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吸血,我反手掏出精神病诊断书林菁小凡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在线免费小说被全家吸血,我反手掏出精神病诊断书(林菁小凡)
我弟跟我要三十万首付买房,我妹要钱买包,我姐让我出钱帮她晋升。
我妈说养我这么多年该回报了。我掏出刚办的精神病证明:“谁再跟我要钱,我就发病给谁看。”全家哭着求我把药吃了。我当着他们的面把药倒进马桶。
1我猛地从工位上抬起头,心脏咚咚直跳,后背一层冷汗。又是一个被催债的噩梦。梦里,我姐、我妹、我妈、我弟,他们的脸扭曲变形,嘴巴一张一合,全是钱钱钱。
最后变成一张血盆大口,朝我咬过来。我搓了把脸,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晚上十点半。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就剩我头顶这盏灯还亮着。手机屏幕亮了。是那个“幸福一家人”群。

姐:@我 下周末李经理儿子满月,你包个红包,准备得厚重点,关系到我晋升。
下面紧跟一条。妹:哥,我看中了这个包包!
截图.jpg 你这个月发了奖金就给我买!然后是我妈的60秒语音。“养你这么大,该往家里拿钱了,你弟眼看要毕业了,房子首付还差三十万。”胃里一阵抽搐,空的。
我这才想起,为了赶那个该死的项目,晚饭还没吃。我盯着手机上一条,一条,又一条。
他们的话像无形的鞭子,抽在我身上。曾经这些信息会让我瞬间血压升高,头皮发麻,感到一种溺水般的窒息。我一遍遍解释我的难处、压力。我那点微薄的薪水,在扣掉房租水电和她们永无止境的需求后,是多么的可怜。换来的是什么?“你真没用!
”“当哥哥的怎么这么小气?”“白养你这么大了!”各种指责。但现在……我扯了扯嘴角。
移动鼠标,做了个PDF文件。市精神卫生中心诊断证明。重度抑郁症,伴有精神病性症状。
日期是今天。关电脑,收拾东西。以前是我脾气太好了。好到让他们以为,我这辈子就该像头被拴在磨盘上,蒙着眼睛,直到累死才能停下的驴。
回到只有三十平的一居室,我连灯都懒得开,躺在沙发上。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
“幸福一家人”的图标上,未读消息的数字已经变成了99+。我没点开。
拿出那份诊断证明,又看了一遍。明天是周六,家庭聚会的日子。以前我害怕这种聚会,像上刑场。现在我竟然有点期待。2第二天,我是被门铃按醒的。锲而不舍,跟催命一样。
不用看猫眼都知道是谁。我慢吞吞地起身,洗漱,才走过去拉开门。我妈站在门外,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我姐挽着她的胳膊,画着精致的妆,眼里全是不耐烦。我妹跟在后头,一进门就踢掉高跟鞋,冲向沙发。嘴里嚷嚷着:“饿死了饿死了,哥你快点订外卖,我要吃那家新开的日料!”最后一个进来的是我弟。戴着耳机,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窝进沙发另一头,开始打游戏。“你看看几点了?就知道睡!一点正事不干!
”我妈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她换鞋进屋,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我的小破屋里扫视,仿佛想找出点我藏钱的蛛丝马迹。我姐走到我面前,抱着胳膊:“跟你说的听见没?
红包准备两万,不能再少了,李经理可是管着我能不能升主管的关键人物。”“两万?
”我妹从沙发上弹起来。“姐你抢劫啊!哥,我的包只要一万!先给我买包!”“吵什么吵!
”我妈一声吼,镇住场面。然后转向我,语重心长的说。“小凡啊,不是妈逼你,眼看房价一天一个样,三十万首付,不能再拖了。”“你工作这么多年,总该有点积蓄吧?
拿出来,先紧着你弟,你是哥哥,得担起责任来。”我弟在游戏里杀得兴起,头也不抬地附和了一句:“就是,哥,赶紧的。”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像一群嗡嗡叫的蚊子盯准了我,恨不得立刻吸饱了血。我沉默地听着,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杯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压下心底最后一丝波澜。曾经我会痛苦,会愤怒,觉得自己活得不像个人。但现在,看着她们理所当然的嘴脸,我只觉得滑稽。“说完了?
”我放下水杯,声音平静。我妈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笑了笑,没理她,转身从包里摸出那张折叠起来的纸。我把纸打开,举到他们面前。
“诊断重度抑郁发作,伴精神病性症状。”“医生建议立即药物治疗,避免刺激,防止自伤、伤人及毁物行为。”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3我妹张着嘴,一脸懵逼,像是没听懂。我姐伸着头,表情凝固在脸上。连我弟都按停了游戏,摘下一只耳机,愕然地看着这边。我妈在最初的愣神后,脸色涨红。“林凡!你搞什么鬼名堂?
”她尖声叫道,伸手就要来抢那张纸。“你从哪儿弄来的假东西?你想吓唬谁?我告诉你,装疯卖傻也没用!这钱你必须出!”我手腕一翻,躲开她的手,把诊断证明重新折好,塞进裤兜里。然后我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谁再跟我要钱,我就发病给谁看。
”我姐反应过来,声音拔高:“林凡!你什么意思?威胁我们是吧?为了不给钱,连这种招都使得出来?你还要不要脸!”我妹也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哥你太过分了!
装精神病?你以为这样就能赖掉我的包吗?做梦!”我妈气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拍着大腿开始干嚎:“哎呦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生了个这么不省心的儿子啊!不想着帮衬家里,还拿这种晦气东西来吓唬老娘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我弟在一旁嘟囔:“搞什么啊?吓我一跳……”我心里一片冰凉。
这就是我的家人。第一反应不是关心我是不是真的病了,而是指责我,用这种方式逃避责任。
我往前走了一步,靠近我姐。她下意识地后退,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姐。”我看着她,笑着问。“你怕什么?怕我真的疯了,给你一刀?”我姐脸色一白,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又转向我妹:“还有你,那个包很重要?比我的命还重要?”我妹被我看得发毛,色厉内荏地喊:“你……你少来这套!”我又看向我妈。她还在那里干嚎,但声音明显小了下去,眼神躲闪。我没再说话。转过身,默默走到墙角,面朝墙壁蹲下。
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一下下地耸动。我使劲憋着,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身后的吵闹声戛然而止。我能感觉到几道视线落在我背上,惊疑不定。过了大概一分钟。
我听到我姐压低声音说:“妈……他……他不会来真的吧?”我妈没吭声。
我妹的声音有点发颤:“我……我看网上说,这种病受不得刺激,严重了真的会砍人的……”我弟也小声bb:“靠,别真惹毛了他……”安静片刻。
我听到我妈站起身,走到我身后。4带着小心翼翼和试探:“小……小凡?你没事吧?
快起来,地上凉。”我没动。她伸手想拉我,又不敢碰,手悬在半空。“那个……钱的事,咱们……咱们以后再商量……”她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像是吞了块石头。我依旧没动,肩膀抖动得更加剧烈。我妈彻底慌了。“小凡!儿子!你别吓妈啊!”她声音带上了哭腔,这次像是真的。“妈错了!妈不逼你了,你快起来!钱我们不要了,不要了还不行吗!
”我姐和我妹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哥,我错了,我不要包了,你快起来!”“小凡,是姐不好,姐不该逼你,红包的事我自己想办法……”我弟也凑过来,干巴巴地说:“哥,那啥……房子我自己挣首付……”我听着他们慌乱的道歉和保证,心里那口憋了多年的浊气,终于缓缓地吐了出来。我停止抖动,慢慢地转过头。因为憋笑,表情有点僵硬。
但在他们看来,这是病情不稳定的表现。他们齐刷刷后退一步,眼里带着恐惧。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目光扫过他们惊魂未定的脸。“我累了。”我声音没什么起伏。
“你们走吧。”我妈张了张嘴,红着眼圈低声道:“那……那你好好休息,妈晚点再来看你……”我姐我妹我弟,仿佛如蒙大赦,互相使了个眼色,逃离了我家。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世界清净了。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他们仓皇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小区门口。我转身回到客厅,拿出那张诊断证明。我把它撕成了碎片,扔进垃圾桶。这当然是假的证明,我自己做的。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荒诞。你讲道理,他们跟你耍流氓。你耍流氓,他们才开始跟你讲道理。但我知道,吸血虫的吸盘扎进肉里太深。不把它们彻底拔掉,碾死,它们迟早会卷土重来。
以我妈那种性格,冷静下来后,肯定会怀疑。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幸福一家人”群里,破天荒地一片安静。没人再@我,没人再提钱。第三天,我妈开始给我发一些养生、调节心情的公众号文章。旁敲侧击地问我:“感觉好点没有?
”“药吃了没?”我一律不回。第四天,我姐居然给我转了五百块钱。
备注是“买点好吃的”。我没点收款,也没理。第五天,我妹在朋友圈发了一条阴阳怪气的动态。“有些人就是矫情,屁大点事就装可怜。
”我直接屏蔽了她。一个月后,又到了家庭聚会的日子。这次地点换到了我姐家。
5我穿了件颜色灰暗的T恤,头发抓得乱糟糟的。眼下还特意画了点阴影,让自己看起来憔悴又颓废。开门的是我姐夫,他看到我这副尊容,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挤出一句:“来了?进来吧。”客厅里,我妈,我姐,我妹,我弟,全员到齐。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但没人动筷。我沉默地走进去,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放空,盯着面前的碗筷,一动不动。这种异常的沉默,给了他们巨大的压力。我妈强挤出笑容,给我夹了块排骨:“小凡,来,多吃点,看你瘦的。
”我没动。我姐清了清嗓子,试图缓和气氛:“那个……小凡,最近工作怎么样?还顺利吗?
”我还是没反应。我妹忍不住了,小声跟我弟嘀咕:“装什么装……”我猛地抬起头,视线死死锁定她。眼神直勾勾的,带着偏执和寒意。我妹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我。我妈赶紧打圆场:“哎呀,吃饭吃饭,都少说两句!”她看向我,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小凡啊,你看,你姐你妹都知道错了,妈也知道以前……是有点过分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再也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好不好?”我缓缓转动眼珠,看向她。
嘴角慢慢咧开一个诡异僵硬的弧度。“妈。”我声音沙哑。“你说……人死了,是不是就轻松了?”我妈的脸色瞬间一白。我姐手里的汤勺掉进碗里。我妹直接尖叫出声。
我姐夫站起来:“小凡!你别胡说!”我弟也吓傻了,呆呆地看着我。效果达到了。
我低下头,恢复成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接下来的饭局,在一种压抑和恐慌的气氛中进行。
他们不敢再跟我说话,甚至连眼神交流都尽量避免。每个人都吃得味同嚼蜡,如坐针毡。
饭后,我妈把我拉到阳台,关上门。6她抓着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小凡,你跟妈说实话,你到底……到底怎么了?你别吓妈啊!那诊断书……是不是真的?
”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看着窗外,喃喃自语:“有时候,站在高处,总想跳下去……”我妈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她抓住我的胳膊:“儿子!我的儿子啊,你可不能想不开啊!妈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都是妈的错,是妈把你逼成这样的……钱我们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好好活着,妈以后一定改,一定改!”她哭得撕心裂肺,看起来像是真情实感。我任由她抓着,心里一片麻木。
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哭了?知道错了?我挣开她的手,语气没什么波澜:“妈,我累了,想回去睡觉。”“好好好,回去睡觉,回去休息。”我妈忙不迭地点头,用手背胡乱擦着眼泪。“妈送你回去?”“不用。”我转身离开阳台。
没跟客厅里的任何人打招呼,直接走出了我姐家。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演戏也是个力气活。但效果超乎想象。接下来的日子,我家成了他们的禁区。
没人敢来打扰我。电话也少了,偶尔打来,也是小心翼翼地问候,绝口不提钱。
“幸福一家人”的群名,被我妈默默改成了平安是福。我在过了几天真正清净的日子。上班,下班,吃饭,睡觉。不用再担心随时会响起的催命电话。不用再计算着工资如何分配,才能填上那些无底洞。我开始有时间,重新捡起被我荒废已久的画画爱好。
我妈旁敲侧击地问过几次。“药吃了没?”“复查了没?”我都含糊其辞。又一个周末。
我在“平安是福”群里发了条消息。我:医生开了新药,感觉好点了,晚上过来吃饭吧。
消息发出去,群里瞬间炸锅。妈:真的?太好了!儿子,妈这就去买菜,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姐:新药有效果就好,晚上姐早点过去帮你。
妹:哥你想吃什么水果?我买!弟:哦。看着屏幕上那些带着着喜悦和关怀的话,我冷笑一声。关心我?他们关心的,是可能即将康复,重新变回提款机,可以继续被她们予取予求的林凡。晚上,我家热闹起来。7我妈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我姐我妹在旁边打下手,叽叽喳喳说着讨好的话。我弟依旧窝在沙发玩手机。
餐桌上摆满了菜,比过年还丰盛。“来来来,小凡,快坐,多吃点!”我妈把我按在主位,不停地给我夹菜。“看你脸色是好多了,新药就是管用!”我姐给我盛了碗汤,笑容满面:“是啊,气色好多了,工作也别太累,身体要紧。
”我妹把果盘往我面前推:“哥,吃水果,补充维生素。”她们的眼里充满了期待,以及一丝审视。观察我是不是真的好多了。是不是又可以提要求了。我安静地吃着饭,偶尔回应一两句。态度不算热络,但也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了。她们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话题开始从我的病情,慢慢转向别处。我姐开始抱怨工作上的不顺,暗示需要打点。
我妹又开始说起哪个姐妹买了新包,多么漂亮。我妈唉声叹气,说起老家哪个亲戚的孩子多么有出息,给家里买了大房子。熟悉的节奏,熟悉的味道。
只是这次她们不敢直接对我开口,像是在试探水温的青蛙。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在她们充满期待和算计的目光中,我站起身,走到客厅的柜子前。那里放着我昨天特意从药店买来的几瓶维生素片。
我把药片放进印着“市精神卫生中心”字样的药袋里。我拿着袋子走回餐桌旁。
全家人的目光都聚在我手上。我妈脸上笑开了花:“对对对,按时吃药,病才能好利索!
”我姐附和:“吃了药就彻底好了。”我妹也点头:“哥你快吃吧。”在她们殷切的注视下,我打开袋子,把药片倒出来,放在掌心。我拿没有送入口中,而是径直走向卫生间。“小凡,你干嘛去?”我妈疑惑地问。我没回头,走到马桶边,按下冲水按钮。水流声中,我摊开手,将那些白色药片扔进了翻滚的漩涡里。它们打着旋消失不见。我转过身,看着餐厅里僵住的几个人。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
8我妈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滚了两圈,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张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姐脸色发白,精心做过美甲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桌沿。我妹嗷一嗓子,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连连后退。双手捂着嘴,眼里满是惊恐。一直置身事外的我弟,愕然地看着卫生间门口的我,一脸懵逼和慌乱。我维持着靠在门框上的姿势,没动。
目光阴沉地看着他们。我妈扶着桌子,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小……小凡……你……你干什么?你为什么把药倒了?”她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以为即将回归正常,能重新掌控我这个儿子。现在药没了,随着马桶水冲走了。
希望也好像跟着一起碎了。我勾起冰冷的笑意:“药?我觉得没必要吃了。”“没必要?
”我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林凡你疯了?那是治病的药!你怎么能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