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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晚陆泽《破产后,我靠脱口秀把渣男贱女锤上热搜》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夏晚晚陆泽)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1-02 20:30:48 

把一个人从云端踹进泥里,需要几步?我闺蜜夏晚晚和未婚夫陆泽告诉我,只需要三步:第一步,利用我的信任,拿到我爸公司的核心财务数据。第二步,恶意做空,散布谣言,逼我爸签下致命的对赌协议,最后跳楼。第三步,以“帮忙”为名,低价收购所有资产,然后把我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我被赶出家门那天,口袋里只剩五十块。

饥肠辘辘的我,被街角一家脱口秀俱乐部的海报吸引——“开放麦首秀,奖励五百元”。

那天晚上,我站在台上,对着麦克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有人问我,一夜之间从富二代变成‘负二代’是什么体验?”“体验就是,以前你以为你闺蜜抢你男人是图他长得帅,现在才知道,她是图我们家财报好看。

”台下掌声雷动。一个慵懒的男人递给我一张名片:“我们老板说,你的才华,不止值五百。

”他们以为把我踩进了泥里,却不知道,泥泞里也能开出花。而我这朵花,带刺,有毒,专扎小人。1暴雨砸在城中村出租屋的铁皮屋顶上。像是要把我这最后一方容身之地也砸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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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幽幽地亮着。银行账户余额,8327元。我盯着天花板上渗水晕开的大片霉斑。

三天前的一幕幕像电影慢镜头,在我脑子里反复凌迟。“灼灼,别闹了。

”陆泽牵着夏晚晚的手,站在我家别墅玄关。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冰冷。“你爸欠的钱,我们家填了两个亿。这婚约,就算抵债了。”他穿着高定西装,身姿挺拔。

还是那个光芒万丈的投行精英。而他身边,我最好的闺蜜夏晚晚。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裙。

温柔地拨开我额前凌乱的头发。柔声细语:“灼灼,你还有我。我会替你,照顾好阿泽的。

”我信了。我这个当了二十多年傻白甜的千金,真的信了。直到第二天。

物业经理带着法院的查封令,将我推出了自己家的大门。我所有的行李。

包括我妈留给我的遗物。全被当成垃圾扔进了瓢泼大雨里。我发疯一样想冲回去。

却被保安死死架住。隔着冰冷的铁门。我看见夏晚晚挽着陆泽的胳膊。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

像看一只可怜的流浪狗一样,怜悯地看着我。我连我爸的葬礼都没能参加。他们说,我情绪不稳定,会冲撞了宾客。现在。我攥着一张从垃圾桶边捡来的传单。

纸张被雨水泡得发皱,油墨几乎晕开。“开放麦喜剧之夜”。

传单背面印着一行小字:“敢说真话的人,才有资格上台。”真话?我冷笑一声。

将最后一点钱掏出来。押了一支麦克风。顶着一身湿透的霉味走上了那个破旧小酒吧的舞台。

台下稀稀拉拉坐着七八个观众。眼神里带着百无聊赖的审视。我没有稿子,也不需要。

我握紧冰凉的话筒。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地面。“我爸跳楼那天,我未婚夫正和我闺蜜在试婚纱。”全场死寂。我扯了扯嘴角,努力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他们把我赶出家门。然后发朋友圈祝我早日走出阴霾,活出全新自我。

”台下一个男人噗嗤一声。大概以为这是段子。但很快又在诡异的气氛中闭上了嘴。

“他们说我疯了。”我看着台下那几张模糊的脸。一字一句地问。“可我觉得,疯的是这个让我一文不名,还祝我幸福的世界。”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停滞了。我把麦克风放回支架,鞠了一躬,转身下台。没人鼓掌,也没人喝彩。

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我不在乎。我只是需要一个地方。把堵在喉咙里的这口血,吐出来。角落里。负责音响的老陈默默摘下耳机。看了一眼我踉跄离去的背影。然后低头。

将刚才录下的音频文件。连同一段模糊的现场视频。剪辑,上传。标题他想了很久。

最后敲下几个字:《那个笑出眼泪的女孩,讲出了所有人不敢说的真相》。而我,对此一无所知。我正蹲在后巷的风口。啃着一个冰冷的包子。心里盘算的,全是明天怎么跟老板开口。要回那五十块钱的麦克风押金。毕竟,那是我最后的活路了。

2第二天傍晚。我揣着那张被我捏得快要包浆的押金条。又回到了那家叫“半醒”的酒吧。

五十块。能换十个肉包子,或者一箱方便面。够我再撑半个月。我正低着头盘算。

一个修长的身影就挡在了我面前。带着一股淡淡的杜松子酒的清冽香气。“押金不能退。

”我猛地抬头。是昨晚那个一直靠在吧台擦杯子的男人。他穿着简单的黑T恤。头发微乱。

眼皮懒懒地耷拉着。却藏不住眼底审视的光。我攥紧了手里的押金条,喉咙发干:“为什么?

我麦克风还了。”他没回答。而是将一杯冒着热气的东西推到我面前:“姜茶,暖暖。

”我浑身的刺瞬间竖了起来。这世上,无缘无故的善意,比无缘无故的恶意更让我害怕。

我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他:“你是谁?陆泽派你来的?”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嘴角牵起一个嘲讽的弧度。“陆泽?他还不配。”说着。他从吧台下翻开一个黑色笔记本。

推到我面前。我的瞳孔骤然紧缩。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我的痕迹。三个月前,黎灼发朋友圈,吐槽陆泽送的“中古”胸针款式太老。旁边用红笔标注:此胸针为维多利亚时期古董,市值七位数,夏晚晚次月在慈善晚宴以“家族捐赠”名义拍出。一个月前,黎灼微博晒图,抱怨父亲最近总逼她看公司财务报表。红笔标注:黎氏集团资金链出现异常,陆泽旗下风投公司三次秘密约见黎氏对家。一周前,黎灼发ins,定位在某画廊,配文“陪晚晚上班,她策展的样子好美”。

红笔标注:夏晚晚将黎灼母亲遗作《星空下的灯塔》纳入展品,标签为“匿名收藏家捐赠”。一桩桩,一件件。全是我记忆里最甜蜜幸福的碎片。

如今却被人用最冰冷的笔迹。剖析出里面藏着的血腥和背叛。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指尖冰凉。他抬眼看我。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我心上:“你昨晚说的每一句,都不是段子,是证词。”“你想报仇?”他合上本子,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看似慵懒的眼睛里,终于透出狼一般的锐利。“那就别只知道哭。要让人笑,笑完之后,脊背发凉。”那一刻。

我混乱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开。是啊,哭有什么用?眼泪只会让仇人看笑话。

我要他们笑。笑我的段子。然后,在笑声里品出我淬了毒的刀子。那天晚上,我没要回那五十块钱。沉晏说,这是我下一场演出的门票。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

把那些血淋淋的记忆碎片重新拼凑、打磨。淬上最锋利的刃。再次站上那个舞台时。

台下已经多了不少人。好几个还举着手机。似乎是闻风而来的探店博主。我握着话筒,开了口:“上次我说我爸跳楼了,有人说我卖惨。今天我换个角度,讲个精密谋杀案。

”台下有人哄笑,我视若无睹。“第一步,先找个不谙世事的目标。比如我这种,觉得爱马仕配货就是人生最大烦恼的傻子。”笑声更大了。“第二步,找个最信任的闺蜜当内应。她会一边夸你天真善良。

一边把你妈留给你的遗物登记成‘无主捐赠品’。”笑声渐弱。

一些人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微妙。“最关键的一步,要有个深情的未婚夫。

他会在你家公司资金最紧张的时候,频繁出入对家律所;他会在你爸葬礼上哭得比你还伤心。

然后转头就把你家别墅的房产证,改到自己名下。”我扯出一个笑。

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有人说我太刻薄?可你们知道什么叫活菩萨吗?

就是一边给你擦眼泪。一边对你说,‘别担心,你的钱、你的房子、你的男人,我都会替你好好照顾的’。”全场死寂。角落里。一个网名叫“吃瓜少女小满”的博主。

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她录下了最后那段话。配上一句评论,直接发了微博:半醒酒吧新晋毒舌女王,句句带刺,字字带瓜。

建议陆氏集团那位青年才俊陆泽查查自己。这姐姐说的每一件事,怎么都对得上号?当晚。

“陆泽 背叛豪门千金”这个词条。像一根不起眼的火柴。

悄无声息地被扔进了微博的巨大流量池里。而酒吧吧台后。沉晏将一段加密音频文件。

存入了他电脑里一个上了三重锁的保险箱。音频的创建日期,是三年前。

里面的那桩跨境异常资金流动调查案。客户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黎振邦。

3微博的热搜。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来得比我想象中快。也比我想象中更狠。

但不是冲着陆泽去的。是冲着我来的。第二天一早。我被无数条@和私信的提示音震醒。

一篇名为《被抛弃的女人幻想复仇,究竟有多可怕?》的专访文章。

在短短几小时内席卷全网。撰稿人是小有名气的财经记者,周世勋。

我点开他金光闪闪的V字认证头像。下面一行小字标注着他的另一重身份:陆泽的表哥。

文章写得声情并茂。将我塑造成一个因家道中落、被解除婚约而精神失常的疯女人。

黎小姐从小被过度保护,心理承受能力极差。她曾在我表弟的陪同下,数次进行心理咨询。

文章里,周世勋痛心疾首地披露:据我所知,她在一份私人心理咨询记录中亲口承认。自己极度嫉妒闺蜜夏晚晚的艺术才华与独立人格。

更毒的是。文章末尾还附上了一张打了码的医院诊断书截图。

上面的诊断结果清晰刺眼:重度妄想型障碍。一瞬间,舆论彻底反转

我的微博评论区沦陷了。我靠,原来是个疯批,我说怎么说话那么极端。臆想症是吧?

自己没本事,就幻想未婚夫和闺蜜联手害她,典型的受害者情结。心疼陆少和夏小姐,被这种精神病缠上,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建议送去强制治疗,别让她出来报复社会了!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屏幕捏碎。那些字像一条条冰冷的毒蛇。

钻进我的皮肤,啃噬我的骨头。原来地狱不止一层。你以为已经到了底。他们却总能微笑着,再为你往下挖一层。就在我浑身冰冷。几乎要被这铺天盖地的恶意淹没时。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抽走了我的手机。沉晏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吧台上。

另一只手递给我一支小巧的黑色U盘。“怕了?”他声音不大,却像定海神针。

瞬间压下了我心头的慌乱。我抬头看他,眼眶发酸,声音都在抖:“他们伪造证据……”“我知道。”他打断我,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所以,我们用真的。”他点了点那个U盘:“老陈,我们这儿的音响师。从你第一次上台,他就开了录音棚级别的原始音视频收录。

包括你讲‘试婚纱’那天,台下每一个观众的反应时间轴。他们删帖控评是快。

”他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但我们的发布时间戳,更快。”那一刻,我懂了。

在周世勋用一篇精心编织的谎言文章妄图给我定罪时。

沉晏已经准备好了由无数真实细节组成的,无懈可击的证据链。当晚,我第三次站上半醒酒吧的舞台。我戴上了一副复古的金丝眼镜。将长发松松挽起。

对着台下爆满的观众。露出了一个营业式的标准微笑。“各位晚上好,欢迎收看今晚的《灼灼有话》,我是主持人黎灼。”我学着新闻主播的语气,台下的人都笑了。“今天,我们来玩个互动小游戏。”我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台下无数亮起的手机屏幕。“请各位现在打开某搜索引擎。

输入三个关键词:‘陆泽’,‘夏晚晚’,‘婚礼场地预订’。

”台下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和手指敲击屏幕的声音。我静静地等着。

然后微笑着抛出重磅炸弹:“有结果了吗?

预订的场地是不是南城那个不对外开放的顶级庄园?再看看,付款发票的抬头。

是不是一家叫‘灼日’的文旅公司?”我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声音却冷了下来:“哦,忘了告诉大家。那是我名下已被法院冻结的私人公司。”话音刚落,现场瞬间炸锅!

惊呼声和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角落里。

那个叫“吃瓜少女小满”的博主激动得脸都红了。手机镜头死死对着我。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对了,如果你们有空。

还可以再搜搜他们俩联名的那个慈善拍卖。如果发现他们在用我的品牌联名拍卖画作。

请记得截图——那批所谓的‘捐赠画作’。是我爸失踪前三天,从我家书房失窃的藏品。

”全场死寂。随即,是更猛烈的爆发!两个小时后。黎灼 指控艺术品洗钱# 的词条。

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冲上了热搜第一。而镜头拍不到的后台。酒吧音响师老陈。

正不紧不慢地将一段嵌套了追踪码的视频包。分别发送至五个匿名的媒体邮箱。

这是沉晏早年布下的信息网。专治那些,以为能一手遮天、封住别人嘴巴的人。热搜爆了。

可我看着手机上那个鲜红的爆字,却没有笑。凌晨三点。

我独自坐在空无一人的酒吧吧台前。手里攥着一个刚从旧物里翻出来的,老旧的MP3。

4我按下了播放键。里面是我爸的声音。他在我十八岁生日时录的。唱着一首跑调的生日歌。

听着听着。我的眼泪就砸在了冰冷的吧台上。热搜第一的代价。是把我的伤口撕开。

再撒上一层玻璃渣。供全网围观。周世勋的反击。比我想象的更阴毒,也更有效。

他没有再纠结于那张伪造的诊断书。而是雇了无数水军。

将重点引向了另一个方向——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女人,对精英前任和优秀闺蜜的疯狂污蔑

。一夜之间。我成了偏执、嫉妒、活在幻想里的疯女人。我的直播账号被限流了七次。

几乎变成了单机版。房东阿姨半夜十二点发来微信。客气又疏离:小黎啊,房子我不租了,违约金我双倍赔你。第二天早上。我去巷口买煎饼。平时热情招呼我的大妈。

收钱时却躲开了我的眼神。最致命的一击。

来自一条匿名论坛的热帖——《扒一扒那位复仇千金黎灼,究竟是人间清醒还是家族寄生虫?》帖子用内部人士的口吻。

精准爆料我曾在父亲公司挂职艺术总监。却从未上过一天班。拿着高薪。

实则是个靠裙带关系混日子的废物。我不需要证据。就知道这出自周世勋的手笔。

他不直接否认我抛出的事实。而是用诛心之论。从根源上摧毁我的可信度。

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一个靠着父荫的寄生虫。她的话,又有几分是真的?

我蜷在酒吧角落的储物间。盯着手机屏幕里自己发红的眼眶。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我是不是真的疯了?是不是那晚站在台上。声嘶力竭说出那些真相的自己。

才是那个不正常的疯子?就在我快要被自我怀疑吞噬时。储物间的门被推开。

沉晏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递到我面前。另一只手,是一部没有任何SIM卡的备用机。“他们想让你自我怀疑。”他看着我,眼神平静而锐利。

“但你知道吗?真正怕你的人,才会急着给你贴标签。”他打开那部备用机。

屏幕上是一个境外论坛的截图。

一则高价悬赏帖被顶在首页:重金收购黎灼早期任何形式的精神病就诊记录,真实性不限。

我懂了。他们找不到真的。就准备买假的。买无数个假的。把我彻底钉死在疯子

的耻辱柱上。那一刻。所有的自我怀疑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滔天的怒火。第四场演出。

我特意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像极了曾经陪父亲出席家族发布会的模样。

我没有讲段子。开场后。我直接举起一张放大版的税务稽查通知书复印件。

投射在身后的大屏幕上。“各位。这是我父亲公司被查封前三天。

税务局发出的异常交易预警。而签收人签字栏上。清清楚楚写着陆泽代理律师的名字。

”台下瞬间哗然。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经过老陈专业降噪处理的录音响彻全场。

是夏晚晚在一次私人饭局上的娇笑:“艺术品洗钱最妙了。一幅画估值翻十倍。

谁敢问来源真假呀?”全场彻底沸腾!

“吃瓜少女小满”当场就在微博发起了#请证监会彻查陆氏并购案#的话题。三个小时,阅读量破亿。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周世勋狠狠砸碎了办公室的茶杯。

他没想到我能搞到内部流转的文件。他立刻拨通一个电话:“联系网信办的关系,马上封了她的号!”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传来一个无奈的声音:“周总……上面有人压了条线下来。说她的事,暂时动不了。

”演出结束。我坐在后台。看着手机上无数支持的留言。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就在我快速滑动屏幕时。一条消息的提示方式,让我指尖一顿。

那是一条被系统标记为已加密的私信。5点开那条私信。

一行冷冰冰的黑字跳了出来:“你父亲的资金流向,不止国内这一个缺口。

”下面附着一个无法直接打开的坐标链接。指向东南亚某个臭名昭著的离岸公司注册地。

一瞬间,我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关于我爸的海外资产。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甚至我自己都只在清理遗物时。从他一本加密的日记里看到过寥寥几笔暗示。

这是个连陆泽都不知道的秘密。我攥着那部备用机。像抓着一块烙铁。径直冲出后台。

一把将手机拍在吧台上。沉晏正在擦拭一只晶莹剔透的古典杯。头都没抬。

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来。“这是你的人?”我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他终于放下酒杯。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淡淡地开口:“赵明远,前《财经新报》首席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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