傅正在打盹。“老板。”姜知夏敲了敲柜台。
老师傅抬起眼皮,懒洋洋地问:“当东西,还是赎东西?”姜知夏从包里,拿出了一张泛黄的当票。“赎东西。”老师傅接过当票,看了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扶了扶眼镜,又仔细看了一遍,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进后面的库房。很快,他抱着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子走了出来。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玉。那是一块羊脂白玉,质地温润细腻,澄净如冰。
玉被雕刻成了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翎羽纤毫毕现,栩栩如生。更奇特的是,凤凰的眼睛,是两点天然形成的,血一样的红。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这块玉,名叫“凤血玉”,是姜知夏外婆家传下来的宝贝。上一世,她走投无路,以十万块的低价,将它当在了这里。
后来,她才知道,这块玉的真正价值,连城。它被一个神秘富商买走,最后在国际拍卖会上,拍出了九位数的天价。而她,就这样与巨额财富,失之交臂。这一世,她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本金加利息,一共十一万。”老师傅说。姜知夏从卡里转了账。
她小心翼翼地将“凤血玉”捧在手心,那温润的触感,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外婆……我回来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辜负您的期望。她收好玉,正准备离开。“等等。
”一个清越的男声,忽然从门口传来。姜知夏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简单白衬衫的年轻男人,正倚在门框上。他很高,身形清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斯文儒雅。他的目光,没有看姜知夏,而是死死地盯着她手中的那块“凤血玉”,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炙热。
“小姐,你这块玉,卖吗?”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姜知夏心里一动。
这个人……她不认识。上一世,她赎回玉之后,就匆匆离开了,并没有遇到过他。“不卖。
”她干脆地拒绝。“我出一百万。”男人立刻说。姜知夏挑了挑眉。一百万?
看来是个识货的。但她还是摇了摇头。“我说过,不卖。”“五百万。
”男人毫不犹豫地加价。当铺里的老师傅倒吸一口凉气。五百万!买这么一块小小的玉?
这年轻人疯了吧!姜知夏的心也漏跳了一拍。她知道这块玉值钱,但没想到,会有人一开口就出到五百万。但她很快冷静下来。越是这样,越说明这块玉的价值,远超她的想象。她将木盒盖上,放回包里。“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我的家传之物,多少钱都不卖。”说完,她绕过男人,就想离开。“等一下!”男人伸出手,拦住了她的去路。他的动作有些急切,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姜知D夏的手腕。就在那一瞬间。
姜知夏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无数陌生的,破碎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入她的脑海!古老的祭坛,神秘的图腾,穿着祭司服的男人,还有……一块和她手中一模一样的“凤血玉”!那些画面一闪而过,快得她抓不住。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痛欲裂,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倒去。男人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属于男人的,清冽的木质香气,瞬间将她包围。“你没事吧?
”男人担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姜知夏靠在他怀里,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
她抬起头,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刚才那是……什么?幻觉吗?不。那感觉太真实了。
男人也正低头看着她,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眸子,深邃而复杂。他的手还揽着她的腰,掌心滚烫。巷子口的风吹过,扬起他白衬衫的衣角。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究。
“你……能看见?”3“看见什么?”姜知夏迅速稳住心神,从他怀里退了出来,拉开了距离。刚才的眩晕来得快,去得也快。但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却像烙印一样,清晰无比。她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危险。“没什么。
”男人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晦暗不明。他收回手,恢复了之前那副斯文有礼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错觉。“看来小姐今天身体不适,是我唐突了。”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我叫沈聿,是一名古董鉴定师。如果小姐改变主意,或者有任何关于这块玉的疑问,随时可以联系我。”姜知夏接过名片。名片的设计很简单,白底黑字,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沈聿。她将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多谢,不过我想我应该不会有这个需要。”她把名片收好,语气疏离。这个男人,和那块玉,都透着一股她说不出的诡异。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她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牵扯。
“那就不打扰了。”沈聿侧过身,让开了路。姜知夏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快步走出了当铺,消失在巷子深处。沈聿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那身影彻底看不见了,他才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女孩肌肤的温度。“凤血玉……守玉人……”他低声呢喃,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终于,还是出现了。”……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姜知夏立刻反锁了房门。
她将那块“凤血玉”拿出来,放在桌上,自己则坐得远远的,像是在看一个定时炸弹。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重生,反击,然后是这个神秘的男人和奇怪的幻觉。
她闭上眼睛,努力回想刚才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古老的祭坛,血色的图腾,还有那个穿着繁复祭司袍的男人……那些画面充满了神秘和诡异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而这一切,似乎都和这块“凤血玉”有关。更让她在意的是,沈聿最后说的那句话。“你……能看见?”他看见了什么?难道他也看见了那些画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数疑问盘旋在脑海里,让她头痛不已。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当务之急,是解决钱的问题,然后建立自己的工作室。
她将“凤血玉”小心地收好,打开了自己那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她需要钱,一大笔钱。
解约的三百万,成立工作室的启动资金,至少需要五百万。光靠这块玉,还不够。
她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迅速打响名声,并且赚到第一桶金的机会。上一世,她被“璀璨之星”雪藏,错过了很多机会。但现在,她回来了。那些曾经错过的,她要一个一个,全部抓回来。她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关键字。“国际珠宝设计大赛”。
很快,一个名为“神之手”的顶级国际赛事,出现在屏幕上。“神之手”大赛,每三年举办一次,是全球所有珠宝设计师都梦寐以prestigio的殿堂。它的含金量,远非“星光杯”这种国内比赛可比。只要能在“神之手”上拿到名次,哪怕只是一个入围奖,都能立刻声名鹊起,成为各大品牌争抢的对象。上一世,她因为抄袭风波,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而那一届的冠军,是一个来自法国的鬼才设计师,凭借一件名为“深海之心”的作品,惊艳了全世界。姜知夏看着比赛的报名截止日期。
还有一个月。时间很紧,但足够了。她的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绝妙的构思。
一个足以打败所有人想象,甚至超越那件“深海之心”的设计。她正准备下载报名表,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让她厌恶到骨子里的声音。“姜知夏,是我。”傅斯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姜知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有事?”她的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电话那头的傅斯年,显然没想到她会是这个态度。
他沉默了几秒,才重新开口。“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抱歉?姜知夏差点笑出声。上一世,他亲手将她推入地狱,从未有过半分歉意。这一世,他一句轻飘飘的抱歉,就想抹平一切吗?
“傅总日理万机,不用为了我这种小人物浪费时间。”她讥讽道,“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个,那可以挂了。”“知夏!”傅斯年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急切。
“我不是那个意思。清浅她……她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公司也和她解了约。我承认,是我识人不清,错信了她,才让你受了委屈。”“所以呢?”姜知夏反问,“你是想让我感谢你,秉公处理吗?”傅斯年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和现在的姜知夏沟通。她就像一只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任何人的靠近,都会被她扎得遍体鳞伤。可他偏偏,就是无法放任她不管。尤其是在听完那段录音,知道了“囚鸟”的真正含义之后。一种陌生的,名为“愧疚”的情绪,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你和‘璀璨之星’的合约,我已经让法务部处理了,你随时可以离开,不需要支付任何违约金。”“另外,我以我个人的名义,向你发出邀请。
我准备成立一个全新的,独立的顶级珠宝设计工作室,资源和平台都由傅氏集团提供。
我希望,你能来做首席设计师。”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自信。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诚意。他亲自出面解决合约问题,还为她量身打造一个工作室。
任何一个设计师,都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他以为,姜知夏至少会犹豫一下。然而,他只听到了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傅斯年,你是不是觉得,你给的,我就必须接着?”“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招招手,我就会像以前一样,摇着尾巴回到你身边?”姜知夏的声音,一字一句,都像冰锥一样,狠狠扎进傅斯年的心脏。
“我告诉你,不可能。”“你的工作室,你的资源,你的平台,我姜知D夏,不稀罕。
”“从我决定离开‘璀璨之星’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两清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任何瓜葛。”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默。
姜知夏能想象到,傅斯年此刻的脸色,一定难看到了极点。她心里涌上一阵报复的快感。
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哪到哪儿啊。上一世她所承受的痛苦,她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他们!
她正准备挂断电话,却听到傅斯年用一种极其压抑的声音,问了一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受伤和不解,“知夏,我们不是……我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吗?”一起长大?姜知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是啊,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她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十年。他生病,她逃课去照顾。他打球,她顶着烈日送水。他创业,她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可他呢?他永远只看得到许清浅。
许清浅一笑,他能开心一整天。许清浅一哭,他能立刻抛下一切去安慰。而她姜知夏,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方便好用的工具人罢了。现在,他居然有脸提“一起长大”?
姜知夏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她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傅斯年,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嘴脸,我看着恶心。”说完,她没有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号码。一气呵成。公寓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姜知夏靠在椅子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知道,傅斯年不会就这么算了。
以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他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她重新纳入他的掌控范围。不过,无所谓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一世,她谁也不怕。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上。
“神之手”大赛的报名页面,还亮着。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这,才是她现在应该专注的战场。她点下“立即报名”,开始填写个人信息。姓名:姜知夏。
国籍:中国。就在她即将提交的那一刻,公寓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
姜知夏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公寓,是她自己租的。钥匙,只有她一个人有!
4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昏黄的楼道灯光,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拉长的、诡异的人影。姜知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抓起了桌上的水果刀,死死地盯着门口。是谁?小偷?还是……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脑海里冒了出来。傅斯年。以他的手段,搞到她公寓的备用钥匙,简直易如反掌。如果是他……姜知D夏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起来。她宁愿鱼死网破,也绝不会再让他控制自己的人生!门被缓缓推开。走进来的人,却让姜知夏愣住了。
不是傅斯年。而是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成奶奶灰,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年轻男人。
男人看到屋里有人,也吓了一跳,手里的钥匙串“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我靠!你谁啊?
怎么在我家?!”男人怪叫一声,摆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防御姿势。
姜知夏:“……”她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水果刀,脑子有点懵。你家?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机上的租房合同。地址没错啊。“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姜知夏皱起眉,握紧了手里的刀,“你为什么会有我家的钥匙?”“你家?”男人也愣了,他捡起地上的钥匙,又看了看门牌号,“没错啊,302。这是我姐的房子,我姐让我过来住的!”你姐?姜知夏更糊涂了。这房子的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你姐叫什么?”她警惕地问。“我姐叫秦悦啊!
”男人理所当然地说。秦悦?姜知夏搜索了一下记忆。房东阿姨,好像是姓秦。
难道……她试探着问:“你说的秦悦,是不是‘悦己’工作室的老板?”“对啊!
你也认识我姐?”男人眼睛一亮,“我姐可是国内最牛的独立经纪人!
”姜知夏:“……”她现在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悦己”工作室的老板秦悦,是她上一世,在最低谷的时候,唯一向她伸出过援手的人。秦悦欣赏她的才华,想签下她,帮她东山再起。可惜,当时的姜知夏,已经被傅斯年和许清浅折磨得心灰意冷,只想逃离,便拒绝了她。后来她听说,秦悦因为得罪了傅斯年,工作室很快就倒闭了,她本人也消失在了圈子里。没想到,这一世,她租的房子,竟然就是秦悦的。而这个男人,是秦悦的弟弟,秦朗。上一世,她和秦悦接触的时候,秦朗正好在国外,所以两人并未见过面。搞清楚了状况,姜知夏松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刀。
“我租了你姐的房子。”她言简意赅地解释。“啊?租了?”秦朗挠了挠头,“不可能啊,我姐没跟我说啊。”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秦悦的电话,还按了免提。“姐!
你是不是把302的房子租出去了?我过来怎么看到个女的!”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又爽朗的女声。“对啊,忘了跟你说了。那姑娘挺不错的,我看她一个小姑娘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就便宜租给她了。你先去住酒店,等我回来再给你安排地方。”“别啊姐!”秦朗哀嚎起来,“我刚回国,身上一分钱没有,住什么酒店啊!要不……我跟她合租?”姜知夏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合租?
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她想都没想就要拒绝。电话那头的秦悦,却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抢先一步开口。“小姜,是你吗?不好意思啊,我这个弟弟刚从国外回来,没地方去,能不能先让他在你那儿挤两天?他除了长得帅点,一无是셔, 你不用担心,他要是敢对你动手动脚,我打断他的腿!”秦朗在一旁小声抗议:“姐,我是你亲弟弟吗……”姜知夏有些为难。秦悦是她上一世的恩人。
虽然这一世两人还没什么交集,但这份恩情,她一直记在心里。现在人家开口了,她实在不好拒绝。“……好吧。”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不过只能住客厅的沙发。
”“没问题没问题!”秦朗立刻眉开眼笑,“谢谢小姐姐!你人美心善,将来一定发大财!
”姜知夏没理会他的贫嘴,心里却在盘算着。这或许,是一个机会。一个接近秦悦的机会。
她现在单枪匹马,想要成立工作室,对抗傅斯年,光有才华和资金还不够。
她需要一个强大的,有经验的合伙人。而秦悦,无疑是最好的人选。挂了电话,秦朗就自来熟地把行李箱拖了进来。“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秦朗,浪花的浪。
”“姜知夏。”“姜知夏?好名字!”秦朗打量着她,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啊?”他拿出手机,刷了刷今天的新闻。
当他看到热搜上那张姜知夏在颁奖典礼上的照片时,眼睛瞬间瞪大了。“我靠!
你……你就是那个手撕白莲花的女战神?!”他指着姜知夏,激动得语无伦次。
“牛逼啊姐妹!我今天在飞机上就看到这个新闻了!简直大快人心!那个叫许清浅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那个傅斯年,也不是什么好鸟!支持你!必须支持你!
”姜知夏被他这副激动的样子逗笑了。这个秦朗,倒是比她想象的,要有趣得多。“对了,你刚才说,你要从‘璀璨之星’离职?”秦朗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放光地看着她,“那你找到下家了吗?没找到的话,考虑一下我姐的工作室啊!我跟你说,我姐可厉害了……”他开始滔滔不绝地吹捧起秦悦来。姜知夏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地听着。
她知道,秦悦的工作室,现在正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因为签下的一个艺人,被爆出丑闻,工作室的声誉和资金链,都受到了重创。秦悦现在,一定很需要一个能帮她扭转局面的机会。
而她,姜知夏,就是那个机会。等秦朗说得口干舌燥,她才缓缓开口。“你不用说了。
”“我对你姐的工作室,很感兴趣。”“明天,你帮我约她见一面吧。”秦朗愣住了。
他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他只是随口一提,姜知夏居然真的同意了?
这可是现在全网最炙手可热的设计师啊!要是能把她签下来,姐姐的工作室,就有救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他拍着胸脯保证,然后又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不过话说回来,知夏姐,你真的不考虑一下那个傅斯年吗?我看新闻里说,他好像要为你专门开个工作室,那可是傅氏集团啊,资源肯定比我姐这边好多了。”姜知D夏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看着秦朗,一字一句地说。“我这辈子,最不想扯上关系的,就是傅斯年。”“我要做的,不是成为第二个‘璀璨之星’。”“而是要,创造一个,能将‘璀璨之星’,甚至整个傅氏集团,都踩在脚下的,属于我自己的帝国。”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野心和霸气。秦朗被她眼中的光芒,震得心头一跳。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见证了一个女王的诞生。他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那……那我能加入吗?”姜知夏挑了挑眉,看着他。“你会做什么?
”“我……”秦朗卡壳了。他好像……确实什么都不会。他就是一个在国外混了几年文凭,回国啃老的富二代。他有些丧气地垂下头。就在这时,他看到姜知D夏的电脑屏幕上,那个“神之手”大赛的报名页面。他的眼睛,瞬间亮了。“我会这个!”他指着屏幕,激动地说,“这个比赛我知道!我有个哥们儿,就是上一届的评委之一!我可以帮你!
”姜知夏的瞳孔,猛地一缩。5“你说的是真的?”姜知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神之手”大赛的评委,那都是全球顶尖的设计大师和行业巨头。
秦朗这个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富二代,居然认识其中之一?“那当然!”秦朗见她不信,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我那哥们儿叫路易斯,法国人,我们俩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他家就是搞珠宝的,欧洲最大的珠宝供应商之一!别说当评委了,他自己都能办个比赛!
”路易斯?这个名字,姜知夏有印象。上一世,“神之手”大赛的评委名单里,确实有一个姓路易斯的法国人。据说他家族背景雄厚,本人也是个眼光毒辣的珠宝鉴定专家,在圈内极有话语权。如果秦朗真的认识他……那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助力。
“你能联系上他?”姜知夏追问。“小意思!”秦朗拿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一个社交软件,点开一个头像是个金毛脑袋的联系人,直接拨了视频过去。几秒钟后,视频接通。屏幕那头,出现了一张帅气的,带着点痞气的欧洲面孔。“嘿,秦!你这个混蛋,总算舍得联系我了?
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温柔乡里了!”路易斯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语气夸张。“滚蛋!
我刚回国!”秦朗笑骂道,“给你介绍个朋友,未来的‘神之手’冠军!”说着,他把镜头转向了姜知夏。路易斯看到姜知夏,愣了一下,随即吹了声口哨。“哦?东方美人?
秦,你小子可以啊,刚回国就……”“闭嘴!”秦朗打断他,“说正事!
我这朋友要参加这一届的‘神之手’,你不是评委吗?到时候可得给我朋友多关照关照!
”“参加‘神之手’?”路易斯挑了挑眉,目光重新落到姜知夏身上,带上了几分审视,“小姑娘,‘神之手’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你确定吗?”他的语气虽然轻佻,但眼神却很专业。姜知夏没有被他吓到,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开口。“我确定。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路易斯看着她,忽然笑了。“有意思。这眼神,我喜欢。
”他摸了摸下巴,“关照谈不上,比赛的规则是公平的。不过,如果你的作品真的足够优秀,我保证它不会被埋没。”“那就够了。”姜知夏说。她要的,从来不是后门和特权。她要的,只是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OK!”路易斯打了个响指,“那我拭目以待。不过秦,你今天找我,不会就为了这点事吧?”“当然不是!”秦朗一脸神秘地说,“我给你看个宝贝!”他把镜头,对准了桌上那个装着“凤血玉”的紫檀木盒子。
姜知夏心里一惊,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秦朗打开了盒子。当那块血色凤凰玉,出现在屏幕上的那一刻。视频那头的路易斯,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凑到屏幕前,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的上帝……这……这是……”他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凤血玉!
是‘凤血玉’!它居然真的存在!”他语无伦次地惊呼着,那副失态的模样,和他刚才的玩世不恭,判若两人。姜知夏和秦朗都看呆了。秦朗只是觉得这块玉很漂亮,很特别,想拿出来跟朋友炫耀一下。他完全没想到,路易斯的反应会这么大。“路易斯,你……你认识这块玉?”秦朗结结巴巴地问。“认识?何止是认识!”路易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声音依然颤抖,“这是我们家族寻找了上百年的圣物!”圣物?
姜知夏的心,咯噔一下。她忽然想起了在当铺里,那个名叫沈聿的男人。他也对这块玉,表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兴趣。这块玉,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秦,听着!”路易斯的语气,变得无比严肃,“这块玉,现在在谁手上?你朋友吗?你告诉她,无论如何,一定要保管好它!千万不能让它落入‘他们’的手里!”他们?他们是谁?
姜知夏刚想开口问,视频却突然中断了。屏幕上,只剩下“对方已挂断”的提示。
秦朗也懵了。“搞什么啊?话说到一半就挂了。”他嘟囔着,又拨了过去,却显示对方已关机。公寓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姜知夏看着桌上的“凤血玉”,只觉得它像一块烙铁,烫得她心慌。圣物,寻找了百年,不能落入“他们”的手里……路易斯的每一句话,都像一个谜团,让她越陷越深。
她隐隐有种预感,自己似乎因为这块玉,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未知的旋涡之中。
而那个叫沈聿的男人,和路易斯口中的“他们”,恐怕都和这个旋涡,脱不了干系。
“知夏姐,你……你没事吧?”秦朗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地问。姜知夏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这块玉背后有什么秘密,她现在都不能自乱阵脚。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让自己拥有足够的能力,去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