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被删证据被毁,他们以为我完蛋了刘宇峰赵世诚完整免费小说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监控被删证据被毁,他们以为我完蛋了刘宇峰赵世诚
我叫江鸽,市一院心外科的第一把刀。我刚完成一台完美的心脏搭桥手术,两个小时后,病人死了。病人的女儿是个千万粉丝的网红,她开了直播,镜头对着我,说我就是杀人凶手。
一夜之间,我从前途无量的青年专家,变成了全网唾骂的黑心医生。医院为了自保,第一时间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我的死对头,那个靠着副院长叔叔上位的关系户,在旁边煽风点火,抢走了我的所有病人。他们删了关键的监控录像,伪造了手术记录,买通了水军,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他们以为,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医生,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他们不知道。脱下白大褂,我还有另一个身份。一个他们永远也惹不起的身份。现在,游戏开始了。1:那双油腻的手手术成功了。我摘下沾着汗的口罩,扔进医疗废物桶。
身后的实习生一脸崇拜。“江医生,您太牛了,这种难度的搭桥,简直是教科书级别。
”我没说话,只是对着观察窗外比了个“OK”的手势。窗外,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双手合十,对我猛点头。她是病人的女儿,叫周冉,一个粉丝千万的网红。手术前,她拉着我的手,哭得梨花带雨。“江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现在,我救了。

我脱下手术服,走出手术室。周冉立刻迎上来,她身上的香水味有点冲。“江医生,太感谢您了,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点点头,声音有些疲惫。“手术很顺利,病人生命体征平稳,送到ICU观察二十四小时,没问题就能转普通病房了。”“好好好,”她激动得语无伦次,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硬要往我白大褂的口袋里塞。
“江医生,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我眉头一皱,把她的手推开。“周小姐,请你自重,我们医院有规定。”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走廊里来往的医生护士都看了过来。
周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有些尴尬。就在这时,我的死对头,刘宇峰,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是我科室的副主任医师,业务水平一塌糊涂,全靠他那个当副院长的叔叔。
刘宇峰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了。“哎呀,江鸽,人家周小姐也是一片心意嘛,你怎么这么不近人情呢?”他一边说,一边用一种我极其厌恶的眼神上下打量我。“刘医生,如果你很闲,可以去看看你的病人。”我语气冷了下来。刘宇峰耸耸肩,对着周冉笑道:“周小姐别介意,我们江医生就是这个脾气,技术好的人嘛,都有点傲气。
”他这话听着像是在打圆场,实际上是在给我上眼药。暗示我恃才傲物,不把病人家属放在眼里。我懒得理他,转身准备回办公室写手术报告。两个小时后。
我刚写完报告,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小护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江医生,不好了!
17床的病人,心率骤降,快不行了!”17床,就是周冉的父亲。我的心猛地一沉,抓起桌上的听诊器就往ICU冲。等我赶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心电监护仪上,是一条笔直的、刺眼的直线。刘宇峰正拿着除颤仪在给病人做最后的电击,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焦急,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停止按压。”ICU的主任看了一眼时间,无奈地宣布。“死亡时间,下午四点三十七分。”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怎么会?
手术明明那么成功,术后观察数据也一切正常。怎么会突然心搏骤停?“爸!
”一声凄厉的尖叫。周冉冲了进来,扑在病床前,哭得撕心裂肺。然后,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爸!”我下意识地反驳:“手术是成功的,死因需要调查……”“调查什么?”她突然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揪住我的白大褂,“就是你!
你嫌我给的红包少,就在手术里动了手脚!你这个杀人凶手!”她开始对我又打又骂,ICU里乱成一团。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悲伤而扭曲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一个小时前还对我感恩戴德的人,现在却如此笃定是我害死了她父亲。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看见,站在人群后面的刘宇峰,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冷笑。还有他放在裤子口袋里,那只正在录像的手机。
我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专门为我设下的局。2:直播审判周冉疯了一样地撕扯我。
她不是在发泄悲伤,她是在表演。我知道,ICU里有监控,但她闹事的这个角落,恰好是个死角。而刘宇峰的手机,却能录下最“精彩”的画面。“大家都来看啊!
市一院的医生草菅人命啊!”“收了红包还嫌少,故意害死病人啊!”她声嘶力竭地喊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周围的病人家属和一些医护人员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没有反抗,任由她抓扯。因为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没用。我越是辩解,在别人眼里就越像是心虚。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把她此刻的嘴脸,牢牢记在心里。
也看着刘宇峰,那个躲在人群后,举着手机的懦夫。很快,保安和科室主任都赶来了。
场面被控制住。主任把我拉到一边,脸色铁青。“江鸽,到底怎么回事?你收红包了?
”“没有。”我回答得斩钉截铁。“那病人怎么回事?手术不是说很成功吗?
”“我也不知道,需要做尸检才能确定死因。”我说。主任叹了口气,一脸的焦头烂额。
“尸检?家属现在这个情绪,怎么可能同意。你先回办公室,这里我来处理。”我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被扯得皱巴巴的白大褂,转身离开。在我身后,周冉的哭喊声还在继续,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劣质戏剧。回到办公室,我反锁了门。打开电脑。第一件事,就是登录了医院的内网监控系统。我想看看,在我离开手术室到病人死亡的这两个小时里,ICU到底发生了什么。权限不够。ICU的监控录像是加密的,只有主任和院方高层有权限查看。这难不倒我。我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个看起来像普通U盘的东西。插上电脑。屏幕上,瞬间被无数滚动的绿色代码覆盖。
没有人知道,市一院心外科的第一把刀江鸽,在网络世界里,还有另一个名字。“手术刀”。
一个让无数黑客闻风丧胆的名字。破掉区区一个医院内网的防火墙,对我来说,比做一台阑尾炎手术还要简单。三分钟后,我拿到了最高权限。
我调出了ICU17床附近的所有监控录像。快进,一帧一帧地看。很快,我找到了问题。
下午三点十五分,一个护士给病人换药。换药流程很标准,看不出任何问题。但是,在三点四十分,也就是病人出事前不久。刘宇峰进了ICU。他没有靠近17床,只是在护士站和当班护士说了几句话。然后,那个当班护士,又去了一次17床。
她在病人的输液袋里,用注射器推进了什么东西。动作很隐蔽,很快。但我的眼睛,比鹰还尖。我立刻调出护士站的监控,想听听刘宇峰到底对那个护士说了什么。没有声音。
护士站的监控,只有画面,没有音频。我皱了皱眉。线索在这里断了。但我可以肯定,病人的死,和刘宇峰,和那个护士,脱不了干系。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是科室微信群里,有人@我。我点开一看。是一个直播链接。封面,就是周冉那张哭得惨绝人寰的脸。标题是:《泣血控诉!无良医生江鸽,还我爸爸的命!
》直播间里,周冉正对着镜头,讲述着一个被她精心编造过的故事。故事里,我成了一个傲慢、贪婪、冷血的刽子手。而刘宇峰,则成了那个“勇敢吹哨”的正义医生。
他还“冒着被报复的风险”,接受了周冉的连线采访。“是的,我可以作证,”刘宇峰的声音听起来沉痛又正直,“手术前,我的确看到周小姐要给江医生红包,被江医生拒绝了。当时我就觉得江医生那个表情……不太对劲。”弹幕疯了。“卧槽!
这种人也能当医生?”“人肉她!让她社会性死亡!”“严查!必须严查!
”“市一院出来给个说法!”短短半个小时,直播间观看人数突破了三百万。我的名字,我的照片,我的工作单位,被挂在了热搜第一条。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
我看着屏幕上,刘宇峰和周冉一唱一和的丑陋嘴脸。笑了。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毁掉我。
他们不知道,他们只是刚刚,亲手打开了地狱的门。3:弃子舆论彻底爆炸了。
我的手机被打爆,成百上千的陌生号码发来辱骂短信。我的社交账号被扒了出来,私信箱里塞满了各种恶毒的诅咒。甚至有人找到了我家地址,在楼下用油漆喷了“杀人凶手,不得好死”。这就是网络时代。杀死一个人,只需要一个故事,和一群狂热的“正义使者”。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院办的电话。让我立刻去院长办公室。院长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王院长,一个五十多岁,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坐在他的大班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旁边,站着刘宇峰和他的叔叔,副院长刘建国。我一进门,王院长就把一个平板电脑摔在我面前。“江鸽!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屏幕上,是我的热搜词条。“王院长,我没有收红包,更没有害死病人。”我平静地说。“你没有?
”刘建国冷笑一声,“现在全网都这么说!周冉已经请了律师,要告我们医院,还要申请医疗事故鉴定!我们医院的声誉,全被你一个人毁了!”我看向刘宇峰。他低着头,一副“我很内疚,但我是为了正义”的表情。演得真像。“病人的死因有蹊跷,我怀疑是有人在术后用药上动了手脚。”我直截了当地说。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刘宇宇的脸。他眼神躲闪了一下。“够了!”王院长猛地一拍桌子,“江鸽,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还想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只有冰冷的算计。“现在,为了平息舆论,保护医院的声誉,院里经过研究,决定对你做出处理。”“从今天起,你被停职了。所有手术全部取消,等待进一步调查。”“你必须立刻在个人社交媒体上,发布道歉声明,承认自己在工作中存在‘沟通态度问题’,向家属和公众道歉。”“另外,我们会成立调查组,但在此期间,你不允许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一切以院方通报为准。
”我听着这一条条的处理决定,心里一片冰凉。他们甚至不给我辩解的机会。不,他们根本不在乎真相。他们在乎的,只是如何用最快的速度,把这盆泼在医院身上的脏水,全部引到我一个人身上。我就是那枚被推出去平息事端的棋子。一枚弃子。
“如果我不道歉呢?”我问。王院长的眼睛眯了起来,语气里充满了威胁。“江鸽,你要想清楚。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不要因为一时冲动,毁了自己的前途。
”“你配合医院,把这件事平息下去,院里会记得你的‘付出’。将来风头过了,还有机会回来。”“但你如果一意孤行,那对不起,我们只能启动最严厉的问责机制。
到时候,可能就不是停职这么简单了,吊销你的行医执照,都是有可能的。
”旁边的刘建国也帮腔道:“是啊江鸽,年轻人不要太犟。王院长这也是为了你好。
”真是一出好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突然觉得很可笑。他们以为,他们掌控着我的生杀大权。他们以为,拿捏住我的事业,就拿捏住了一切。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笑了。“好,我明白了。
”王院长以为我服软了,脸色缓和了一些。“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明白,从今天起,我所做的一切,都与市一院无关了。”我说完这句话,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院长办公室。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我听到了王院长气急败坏的咆哮。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我走在医院长长的走廊里。曾经熟悉的同事们,此刻看到我,都像躲瘟神一样,远远地避开。眼神里,有同情,有鄙夷,有幸灾乐祸。我不在乎。
从我走出那间办公室开始。医生江鸽,就已经“死”了。接下来,轮到“手术刀”登场了。
4:深渊的凝视我被停职了。工位被清空,门禁卡被注销,所有正在进行的研究项目,全部由刘宇峰接手。他像个胜利者一样,趾高气扬地在我曾经的办公室里指点江山。
我没有回家。家门口,围着一群举着手机的“正义路人”,还有一些不怀好意的记者。
我找了个偏僻的酒店住了下来。第一件事,不是反击,而是切割。我注销了所有的社交账号,换掉了手机卡。在物理世界里,我成了一个彻底的“失踪者”。然后,我打开了我的“工作电脑”。一台经过极限改装,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笔记本。开机。
进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加密系统。屏幕亮起,桌面上只有一个黑色的手术刀图标。
我戴上耳机,敲下了第一行指令。我的目标很明确。第一,找到那个给病人输液动了手脚的护士。第二,搞清楚刘宇峰为什么要陷害我。第三,查清院长在这件事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我先从那个护士入手。通过医院的排班表,我查到了她的名字,赵莉。一个刚来医院不到一年的年轻护士。我需要她的个人信息。
入侵民政系统,调取户籍资料。太简单了。姓名,赵莉。年龄,23岁。家庭住址,城西一个老旧小区。家庭成员,母亲,尿毒症患者,每周需要做三次透析。
我甚至查到了她母亲的就诊记录和高昂的医疗费用账单。
一个缺钱的、有软肋的、刚入职场的新人。她是完美的棋子。接下来,我要找到她和刘宇峰联系的证据。我黑进了她的手机。通话记录,短信,微信聊天记录。
很干净。他们显然早有准备,所有的通讯都用了最原始的方式,或者干脆是当面交代。
没关系。人只要上网,就会留下痕迹。我开始追踪她的网络支付记录。支付宝,微信支付,银行卡流水。一条条地筛查。终于,我在半个月前的一笔银行卡转账记录里,发现了异常。
一笔五万块钱的匿名转账。时间,恰好是在周冉父亲入院的前一天。
打款账户是一个空壳公司。我顺着这个空壳公司查下去。公司的法人,是个不相干的人。
但公司的注册IP地址,却很有趣。就在市一院附近的一家网吧。
我调取了那家网吧当天的监控。果然,在那个时间点,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刘宇峰。
他戴着帽子和口罩,鬼鬼祟祟地在网吧开了台机器。十分钟后离开。就是他。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这笔钱是他打给赵莉的。但在法庭上可能不够,在我这里,足够了。
现在,轮到刘宇峰了。我对他这个人,没什么兴趣。我只对他的动机感兴趣。陷害我,对他有什么好处?抢走我的职位?一个副主任医师,为了一个主任医师的位置,冒这么大的风险,有点说不通。除非,有什么更大的利益。我开始全面监控刘宇峰。
他的电脑,他的手机,他车里的行车记录仪,甚至他家里的智能音箱。
都成了我的眼睛和耳朵。整整两天,我像个幽灵一样,窥视着他的生活。
他和他叔叔刘建国的通话。他和情人之间的露骨调情。他和他那些狐朋狗友的吹牛打屁。
信息量很大,但都和这次的事件无关。直到第三天晚上。他接了一个加密电话。对方很谨慎。
但我“手术刀”,是玩这个的祖宗。我截获了信号,实时进行破解。电话那头,是一个阴冷的、经过处理的声音。“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刘宇峰的语气带着一丝谄媚。
“您放心,都办妥了。江鸽已经被停职,身败名裂,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那就好。
那批‘耗材’,你处理干净,别留下尾巴。”“耗材”?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词。什么东西会用“耗材”来形容?刘宇峰说:“放心吧,都处理了。
手术记录我改了,监控也让王院长那边删了,绝对万无一失。”“那个网红那边,我也打点好了,她会继续在网上闹,把事情彻底搞大,把水搅浑。”“很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满意,“事成之后,答应你的那笔钱,一分都不会少。”电话挂断了。
我坐在黑暗的酒店房间里,后背一阵发凉。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职场倾轧了。刘宇峰背后有人。
一个能让副院长刘建国和院长王平都听命的人。他们不只是要毁掉我。
他们是在掩盖一个巨大的秘密。那个秘密,就藏在“耗材”这两个字里。
也藏在那台被他们刻意搞砸的手术里。我有一种预感。我正在凝视着深渊。而深渊的背后,是比我想象中,更加肮脏和恐怖的东西。5:第二颗心脏“耗材”这两个字,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脑子里。在医院里,耗材指的是纱布、手套、缝合线这些一次性用品。
但刘宇峰电话里的语气,显然不是指这些。那是一种……对某种“物品”的蔑称。
我把思路重新拉回到那台手术上。死者,周建国,62岁,周冉的父亲。冠状动脉严重堵塞,需要做心脏搭桥手术。这种手术,我的成功率是99.8%。为什么偏偏是他出了问题?
为什么他们要选择他,来做这个“局”?我再次调出了周建国的全部病历资料。
从他入院的第一天起,所有的检查报告,影像资料,用药记录。一遍一遍地看。
寻找任何被我忽略的蛛丝马迹。他的血型,A型,RH阳性,很常见。
他有轻微的糖尿病和高血压史,术前都控制得很好。他的心脏CT影像,除了堵塞的血管,没有其他异常。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一个普通的心脏病患者。等等。
我把那张心脏CT影像,放大,再放大。调整对比度。在心脏主动脉的后壁上,我看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阴影。非常淡,非常不起眼。如果不是我这种看了成千上万张片子,对心脏结构熟悉到骨子里的人,根本不可能发现。那是什么?一个钙化点?一个小血栓?
不对。它的轮廓……太规整了。像是一个人工植入物。我立刻黑进了全国医疗器械数据库。
输入这个植入物的形态特征进行比对。没有结果。我又扩大了搜索范围,进入了全球的几个地下医疗论坛。用上了我“手术刀”的特殊渠道。
在一个用暗网交易的黑市里,我找到了它。那东西,有一个名字。“追踪者”。
一种军用级别的微型定位与生命体征监测芯片。它可以被植入体内,实时上传佩戴者的心率、血压、位置信息。并且,它还有一个极其恐怖的功能。远程遥控,释放一种可以瞬间导致心肌麻痹的毒素。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周建国的体内,被植入了这东西。他的死,不是什么“术后排异”,也不是刘宇峰他们搞的鬼。而是有人,远程按下了他死亡的开关。刘宇峰、赵莉、王院长这些人,他们陷害我,只是为了掩盖这个真相。他们是凶手,但不是主谋。他们只是在为某个更上层的存在,清理现场。那么,新的问题来了。谁给周建国植入了“追踪者”?为什么要杀他?
我感觉自己像在剥一个洋葱。每剥开一层,都会流下眼泪,然后看到更复杂的核心。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我把目标,锁定在了王院长的身上。他是这家医院的最高管理者,是整件事的枢纽。我黑进了王院长的办公室电脑。他的电脑里很干净,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这个老狐狸,很谨慎。但是,再谨慎的狐狸,也有藏不住的尾巴。
我发现,他每周三的下午,都会去一个私人会所。一个安保极其严密的顶级会所。他在那里,有一个固定的包厢。这引起了我的警觉。一个公立医院的院长,哪来的钱,维持这么高昂的消费?他的工资,我一清二楚。我决定,去这个会所看看。
不是以江鸽的身份,也不是以“手术刀”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全新的身份。第二天,我花了一大笔钱,从黑市渠道搞到了一套全新的身份信息。一个海外归来的富商。
我还租了一辆迈巴赫,雇了一个司机。周三下午。我穿着一身高级定制的西装,出现在那家会所门口。门口的保安看到我的车,和司机递过去的黑金卡,连查都没查,恭敬地把我请了进去。会所内部,奢华得令人咋舌。我按照事先查到的信息,走向王院长的那个包厢。隔着厚重的门板,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是王院长的声音,他在跟人打电话,语气谦卑到了极点。“……您放心,事情都处理干净了。那个女医生,已经彻底废了。”“……对,源头也处理了。尸体已经火化,家属那边给了封口费,绝对不会有问题。”“……好的好的,下次的‘货源’,我们已经在筛选了,保证是‘干净’的……”“货源”?又是一个奇怪的词。和“耗材”一样,充满了非人化的冰冷。就在这时,包厢的门,从里面被拉开。一个服务员端着空盘子走出来。
门开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里面的情景。王院长正点头哈腰地对着电话。
而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我认识。不,应该说,全市,没有几个人不认识他。他是天华集团的董事长,赵世诚。本市最大的慈善家,纳税大户,常年出现在财经新闻上的风云人物。他为什么会和王院长在一起?我还没来得及细想。
赵世诚的目光,无意中扫了过来。和我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零点一秒。他的眼神很平静。
但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装作路过。等我再回头时,包厢的门已经关上了。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我立刻离开了会所。坐在车里,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王院长、赵世诚、“耗材”、“货源”。
这些线索,像碎片一样,在我脑中拼接。一个可怕的猜想,渐渐成形。我立刻回到酒店,调出了天华集团的所有资料。赵世诚,白手起家,产业遍布房地产、医药、科技。
他最引以为傲的,是旗下的“天华生物科技公司”。这家公司,是市一院最大的医疗设备和药品供应商。刘宇峰电话里提到的那批有问题的“耗材”,很可能就来自这里。我还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赵世诚的儿子,赵宇,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一直在国外等待合适的心脏源,进行移植手术。而他的血型,和我查到的资料里显示。
是极其罕见的,P型血。被称为“黄金血型”。我立刻返回去查周建国的资料。
在他的体检报告里,我找到了。血型那一栏,赫然写着。P型。我全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这不是医疗事故。这甚至不是谋杀。这是一场,为了摘取一颗“合格”心脏而进行的,蓄意已久的……狩猎。周建国不是病人,他是猎物。市一院不是医院,是屠宰场。而我,差一点,就成了那个,替屠夫们洗地的,擦血的帮凶。6:死亡名单这个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