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言甜宠纪沉(月薪二十万,兼职伺候月子)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月薪二十万,兼职伺候月子》全章节阅读
月薪二十万,我扮演着全网最省心的“合同女友”,直到男友手机弹出“我怀孕了”的惊天炸雷。
空气凝固,钞票的芬芳岌岌可危。在我赌上职业生涯,颤抖着提出“我去伺候月子”的终极解决方案时,我没想过,这句卑微的挽留,竟是撕开一场蓄谋已久豪门骗局的序幕。
他眼中的惊愕与笑意,瞬间将我从岌岌可危的社畜边缘,推向了命运的审判台。金钱、爱情、谎言与真心,我赖以生存的法则,即将彻底崩盘。
男朋友每个月都给我二十万。
我每天恪守女德,绝不看他手机,从不追问行踪,偶尔撞到他和其他女生逛街,我比他还紧张,埋头跑得飞快,生怕坏他好事。

我,林晚,一个有职业操守的金丝雀。
我的金主,纪沉,人帅多金,就是眼光不太好,看上了我。
我俩的关系始于一份堪称完美的合同,甲方纪沉,乙方林晚。
合同规定,我作为纪沉的女朋友,每月可获得二十万人民币的酬劳,职责范围包括但不限于:陪吃饭、陪看电影、陪出席一些无聊的商业活动,以及最重要的——扮演一个安静貌美的花瓶。
禁止事项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永远不要过问甲方私事。
我做得很好,堪称乙方典范。
恋爱半年后的某天,我俩正用他的手机投屏看电影,一部评分高达9.0的烧脑悬疑片。
我看得昏昏欲睡,纪沉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就在这时,他手机屏幕顶端突然弹出个微信消息。
备注是空的,只有一个可爱的兔子头像。
消息内容却一点也不可爱:我怀孕了。
三个字,一个句号,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我平静的捞金生活中炸开了花。
客厅里死一般地寂静,只有电影里主角沉重的呼吸声。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怀孕了?
谁?纪沉的?
完了完了,我这月薪二十万的工作要保不住了。
正主找上门,我这个编外人员是不是就该卷铺盖滚蛋了?
二十万啊!那可是二十万!
我心痛得无法呼吸。
我俩尴尬地对视片刻,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似乎想看看我会有什么反应。
按照合同,我不该问。
可这事儿都摆在明面上了,我装瞎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而且,这关系到我的饭碗,我必须得挣扎一下!
我清了清嗓子,在纪沉震惊的目光中,犹犹豫豫地开口:
要不……我去给妹妹伺候月子?
纪沉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心里更紧张了,是不是我的提议不够有吸引力?
我赶紧补充道:你别误会,我不是想借机涨价,绝对不是!我这是提供增值服务!
你想啊,外面请月嫂多贵啊,而且知根知底吗?安全吗?
我不一样啊,我是你的‘自己人’,我嘴严,手脚麻利,最重要的是,我便宜!
我掰着手指头给他算账:你想啊,你给我二十万,我不仅能当你女朋友,还能兼职当月嫂,照顾妹妹的饮食起居,晚上还能帮忙带带孩子,让你和妹妹有充足的二人世界。
一分钱花出两分钱的效果,这买卖,划算啊!
我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提议简直天才。
这简直是把共享经济的理念发挥到了极致。
纪沉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伺候月子?你还会这个?
学啊!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没有我林晚学不会的东西!
什么产后护理、营养餐搭配、新生儿抚触,给我一个星期,我能给你考个金牌月嫂证回来!
我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未来的职业蓝图了。
只要能保住这份工作,别说伺候月子,就是让我去给孩子开家长会,我也能把我的爸爸改成我的老板写得感人肺腑。
纪沉沉默了。
他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捏着眉心,肩膀微微耸动。
我心里一咯噔,他哭了?
因为我的善解人意而感动地哭了吗?
也是,像我这么懂事的女朋友,打着灯笼都难找。
就在我准备再说几句体己话安慰他的时候,他突然笑出了声。
不是微笑,是那种捶着沙发、笑到浑身发抖的大笑。
哈哈哈哈……林晚……你……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我,话都说不完整,你真是个商业奇才。
我懵了。
这剧本不对啊。
他不应该是感动、愧疚,然后给我加钱吗?
怎么还笑上了?
我有点不高兴了:你笑什么?我这是在帮你解决问题!你以为我愿意啊?
我这是为了我们这段‘雇佣关系’能长久地维持下去,做出的巨大牺牲和让步!
纪沉好不容易止住笑,眼角还带着生理性的泪水。
他拿起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屏幕上,那个兔子头像又发来一条消息。
哥,你再不回我,我就告诉妈你欺负我!
哥?
我愣住了。
然后,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我不管!这个角色我演定了!我刚刚给我自己试戏呢,‘我怀孕了’,这句话我说得是不是很有破碎感?是不是很有张力?
我看着那几行字,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不是小三找上门,是他妹在发癫?
纪沉看着我石化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点开语音,一道清脆活泼的女声传了出来:哥!你怎么不理我?我跟你说,我新接的剧本,演一个带球跑的女主角,我正在揣摩角色呢!
刚才那句台词怎么样?是不是充满了被抛弃的无助和对渣男的控诉?
我:……
社死,就是我现在唯一的感受。
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当场去世。
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我要去伺候月子?
我还要考金牌月嫂证?
我还说我便宜?
纪沉慢悠悠地关掉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挑了挑眉:
所以,金牌月嫂林晚,你刚刚说的那个增值服务,还算数吗?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不算了!全都不算了!我抓起一个抱枕,直接蒙在了自己脸上,你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说!
太丢人了!
我林晚行走江湖二十几年,靠的就是一个脸皮厚,今天算是把一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纪资本家沉,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
他轻而易举地拿开我脸上的抱枕,凑到我面前,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别啊,我觉得你的提议很好。他一本正经地说,虽然我暂时用不上,但可以先做个预案。你把你的月嫂服务报价单发我一份,我让助理评估一下性价比。
纪沉!我恼羞成怒地喊他的名字。
嗯?他说得理直气壮。
你再提这件事,我就……我就……我就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能威胁到他的话。
罢工?
那我的二十万就没了。
离家出走?
这房子都是他的。
我悲哀地发现,在绝对的资本面前,我的一切反抗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你就怎么样?他明知故问。
我泄了气,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
我就……扣你一分。我小声嘟囔。
这是我单方面制定的《甲方纪沉行为评分标准》里最严重的惩罚。
纪沉又笑了,这次是低沉的闷笑,胸腔震动着,听得我耳朵发麻。
好了,不逗你了。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我妹,纪瑶,戏剧学院在读,一天到晚戏瘾大得不行。
哦。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不用解释了,反正我已经社死了。
她一直想见你。纪沉突然说。
啊?我猛地抬起头,见我干什么?
她对你很好奇。纪沉说,准确地说,她对我身边所有的雌性生物都很好奇。
我更紧张了:那……还是别见了吧。合同里没说要见家长啊。
见他妹妹,四舍五入也算见家长了。
我只是个打工的,不想参与这么复杂的家庭关系。
晚了。纪沉拿起外套,站起身,然后朝我伸出手,她现在就在楼下的咖啡厅等我,顺便,等你。
我看着他伸出的手,大脑再次宕机。
现在?!
嗯,现在。纪沉的笑容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走吧,我未来的金牌月嫂,去见见你未来的‘客户’?
我看着他,欲哭无泪。
我感觉我不是去见小姑子,是去奔赴刑场。
我这该死的二十万,赚得真是越来越心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