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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妻子联合我兄弟送我上路(顾言林晚)最新推荐小说_在哪看免费小说结婚三年,妻子联合我兄弟送我上路顾言林晚

时间: 2025-11-01 17:32:32 

我的意识漂浮在半空中,像一缕抓不住的青烟。“沈洲,我们离婚。”我看见我的妻子林晚,站在我的“尸体”旁,脸上没有一丝悲伤。她怀孕了,小腹微微隆起,手里捏着一张B超单和一份离婚协议。“你死了,也得把字给我签了!”她身边的男人,顾言,我的好兄弟,轻蔑地笑了。他搂着林晚的腰,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占有和炫耀。“晚晚,别跟一个死人置气了,我们的孩子要紧。

”我的灵魂在咆哮,可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死了。就在一小时前,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车祸。而我的妻子,在我尸骨未寒时,带着我最好兄弟的孩子,来逼我离婚。1我成了一缕孤魂,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在这栋我和林晚结婚三年的别墅里。

我看着顾言堂而皇之地住进来,穿着我的拖鞋,睡在我的床上,拥抱着我的妻子。

“阿洲真是个体贴的人,连身后事都安排得这么好,这栋别墅,还有他公司的股份,现在都是我们的了。”顾言端着一杯红酒,靠在沙发上,语气轻佻。林晚靠在他怀里,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是前所未见的幸福和满足。“他就是个傻子,我从来就没爱过他。”“当初要不是我们家公司资金链断裂,需要沈家注资,我怎么可能嫁给他?”“这三年,我每天对着他那张脸,都觉得恶心。”我的心,哦,我已经没有心了。我的魂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投入滚油的冰块,每一寸都在承受着撕裂般的痛苦。原来如此。原来这三年的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我以为的温柔体贴,我以为的日久生情,全都是她精心伪装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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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我们结婚一周年时,我为她准备了整整一后备箱的玫瑰,她抱着我,说我是世界上最好的丈夫。我记得她生病时,我三天三夜守在床边,她拉着我的手,说有我真好。我记得不久前,她还依偎在我怀里,羞涩地说,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现在想来,那些时刻,她心里想的,恐怕都是身边的这个男人吧。“那你还说想要他的孩子?

我还以为你动心了。”顾言捏了捏她的脸,假装吃醋。林晚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怎么可能?我只是想用一个孩子彻底套牢他,等孩子生下来,沈家的一切就顺理成章是我们的了。”“谁知道你这么心急,直接就……”她没有说下去,但眼里的笑意却更深了。“我等不及了。”顾言的眼神变得阴狠,“我一天都不想再看到你和他待在一起。”“你放心,刹车我动了手脚,警察那边已经定性为意外,不会有任何人怀疑。”轰!我的脑子,不,我的整个魂体,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不是意外!是谋杀!我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凶手,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好兄弟”,和我爱入骨髓的妻子!我冲过去,想撕碎他们丑陋的嘴脸,可我的手只能一次次穿过他们的身体。我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我用生命换来的房子里,庆祝我的死亡。“对了,他的葬礼怎么办?

”林晚忽然问。“当然要办,而且要办得风风光光。”顾言冷笑,“你得扮演好一个悲痛欲绝的寡妇,这样才不会有人怀疑我们。”“等葬礼结束,风头过去,我们就去国外,用他的钱,过我们自己的生活。”林晚的眼睛亮了,她主动吻上顾言的唇,两人在沙发上肆无忌惮地纠缠起来。我站在一旁,像一个可笑的观众,看着这场极致荒诞的戏剧。客厅的墙上,还挂着我和林晚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幸福,而她,依偎在我怀里,眼神却看向了镜头之外的某个方向。

我以前从没注意过,现在才发现,那个方向,正是当时作为伴郎站在我身边的顾言。

多么讽刺。我以为的爱情,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以为的幸福,不过是他们精心编织的陷阱。夜深了,他们相拥而眠。我飘在天花板上,看着这张我睡了三年的床,如今却变得如此肮脏。我看着林晚熟睡的侧脸,这张我曾经亲吻过无数次的脸,如今只让我感到无尽的恶心和冰冷。我恨。我好恨。

恨他们的歹毒,恨他们的无情,更恨我自己的愚蠢和眼瞎。如果灵魂可以流泪,我想我的泪水早已汇成血海。我发誓,只要我还有一丝一毫的存在,我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我要看着他们,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第二天,律师来了。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信任的朋友,陈阳。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表情严肃,眼眶泛红。“林晚,节哀。

阿洲的遗嘱在我这里。”林晚立刻换上了一副悲痛欲令的神情,眼泪说来就来,扑到顾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陈律师,我好难过,阿洲他怎么就这么走了……”顾言则一脸沉痛地拍着她的背,对陈阳说:“是啊,太突然了,我们到现在都无法接受。”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炉火纯青的演技,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陈阳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他没有理会两人的表演,而是直接打开了文件袋。

“根据阿洲生前立下的遗嘱,他的所有私人财产,包括名下所有房产、股票、基金以及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第一顺位继承人都是他的妻子,林晚女士。”听到这里,林晚和顾言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贪婪和喜悦。

但陈阳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但是,”陈阳的语气加重了,“遗嘱中有一个附加条款。”“如果沈洲先生的死亡并非意外,或其配偶林晚女士在其婚姻存续期间,存在背叛婚姻、转移财产等行为,则林晚女士将自动失去所有继承权。”“届时,沈洲先生的所有财产,将全部捐献给慈善机构。”2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林晚脸上的悲伤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阳,声音尖利起来:“什么附加条款?我怎么不知道!

沈洲什么时候立的这种遗嘱?”顾言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扶着林晚,盯着陈阳,眼神里带着审视和威胁:“陈律师,你确定没有搞错吗?阿洲怎么会立下这种奇怪的遗嘱?

”陈阳面无表情地将遗嘱推到他们面前:“白纸黑字,还有沈洲的亲笔签名和律师事务所的公证。这份遗嘱是半年前立的,一式三份,事务所、公证处和我这里各一份,绝对真实有效。”半年前……我记起来了。半年前,顾言从国外回来,我特意在家里设宴为他接风。那天林晚表现得特别开心,席间不停地给我和顾言敬酒,笑靥如花。我当时只觉得是妻子顾及我的面子,现在想来,她开心的,是终于见到了她的情郎。也是从那天起,林晚对我的态度,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她开始频繁地加班,出差,和我亲热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我当时并未多想,只以为是她工作太累。现在看来,那些所谓的加班和出差,恐怕都是和顾言的约会吧。而我,也是从那时起,隐隐有了一丝不安。也许是男人的直觉,也许是出于对巨额财产的谨慎,我背着林晚,去找了陈阳,修改了遗嘱。我当时只是想,万一,万一有什么意外,这至少是一道保障。我甚至还为自己这种小人之心感到羞愧。

却没想到,我一时的心血来潮,竟然成了死后唯一能制裁他们的武器。

我看着林晚和顾言铁青的脸,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不可能!”林晚猛地站起来,因为情绪激动,声音都变了调,“他那么爱我,怎么可能防着我!陈阳,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怂恿他这么做的!”陈阳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林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作为阿洲的律师和朋友,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另外,”陈阳的目光扫过顾言,意有所指地说,“警方对车祸的最终结论还没出来,现在说意外还为时过早。如果真的查出什么……那这份遗z嘱的附加条款,就会立刻生效。

”顾言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放在林晚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林晚吃痛地叫了一声,顾言才回过神来,连忙松开手,脸上重新堆起虚伪的笑容。“陈律师说的是,我们当然相信警方的调查。阿洲的死,我们比谁都难过,也比谁都希望能查明真相。

”他嘴上这么说,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慌乱。我看得分明。陈阳没有再多说什么,收起文件,站起身。“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葬礼的事情,林女士看着安排吧。告辞。”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一丝停留。我跟着陈阳飘出别墅,看着他坐进车里。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相框。相框里,是大学毕业时,我和他还有另外两个兄弟的合影。

照片上的我们,勾肩搭背,笑得无忧无虑。陈阳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我的脸,眼眶又红了。“阿洲,你个傻子……”“你早就怀疑了,对不对?”“你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容忍这种事。你修改遗嘱,就是想给我留下线索吧。”“你放心,兄弟。

我不会让你死得不明不白。”“不管是林晚,还是顾言,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他对着照片,一字一句,郑重地许下诺言。我的魂体,再次剧烈地波动起来。原来,他都懂。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还有兄弟。别墅里,陈阳走后,林晚和顾言爆发了第一次激烈的争吵。“都怪你!非要那么心急!现在好了,遗嘱里有这么一条,我们怎么办?”林晚把桌上的杯子狠狠扫到地上,歇斯底里地尖叫。

顾言的脸色也极其难看,他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腕,眼神阴鸷。“你现在怪我?

当初是谁在我面前哭哭啼啼,说多一天都忍受不了沈洲的?要不是为了你,我用得着冒这么大的风险吗?”“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林晚甩开他的手,“陈阳那个家伙明显是怀疑我们了!万一他真的让警察去查,查出点什么来……”“能查出什么?”顾言冷笑,“我做事一向干净利落,车子已经报废了,现场也处理过,他们什么都查不出来!”“你最好是!”林晚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两人对视着,眼中都没有了之前的浓情蜜意,只剩下猜忌和恐慌。良久,顾言才缓和了语气,重新将她搂进怀里。“好了,晚晚,别自己吓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不能自乱阵脚。

”“只要我们咬死是意外,谁也拿我们没办法。”“等葬礼结束,拿到遗产,我们就马上离开这里。到时候天高海阔,谁也找不到我们。”林晚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靠在顾言怀里,眼神却依旧闪烁不定。我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再也无法拔除。

他们之间所谓的爱情,在巨大的利益和风险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而我,就要做那个不停浇水施肥的人,看着这颗种子,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最终将他们彻底撕裂。3葬礼定在三天后。这三天里,林晚和顾言几乎形影不离。

他们开始扮演一对恩爱夫妻的“朋友”和“遗孀”。林晚穿着一身黑裙,脸色苍白,形容憔悴,见人就哭,说自己无法接受我离去的事实。顾言则以“沈洲生前挚友”的身份,忙前忙后地张罗着葬礼事宜,表现得沉稳可靠,赢得了不少亲友的同情和称赞。

我飘在他们身边,冷眼看着这场滑稽的表演。我看到林晚在我父母面前哭得死去活来,说自己没照顾好我,对不起二老。我年迈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悲痛欲绝,见她如此,还反过来安慰她,让她保重身体。我看到顾言在我公司的合作伙伴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证,会帮林晚打理好公司,绝不辜负我的“嘱托”。那些不明真相的人,都被他们精湛的演技所蒙蔽,甚至有人劝林晚,说有顾言这样的朋友帮忙,是我的福气。

福气?真是天大的笑话。我恨不得冲上去,掀开他们伪善的面具,让所有人看看他们肮脏的内心。可我做不到。我只能像个局外人,看着他们在我用生命和心血构筑的王国里,肆意狂欢。葬礼当天,天色阴沉,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站在自己的黑白遗像前,看着来来往往吊唁的人。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悲伤,或真或假。林晚作为遗孀,站在最前面,由顾言搀扶着,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她的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苏晴。林晚的闺蜜,也是我的朋友。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风衣,没有化妆,手里捧着一束白菊。她走到我的遗像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将白菊轻轻放下。

她的眼睛很红,显然是哭过。“阿洲,一路走好。”她轻声说。然后,她转过身,走向林晚。

“晚晚,节哀。”林晚看到她,似乎有些意外,眼神闪躲了一下,才勉强挤出一个悲伤的笑容:“晴晴,你来了。”“我最好的朋友的丈夫去世了,我能不来吗?”苏晴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冷意。她看着林晚,又看了一眼搀扶着她的顾言,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讽刺。“不过,我倒是不知道,你和顾先生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顾言的脸色微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客气地对苏晴点了点头:“苏小姐,我是阿洲的兄弟,现在他不在了,我理应照顾好晚晚。

”“兄弟?”苏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轻笑出声,“顾先生对‘兄弟’这个词的理解,还真是特别。”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周围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紧张地拉了拉苏晴的衣袖,压低声音说:“晴晴,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今天是什么场合!”“我胡说八道?

”苏晴甩开她的手,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林晚,你敢看着我的眼睛,看着阿洲的遗像,再说一遍,你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吗?”“你敢说,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阿洲的吗?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寂静的灵堂里轰然炸响。所有人都惊呆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晚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我父母更是如遭雷击,我母亲身体一晃,差点晕过去,幸好被我父亲扶住。林晚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失。她惊恐地看着苏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顾言的反应极快,他立刻上前一步,将林晚护在身后,对着苏晴怒斥道:“苏小姐!请你慎言!你这是在污蔑!晚晚因为阿洲的去世,已经悲痛欲绝,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来伤害她!”“污蔑?”苏晴冷笑一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一个录音笔。“这里面,是我和林晚半个月前的一段对话。

”“要不要,我放给大家听一听?”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想要抢夺那个录音笔。

“苏晴!你这个贱人!你敢!”她的动作太快太猛,顾言甚至来不及拉住她。场面瞬间失控。

宾客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我父母脸色铁青,我父亲扶着我母亲,气得浑身发抖。

陈阳站在不远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冰冷。他拿出手机,似乎在悄悄录像。而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这场由我葬礼引发的闹剧,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苏晴轻易地躲开了林晚的扑抢,她举着录音笔,看着状若疯癫的林晚,眼中满是失望和悲哀。“林晚,我给过你机会的。”“我劝过你,让你和顾言断了,好好和阿洲过日子。”“可是你不听。”“你不仅不听,你还和他一起,害死了阿洲!

”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胡说!我没有!

”林晚尖叫着反驳,但她的眼神,却暴露了她的心虚。顾言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他死死地盯着苏晴,眼神像是要杀人。“苏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你说我们害死阿洲,有证据吗?”“证据?”苏晴冷笑,她晃了晃手中的录音笔,“证据就在这里。”“林晚,你亲口对我说的,你说你受够了和阿洲的虚情假意,你说顾言会帮你解决掉这个麻烦。”“这些,你都忘了吗?”林晚彻底崩溃了。她瘫倒在地,捂着脸,发疯似地哭喊:“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4灵堂里乱成一锅粥。

我父母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我母亲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我父亲强忍着悲痛和愤怒,一边掐着我母亲的人中,一边指着林晚,声音颤抖:“你……你这个毒妇!”宾客们更是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用一种鄙夷和愤怒的目光看着林晚和顾言。“天哪,竟然是真的!谋杀亲夫啊!

”“还怀着别人的孩子,太恶毒了!”“沈洲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娶了这么一个女人!

”顾言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知道,今天这关,怕是过不去了。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林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从苏晴手中夺过录音笔,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用脚用力的碾压。“你胡说八道!

这是伪造的!”他红着眼睛,对着苏晴咆哮。苏晴没有去阻止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以为,毁了它就没事了吗?”苏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我早有备份。”顾言的动作僵住了。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而就在这时,灵堂的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人,表情严肃,径直走向陈阳。“陈律师,我们是市局刑侦队的。关于沈洲先生的交通事故,我们发现了一些新的疑点,需要重新立案调查。”“另外,我们刚刚接到报警,有人涉嫌故意杀人,我们需要带相关人员回去协助调查。”警察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顾言和林晚的身上。“顾言先生,林晚女士,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前一秒还在扮演深情挚友和悲痛寡妇的两个人,下一秒就成了杀人嫌犯。顾言的脸色惨白如纸,他强作镇定地说:“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有什么话,回警局再说。”警察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

两个年轻的警察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顾言。林晚看到警察,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躲到顾言身后,语无伦次地说:“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都是他!都是他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毫不犹豫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顾言身上。我看到顾言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林晚,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怨毒。“林晚,你……”“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他!他为了得到我,为了得到沈家的财产,才害死了阿洲!

是他逼我的!”林晚指着顾言,声嘶力竭地哭喊。这对刚刚还如胶似漆的“爱侣”,在灾难面前,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互相撕咬。真是可笑又可悲。我飘在空中,静静地看着他们被警察带走。经过苏晴身边时,林晚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眼神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苏晴却只是平静地回望着她,眼神里,是无尽的悲哀。灵堂里,宾客们还没从这巨大的反转中回过神来。陈阳走到苏晴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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