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倒计时130天——最后的祭品牛强陈晓伟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牛强陈晓伟全文阅读

时间: 2025-11-02 06:27:42 

他把我从窑子里赎出来,给我名字,给我家,还说要娶我。

直到我发现隔壁别墅里那四具被制成标本的女人。以及,日记本上为我精确计算的死亡倒计时——130天。

1我是在巷子最深处“暗夜”里讨生活的女人。这么说其实都算抬举了自己。我们这种人,大多数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和一副早就麻木的躯壳。我是“阿弃”,抛弃的弃。

小时候被拐卖,具体几岁,老家在哪儿,早就像被水泡过的字迹,模糊不清了。

后来长大了点,又被那个死了儿子、我喊她“婆婆”的女人转手卖给了人贩子头头强哥,彻底跌进了这摊烂泥。强哥手里捏着我的命门——没有身份证,是黑户。像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离了他的掌控,在外面寸步难行。报警?呵,谁知道你先被清理掉的是过去,还是未来。日子就在这肮脏逼仄的隔间里一天天捱过去,接待的客人形形色色,肥腻的,粗暴的,猥琐的,偶尔也有几个看起来衣冠楚楚的。2直到那天,我被点名去市里那家顶级的“君悦”酒店。客人叫陈晓伟。他和所有人都不同。西装熨帖,眉眼清俊,看我的眼神里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审视和欲望,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他甚至为我叫了一杯热牛奶,动作斯文,说话温和。

倒计时130天——最后的祭品牛强陈晓伟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牛强陈晓伟全文阅读

那一晚,什么也没有发生,他只是让我坐在沙发上,问了问我的名字。

“阿弃……”他低声念了一遍,摇摇头,“这名字不好。以后,我叫你阿七吧。

”我那时只当是句玩笑,或是客人偶尔兴起的无聊慰藉。可后来,他前前后后又找了我好几次,每一次都只是说说话,或者带我去吃些干净的食物。

他像个耐心的老师,而我是一片干涸皲裂的土地,贪婪地汲取着那点微不足道的“正常”滋味。终于,在一个飘着细雨的夜晚,他的车停在我回“暗夜”的巷口。他看着车窗外的迷蒙,声音很轻却清晰:“我帮你赎身吧。

我可以给你弄到一个新的身份,干净的身份。”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好像没在开玩笑。

我呆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答,呆呆的问了一句,“真的吗?”“真的。

”他眼睛里带着柔光回答。他打开副驾驶的门,示意我上车。凡是跟我打交道的男人,给我好处,都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我一般都会开门见山。可这次,对眼前这个男人,我竟然没敢开出口。好像心里在告诉自己——不管他想得到什么,我都给他。我上了车。

他询问了我的“老板”,牛强的电话。3我不知道陈晓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金钱?

或者别的?总之,没过几天,牛强亲自来了,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我,扯着嘴角说:“操,你倒是走了狗屎运。以后,不用接客了,你自由了。”“自由”两个字砸下来,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反而是一种骤然失重的虚脱,全身的骨头缝都透着绵软。但紧接着,就是灭顶的茫然——我能去哪儿?我会什么?就在我站在街头,四顾惶然时,陈晓伟的电话来了。他说:“到路口来,有车接你。”从此,我以女佣的名义,住进了他那栋空旷洁净的别墅。他单身,家里除了他就是我。即使是做女佣,打扫这偌大的房子,我也甘之如饴。这里的空气都是清的,比之前那永远散不掉的腥臊和廉价香薰好了千万倍。他很忙,每天都很晚才回来。

成功的男人嘛,总有许多应酬。我这样想着,偶尔在他回来时,给他热一杯牛奶,小声劝他早点休息。他总是接过杯子,温和地笑笑:“好,知道了,你也早点睡。

”他是个极有学识的人,书房里堆满了厚厚的书籍。闲暇时,他会给我讲哲学,讲历史,讲那些遥远国度的风土人情。在他的熏陶下,我开始磕磕绊绊地读书,从最简单的开始。

书本像一扇窗,让我慢慢懂得,命运给的苦难,或许无法选择,但如何面对往后的日子,我可以。我开始试着将那段腐烂的过去深深埋藏,对生活,对他,都生出无尽的感激。

我暗暗发誓,若有机会,一定要报答他。然后,那天毫无预兆地到来了。4他坐在我对面,午后阳光给他镀了层金边,他看着我,很认真地问:“你想和我结婚吗?”什么?嫁给他?

这是我连幻想都不敢有的奢望。他是将我拉出地狱的神。没有犹豫,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因为身份敏感,我们没有领结婚证。只是在别墅的客厅里,举行了一个极其简单,甚至有些怪异的仪式。没有宾客,只有一个穿着黑袍、面无表情的司仪。

司仪用一根洁白的棉线,将我们的手腕缠绕在一起。然后,用一把小刷子,蘸满了旁边碗里粘稠的、鲜红的液体,仔细地涂抹在那根白线上。仪式上,他告诉我,他也是孤儿。没有亲人,没有根。我心里最后一点因为仪式怪异而产生的微小不安,也被巨大的满足和同病相怜的心疼取代了。婚后,他依旧晚归。

5变故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傍晚。我出门扔垃圾,被一只流浪猫吸引,就蹲在垃圾桶附近逗弄这只猫。此时丈夫回来了。但他仅仅只是路过家门口,转头进入隔壁的院子,输入一通密码之后,门开了,他走了进去,关上了房门。隔壁?

他怎么会从隔壁进去?所以他每天那么晚回来,并不是在公司加班?那他待在隔壁一整天,做什么?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拼命压制,我恨自己竟然怀疑救命恩人,我的丈夫。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滋生。第二天,我偷偷在网上买了一个微型监控摄像头,对准了隔壁的房门。监控显示,除了他每晚准时进入,凌晨时分离开,再没有第二个人进出过那间房子。他一个人,在里面干什么?我掐着自己的虎口,警告自己停止好奇。可魔鬼在耳边低语。最终,我还是通过监控画面,记下了他输入密码的动作,推算出了密码。挑了一个他通常不在家的中午,我全副武装——送货员工装、帽子、口罩、手套、鞋套,一样不落。深吸一口气,我用破解的密码,打开了隔壁的房门。“嘀”的一声轻响,门开了条缝。

一股混合着古怪香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风干肉类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我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转过身。客厅里窗帘拉的紧紧实实,只有微弱的光线透进来,透过光线,客厅中央好像放着四个服装店展示衣服的模特。我摸索着打开灯。眼前的一切让我猝不及防。

什么模特,那分明是四具女性的尸体!被金属支架直挺挺地固定着,立在客厅中央。

她们的胸腔从前胸到腹部,被完全地、粗暴地剖开,里面空空如也,内脏不翼而飞。

尸体似乎经过了特殊处理,皮肤呈现出一种暗褐色的、干枯皮革的质感。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干瘪的皮肤上,用某种猩红的颜料,绘制满了扭曲、诡异的图案和符号。我僵在原地,胃里翻江倒海,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是因为悲伤,是极致的恐惧带来的生理反应。跑!这个念头疯狂叫嚣。可我能跑到哪里去?

天下之大,哪一个角落能容下我这样一个“不存在”的人?6这些日子读过的书,那些关于勇气,关于反抗,关于绝境求生的文字,在这一刻奇异地压倒了恐惧。

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不是逃避,而是毁掉所有威胁。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我在“暗夜”里练就的、检查那些偷拍设备的本事,迅速而仔细地排查了整个客厅。

没有摄像头。我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些干尸。她们身体上大多残留着旧的纹身,除了那令人作呕的绘制图案。第一具尸体身上的图案最密集,几乎覆盖了全身;第二具只完成了一半;剩下两具,皮肤还是“干净”的。每具尸体前面,都摆放着一张带抽屉的小木桌。我走过去,颤抖着打开第一个抽屉。里面是厚厚的文件袋。

抽出来,是照片,日记般的记录,个人信息。都是女人,从照片上看,从事着和我过去相同的行业。资料详细记录了陈晓伟如何“拯救”她们,取得信任,最后……亲手,杀死了她们。甚至,这些女人每天的日常都被记录在内,可他白天不是在工作吗?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每一个女人,从相识到被杀,过程都被精确地记录为——444天。我疯狂地翻找着关于我的记录。找到了……相识日期,赎身日期,结婚日期……旁边用红笔标注着一个触目惊心的未来日期。

计算器在我脑中飞速运转……还剩……130天。我还注意到,每个女性记录的后几页,都写着“祭品心愿”。这些愿望无论是简单的,还是在我看来非常困难的,他都在前边打了对钩。一个冰冷的、清晰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我的脑海。他不是救世主,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他“拯救”我们,满足我们卑微的愿望,然后用最残忍的方式将我们杀死当做他的“祭品”。恩人?狗屁恩人。

胃里翻涌的恶心和恐惧,瞬间被一种更炽烈、更坚硬的东西取代——恨意。

我明白一个深刻的道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帮你,但凡帮你,都是想得到些什么。

而这个虚伪的男人,他想要的竟是我的命。我要活下去。活下去的唯一方法,就是在第130天到来之前,先把他送进地狱。但在此之前,更大胆的想法——把我当狗一样对待的“婆婆”田秋娥还有拿我做人肉生意的“老板”牛强,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只有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才能从黑暗中走出来。

我仔细地将所有东西恢复原样,抹掉我进来过的一切痕迹,如同幽灵般退出了这个人间炼狱。

出来之后我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去超市买了一大包的蔬菜和水果。

7自从陈晓伟教我阅读以来,我都有写日记的习惯。但这次我并没有记录日常,而是设入死亡倒计时——倒计时130天,要是过了这个时间,我不确定我是否能活着出去,所以在此之前,陈晓伟、田秋娥、牛强都得下地狱。倒计时129天,陈晓伟依旧很晚回家,但我清楚,他在傍晚的时候就进入隔壁进行他的“创作。”现在是周六的凌晨,他回来先去洗了澡,我为他准备了一份热牛奶。“阿弃,你今天都干什么啦。

”陈晓伟从浴室出来开口问道。我顿了一下,回答:“哎呀,你这两天不是休假嘛,我去买了些菜,明天给你做顿好吃的。”做女佣的那段时间,我学习了不少的烹饪技巧。

和我预想的一样,他之所以知道那些女人的日常,是因为这个家里的每个角落都布有监控。

“那我提前谢谢我的夫人,说实话,你的厨艺长进不少,期待明天的大餐!

”“我拥有的一切,不都是您给我的嘛。”说完这句话,看着眼前这个人虚伪的魔鬼,心里泛起一阵恶心。“这是你应得的。”他关了灯,我们俩躺在床的两边。从认识现在,我们从没发生过任何关系,我曾试图用身体报答他,可他委婉的拒绝了,我一直认为是他那方面不行。为了给这位“恩人”留面子,我就再没提过这件事。

我们俩人都保持着沉默,替代这件事的,是睡前交流读书心得。

我回想起那些女人资料里那栏“祭品愿望”,鼓起勇气,带着哭腔说道:“晓伟,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说。”“你说。”“今天读到一本书,上边说人要从容面对自己的过去,活在当下。可我每每回想自己肮脏不堪的过去,我都想立刻死掉。或者说,让带给我痛苦回忆的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沉默良久,黑暗让这份沉默的尴尬隐蔽了不少。我小声的抽泣起来,说道:“他们要是一直活在这个世界上,那我永远都是活在黑暗的肮脏女人。”“谁。

”他没有感情的问道。“田秋娥,那个把我卖给牛强的婆婆。

还有这个用我做生意的‘老板’,牛强。”“消失?你想怎么让他们消失?

”我听到指甲摩擦木头桌面的声响,是他在用手指摩挲着床头柜,好像对我的话饶有兴趣。

我委屈的说道:“对呀,我又能做什么,难不成我杀了他们,可我……”我委屈的哭了起来。

“你说的这个田秋娥,对你做了什么。”即使是对眼前的恶魔,此刻的情绪还是宣泄了出来。

“这个邪恶的老女人从人贩子手里把我买过去,让我做她傻儿子的媳妇儿,给他们家传宗接代。可她那个傻儿子什么都不会,我那么小什么又能懂什么?

但这个田秋娥将一切都怪在我头上,每天早上都用鞭子抽我。有天,他的傻儿子掉井里淹死了,我以为这种天天挨打的日子到头了,但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这个田秋娥把我关在房子里,每天晚上都有男人进来,对我进行欺辱,我几次想要自杀,但都被发现拦住了,于是田秋娥就把我卖给了牛强。他们都该死!

”说完这些我开始控制不住情绪大哭起来。陈晓伟将我抱进怀里,但我感受不到任何温暖,只有寒意——抱我的不是什么丈夫,而是一个变态杀人魔。但眼下只能装作软弱和顺从。

“这种人确实可恨,可难不成我们真要杀了她?”“是我太冲动了,我这种人,又能拿这些坏人怎么样。”这个方法好像行不通,虽然那些女人的愿望前边都打了对钩,可是让他帮我杀人这个愿望确实有些勉强,看来得想想别的办法。“这件事,容我再想想。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