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你是否曾在深夜里，为了一个虚拟世界的荣耀而拼尽全力？

你是否曾被那些挥舞着钞票的玩家，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碾碎所有的努力？

当规则成为强者的工具，当尊严沦为金钱的附庸，你是否也曾幻想过，如果能亲手制定规则，那该是怎样一番光景？这个故事，就从这样一个充满屈辱与不甘的夜晚开始。

一个普通的代练，一次意外的馈赠，一份至高无上的权力。当底层蝼蚁，一朝握住了神明的权杖，整个世界，都将为之颤抖。他不是来代练的，他是来审判的。

我盯着屏幕。巨龙“深渊之喉”的血条只剩一层皮。红色的，像快要熄灭的炭火。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技能已经预备好。只要这个连招打出去，BOSS就倒了。

这是这个月最大的一单。客户出的价钱很高。完成了，下个月的房租，还有妹妹的学费，就都有了。我甚至能闻到泡面剩下的那点汤味，有点咸。生活也是。一切都算好了。

仇恨很稳。奶妈的蓝也够。我的刺客，就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刀锋划过空气。

就在我的匕首即将触碰到龙鳞的瞬间。一个身影从旁边冲了出来。是个骑士。

一身金光闪闪的装备，晃得我眼睛疼。他只用了一个技能。嘲讽。系统提示冰冷地跳了出来。

您已脱离战斗。我愣住了。我的手还停在键盘上。屏幕上，那条巨龙扭过头，一口龙息喷向那个骑士。骑士的血条掉了一点，但根本不在乎。他身后，陆陆续续又冲出来一群人。“神殿”公会的标志，在他们头顶上格外刺眼。我明白了。

是蹲点的。他们算准了我打到最后，过来抢人头。我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屏幕上，世界频道突然亮了。一条消息被刷成了公告。

神殿-王皓：谢谢这位代练兄弟帮忙打BOSS，给你点小费就当擦鞋费了。

后面跟着一个交易记录。1个铜币。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全世界的玩家，应该都看到了这条消息。我的ID，我的职业，我的一切，都被暴露了。

“代练狗”、“给大佬擦鞋的”、“活该”……各种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在世界上滚动。

我看着屏幕上那条鲜红的“任务失败”提示。关掉了电脑。房间一片黑暗。

只有主机箱的风扇在转，呼呼地，像是在嘲笑我。我拿起桌上的一个矿泉水瓶，想砸出去。

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砸了，又有什么用？明天，房租不会自己交。妹妹的学费，也不会自己交。我只是个代练。一个给别人擦鞋的代练狗。

我看着墙角那个新买的二手游戏头盔。是我昨天刚从一个退役代练手里淘来的。

他说这玩意儿有点毛病，但戴着舒服。我把它拿起来，想看看能不能出掉，换点钱。

就在我手指触碰到头盔内侧的某个开关时。“滋啦——”一道蓝色的光，从头盔里射出来，直接照在我眼睛上。我吓了一跳，手一松，头盔掉在床上。一个蓝色的窗口，凭空出现在我的面前。不是在电脑屏幕上。是就那么悬在半空中。像一块冰。

限继承程序激活……权限绑定中……10%……50%……100%……绑定成功。

欢迎使用，实习GM陆凡。第 2 章我眨了眨眼。那个蓝色的窗口还在。

冰冷的字体，散发着微光。实习GM陆凡。我。我伸手去摸那个窗口。手指穿了过去。

什么都没有碰到。幻觉？因为太生气，出现幻觉了？我揉了揉眼睛。窗口还在。

下面还有一排小字。请下达您的第一个指令，实习GM。

可输入/help查看基础指令列表。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这……这是什么情况？恶作剧？

还是什么新型病毒？我环顾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我深吸一口气，走到电脑前，重新开机。屏幕亮起，我熟练地登录了《星寰》。游戏里，我的刺客还站在那个副本的门口。周围已经没人了。世界频道还在讨论着刚才的事。

偶尔有人提起我的ID，然后就是一阵嘲讽。我没理会。我看着那个蓝色的窗口。试试？

就当是做个梦。我在心里默念。/help。蓝色窗口的文字瞬间变了。

基础指令列表：1. /summon [物品ID] [数量] - 召唤物品。

2. /kick [玩家ID] - 强制踢出玩家下线。

3. /ban [玩家ID] [时间] - 封禁玩家账号。

/buff [玩家ID] [BuffID] [时间] - 给予玩家增益/减益效果。

5. /warp [地图ID] - 传送至指定地图。……后面还有一长串。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些不是GM才能用的指令吗？我……成了GM？为什么？

我只是一个代练。那个二手头盔？我看着床上那个黑色的头盔。难道是它？我不敢相信。

我选了一个最无害的指令。/summon [99] [1]。物品ID 99，是游戏里最普通的铜币。数量1。我按下了回车键。几乎是同时。我的游戏角色面前，金光一闪。一枚铜币，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我呆住了。真的。真的可以。

我捡起那枚铜币。它在背包里，和别的铜币没有任何区别。但它不一样。这是我创造的。

不是打怪掉的，不是任务给的。是我用指令，凭空变出来的。巨大的狂喜，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我。我不再是一个只能任人宰割的代练了。我成了GM。

这个游戏世界里的神。王皓。神殿。那个嘲讽我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代练狗。

”“擦鞋费。”我的拳头慢慢握紧。指甲掐进了肉里。我看着世界频道，王皓还在那里炫耀着他抢到的巨龙材料。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我笑了。神？好啊。

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神的怒火。第 3 章我没有立刻动手。我要找一个最好的时机。

一个能让他把脸丢尽，永世不得翻身的时机。我换上我唯一的一套小号装备。

一个看起来就像刚出新手村的牧师。我悄悄地传送到主城。主城里人山人海。

王皓他们公会的人，正站在中央广场上。王皓自己，骑着他那匹花钱买的稀有坐骑，绕着广场一圈一圈地跑。生怕有人不知道他刚打了个大BOSS。他在世界频道喊话。

“今天本会长心情好，凡是来广场跟我合影的，一人送一个金币！”立刻，一大群玩家围了过去。闪光灯亮成一片。王皓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的脸，在游戏里被做得英俊逼人。此刻，却写满了得意和傲慢。我躲在角落里，像个幽灵。

看着这一切。我打开了GM指令面板。找到了/buff指令。

我需要一个合适的debuff。我翻看着列表。

“嘲讽”、“虚弱”、“减速”……这些都太普通了。不解恨。我要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往下翻。我看到了一个有趣的选项。滑稽。效果：使角色模型发生滑稽变化，无论穿戴何种装备，都会呈现出小丑造型。持续时间：24小时。无法驱散。就是这个了。

我锁定了王皓的ID。/buff [神殿-王皓] [滑稽] [24]。我按下了回车。

广场上，没有任何异动。王皓还在跟玩家们挥手。似乎没效果？我心里一沉。

难道我的权限不够？就在这时。一个围在王皓身边的玩家突然指着他，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会长！你的脸！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王皓一愣。他打开人物面板，查看自己的外观。下一秒，他整个角色都僵住了。他的游戏角色，那张英俊的脸，瞬间变得像一个涂满白粉的京剧脸谱。鼻子被涂成了红色，嘴巴咧到耳朵根，眼睛上还画了两个巨大的黑色圆圈。更绝的是，他那身金光闪闪的神级装备，此刻外形变成了一套破破烂烂的彩色补丁衣服。头上还顶着一个红色的、尖尖的帽子。

活脱脱一个马戏团里的小丑。广场上先是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山洪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鬼！”“神殿会长cosplay小丑？也太拼了吧！”“快截图！

快截图！年度最佳笑料！”王皓彻底懵了。他在原地转了一圈，发现自己的角色无论怎么动，都维持着这个滑稽的造型。他气得哇哇大叫。“哪个混蛋！哪个混蛋干的！给我滚出来！

”他的声音，配上那个小丑的模样，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更搞笑了。我看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这才只是个开始。王皓，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他疯狂地在世界频道打字。

“是黑客！有黑客黑了我的账号！”“悬赏！我悬赏一百万现实币！抓到这个黑客，我给他一百万！”一百万。真有钱。可惜，你找不到我。我是GM。我是这个世界的幽灵。

我关掉游戏，靠在椅子上。心里那口恶气，终于顺了一点。但我心里也清楚。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的。第 4 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一打开游戏，世界频道还炸着锅。

王皓的“小丑照”已经被P成了各种表情包，在论坛和各个玩家群里疯传。

“神殿”公会的声誉，一落千丈。以前，他们是服务器第一公会，是所有玩家仰望的对象。

现在，他们成了全服的笑柄。王皓本人，据说下线了。他那个顶着小丑造型的号，被他们公会的人锁在了公会城堡里，不准出来。怕再丢人。我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平静。

甚至有点想笑。这就是代价。嘲笑别人的代价。我正准备下线，一个私聊消息弹了出来。

是一个陌生的ID。孤独的战斧：大神，是你干的吗？我心里一跳。他怎么知道？

我没有回复。孤独的战斧：大神，你别怕，我不是神殿的人。我就是个普通散人玩家，我早就看他们不爽了。你干得漂亮！真的！他还是不停地发消息。孤独的战斧：大神，你能不能再出手一次？神殿的人霸占了“哀嚎矿洞”所有的刷新点，我们小号根本没法练级。

他们太欺负人了。我沉默了。哀嚎矿洞，是15到20级新手升级的主要地图。

那里的矿石和怪物，对于新手来说很重要。神殿公会，仗着人多，把整个矿洞都包了，不准散人玩家进入。谁敢进去，就被他们杀回城。这种事，在游戏里很常见。

大公会垄断资源，一直都是这样。以前，我只能忍。但现在……我看着那个玩家的请求。

我不再是那个只能忍气吞声的代练了。我有能力改变这一切。GM系统，似乎也感应到了我的想法。那个蓝色的窗口又跳了出来。任务发布：维护游戏平衡。

任务目标：清理“哀嚎矿洞”的恶意垄断行为。

任务奖励：GM权限等级提升至Lv.2，解锁更多高级指令。权限升级？

我眼睛一亮。这比单纯报复王皓，更有意义。我回复了那个玩家。我：等着。然后，我启动了/warp指令。下一秒，我的牧师小号，出现在了哀嚎矿洞的入口。矿洞里，果然挤满了“神殿”公会的人。他们三五成群，站在每一个刷新点旁边。

只要有散人玩家靠近，他们就一拥而上，毫不留情地打死。一个穿着布衣的小法师，刚想进去挖一块矿，就被两个神殿的战士砍倒在地。小法师躺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他在公共频道打字。“为什么？为什么连让我们挖块矿都不行？”一个神殿的玩家回他。

“滚！这是我们的地盘！再敢来，见你一次杀一次！”我看着这一幕，怒火中烧。

这已经不是游戏了。这是恃强凌弱。我打开了指令面板。权限提升到Lv.2后，我解锁了一个新的指令。

/summon_monster [怪物ID] [数量] [区域]。召唤怪物。

我笑了。神殿不是喜欢霸占资源吗？那我就给他们送点“资源”过去。我打开了怪物图鉴。

找到了一个非常适合的怪物。深渊蠕虫。等级20，精英怪。特点是数量多，移动速度快，攻击欲望强。最关键的是，它们是“混乱中立”阵营。见谁打谁。

我锁定了神殿公会成员最密集的那个区域。

/summon_monster [10086] [50] [区域A]。指令下达。

整个矿洞，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地面裂开一道道口子。“轰！轰！轰！

”一只又一只巨大的、长着满口獠牙的蠕虫，从地底钻了出来。五十只。整整五十只精英怪。

瞬间就把那几个神殿的玩家淹没了。“我靠！什么玩意儿！”“怪！好多怪！快跑！

”“救命啊！”惨叫声震天动地。那些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神殿玩家，现在像被猫追的老鼠，到处乱窜。但深渊蠕虫的速度太快了。它们追着神殿的人，从矿洞这头，追到那头。

整个矿区，都成了它们的猎场。而那些被欺负的散人玩家，则站在安全的地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我站在远处，像一个导演。欣赏着这场我亲手编排的大戏。

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我不是在报复。我是在执行正义。我是这个世界的清道夫。

第 5 章矿洞里一片狼藉。神殿公会的玩家，被那五十只深渊蠕虫杀得片甲不留。

尸体躺了一地。蠕虫们还在矿区里乱窜，但它们的目标似乎只有神殿的人。对于散人玩家，它们视若无睹。这有点奇怪。不过我没多想。只要达到了目的就行。

那些散人玩家愣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干得漂亮！”“谁干的？太牛逼了！

”“天降正义啊！”他们一边欢呼，一边冲进矿区，开始采集矿石，击杀剩下的普通怪物。

整个矿区，又恢复了热闹。但这一次，是属于所有人的热闹。我看着这一切，心里很满足。

这种满足感，比拿到一笔代练费，要强烈一百倍。GM系统的提示音在我耳边响起。

任务完成：清理“哀嚎矿洞”的恶意垄断行为。GM权限等级提升至Lv.2。

解锁指令：/disguise - 伪装成任意NPC。伪装成NPC？

这个指令很有意思。我正研究着，一个私聊又弹了进来。还是那个“孤独的战斧”。

孤独的战斧：大神！大神你还在吗？太感谢你了！你为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我：举手之劳。孤独的战斧：不，这不是举手之劳！你不知道，神殿的人有多可恶。

他们上次就是因为抢矿点，把一个玩家的装备都扒光了，还逼人家退游。你真是我们的英雄！

逼人退游？我心里沉了一下。我：怎么回事？

孤独的战斧：就是一个叫“风行者”的猎人，也是个代练。他接了任务来矿洞打材料，结果材料被打掉了，神殿的人就说他是小偷，把他围起来杀了。

还把他身上值钱的装备都给扒了，说他偷他们的。那个猎人说不过他们，气得直接删号了。

我沉默了。删号。一个玩家，在另一个世界里，选择了“死亡”。因为被欺负。

因为无力反抗。我看着矿区里那些重新开始游戏的玩家。我想，如果昨天那个小丑debuff，是王皓自己造成的，那还好。但如果，因为我的一时冲动，牵连了无辜的人呢？就像这个“风行者”。我之前只想着报复王皓，让他丢脸。

但我从来没想过，我的行为，会不会带来别的后果。比如，王皓为了找出我，会不会像他对付“风行者”一样，去冤枉别的玩家？他会的。从他昨天悬赏一百万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是个疯子。我突然感到一阵后怕。我的权力，是一把双刃剑。它能制裁恶，也能误伤善。我不是神。我不能凭自己的喜好，去审判任何人。我必须谨慎。

我必须……有原则。我关掉了私聊。心里那股报复的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这个GM权限，不是让我用来爽的。是用来“维护游戏平衡”的。

这才是它的核心。我看着那个“孤独的战斧”的ID。我决定，以后我的行动，要更有策略。

我要做的，不是成为一个“复仇者”。而是成为一个“守护者”。一个藏在暗处的，守护所有普通玩家的幽灵。我打开了论坛。果然，王皓已经开始行动了。他发了帖子，悬赏“黑客”，并且列出了几个他怀疑的玩家ID。其中有一个，我有点印象。

是个技术很不错的独行侠刺客，经常在PVP排行榜上露面。

王皓怀疑他的理由很简单：“这个刺客平时就很跳，肯定是他干的！”多么可笑的理由。

但这个刺客，现在恐怕已经面临现实中的骚扰了。我握紧了拳头。王皓。你越是这样，我越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规则。第 6 章我没有再对王皓动手。我的目标，是整个“神殿”公会。我要从根上，瓦解他们。我不再是那个冲动的复仇者了。

我需要一个计划。一个周密的，滴水不漏的计划。我伪装成一个普通的商人，在主城里摆摊。

卖一些我自己用GM指令变出来的，但属性很普通的药水和药剂。我的目的不是赚钱。

是观察。我观察着每一个从神殿公会城堡进出的玩家。我听他们的聊天。我记下他们的名字，他们的职业，他们的习惯。我像一个潜伏的侦探，收集着情报。几天下来，我对神殿公会的内部结构，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会长王皓，是个暴发户，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副会长叫“铁血雄心”，是个老玩家，心思缜密，是公会的实际管理者。下面分几个团队，每个团队都有团长。这些人，是神殿的中坚力量。

他们靠着垄断资源和打压散人，积累了大量的财富。他们就是游戏里的毒瘤。

我的第一个目标，不是王皓，也不是副会长。而是一个叫“贪财的胖子”的团队团长。

这个人，是神殿公会的“财务总管”。经手了公会里几乎所有的黑金交易。我盯了他好几天。

我发现他每天深夜，都会一个人去一个偏僻的地图。那里有一个NPC，是黑市商人。

他通过这个NPC，把游戏币，兑换成现实货币。这是游戏里明令禁止的行为。

RMTReal Money Trading。一旦被发现，账号会被永久封禁。

我等到了机会。这天深夜，胖子又像往常一样，鬼鬼祟祟地来到了黑市。他打开交易界面，准备把一背包的金币，兑换出去。就在他点击“确认”的瞬间。我出手了。

/ban [贪财的胖子] [永久]。指令下达。胖子的角色，瞬间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他的账号，被永久封禁了。他甚至来不及反应。

他背包里那一大笔还没来得及交易的金币，也随之烟消云散。第二天，神殿公会就炸了锅。

副会长“铁血雄心”在世界频道发帖，说他们的财务总管，账号被盗，被恶意封禁。

他声嘶力竭地谴责“黑客”，要求官方给个说法。但玩家们，却不怎么买账。“盗号了？

那正好啊，省得你们用黑金买装备了。”“我猜啊，是他们自己内部出了问题，分赃不均吧？

”“活该！神殿早就该被整治了！”舆论，开始对神殿不利。我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是第二步。我找到了神殿一个主力团的团长。这个人，叫“剑刃风暴”，是个狂战士。他有个毛病，喜欢用外挂。他用的外挂很高级，可以自动锁定目标，并且释放连招。在PVP里，他几乎没输过。很多人都怀疑他，但就是抓不到证据。我，就是那个证据。我利用GM权限，调取了他的后台战斗数据。

每一个指令，每一次点击，都清清楚楚。他的作弊行为，无所遁形。我没有立刻封他。

我把这些数据，匿名打包，发给了《星寰》官方的GM举报邮箱。然后，我就等着。我知道，官方的GM，一旦接到这种确凿的证据，一定会行动。果然，第二天下午。

“剑刃风暴”正在主城门口，跟人1V1单挑。他打得正爽，突然，他的角色僵住了。

系统公告，响彻全服。玩家“剑刃风暴”因使用第三方非法软件，严重违反游戏规则，账号已被永久封禁。感谢玩家举报，我们将共同维护公平的游戏环境。全服哗然。

一个公会的主力团长，一个PVP高手，就这么被官方实锤封号了。神殿公会的脸，又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他们引以为傲的强大，开始出现裂痕。而我，藏在暗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我知道，那个叫陈曦的女人，应该已经注意到我了。第 7 章陈曦。

《星寰》的技术总监。我在公司的内部资料里，看到过她的名字。一个传奇的女性程序员。

据说，《星寰》的核心架构，有一半是她写的。她是个工作狂，一个技术上的偏执狂。

对于任何可能威胁到游戏安全的行为，她都零容忍。我匿名举报“剑刃风暴”，就是故意把线索引到她面前。我要让她知道，游戏里，有一个“人”，在用她无法理解的方式，执行着正义。我猜，她现在一定很头疼。她肯定以为，我是某个竞争对手公司派来的黑客。或者，是一个破解了GM权限的顶级程序员。

她会动用她所有的技术力量，来追踪我。一场猫鼠游戏，即将开始。我有点期待。

我继续着我的计划。第三个目标，是神殿公会的“资源部长”。这个人，叫“黑手”，是个盗贼。他专门负责带人霸占各种高级副本和野外BOSS的刷新点。谁敢去抢，他就用阴险的手段，让谁连BOSS的边都摸不着。我决定，给他一个“惊喜”。

我利用GM权限，修改了他身上一件装备的属性。是他那把引以为傲的紫色匕首。

我把它的攻击力，改成了1。最低的攻击力。他自己，根本发现不了。

因为装备面板上显示的属性，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有当他攻击的时候，才会知道真相。这天，他带着团队，去开荒一个新的团队副本。最终BOSS，他们打了好几次，都差一点就能过。

这一次，他们准备得非常充分。BOSS的血条，一点点地往下掉。就剩最后一丝血了。

团长在语音里大喊：“黑手！准备！最后阶段，全力输出！”“黑手”应了一声，一个背刺，冲了上去。然后，整个团队的人都傻眼了。他的伤害数字，跳出来的是“-1”。“-1”。

“-1”。他所有的攻击，都只能打出1点的伤害。BOSS最后的狂暴阶段，是需要极限输出的。他这1点的伤害，跟挠痒痒一样。BOSS回了一口血，直接进入了狂暴状态。一个全屏攻击，灭掉了整个团队。团灭。语音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爆发出了山崩海啸般的怒骂。“黑手！你他妈在干什么！你在划水吗！”“我操！

最后1%的血啊！就因为你！我们全灭了！”“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滚出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