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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灾系统的救赎(内心O星椋)完结版免费阅读_天灾系统的救赎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5-11-02 08:43:55 

我醒来时脑中多了一个末日生存系统,眼前浮现着其他人的感染进度条。

第一次执行救援任务时,我眼睁睁看着要救援的对象进度条从50%瞬间跳到100%,在直升机上变异成丧尸。更可怕的是,飞行员转头对我露出诡异的微笑:"欢迎加入进化者行列。

"他的感染进度条显示着惊人的负数。第一章眼睛睁开的瞬间,世界变了。

视线边缘浮动着一个半透明的蓝色界面,末日生存系统载入中……的字样冰冷而突兀。

更诡异的是,当我视线聚焦到卧室门把手上时,一行小字跳了出来:物体:木质门把手,轻微磨损。我猛地坐起,看向窗外灰蒙蒙的晨光,楼下蹒跚走过的邻居头顶,赫然悬浮着一个鲜红的感染进度:7%。不是幻觉。我狠掐了一下大腿,尖锐的痛感证实着这不是梦。那进度条像某种死亡的倒计时,冰冷地标注着每一个活生生的人。内心OST: 这是什么?我疯了?还是世界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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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数字……是什么意思?恐慌像冰水一样灌满胸腔。我跌跌撞撞冲进客厅,父母正在准备早餐。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们身上——父亲,感染进度:12%。

母亲,感染进度:9%。“小烬,愣着干什么?快来吃早饭,脸色这么差,昨晚又熬夜了?”母亲端着粥,关切地看过来。她头顶那刺眼的9%,让我的胃部一阵痉挛。

对话:我:“妈……你,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母亲疑惑地摸了摸额头:“没有啊,就是有点没睡醒。你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父亲头也不抬地看着报纸:“他能有什么事,年轻人,净折腾。”我想尖叫,想告诉他们我看到的东西,但那界面,那进度条,如此荒诞,如何开口?

内心OST: 不能说……他们不会信的。那数字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不,不可能!

就在这时,脑中“叮”一声轻响。系统正式激活。新手任务发布:前往市中心时代广场,救援目标人物:顾萦,身份:病毒学研究员。奖励:生存点*100。失败惩罚:无。

界面上出现一个导航箭头,指向窗外。同时,一个更大的地图缩略图展开,标记着目标点。

内心OST: 任务?救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城市的喧嚣被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撕裂。

我坐在机舱里,身体随着飞行微微震动,手心全是冷汗。系统界面悬浮在眼前,导航箭头坚定不移地指向下方混乱的城市街景。救援目标顾萦的详细信息旁,她的感染进度:50%像一根毒刺,扎得我坐立难安。

内心OST: 50%……这么高了?她……还能救吗?飞行员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叫武嵬,穿着标准的飞行服,戴着墨镜。从见面起,他就没说过几句话。我偷偷瞥了他一眼,他头顶没有任何显示。起初我以为他未被感染,但很快发现,当我的视线试图聚焦于他时,系统界面会出现细微的干扰波纹。对话:我试图缓解紧张,声音有些干涩:“我们……还有多久能到?”武嵬声音平稳,毫无波澜:“十分钟。

保持冷静,新人,紧张解决不了问题。”我:“那个……顾萦,她很重要?

”武嵬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系统认为重要,那就重要。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却更让我不安。那种违和感,像皮肤下蠕动的异物。

直升机开始降低高度,时代广场的轮廓清晰起来。原本繁华的地标如今一片狼藉,废弃的车辆堵塞街道,零星有身影在废墟间蹒跚移动。我看到了更多进度条,20%,35%,67%……鲜红的数字点缀在破败的背景上,宣告着无声的绝望。

内心OST: 这么多人……都感染了?这世界到底怎么了?目标位置已抵达,准备索降。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我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一下系统配发的一把简陋手枪和几发子弹,抓住索降绳。就在我准备下滑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再次扫过系统界面——代表顾萦的那个进度条,数字猛地模糊,然后像失控的秒表,疯狂跳动!51%…68%…83%…99%…内心OST: 不——!

警告!目标感染进度急剧升高!100%!目标已丧失救援价值!重复,目标已丧失……“吼——!”一声非人的、充满撕裂感的咆哮从下方传来。

我惊恐地向下望去,只见那个原本躲在广告牌后、穿着研究员白大褂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站起来。她的皮肤迅速变得灰败,眼睛浑浊,嘴角咧开,涎水混合着暗红色的血液滴落。她头顶的进度条,已经变成了触目惊心的、凝固般的100%。内心OST: 变异了!就在我眼前!

变故发生得太快,我大脑一片空白。对话:我失声惊呼:“她变了!她变异了!快拉高!

拉高直升机!”武嵬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执行拉升操作。直升机甚至诡异地稳定在了原地。

几秒钟死寂般的停顿,只有下方丧尸顾萦徒劳抓挠墙壁的嘶吼声。然后,武嵬缓缓地、缓缓地转过了头。他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丝狂热和戏谑的眼睛。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与当前情境格格不入的、堪称“愉悦”的弧度。对话:武嵬声音低沉,带着某种金属质的共鸣:“欢迎加入进化者行列,虞烬。”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头顶。那里,不知何时,也出现了一个进度条。但那个数字,是-15%。负数?!内心OST: 负……负数?进化者?他在说什么?欢迎?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瞬间攫住了我。几乎是想也没想,我猛地向舱门外侧一翻,失重感立刻包裹了全身。风声在耳边呼啸,武嵬那张带着诡异微笑的脸和那个负数的进度条,是我坠落前看到的最后一幕。第二章下坠。

风声呼啸着灌满耳膜,失重感让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城市破碎的街道在我眼中急速放大,像一张狰狞的巨口。内心OST: 要死了吗?就这样结束?不!

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混乱思绪。我拼命挥舞四肢,试图抓住什么。下坠的路径上,一栋废弃写字楼外部残破的广告布幔成了我唯一的希望。“刺啦——!”布幔被狠狠扯住,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下坠的势头猛地一滞,巨大的拉力几乎将我胳膊扯脱臼。剧痛传来,但我死死抓住不敢松手。布幔撕裂了一段后,终于勉强挂住,我像钟摆一样重重撞在布满灰尘的玻璃幕墙上。“咳……咳咳……” 灰尘呛入喉咙,我剧烈地咳嗽着,眼前发黑。肾上腺素仍在狂飙,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内心OST: 活下来了……暂时。我挂在离地面大约五六层楼高的地方,向下望去,几只游荡的丧尸被刚才的动静吸引,正仰着灰败的脸,发出嗬嗬的嘶吼。它们的头顶,清一色的100%。不敢耽搁,我忍着浑身的酸痛,借助布幔和窗沿,艰难地向下攀爬。

手掌被粗糙的墙面磨破,火辣辣地疼。终于,脚踩到了坚实的地面——一条堆满垃圾和废弃车辆的小巷。内心OST: 必须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躲起来。脑中的系统界面依旧存在,只是刚才那一连串变故让它显得有些……不稳定?边缘偶尔闪过细微的雪花。

武嵬的话和那个负数的进度条,像鬼魅一样在我脑中盘旋。对话: (暂无,独处)我猫着腰,借助废弃物的掩护快速移动。这座城市已经死了,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铁锈的味道。偶尔传来的零星枪声和远处爆炸的闷响,提醒着这里并非只有我和丧尸。

内心OST: 进化者……负数感染度……系统到底隐瞒了什么?叮!紧急任务发布!

系统的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响起,吓了我一跳。

界面中央弹出一个巨大的、猩红色的倒计时——23:59:59。

下面是一行触目惊心的文字:阻止“酸蚀之雨”天灾。任务地点:城西净水厂核心控制室。

失败惩罚:区域生命体抹杀。内心OST: 天灾?酸蚀之雨?抹杀?!开什么玩笑!

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个人救援失败,现在直接升级到区域抹杀了?这个系统,它到底是什么东西?提供辅助导航。建议宿主尽快行动。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丝毫情感。内心OST: 我能相信它吗?武嵬……他好像也是因为这个系统?

但他……没有选择。那个“抹杀”的字眼太过骇人。我咬了咬牙,顺着系统给出的新导航箭头,小心翼翼地向城西方向摸去。穿过几条街区,情况变得更加危险。丧尸的数量明显增多,而且似乎……更加“活跃”了。

不再是单纯的蹒跚,偶尔能看到一两只以近乎奔跑的速度掠过街角。

内心OST: 它们在……进化?在一家被洗劫一空的便利店门口,我差点与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丧尸迎面撞上。它反应极快,嘶吼着扑来。

我慌忙举起系统给的那把破手枪,扣动扳机。“砰!”枪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子弹擦着丧尸的肩膀飞过,打在后面的卷帘门上,溅起一溜火星。内心OST: 糟了!

没打中!丧尸扑得更近,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我甚至能看到它牙缝里残留的暗红色肉屑。

绝望中,我抬起脚狠狠踹在它腹部,借力向后滚去。“嗬!” 丧尸踉跄了一下,再次扑上。

就在这时,旁边一道黑影迅捷闪过。“噗!”一声闷响,一把消防斧精准地劈入了丧尸的脖颈,几乎将它的脑袋砍下来。丧尸的动作瞬间僵住,然后软软倒地。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黑色战术马甲的女人站在尸体旁,利落地拔出斧头。

她脸上沾着几点血污,眼神锐利如鹰,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她头顶的进度条显示着感染进度:28%。对话:女人瞥了我一眼,声音冷静甚至有些冷淡:“枪法很烂。下次瞄准头。”我惊魂未定,喘着粗气:“谢……谢谢。”女人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枪,又看看我:“新来的?

系统派的?”我一愣:“你怎么知道?”女人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都有。

我叫靳榛。看你方向,要去城西?”我点头,警惕未消:“虞烬。是,有个任务……”靳榛打断我,语气干脆:“一起。我也接到那个‘天灾’任务了。

一个人搞不定。”她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的感染度不低,但眼神清澈,行动果断。内心OST: 她能信任吗?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对话:我:“好。

一起。”靳榛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提着还在滴血的消防斧,率先向巷子另一端走去。

她的背影挺拔,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利落。我看着她的进度条,那28%像一根小小的刺。

武嵬的负数,顾萦的瞬间变异,现在又遇到一个高感染度却保持理智的……这个系统笼罩下的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和诡异。我们刚走出小巷,前方十字路口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狗吠?第三章十字路口一片狼藉。

一个穿着脏兮兮工装裤、身材壮实的男人,正挥舞着一根缠着铁丝的棒球棍,与三只围拢过来的丧尸周旋。他动作大开大合,力量十足,但显得有些笨拙,好几次险象环生。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边那条狗——一条德国黑背,动作迅猛如电,嘶吼着扑咬,精准地撕扯丧尸的腿脚,为男人创造攻击机会。

男人头顶的进度条是感染进度:41%。而那条狗……我惊讶地发现,它头顶居然也有一个进度条,显示着感染进度:5%。内心OST: 狗也有进度条?

而且这么低?对话:靳榛皱眉,低声道:“莽夫。”我:“要帮忙吗?

”靳榛已经冲了出去:“废话!”她像一道黑色闪电切入战团,消防斧带着风声,干脆利落地劈倒了一只从侧后方扑向男人的丧尸。我深吸一口气,也举枪瞄准。这次,我强迫自己冷静,瞄准了最近一只丧尸的头。“砰!”子弹击中了丧尸的肩膀,它一个趔趄。

没等它站稳,那条黑背猛地窜上,一口咬住了它的咽喉,狠狠撕扯。

内心OST: 好厉害的狗!男人压力一轻,大吼一声,棒球棍带着千钧之力砸碎了最后一只丧尸的头颅。脑浆和黑血四溅。战斗结束。

男人拄着棒球棍,大口喘着粗气,那条黑背则乖巧地蹲坐在他脚边,吐着舌头,警惕地看着我们。对话:男人抹了把脸上的汗和血污,露出一个有些憨直的笑容:“谢了!哥们儿,姐们儿!差点栽在这儿。我叫巴顿,这是我伙计,‘柴油’!”他拍了拍黑背的脑袋。柴油低低地“呜”了一声,蹭了蹭他的手。

我收起枪:“虞烬。这位是靳榛。”靳榛检查着斧刃,语气平淡:“你的狗比你会打架。”巴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柴油是退役军犬,厉害着呢!我嘛,就是个修车的,力气大了点。”内心OST: 巴顿,感染41%……柴油,只有5%?这对比太鲜明了。

靳榛看向巴顿:“你也接到那个任务了?酸蚀之雨。”巴顿脸色一正:“接到了!

吓死人嘞!抹杀?这系统玩得挺大。你们也是去净水厂?”我点头:“对。一起吧,人多力量大。”巴顿爽快地:“成!我跟柴油正愁路上闷呢!

”队伍瞬间扩大到了四人……或者说,三人一狗。巴顿性格开朗,话多,一路上倒是缓解了不少压抑的气氛。他自称是城郊一家修车厂的技师,病毒爆发时正带着柴油在城里送货,结果被困住了。

对话:巴顿一边走一边说:“这鬼日子,要不是有柴油,我早完了。它鼻子灵,能提前闻到那些鬼东西,还能帮我找吃的。

”我看着柴油头顶那稳定的5%:“它……好像没怎么被感染?

”巴顿叹了口气:“我也纳闷呢。我运气不好,一开始就被个疯婆子挠了一下,然后就看着这数字蹭蹭涨。柴油也跟丧尸干过架,被咬过一口,就破了点皮,结果这数字就没怎么动过。怪事。”靳榛突然开口:“个体差异。或者,动物对病毒耐受性不同。”她的目光扫过柴油,若有所思。内心OST: 耐受性?

那武嵜的负数又怎么解释?越靠近城西,环境越发破败。建筑残破,街道上废弃的车辆堆积如山,我们不得不经常绕路,或者从车辆缝隙、建筑内部穿行。

丧尸的袭击也变得频繁起来,有时是零星几只,有时则会突然从角落里涌出小股尸群。

在一次穿过地下停车场的冒险中,我们遭遇了超过十只丧尸的围堵。昏暗的光线下,嘶吼声在封闭空间里回荡,格外瘆人。对话:巴顿怒吼着挥舞棒球棍:“妈的!

没完没了!”靳榛声音冷静:“虞烬,左翼!巴顿,顶住正面!柴油,扰袭!

”她迅速分配任务,自己则如同鬼魅般游走,斧头每一次挥出都必然有一只丧尸倒下。

我按照指示,用手枪点射左侧逼近的丧尸,准头比之前好了不少。柴油则凭借速度,不断在丧尸腿间穿梭,撕咬,让它们失去平衡。内心OST: 配合……好像有点默契了。

激战中,我无意间瞥见靳榛头顶的进度条——28%微微跳动了一下,似乎……变成了29%?内心OST: 看错了?还是……战斗会加速感染?

解决掉停车场的所有丧尸,我们都有些疲惫。巴顿靠着承重柱喘气,柴油趴在他脚边,舌头伸得老长。靳榛默默擦拭着斧头上的污血。我再次看向她的进度条,稳定在29%。

不是错觉。对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靳榛,你的进度条……”靳榛动作一顿,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锐利:“看到了?正常。

情绪波动,剧烈运动,都可能让它上涨。”我心中一沉:“那……”靳榛打断我,语气依旧平淡:“习惯了。在它到100%之前,活下去就行。”巴顿凑过来,苦着脸:“我的也涨了,刚才打得太猛,现在42%了。唉,这玩意儿跟个定时炸弹似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内心OST: 定时炸弹……是啊,我们每个人头上都顶着一个。

这时,柴油忽然站了起来,耳朵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看向停车场深处的一个通风管道口。第四章柴油的异常立刻引起了我们的警觉。

对话:巴顿立刻紧张起来:“柴油?有情况?”勒榛握紧消防斧,压低声音:“它发现了什么。”我举枪瞄准那个黑漆漆的管道口:“丧尸?

还是……别的?”管道口内部传来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像丧尸那种拖沓沉重的脚步。

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内心OST: 是什么?新型变异体?声音越来越近。

我们都屏住了呼吸。突然,一个瘦小的身影从管道里猛地钻了出来,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他或者说“她”?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沾满油污的连帽衫,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尖俏的下巴和一绺汗湿的、颜色偏浅的头发。

他落地后立刻蜷缩起身子,举起双手,手里没有任何武器,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稚嫩。

对话:陌生声音:“别!别开枪!我不是它们!我是人!活人!”我们都没有放松警惕。

我看向他头顶——感染进度:11%。一个相对较低的数字。靳榛冷声:“你是谁?

为什么在这里?”陌生声音慢慢放下手,但还是蜷缩着:“我……我叫星椋。星星的星,椋鸟的椋。我躲在这里……上面,上面全是那些东西,我下不去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可能还是个少年。巴顿松了口气,放下棒球棍:“哎呦,是个小子,吓我一跳。躲管道里?真有你的。

”星椋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帽子下滑,露出一张确实很年轻的脸,大约十六七岁,眼睛很大,瞳孔颜色很浅,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我……我听到你们的声音,还有枪声……我想……也许……”靳榛打断他,目光如炬:“你为什么一个人?

你的家人呢?”星椋眼神一暗,低下头“……没了。都没了。

我一直躲在附近图书馆的通风系统里,今天想出来找点吃的,就被困在这儿了。

”我注意到他的手指非常纤细,沾着些奇怪的蓝色污渍,不像血迹。

内心OST: 星椋……感染度只有11%。看起来没什么威胁。

但……靳榛似乎放松了一丝警惕,但依旧审视着:“我们要去城西净水厂。你如果愿意,可以跟着。但事先说明,我们可能遇到更危险的情况。”星椋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净水厂?我知道路!我对这一片很熟!我……我可以帮你们指路!

带上我吧,求求你们了!我一个人……害怕……”他恳求地看着我们,那双浅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希冀。对话:巴顿心软了:“靳姐,虞哥,带上他吧?

还是个孩子,怪可怜的。柴油也挺安静,没呲牙,说明他没危险。

”柴油确实只是好奇地看着星椋,没有表现出敌意。我看向靳榛:“你觉得呢?

”靳榛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可以。但跟紧,别掉队,别惹麻烦。

”星椋如释重负,连连点头:“谢谢!谢谢你们!我一定不会拖后腿的!

”队伍变成了五人一狗。星椋似乎对这片区域真的很熟悉,他带着我们走了一条相对隐蔽的小路,穿过几个复杂的地下管网和建筑后巷,确实避开了几波规模较大的尸群。对话:星椋走在前面带路,声音比刚才稳定了些:“走这边,从那个废弃的洗衣房后面穿过去,能直接绕到下一个街区。主路上好像有车祸堵死了,还有很多……那种东西。

”我忍不住问:“你好像对这里特别熟?”星椋脚步顿了一下,低声说:“我……我以前喜欢在城市里探险。钻各种没人去的地方。地图……都在脑子里。

”靳榛淡淡地补充:“生存技能不错。

”星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为了活下去。”内心OST: 这个少年,不简单。

仅仅是为了探险和活下去吗?中途休息时,星椋从他那宽大的连帽衫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自己改装过的过滤器,接上水瓶,默默喝着水。他注意到我在看他,下意识地把手缩回了袖子里。

内心OST: 他在隐藏什么?随着不断深入城西工业区,周围的景象越发诡异。

植被开始出现不正常的枯萎,一些金属表面覆盖着奇怪的、类似锈迹的腐蚀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酸涩的气味。内心OST: 这就是……酸蚀之雨的前兆?

系统界面上的倒计时在一分一秒地减少:18:32:11。压力感越来越强。终于,在黄昏时分,我们抵达了目的地附近。巨大的城西净水厂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高耸的沉淀池和过滤塔在夕阳余晖下投下长长的阴影,寂静得令人不安。靳榛举起手,示意停下。我们躲在一堵残破的围墙后,观察着净水厂入口。厂区大门紧闭,门口游荡着几只穿着工作服丧尸,数量不多,但看起来……有些不一样。

它们的动作似乎更……僵硬?皮肤表面好像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晶体状的东西。

对话:巴顿压低声音:“到了。就是这儿?感觉……不太对劲啊。

”靳榛眉头紧锁:“那些丧尸……好像被什么东西影响了。

”星椋小声说:“是腐蚀……空气中的酸性物质在升高。它们……可能被初步结晶化了。

”我看向星椋:“你怎么知道?”星椋愣了一下,低下头:“我……猜的。

看它们的样子像。”内心OST: 猜的?就在这时,我视线扫过我的队员们。

靳榛:感染进度:31%。比之前又涨了2%巴顿:感染进度:43%。

涨了1%柴油:感染进度:5%。未变星椋:感染进度:11%。

未变每个人的进度条都在以不同的速度变化着,像一颗颗埋在我们之间的不定时炸弹。

而那个最可怕的、负数的进度条形象,再次浮现在我脑海。

内心OST: 武嵬……进化者……系统骗局……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

靳榛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准备进去。任务目标在核心控制室。巴顿,开路。

虞烬,掩护。星椋,跟紧我。柴油,警戒。”我们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第五章净水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和诡异。管道锈蚀严重,有些地方还在滴落着不明成分的、散发着酸味的液体。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粉末,踩上去沙沙作响。空气中那股酸涩味更加浓重,刺得人鼻腔和喉咙都不太舒服。

内心OST: 这里的环境……好像在加速腐败。

那些游荡的、穿着工作服的“结晶化”丧尸,确实比外面的更加难缠。它们的动作虽然僵硬,但皮肤表面的那层薄薄晶体提供了额外的防护,靳榛的斧头砍上去会迸射出火星,巴顿的棒球棍也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砸碎它们的脑袋。对话:巴顿一棍子砸翻一只,喘着气:“妈的!这皮怎么这么硬!”靳榛灵活地避开一只丧尸的扑击,斧刃精准地劈入其脖颈连接处,那里晶体覆盖较薄:“找弱点!关节!颈部!

”我用手枪点射,瞄准眼睛:“明白!”星椋跟在我们后面,显得很紧张,但他似乎总能提前发现一些细微的陷阱或是隐藏的丧尸,他的预警几次让我们避免了麻烦。

对话:星椋突然拉住靳榛的衣角:“靳姐!左边那个管道后面!有动静!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一只体型瘦小、动作却异常迅捷的“结晶丧尸”从管道后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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