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妈PUA十八年,生日我觉醒了赵玉茹苏晚小说完结推荐_热门小说阅读被亲妈PUA十八年,生日我觉醒了赵玉茹苏晚
奶油在瓷盘里划出细腻的弧光时,苏晚听见自己腕骨抵着桌沿的钝响。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客厅里刚营造出的温馨氛围。
她垂眼盯着小侄子安安肉乎乎的爪子正往蛋糕上戳,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盘沿 —— 这是她二十八岁生日,也是她在手术台上挣扎六小时后来她才知道实际时长并非如此后的第十八个纪念日。
蛋糕是苏晚前一天特意去市中心那家口碑极好的甜品店订的,选了安安最爱的草莓口味,外层裹着厚厚的动物奶油,上面缀满了新鲜的草莓和蓝莓,还用巧克力酱写了 “小姑生日快乐” 几个歪歪扭扭的字,那是她提前练了好几遍才写好的。安安今年五岁,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一看见蛋糕就眼睛发亮,不等苏晚把蛋糕完全摆好,就伸出小手想去抓。“安安,等小姑把蛋糕切好再吃哦。” 苏晚轻声提醒,顺手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安安鼻尖上沾到的一点奶油。小家伙吐了吐舌头,乖乖地把手收了回去,却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蛋糕,小脑袋随着苏晚的动作来回转动。客厅里很热闹,苏晚的父亲苏建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紫砂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眼神里带着几分对孙子的宠溺。苏晚的姑姑苏建玲和几个亲戚也坐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无非是家长里短、孩子的学习成绩之类的。
空气中弥漫着蛋糕的香甜味和淡淡的茶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和美好。可就在这时,苏晚的母亲赵玉茹突然捂住了嘴。苏晚刚要递纸巾给她,就见眼泪从赵玉茹的指缝里渗出,一颗接一颗地砸在桌布上,洇出深色的圆点。那眼泪来得又急又猛,像是积攒了许久的情绪突然找到了宣泄口。空气瞬间像被冻住的糖浆,原本热闹的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赵玉茹身上,苏建玲率先打破沉默,关切地问道:“玉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赵玉茹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地哭,肩膀一抽一抽的,看得人心里发紧。

苏建明放下茶杯,瓷杯与托盘碰撞的脆响在客厅里格外突兀,他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今天孩子过生日,大家都高高兴兴的,你又要做什么?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赵玉茹猛地抬起头,一把拍向桌面,筷子在骨瓷盘里弹起半寸高,发出 “啪” 的一声巨响。“你们都高兴,苏晚呢?
谁还记得她十八岁生日在手术台上痛了六个小时?” 她的声音突然尖细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指甲用力抠着桌布的纹路,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那天她血都快流干了,医生说再晚十分钟就救不活!你们现在庆祝的是什么?
是她当年没死成的纪念日吗?”安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赵玉茹激动的语气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叉子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嘴巴一瘪,放声大哭起来:“哇 —— 奶奶好凶…… 我害怕……”苏建明慌忙放下茶杯,起身去抱安安,一边拍着他的背安抚,一边轻声哄道:“安安不怕,奶奶不是故意的,奶奶只是太激动了。” 客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哄劝声,苏建玲和其他亲戚也纷纷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赵玉茹,劝她别太激动,有话好好说。可没有人注意到,坐在角落的苏晚,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平静。她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那点若有若无的刺痛。她的目光掠过眼前混乱的场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十八岁生日那天的画面。那天的阳光格外刺眼,透过手术室的窗户,在弥漫着消毒水味的空气里折射出细碎的光。
麻醉师是个温和的中年男人,他弯下腰,轻声对苏晚说:“小姑娘,别害怕,等会儿打了麻醉,就不会疼了,可能只会有点不舒服。” 苏晚点了点头,心里却充满了恐惧。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看着头顶的无影灯,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下一秒,脊椎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那疼痛比她想象中要剧烈得多,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她的骨头。她想尖叫,却发现自己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感受着疼痛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响,那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让她浑身发冷。“妈,” 苏晚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股寒流,瞬间让嘈杂的客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她。苏晚放下手中的水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眼神平静地看着赵玉茹,“手术记录我去年整理病历的时候见过,实际手术时间是两小时四十分钟,术中出血量三百毫升,远没到危及生命的程度。”赵玉茹愣住了,像是没料到苏晚会突然开口,更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停止了哭泣,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苏晚,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时语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懂什么!
当时医生明明说……”“医生说的是‘术后需密切观察’,” 苏晚打断了她的话,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很快就调出了存档的病历照片。
她把手机递到赵玉茹面前,屏幕的亮光照在她平静的脸上,“我特意去医院问过主治医生,他说您当时情绪太激动,可能记错了情况。”赵玉茹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看着上面清晰的手术记录,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客厅里的空气变得更加冰冷,所有人都沉默着,气氛尴尬到了极点。苏建明咳嗽了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看着苏晚,语气带着几分劝说:“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今天主要是给你过生日,大家开开心心的才好。”“凭什么不提?” 赵玉茹突然站起来,手指直直地指向苏晚的鼻子,语气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要不是为了给你治病,我能提前退休吗?你爸能到处借钱吗?你现在倒好,竟然说我记错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当年做的这一切都是瞎折腾?”苏晚放下手机,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发出 “哒哒” 的轻响。那声音很有节奏,却让赵玉茹的情绪更加激动。苏晚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二十岁那年的场景。那天,赵玉茹拿着一张三万块的保健品账单来到她的出租屋,账单上的金额让苏晚吓了一跳。
赵玉茹把账单放在苏晚的面前,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苏晚,这是我给你买的保健品,都是对身体好的东西,你现在工作了,也有收入了,这钱你得给我报销。”苏晚拿起账单,仔细看了看上面的产品名称和价格,心里充满了疑惑。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虽然当年做过手术,但恢复得一直很好,根本不需要吃这么多昂贵的保健品。而且,她之前也从未听说过这些品牌。“妈,这些保健品……” 苏晚刚想提出自己的疑问,就被赵玉茹打断了。赵玉茹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我还能害你吗?这些都是我特意给你挑选的,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好处,你就别问这么多了,赶紧把钱给我。”苏晚看着赵玉茹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拿出自己攒了很久的工资,给赵玉茹报销了账单。可没过多久,她在小区的垃圾桶里,发现了那些包装精美的保健品胶囊,它们都还没拆封,却已经过了保质期。那一刻,苏晚的心凉了半截,她终于明白,赵玉茹买这些保健品,或许根本不是为了她的身体。“妈,您提前退休是因为单位改制,当时单位给的补偿款比退休金高很多,您自己也说过,这样更划算。” 苏晚的目光掠过赵玉茹瞬间涨红的脸,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爸当年借的钱,我工作第三年就已经全部还清了,而且还多给了那些亲戚一些利息。至于保健品,您去年买的那批进口鱼油,我查过海关记录,其实是国内小厂生产的贴牌产品,成本还不到售价的十分之一。”赵玉茹的嘴唇哆嗦着,脸色从苍白变得通红,又从通红变得铁青。她看着苏晚,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委屈,突然捂住脸,再次哭了起来,声音比之前更加凄厉:“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
早知道当年就不该救你!要是当初没救你,我现在也不用受这份气!
”这句话像一根尖锐的针,轻轻刺了苏晚一下,让她的心泛起一阵细微的疼痛。
她想起十八岁那年,自己从 ICU 出来后,赵玉茹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心疼,轻声对她说:“苏晚,别怕,妈以后一定好好照顾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那时候的苏晚,心里充满了感动,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得到母亲的关爱。可没过多久,她在病房门口,无意间听见了赵玉茹和亲戚的电话。电话里,赵玉茹的语气带着几分庆幸:“幸好把她救过来了,不然以后谁给我们养老啊?
她可是我们家唯一的女儿,以后还得靠她呢。”那一刻,苏晚的心彻底凉了。她终于明白,赵玉茹对她的好,或许从来都不是纯粹的母爱,而是带着某种目的。“您要是没救我,” 苏晚站起身,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角,动作从容而优雅,“现在就不会有机会在我生日这天,用我的痛苦当借口发泄情绪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客厅里炸开。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苏晚,脸上写满了惊讶。就连一直哭着的安安,也停下了抽泣,睁大眼睛看着小姑,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苏建明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责备:“苏晚,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她毕竟是你妈,你怎么能这么跟她顶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 苏晚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轻轻搭在手臂上,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众人,“蛋糕是我订的,钱已经付过了,你们慢慢吃,不用等我。我还有事,先走了。”赵玉茹听到苏晚要走,突然停止了哭泣,猛地扑过来想拉住她的胳膊,嘴里还喊着:“你别走!今天是你生日,你怎么能走!你必须留下来,给我把话说清楚!”苏晚轻轻一侧身,避开了赵玉茹的手。
她看着赵玉茹,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语气冷淡:“我的生日,我想怎么过是我的自由,你没有权利干涉。倒是您,年年在我生日这天提手术的事,到底是为了提醒我感恩,还是为了满足您自己的受害者心态?”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赵玉茹脸上。
她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苏晚,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被苏晚的话伤得很深。苏晚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口。
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身后传来安安小声的呼喊:“小姑,你还会回来吗?
我还想吃你做的蛋糕。”苏晚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安安。
小家伙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不舍。苏晚的心里泛起一阵柔软,她对着安安笑了笑,那是今天第一次真心的笑,笑容温暖而柔和:“等安安下次想吃蛋糕了,小姑再来看你,给你做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说完,苏晚打开门,转身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里所有的目光和声音。走出单元楼,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让苏晚的头脑更加清醒。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新鲜空气涌入肺部,之前在客厅里积攒的压抑情绪也随之消散了不少。她拿出手机,熟练地找到闺蜜陈曦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出来喝酒,我请客,老地方见。
”陈曦是苏晚的大学同学,也是她最好的朋友。两人性格相似,都属于那种清醒理智的人,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保持着很好的友谊。每次苏晚遇到烦心事,都会第一时间找陈曦倾诉。
半小时后,苏晚来到了她们常去的那家酒吧。酒吧里灯光迷离,舒缓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营造出一种放松的氛围。陈曦已经到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鸡尾酒。
看到苏晚进来,她挥了挥手,示意苏晚过去。苏晚走到座位上坐下,服务员很快过来,递上菜单。苏晚点了一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陈曦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