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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1-04 07:04:47 

我和陆沉舟相爱七年,所有人都说我们是神仙眷侣。

直到我在他手机里看到一条消息:“玩够了吗?她家世配不上你。” 他回:“再玩半年,到时候分手。” 那天晚上,他亲手给我剥虾,温柔地说:“宝宝,我们永远不分开。

” 我笑着点头,然后开始悄悄准备出国手续。 三个月后,我登上去美国的飞机,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 后来,他疯了一样找我,在我家楼下等了七天七夜。

朋友告诉我时,我正在硅谷创办自己的公司。 “哦,那他等到想要的答案了吗?

” “他说他知道错了,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挽回你。” 我端起咖啡轻啜一口:“告诉他,我在玩全球经济市场,没空玩他。”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在包厢光可鉴人的玻璃窗上切割出迷离的光斑。包间里喧嚣鼎沸,今天是陆沉舟他们那个顶级圈子一位发小的生日,我被他带着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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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混杂着高级香水、雪茄和酒液的气息,周围的人声调不高不低,谈笑间是自然而然的优越感。我被陆沉舟揽在身侧,他正和旁边一个穿着定制西服的男人聊着一个我插不上话的投资项目,数字以“亿”为单位轻松地从他们唇齿间蹦出。周围投射过来的目光,有艳羡,有审视,也有几丝不易察觉的轻慢,尽管他们都对我保持着表面的礼貌。七年了,我早已习惯,只是胃里隐隐有些不适,或许是这环境让人莫名缺氧。“不舒服?”陆沉舟察觉到我的安静,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声音是独有的磁性温柔。在这种场合,他从不吝于展示对我的体贴。我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有点闷,我去下洗手间。

”他捏了捏我的手指,眼神里是足以溺毙人的关切:“快点回来,给你点了燕窝羹,待会凉了。”我起身,穿过谈笑风生的人群,高跟鞋踩在厚绒地毯上,悄无声息。

走出包厢门,世界陡然安静了一半,我长长吁了口气。七年,两千多个日夜,我从一个懵懂闯入他世界的灰姑娘,到如今似乎被他牢牢护在羽翼下、人人称羡的“陆太太预备役”,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某些缝隙,从未弥合。折返回包厢时,我下意识地想从侧面的通道绕过去,避开正门那堆寒暄的人群。经过连接另一个小休息室的走廊时,我瞥见陆沉舟背对着我,站在半开放的酒水台边,似乎是在醒酒。他的手机就随意放在冰桶旁的大理石台面上,屏幕忽然亮了一下,一条新消息的预览弹了出来。发信人备注是“林姨”,我知道,是他母亲那边一位极有分量的长辈,也是他们那个圈子里颇有话语权的贵妇。

消息内容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我的眼底:林姨:沉舟,玩够了吗?

苏晚的家世到底配不上你,你心里要有数。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停滞了流速,周围所有的声音都褪去,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又迟缓地搏动。我看着那行字,血液好像瞬间从四肢百骸倒流回心脏,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然后,我看到了他几分钟前的回复,清晰地显示在预览界面上:陆沉舟:再玩半年,到时候找个合适的机会分手。现在还不是时候。每一个字,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成了最锋利的刀刃,精准地捅进了我七年来毫无保留捧出的那颗真心。再玩半年。玩。

家世配不上。到时候分手。原来,那些缠绵悱恻的情话,那些精心规划的“未来”,那些在耳边响过无数次的“永远”,都只是一场……限时游戏。而我,是他圈养其中,自知时日无多的玩物。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我猛地回神,几乎是凭借本能,悄无声息地退后几步,闪身进了旁边的女洗手间。冰凉的水流冲刷在手指上,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再也压制不住,扶着洗手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生理性地溢出眼眶。镜中的女人,眉眼依旧精致,是他喜欢的模样。七年,我活成了他最喜欢的样子,却原来,从未被他真正规划进他的人生。玩物。呵。我用冷水狠狠拍打脸颊,迫使自己冷静。不能慌,不能乱。七年的感情,原来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但揭穿它的方式,不能是此刻的歇斯底里。那太难看,也太便宜他了。深吸几口气,我对着镜子,慢慢扯出一个微笑。弧度完美,无懈可击。只是眼底,再无半分温度。回到包厢时,陆沉舟已经坐回原位,那部手机被他随意地塞在西裤口袋里。他看见我,立刻伸手将我拉回身边,关切地问:“怎么去了这么久?脸色还是不好。

”“可能有点累了吧。”我靠在他肩头,声音放软,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

他立刻心疼地搂紧我:“那我们再坐一会儿就走,嗯?给你点的燕窝羹到了,喝一点暖暖胃。

”我温顺地点头。很快,服务生端上来一碗晶莹剔透的燕窝羹。陆沉舟极其自然地接过去,拿起小勺,仔细地吹凉,然后一勺一勺,耐心地喂到我嘴边。“宝宝,多吃点,”他看着我吞咽的动作,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我们永远不分开。”周围响起几声暧昧的起哄和羡慕的低叹。我抬起眼,对上他深邃的眸子,那里面的情意看起来那么真,那么沉。曾经,我就是溺毙在这样的眼神里,以为拥有了全世界。此刻,心底却只剩一片荒芜的冷笑。

我张开嘴,咽下他喂过来的甜腻羹汤,脸上泛起娇羞的红晕,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澄澈,充满“爱意”:“嗯,永远不分开。”戏,谁不会演呢?陆沉舟。从那天起,我成了另一个苏晚。我依旧会在他加班时送去精心准备的宵夜,会记得他所有衬衫的尺码和喜好,会在他朋友面前给足他面子,扮演着完美女友的角色。

但某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我开始以“想要提升自己,更好地站在你身边”为理由,报了几个线上课程,金融、管理、英语强化。陆沉舟对此很是受用,觉得我终于“开窍”了,甚至主动提出帮我联系更好的资源和老师,被我以“想靠自己努力”婉拒。

我不动声色地整理着过去七年他送的所有贵重礼物,珠宝、包包、限量版物品,能折现的通过隐秘渠道悄悄折现,不能的则妥善保管。我开始频繁地“回家看望父母”,实则是将一些重要的个人物品和证件分批转移。美国几所顶尖大学的申请材料,在无数个深夜里,被我反复修改、打磨。推荐信通过大学时期积累的人脉悄悄搞定。

存款证明需要的大额资金,我挪用了这些年他给我的“零花钱”和一部分投资理财收益——幸好,我一直没有完全放弃自己的经济独立。每一次他拥抱我,亲吻我,说着那些虚假的情话,我都觉得像有一条冰冷的蛇爬过脊背。但我面上依旧在笑,甚至比以前更加柔情似水。偶尔,我也会在夜深人静时,看着身边熟睡的他,心口传来一阵阵迟来的、细密的绞痛。七年,哪怕是养一只宠物,也会有感情吧?

可他怎么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将“玩玩”和“分手”说出口?这痛楚,很快被更强大的理智和求生欲压下去。不值得,苏晚,为这样一个把你当玩物的人,多流一滴眼泪都是浪费。时间在我的双重生活中飞速流逝。三个月后,一个普通的周二早晨。

我像往常一样,为陆沉舟准备好早餐,替他打好领带。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语气轻松:“今天公司事多,我可能会晚点回来,不用等我吃饭。”“好,路上小心。

”我微笑着送他到门口。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只剩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拉着早已准备好的、只有一个登机箱的行李,最后一次环顾这个我们住了三年的“家”。

这里曾充满我精心布置的痕迹,每一个角落都有所谓的“甜蜜回忆”。此刻看去,却只觉得像一个华丽无比的囚笼。手机里,躺着飞往旧金山航班的电子登机牌。目的地,硅谷。没有一丝犹豫,我转身,关门,下楼,上了一辆早已预约好的网约车,直奔机场。

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我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和陆沉舟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十分钟前发的:“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那家你最喜欢的甜品。

”我面无表情地操作着,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微信、电话、QQ、微博……一切能找到我的途径,一一拉黑删除。

做完这一切,我关掉手机,拔出电话卡,轻轻一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飞机起飞时,巨大的推背感将我压在椅背上。我看着舷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那些熟悉的街道、建筑,最终都化为模糊的色块,然后被云层彻底掩盖。没有不舍,没有回头。再见,陆沉舟。再见,我的七年。你的“玩玩”,我的游戏,到此结束。旧金山湾区阳光充沛,与国内湿冷的冬季截然不同。初到的日子忙碌得几乎脚不沾地。

适应环境、办理入学、课业压力、寻找实习机会……每一项都充满挑战。

我租住在学校附近一个不大的公寓里,所有的事情亲力亲为。

从以前那个被陆沉舟娇养在温室里的金丝雀,迅速蜕变成一个能独自面对所有风雨的普通留学生。偶尔,在深夜对着电脑啃着艰涩的案例时,在因为文化差异和语言问题感到挫败时,胃会习惯性地隐隐作痛。我总会想起那个雨夜,他为我撑伞,自己大半个身子淋在雨里,只因我说想吃城南那家需要排长队的糕点。那些好,或许在当时是真心实意的。只是,真心敌不过现实,敌不过他那句轻飘飘的“玩”。我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和工作中。

课堂上最积极的是我,图书馆待到最晚的是我,抓住一切机会 networking、积累经验的也是我。我知道,我没有退路,也没有可以依赖的港湾,我必须比别人跑得更快。我的努力和敏锐很快得到了回报。

在一次硅谷举办的创业大赛中,我和几位同学组队提出的AI数据分析项目意外获得了评委的青睐,拿到了不错的名次和一笔初始天使投资。机会来了,就必须抓住。

我们几个初生牛犊一拍即合,决定休学创业!

租办公室、组建核心团队、没日没夜地打磨产品、一遍遍地见投资人、路演……那段时间,每天睡眠不足四小时,咖啡当水喝,压力大到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但看着我们的产品雏形一点点完善,看着第一个客户签约,看着公司账户上的数字慢慢增长,那种充盈的成就感和掌控自己命运的踏实感,是过去七年从未有过的。我不再是谁的附属品,不再是需要被审视“配不配”的物件。我是苏晚,是Co-founder Su。这期间,我换掉了所有的联系方式,与过去彻底割裂。

只和极少数几个真正的国内好友保持着单线的、偶尔的联系,并严令她们不许透露我的任何信息。关于陆沉舟的消息,还是不可避免地,零星传到我耳朵里。听说我刚消失的那段时间,他找过我,但似乎并不太急切,大概以为我只是闹脾气,玩失踪,过几天就会自己回去。后来,半年之期快到的时候,他大概才真的慌了。开始发动各种人脉关系找我,甚至找到了我国内的父母那里。

我早就和父母通过气,他们只说我出国散心,联系不上,对他也是冷脸相对。再后来,听说他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在一次重要的并购项目中因为判断失误,让集团蒙受了不小的损失,被他父亲狠狠训斥,暂时边缘化了。这些消息,像投入深湖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一圈微澜,便迅速沉底,再无痕迹。他的喜怒哀乐,他的得失成败,早已与我无关。那天,我正在公司和技术团队开会,讨论下一个版本迭代的关键问题。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我瞥了一眼,是一个关系还不错,但并不知道我具体近况的国内旧友,杨琳。我按掉电话,继续会议。会议持续了近三个小时,结束时已是国内时间的深夜。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才想起杨琳的电话,给她回了条信息:“刚在忙,怎么了?”杨琳的电话立刻又打了过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八卦:“晚晚!我的天!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谁?

”我走到咖啡机前,给自己接了一杯黑咖啡,语气平淡。“陆沉舟!”杨琳的声音拔高,“他在你家楼下!不对,是你们以前住的那个公寓楼下!我的车刚好路过,看到他站在那里,样子好憔悴啊!听说他在那儿等了七天七夜了!保安都赶不走!”我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硅谷湛蓝如洗的天空和鳞次栉比的现代化办公楼,一片蓬勃生机。

“哦?”我轻啜了一口微烫的咖啡,苦涩的醇香在舌尖蔓延,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那他等到想要的答案了吗?”杨琳似乎被我的冷静噎了一下,才接着说:“他……他好像快疯了,逮着认识的人就说他知道错了,后悔了,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挽回你。说只要你肯回来,让他做什么都行……晚晚,你说他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你们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代价?挽回?我低头,看着杯中深褐色的液体,晃动的涟漪里,仿佛映出那个在酒光灯影里温柔剥虾的男人,映出手机屏幕上那两行冰冷的文字。七年深情,原来只是一场限时赏玩的游戏。

我缓缓勾起唇角,对着电话那头,清晰而平静地说道:“告诉他,我在玩全球经济市场,没空玩他。”说完,我挂断电话,将杯中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转身,面向白板上密密麻麻的技术难点和市场策略,目光沉静而专注。新的游戏刚刚开始,而这里的赛场,广阔无边。挂断杨琳的电话,办公室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中央空调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我端着空咖啡杯,站在原地,望着窗外硅谷永不疲倦的车流与灯火。远处,那些科技巨头的logo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像一座座现代化的灯塔,指引着野心与梦想的方向。“玩全球经济市场,没空玩他。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比我想象中更平静,没有预演过无数次的快意恩仇,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不舍,就像拂去肩头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原来,真正的放下,连情绪都吝啬给予。我转身,将咖啡杯放在流线型的办公桌上,目光落在白板上密密麻麻的算法架构和市场拓展路径图上。那才是我的战场,我的“玩”,关乎创造,关乎价值,关乎我苏晚的名字,能否真正刻进这个时代的脉搏里,而非依附于谁的身份之上。陆沉舟在楼下等了七天七夜? 他知道错了?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真遗憾。 他的代价,我已不感兴趣。他的忏悔,来得太迟,迟到了整整一个认清真相、并已然浴火重生的苏晚。接下来的日子,像上了发条般高速运转。

我们的初创公司“Nexus Analytics”在获得首轮融资后,进入了更为关键的爬坡阶段。产品需要迭代,市场需要开拓,团队需要磨合,第二轮融资的PPT需要反复打磨。每一天,都像是在和时间赛跑,和无数看不见的竞争对手赛跑。我几乎住在了公司。行军床就在办公室的角落里,累了就和衣而卧,醒来就是一杯黑咖啡,然后投入无尽的数据、代码、会议和路演中。

硅谷不相信眼泪,只相信实力和结果。这里充斥着最聪明的大脑和最膨胀的野心,同时也弥漫着一种“失败是常态,成功是侥幸”的清醒与残酷。偶尔,在深夜里,胃会习惯性地抽搐,提醒着我那段被精心豢养也同时被慢性毒害的过去。我会起身,倒一杯温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这座不眠的城市。这里的灯火,与国内那个繁华都市的霓虹截然不同,它们更冷峻,更直接,代表着效率、创新和赤裸裸的竞争规则。我喜欢这种规则。期间,杨琳又尝试联系过我几次,语气从最初的八卦震惊,到后来的小心翼翼,甚至带上了几分替陆沉舟说情的意味。“晚晚,他这次好像真的不一样了,瘦了好多,听说他家公司那边也出了点问题,他压力很大……” “他找到我,求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他,说他只想亲口跟你说声对不起。

” “他说他查到你去了美国,在硅谷,他……他好像有打算过去找你。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信息,手指在键盘上停顿片刻,然后回复:“杨琳,谢谢你还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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