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笼者的复仇小吴江屿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小吴江屿全本免费在线阅读
导语:江屿,骗了我三年的男友,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他吞走 3亿公款,还哄我爸签字,把我扔进这鬼地方。左手腕 AN-57 的烙印还在疼,我早被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
盯着铁窗,我只等着:让他连血带命,还完所有债。第一章再睁眼,铁床硬得硌背,发黄的薄被糙得刮皮肤。我赤身躺着,脚踝缠的粗铁链冰得贴骨,链节磨破的皮肉渗着血,黏在铁环上。昨夜江屿还端着安神茶灌我——只因我刚查出他转走苏氏 3亿,并要和苏氏集团千金苏曼订婚的事,转眼就被他卖了。墙上钉着一张诊断书,“妄想型精神分裂症” 几个字像针,落款是林国栋 —— 我爸的名字。
那笔看了二十年的钢笔字,此刻扎得眼睛生疼。
依稀记得晕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林叔,您那笔欠了三年的工程款,我刚帮您还清了,字记得签。” 电话那头传来我爸连声道谢的声音,像针戳在我心上。
江屿的温柔,父亲的签字,两个我最信任的人,联手把我推进了地狱。“哐当” 一声,铁门砸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电推剪嗡嗡响,刀片上还挂着短碎黑发。

“AN-57,剃头。” 塌肩膀的男人开口。我往床角缩,后背撞得冷墙发颤,声音抖却拼尽全力喊:“我没病!放我出去!”他们却笑了,高个子男人按住我肩膀,指节掐得肩胛骨发响,我听见骨头 “咔咔” 的闷声。电推剪冰凉的刀片贴上头皮,“嗡” 的一声,细碎黑发落在手背上,最后一点做人的体面,被剪得稀碎。我忍无可忍,右手指甲狠狠抠进他的脸,三道血痕深可见肉。他反手一耳光把我打翻,又拽着我到破镜子前 —— 镜中人眼窝深陷,头皮青一块白一块,颧骨凸得吓人。
没等我回神,手腕被铁钳扣住,高个子拎着冒白烟的电烙铁走过来。
“滋啦 ——” 皮肉焦煳味飘进鼻子,“AN-57” 四个字,狠狠烫进左手腕的皮肉里。疼得眼前发黑,我还在喊:“我没病!”下一秒,我被拖上治疗床。皮带勒住四肢,电极片贴紧太阳穴。第二章“3000 伏,高危样本,加量。” 电流炸进脑子的瞬间,全身肌肉疯狂抽搐,骨头像要散架。
他们的哄笑声扎进耳朵:“疯子还嘴硬?”电流刚断,高个子就扯着我的头发往门外拖,嘴里骂着:“今晚送你去暗房,让你看看其他‘编号’的下场”——夜里,他们把我拖进走廊尽头的暗房。房里没灯,只有相机闪光灯亮得刺眼,墙上钉满标着编号的女人裸照 ——AN-01 到 AN-56,有的眼神空洞,有的还挂着泪痕。拿相机的男人咧嘴笑,黄牙露在外面。闪光灯 “咔嚓” 亮起时,我死死盯住他的脸:塌鼻梁,左眉疤,歪嘴角。可视线扫过 AN-01 的照片时,我顿住了 —— 照片旁钉着一张揉皱的工牌,上面的名字隐约能看清,像极了苏氏集团保安室的老陈。我正盯着工牌发呆,拿相机的男人突然踹了我一脚:“看什么?再看把你照片贴最上面!
” 可我满脑子都是老陈 ——他要是真被关在这里,会不会也握着江屿的把柄?
第三章第七天,终于有了放风时间。所谓放风场地,不过是块围铁丝网的水泥地。
我蹲在角落,后背靠着凉网,头皮被太阳晒得脱皮,一碰就疼。
左手手腕的 “AN-57” 结了黑痂,刚才蹲下来时蹭到铁丝网,痂皮裂了,血又渗出来黏在袖口上。我盯着墙缝里的枯草,连 “我没疯” 都懒得说了。说给谁听?
外面还有人记得林晚吗?手背突然一凉,像有东西轻轻碰了下。我猛地缩手,那触感干枯又颤抖,像老树根。转头看,隔壁病房的铁窗缝里,伸出来一只枯瘦的手。
指甲发黑,指节突出,手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
那只手颤巍巍地塞给我半张皱巴巴的药盒纸,边缘卷着,还沾着暗红血渍。我赶紧攥紧纸,缩回角落借着阴影抖开。纸背面是用血写的字,歪歪扭扭却看得我心脏狂跳:“我是陈伯,苏氏保安。我偷录了江屿挪用 3 亿的证据,U 盘藏在我病号服袖口。
他们每到 7 日,就要进行‘脑清洗’—— 快逃!”陈伯!
我脑子里立刻跳出那个总穿蓝色工装的男人 —— 以前去苏氏集团找江屿时,他总在保安室值班,笑起来眼角堆着皱纹,每次都会塞颗水果糖,说 “晚晚像我早逝的女儿”。他怎么也在这里?我爬到铁丝网边,用食指蘸着嘴角的血,在灰墙上狠狠抹了一道鲜红的印子 —— 这是给陈伯的信号,告诉他我收到消息了。
我盯着那抹红,一字一句在心里吼:“江屿,你等着。我要你跪在万人面前,亲口承认你是个吃人血的畜生!”红印刚抹匀,就听见远处护工喊:“今晚第七天,先给 15 号做脑清洗!”我心猛地一沉 ——15 号之后,会不会就是我?
第四章每天早上八点,护工准时端着托盘进来,盘里那颗粉红色药片,藏着能让人变傻的毒。
上回有个姑娘吐了药片,被关进三平米的 “静音箱”—— 里面无光无声,出来时只剩傻笑,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护工刚推门,托盘还没稳,我猛地爬起来撞向墙 ——“咚!” 额头钝痛,血顺着眉骨滴进衣领。
我趴在地上 “啊啊” 叫,四肢着地爬,抓灰土往嘴里塞,呛得干呕也不停,故意把脸抹脏,眼神放空成疯子模样。护工皱眉又松气,嘀咕 “药终于起效了,总算是疯了”,他掏出记录本低头写。就是现在!我趁他低头的间隙,飞快抓过药片,捏着那点粉,塞进前几天用指甲抠开的袖口缝里。“水…… 要水……” 我瘫在地上,声音抽着筋断断续续,身子蜷成一团装虚弱。护工啧了一声,从门外水桶舀半杯凉水扔过来。
我爬过去端起杯,踉跄躲到角落,飞快抠出袖口的药片扔进墙缝 —— 没留一点痕迹,立刻软倒在地抽搐。护工在门外探头,嗤笑 “疯得还挺像”,转身走了。
铁门 “咔嗒” 锁死。门关上的瞬间,我停了抽搐。药没进肚,我的脑子还清醒。
我要带着这清醒,把江屿、我爸,还有所有折磨过我的人,一个个送进真正的地狱。
第五章自从我装疯躲掉那颗粉色药片后,护工看我的眼神就多了层阴狠。这天早上,白班护工王强直接把我拽出病房,粗糙的手掐着我胳膊:“整天疯疯癫癫,去‘团体治疗’学学规矩!”我早听隔壁床的女人偷偷说过,这哪是治疗,是护工故意挑唆病人互相撕咬 —— 谁不按他们的意思来,谁就会被当成 “靶子”,最后关静音箱。铁门碾开时吱呀作响,十几个眼神空洞的女人先被推进来,接着王强扯着我往中间一推,冲她们喊:“不撕 AN-57,今晚你们全别想睡觉,都关静音箱!”话音刚落,那些女人眼里瞬间泛起狠光,像饿狼似的扑过来。
我缩成一团不还手,指甲刮过颧骨时火辣辣地疼,耳朵被拽得像要撕裂,却故意扯着嗓子哭嚎,把 “懦弱” 演得彻底 —— 只有这样,护工才会放松警惕。
眼梢飞快扫过王强的胸牌,再瞥向墙上的挂钟:他是白班 7:00-15:00,夜班的李伟要下午三点才来,换班时会有 7 分钟空档。王强第三次抬腕看表时,我死死盯住指针 ——7:48,右手立刻藏在袖里,指甲狠狠掐进掌心,让血痕把这个时间刻进肉里。这是我摸清的第一个逃生缺口,绝不能忘。
护工见我 “服软”,靠在墙上叼着烟聊天,脚边的电棍晃来晃去。突然,一只皮鞋尖狠狠踹在我腰上,是李伟提前来了,他骂:“嚎什么!滚去墙角!
”我连滚带爬躲过去,掌心的疼还在烧,却猛地想起陈伯。他还被锁在隔壁病房,我连一句 “要逃” 的消息都没来得及传给他,要是他被安排了 “脑清洗”,怎么办?
第六章放风时间是每天唯一能靠近后山的机会。我故意装得比往常更疯,一出门就往山边跑,尖叫着 “抓金色蝴蝶!蝴蝶有糖!”护工老张靠在铁丝网上刷手机,头都没抬,只翻了个白眼。这些天我天天这样,他早把我当成彻底疯了的废物,连盯都懒得盯。
我趁机冲去围墙拐角,那里有个锈铁皮垃圾桶,刚好挡住监控镜头 —— 这是我摸了三天才找到的 30 秒死角,多一秒都会被保安室的人发现。左手飞快撸起右袖,指甲狠狠在结痂的皮肤上划:尖角代表后山歪脖子松下的铁丝网缺口,三道短线是坡上松动的桩子,横线画走廊的岔口,三个圈标着最容易避开的监控眼。
血珠刚渗出来,老张的吼声就传来:“AN-57!滚回来!再跑打断你的腿!
”我立刻傻笑着蹦回去。他骂了句 “疯狗”,低头继续刷手机,再没多看我一眼。
后山的路线早刻在我脑子里:歪脖子松后面的铁丝网有个半人高的洞,洞外的陡坡上长着藤蔓,能抓着往下爬;坡底的干溪床走两公里就是国道,能拦到货车。
可我蹲在地上,看着胳膊上渗血的划痕,心揪得发紧 —— 怎么把路线告诉陈伯?
他还被锁在病房里,连放风的机会都没有,要是我找不到机会通知他,他根本逃不出去。
刚想完,远处传来推车的 “咕噜” 声,两个护工抬着盖白布的推车往焚化炉方向走,其中一个说“又一个‘自然死亡’的,省事”。我盯着那辆推车,指甲掐进掌心:不会是陈伯吧?他昨天还塞给我血纸,怎么会……第七章“那个保安死了。
”午休时,我躲在厕所隔间,听见走廊里两个护工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毒刀扎进耳朵。
“神经重置手术失败,脑干衰竭,报了‘自然死亡’,半夜就拉去焚化炉,家属都没通知 —— 省得麻烦。”我死死捂住嘴,指甲狠狠抠进大腿,掐出血印才没让哽咽声漏出去。陈伯死了?就这么没了?不行,我得见他最后一眼,还有他藏在病号服里的 U 盘 —— 那是扳倒江屿的唯一证据,绝不能被他们销毁。
中午清洁车轱辘过走廊时,我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出去,故意撞翻水桶。脏水泼得满地都是,护工骂着扶车,清洁工蹲在地上捡拖把,走廊里顿时乱成一团。我趁乱猫腰溜向手术室,门虚掩着一道缝,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飘出来。趴在地上往里看,陈伯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脸色灰白得像纸,胸口连一点起伏都没有。床尾放着病号服,我指尖勾住衣角轻轻一扯,冰凉的金属触感立刻硌住掌心 —— 是 U 盘!
我攥紧它滚回拐角,飞快塞进光头缝隙的凹槽里,用碎发盖住。回病房蜷在床角时,眼泪砸在床单上,却没敢哭出声。这时,门被推开,护工小吴走进来换床单。他低头整理时,我瞥见他口袋里露出来的照片 —— 上面的中年女人笑得眉眼弯弯,怎么和我去年在江屿别墅外看见的、那个哭着跑出来的阿姨一模一样?
第八章夜里十一点五十分,离护工换班还有十分钟。
我抠出藏在床板下的碎瓷片 —— 是上次摔碗时偷偷藏的,对准左手腕的旧疤狠狠划下。
血滴在白色床单上,晕开一小片红,我扯着嗓子哭喊:“疼…… 好疼啊!手腕要断了!
”脚步声急促靠近,小吴推门进来,语气不耐烦:“又作死?白天没挨够打是吧?
”他蹲下来,伸手扯我手腕上的布条 —— 那是我早上故意缠松的。
我趁他低头缠纱布的瞬间,右手飞快蘸着渗出来的血,在纱布褶皱里写:“你妈是不是也被江屿害死的?” 写完立刻浑身抽搐,眼泪砸在他手背上,声音发颤:“别告诉护士长…… 她会用电击我的!
我怕疼……”小吴的手猛地顿住,缠纱布的动作僵在半空,瞳孔缩得像针尖。过了几秒,他才压低声音,咬牙说:“闭嘴!再胡说我现在就把你送进静音箱!” 转身就走,脚步急促得像在逃,连床单都忘了收拾。我瘫在床上,冷汗浸满后背 —— 那天躲在厕所,我明明听见护工说:小吴妈去年跳楼前,进过江屿别墅,后来江屿给了他二十万封口费。
现在那行血字揣在他兜里,要么他明天举报我,要么…… 他心里的恨,会被我勾出来。
小吴走后没几分钟,我听见门外传来摔东西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哭声。我盯着天花板霉斑,手腕血渗红纱布,嘴角却扬起冷硬的弧度。第九章第二天放风时,门口的风铃响了。
我蹲在泥地捡断枝,慢腾腾捏着枝端画泥图:方块代表住院楼,顶上画个歪歪扭扭的小人,下面划道带推力的斜线。小吴靠在岗亭抽烟,眼神飘得像丢了魂,护工喊他去搬东西,喊了三遍他才听见,手里的烟掉在地上都没察觉。“有些人表面是跳楼,其实是被人推的。
” 我故意压着声音,抬眼时装出疯癫的迷茫,手里还抓着枯草晃,“比如某护工的妈妈?
去年掉楼后,连葬礼都没办,听说还拿了别人的钱……”小吴猛地抬头,脸白得像纸,烫红的鞋尖还在冒烟,他却不管,冲过来一脚踢散泥土,吼:“疯子!再胡说我撕你嘴!
” 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神里藏不住的痛 —— 我猜对了,他妈妈的死肯定和江屿有关。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转身,右手飞快往我衣兜里塞了个东西,再转身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漠,走回岗亭。我摸出衣兜里的东西,是颗裹着彩色糖纸的水果糖 。
回病房后,我小心拆开糖纸,指甲盖大的纸条掉出来,上面用铅笔写着:“夜晚查房后,去东侧洗衣房等我。” 我攥紧纸条,嘴角扬起冷硬的弧度 —— 成了!小吴妈,果然和我们一样,是被江屿害死的。第十章洗衣房在地下室,是整个康复中心唯一的监控死角,锅炉嗡嗡的噪声刚好能盖住说话声。我按约定时间过去时,里面空无一人,地上放着一张折叠的路线图,还有一把生锈的剪刀 —— 剪刀刃上还沾着铁丝屑,应该是用来剪铁丝网的。
路线图上用红笔标得很清楚:“00:15 西侧监控断电,只有 5 分钟,从后山缺口跑。” 是小吴帮我争取的时间窗口。我摸了摸光头缝隙里的 U 盘,又触到手臂上画路线时留下的血痕,心里的火更旺 —— 这次一定要逃出去,为了陈伯,为了小吴,也为了我自己。把路线图记熟后,我揉成纸团塞进嘴里咽下去,再把剪刀藏进袖口,悄悄回了病房。可天刚亮,尖锐的警报声就划破晨雾,护工砸着我的铁门道:“AN-57!滚出来!去操场集合!
” 我心头猛地一沉 —— 肯定是小吴出事了,否则不会这么早拉所有人集合。
跑到操场时,最先看见的是旗杆上的人 —— 是小吴!他被铁链吊在顶端,十指已经没了,残指还在渗血,手腕被铁链勒得皮肉外翻,血顺着链节滴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黑。
江屿的打手拎着辣椒水桶站在下面,冲他吼:“谁让你砸西侧监控?说!是不是有人指使你?
”小吴的嘴唇裂得见肉,声音哑得像破锣,却还在笑:“没人指使…… 就看不惯你们把人当牲口宰!”打手抬手扇了他一耳光,他的头偏到一边,嘴角淌出血,却还不服软。打手举着水桶往他嘴里灌辣椒水,他弓着身子呛得喉咙里冒血沫,却仍摇头:“没别人…… 就我一个人!”我站在人群后,指甲狠狠掐进未愈的腕伤,血渗进掌心 —— 他是为了给我留逃生缺口,才砸了监控,现在被抓了。又一桶辣椒水灌下去,小吴眼肿得睁不开,却还在断断续续地说:“就我…… 一个……”终于,他撑不住昏过去,打手解开铁链,拖着他往手术室走,他的脚踝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盯着那道拖在地上的血痕,指节攥得发白 —— 小吴用命铺的路,我绝不会走歪,他受的每一分罪,我都要江屿跪着,千倍万倍地还回来。远处打手突然朝人群扫来一眼,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他们会不会已经怀疑到我?”今晚我一定要逃出去!
第十一章暴雨砸得天地发白,雷声盖过一切。护工缩进值班室骂着关门 —— 就是现在,00:15,监控该断了。我赤脚冲进雨幕,攥紧鞋底的锈剪刀。刃口钝了,却够割东西。
我紧贴着墙根往排气窗跑,排气窗两米高,我踩上床架往上爬,铁刺尖突然扎进腰侧,“撕拉” 一声,衣角被钩破,人直直往下坠。下面是院后积雨的泥坑,浑浊泥水没到腰,碎石和烂枝刮得腿上全是血,“扑通” 一声,泥水呛进喉咙,咸腥气直往肺里冲。
我死死闭气,指甲抠进坑壁的泥里,才没沉下去。终于扒着坑壁爬上岸,暴雨冲掉满身泥,却冲不掉浑身的疼。身后康复中心的灯突然亮得刺眼,警笛声隐约传来 —— 他们发现我逃了!“砰!” 枪声炸响,子弹擦过耳畔,打在树干上,木屑溅得脸上发麻。“她跑了!往东沟追!” 狼犬狂吠声像催命符,越来越近。我扑进齐人高的草丛,从光头缝里抠出 U 盘,塞进内衣贴肉藏好 —— 这是陈伯用命换的证据,绝不能丢。弯腰贴沟底爬时,脚底被荆棘扎得像踩在刀山上,大腿伤口被泥水泡烂,一磨就疼得抽气。狼犬声快到头顶时,我猛地趴进路边泥洼,整个人埋进去,湿泥裹住全身,臭得发呕,却刚好掩住人气。
犬吠从头顶掠过,往坡上去了。我爬起来继续挪,舌尖咬烂,血腥味漫开,却反复念 “0817……0817”—— 陈伯写的 U 盘密码,我怕一停就忘了为什么活。雨水混着血从额头流进眼睛,看不清路就凭感觉往低处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活下去。第十二章逃离的第三天,前晚在山洞淋了整夜雨,高烧烧得我眼珠发烫,连路都走不稳。突然,草丛里冲出条野狗,獠牙直接咬住我左手小指,“咔” 的一声,指骨像要碎了,它甩头想把我拖倒。我摸起路边尖石,闭眼对准被咬住的手指狠狠砸下!“咔嚓!” 脆响混着狗嚎,指骨断了。狗吃痛松口,我抓起那截血淋淋的断指塞进它嘴:“吃啊!这是你的!” 狗叼着断指往西跑,我盯着它的背影,心里祈祷:一定要引开追兵。高烧几天,脑子像泡在沸水里,昏昏沉沉的。
我扶着树干踉跄走,左手小指只剩半截,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每走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