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死遁后,疯批王爷他跪求复合萧珏云桑小说完结免费_最新章节列表王妃死遁后,疯批王爷他跪求复合(萧珏云桑)
1 地牢蝶影第1章 地牢里的纸蝴蝶飞起来了地牢里阴湿刺骨,铁链拖过地面的声音,像是鬼魅的催命符。云桑是在一阵尖锐的剧痛中醒来的。左肩的刀伤已经溃烂,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囚衣,灼烧着她的神志。她被一根粗重的铁链锁在寒铁柱上,动弹不得。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她的面前。来人披着一件玄色大氅,周身都散发着血腥和寒气。他修长的指尖捏着一片薄纸,上面沾着已经干涸的暗红血迹,正是她藏在袖中的密信残页。是萧珏。这座王府的主人,大邺朝掌管刑狱、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他俯下身,冰冷的匕首刀尖挑起她满是冷汗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那是一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可眼底的暴戾却浓得化不开。“第七个了。”他低笑,声音像是淬了毒的砂纸,磨得人心头发颤,“你们这些细作,都喜欢装得一副风吹就倒的模样,很有趣么?
”云桑的嘴唇干裂,喉咙里仿佛有火在烧。萧珏收回匕首,眼神轻蔑地扫过她单薄的身躯,对一旁的老妇人冷声下令:“赵嬷嬷,灌药。三碗下去,要是还问不出真话,就让她烂在这儿。”“是,王爷。”赵嬷嬷端着一碗滚烫的药,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
浓重苦涩的药味瞬间灌满了鼻腔。云桑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下都牵动着肩上的伤口,疼得她眼前发黑。一缕鲜血顺着她苍白的唇角溢出,眼神也渐渐涣散,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但无人看见,在她低垂的、被长发遮掩的视野里,她的目光正死死锁定着萧珏。
他紧抿的薄唇,他瞳孔收缩的细微频率,他藏在宽大袖袍下、手背上微微跳动的青筋。

他在压抑着怒火,但更深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她这个“猎物”超乎寻常的关注。
第一碗药被粗暴地灌了进去,滚烫的药液灼得她食道生疼。第二碗紧随其后。
就在赵嬷嬷准备灌第三碗时,云桑的身子猛地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她剧烈抽搐,口中吐出白沫,手指蜷缩成怪异的鸡爪状。赵嬷嬷吓了一跳:“王爷,人……人好像不行了!
”萧珏却只是眯起眼,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装得倒像。”他的话音刚落,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尸体”却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眼,褪去了方才所有的涣散与脆弱,清明如刃,冷静得可怕,直直刺入萧珏的眼底。云桑撑着最后一口气,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王爷不信我是谁派来的?可您知道……我为何能活着走进这地牢?
”她虚弱地一笑,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血色蔷薇,带着致命的诱惑。“因为您的心腹校尉周铮,昨夜在我房中,留下了三枚铜钱——摆的是‘离’卦。”“哐当——”萧珏眼中骇浪翻涌,戾气骤然失控,手中的瓷碗脱手而出,在地上摔得粉碎。趁着他心神剧震的瞬间,云桑眼中的光芒迅速敛去,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无人察觉,她微扬的嘴角,藏着一丝算计得逞的弧度。那根本不是什么卦象。
那只是她根据周铮鞋底沾染的、不属于王府的特殊泥痕,以及他巡夜时更漏停顿的异常时间,推演出的一场精准的心理陷阱。她赌的就是萧珏的多疑。积水的地面上,那只从她袖中飘落、被鲜血浸染的纸折蝴蝶,正静静地躺着。它曾是传递信息的信物,如今,却成了她为自己设计的“死亡标记”。只待时机一到,便让它随风而去,完成最后的谢幕。
地牢的铁门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光亮与声音,也无人知晓,这具看似随时会熄灭的身体里,正燃着怎样的燎原之火。
2 疯王刀舞第2章 疯王的刀尖上跳舞地牢的黑暗并未吞噬云桑的神志,反而让她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三天后,她被两个婆子拖拽着,像一具破败的玩偶,扔在了刑堂冰冷的地面上。发髻散乱,面色惨白如纸,唯独那双眼睛,依旧清亮得像淬了冰。
高台之上,萧珏一袭黑金蟒袍,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幽深的目光像渊,看不出喜怒。王府校尉周铮跪在堂下,声泪俱下,指着云桑厉声道:“王爷明鉴!
此女就是敌国细作!属下在她旧居搜出她与外敌勾结的密信,铁证如山!
”他呈上一叠烧得半焦的信纸,上面确有几个字迹与云桑在牢中画押的笔迹相似。满堂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珏身上,等着他下令将这个弱不禁风的女谍处死。
萧珏却忽然轻笑一声,目光从信纸上移开,落在了周铮惊惶的脸上。“若她是细作,”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那你昨夜子时,鬼鬼祟祟去她旧居的后巷,烧毁一本账册,又是为何?”周铮身体一僵,脸色瞬间煞白,磕头如捣蒜:“王爷冤枉!
属下、属下绝无此事!”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云桑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引得众人侧目。
她虚弱地抬起头,目光却越过所有人,望向了房梁的角落——那里,一只蜘蛛正不紧不慢地织着网。“蜘蛛结网,”她声音轻飘飘的,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总会避开东南角那道风口裂缝……就像人心,装得再严密,也会漏风。”她视线一转,如两道冷电,直刺周铮。“校尉大人说,在我房中搜出密信。
可那信上墨迹未干便遭火焚,分明是刚写下就急着销毁。你若真是奉王爷之命行事,心底无私,又怎会慌乱到连火折子都打不着,还得用燧石?”此言一出,周铮如遭雷击。
他表演式的搜查,自以为天衣无缝,却忘了自己因心虚而手抖的细节,被这个女人看得一清二楚!萧珏的眸光骤然冷冽如刀。“搜!”一声令下,柳七带人直扑周铮私宅。不过半个时辰,便从他家后院的假山下,挖出了一个木盒。盒中,一枚象征敌国兵权的虎符,赫然在目!周铮彻底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地求饶,很快便供出幕后主使——竟是当朝宰相。事后,萧珏的内书房。云桑被带了进来。
他亲自走下台阶,在她面前蹲下,手中匕首轻轻一划,割断了她手腕上的镣铐。
“咔哒”一声,镣铐落地。“你比他们所有人都聪明。”萧珏的语气里,竟带着一丝扭曲的赏识,“所以,做我的刀。”云桑低头看着自己被镣铐磨得溃烂的手腕,血肉模糊,丑陋不堪。她轻声回道:“奴,愿为王爷效死。
”心里却在冷静地评估:萧珏需要一个足够聪明、又能被他掌控的棋子。而她,需要活下去的时间和机会。当晚,她被安置在王府一处偏僻却精致的院落,名为软禁,实为监视。柳七的身影,如鬼魅般守在不远处的暗影里。云桑坐在窗前,故意研磨铺纸,在烛火下写下“宁为玉碎”四个大字。随即,又在柳七的注视下,将那张纸撕得粉碎,投入跳动的烛火中。火光一闪,纸张化为灰烬。柳七的身影消失了。子夜时分,房门被猛地推开,带着一身寒气的萧珏闯了进来。他看到云桑只披着一件单衣,孤零零地坐在窗边,脸上泪痕未干,仿佛一朵即将凋零的寒梅。他第一次,朝她伸出手,粗粝的指腹抚上她冰冷的脸颊,声音沙哑得厉害:“别死……我还用得上你。
”云桑顺从地垂下眼睫,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光。很好。
她正在利用现代心理学中的“创伤依恋”效应,让他在施虐后的愧疚与占有欲之间反复横跳,从而为自己争取最大的生存窗口。而窗外,那只曾被她藏于袖中、浸染过鲜血的纸蝴蝶,不知何时被安置在了窗台上,被一阵夜风卷起,轻飘飘地越过了高高的院墙。王府的偏院,第一次有了短暂的宁静。这份宁静,却在几日后,被一纸来自宫中的烫金请柬彻底打破。
请柬上指名道姓,命掌刑王爷萧珏,携府中“新宠”云桑,一同入宫赴宴。
3 血色蔷薇第3章 替他挡刀那天,我终于自由了宫宴之上,丝竹靡靡,暗流涌动。
云桑一身素白宫装,未施粉黛,病态的苍白在一众锦衣华服中,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感。
她被萧珏半强迫地揽在怀中,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和寒意。
席间,一道温润的目光投了过来。是敌国质子,谢昭。他端着一杯参茶,缓步走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关切:“云姑娘看着气色不佳,此乃上好野山参所烹,或可为你补些元气。
”萧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云桑却仿佛未曾察觉,顺从地抬手去接。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谢昭的拇指在杯身上,极有规律地,轻轻叩击了一下。一瞬间,云桑的血液几乎冻结。这是他们那个秘密组织里,最高级别的指令——“毒启”。要么,她当着萧珏的面饮下这杯毒茶,以死明志,完成最后的任务;要么,她就得想办法暴露身份,与萧珏同归于尽。这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逼她走向绝路。她抬起眼,看到谢昭温润面具下的一丝冰冷,又看到萧珏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猜忌与杀意。原来,她从始至终,都是一枚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就在这时,殿顶传来一声裂响,数道黑影如鬼魅般纵身跃下,手中利剑的寒光划破了满室奢靡,剑锋直取龙椅旁的萧珏!“有刺客!”尖叫声四起,宫宴大乱。萧珏下意识将云桑推至身后,抽出身侧侍卫的长剑,迎了上去。混乱,是她唯一的生机。云桑看着那个与刺客缠斗的背影,那道曾无数次带给她屈辱与折磨的身影,一把淬毒的短剑,不知从哪个角落飞出,悄无声息地刺向萧珏的后心要害。电光石火间,云桑猛地扑了上去。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撞开了萧珏,那柄短剑没入了她的胸口,力道之大,甚至穿透了她单薄的身体。“噗——”温热的鲜血,如盛放的红梅,尽数喷洒在萧珏错愕的脸上、华贵的蟒袍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满场的厮杀声都远去了。萧珏僵在原地,只看到她像一片被狂风摧折的落叶,缓缓倒下。
他疯了一样冲过去,将她抱入怀中,那具身体轻得像没有重量,胸口的血洞汩汩地向外冒着热流,带走了她最后一丝生气。云桑的嘴唇翕动着,气息微弱,她抬起染血的手,似乎想触摸他的脸,却终是无力垂落。
“我没……骗你……”她最后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消散在喧嚣的空气里。萧珏抱着她,双目赤红如血,理智瞬间崩塌。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抱起她便往殿外冲去,那绝望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整个皇宫的穹顶。三日后,京城义庄。
面容阴森的沈婆揭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借着昏暗的油灯,仔细辨认着那张与云桑一模一样的脸,确认无误后,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揣入怀中,转身离去。她不知道,这具“尸体”不过是药物造成的假死,而真正的云桑,早已金蝉脱壳。
城外十里坡,驿站。云桑将手中最后一封信投入火盆。火光映着她平静而冰冷的脸。信里,是她凭着惊人记忆力默写出的,萧珏掌管刑狱以来所有的黑账、以及他所有政敌的名单。
这些信,一封寄往御史台,一封送去敌国王府,最后一封,则递向了不问朝堂只认钱财的江湖暗榜。她要烧掉的,不止是过去,更是他权势的根基。
一年后,京城最火爆的“闻香楼”。说书女先生“桑娘子”的故事正讲到高潮。
“……那疯王抱着王妃冰冷的尸身,屠尽了半个朝堂,血洗了所有构陷过她的人。
他以为这是复仇,却不知,这正是那王妃死前,为他铺下的最后一条绝路……”台下百姓听得如痴如醉,议论纷纷:“这桑娘子真神了,讲的《疯王与病妃》,句句惊心,听说连王府秘事都说得分毫不差!”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个身着素袍的男人,已经站了很久。他手中死死攥着一只早已干枯变形的纸蝴蝶,那是他发疯般从义庄那具焦尸身上,唯一抢回来的东西。在满堂的喝彩声中,曾经权倾朝野、令人闻风丧胆的疯批王爷萧珏,缓缓地,双膝落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茶楼三更散场,烛火将熄。高台上,云桑缓缓抬手,准备摘下那抹遮了她一年容颜的轻纱。
4 说书无情第4章 说书人不讲情面指尖勾下面纱的瞬间,一道浅淡的疤痕从她唇角蜿蜒而下,在昏黄的烛火里若隐若现。那是地牢里,萧珏用匕首的尖端,一寸寸划过她脸颊时留下的印记。他当时笑着说:“美人配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