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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师当五年枪手,他却拿我封神(林晚星陆承安)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我替师当五年枪手,他却拿我封神(林晚星陆承安)

时间: 2025-11-03 07:36:26 

五年的青春与才华,被冠以“辅助工作”之名,我的作品助师父陆承安登上“匠心奖”神坛,我却只能是那个“难成大器”的无名女徒弟。当他轻描淡写我的心血,并纵容男师兄对我轻薄时,我终于爆发!庆功宴上,我当众揭穿他的伪善,却被他动用势力,扬言封杀我一生。但谁说女人只能逆来顺受?我姜月初,偏要带着我的姐妹们,另起炉灶,亲手打造一个漆艺帝国,让所有贬低女性的伪大师和男权旧势力,身败名裂,无处遁形!

1. 漆艺之殇我师父陆承安凭借作品《山河永寂》拿下国家级工艺美术最高奖项匠心奖

那天,我正在工作室的角落里,用砂纸打磨一块新的木胎。电视直播里,他穿着一身藏青色中式盘扣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这件作品,是我对传统大漆工艺的一次献礼。灵感,来源于我对这片土地深沉的爱。从构思到完工,耗时三年,期间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他身后的大屏幕上,幽深的黑漆底上,朱砂勾勒出的山峦层层叠叠,金粉描绘的江河蜿蜒流动,在展厅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我画的。整整三百六十五个日夜,从木胎处理、上百层底漆,到最后用细如发丝的笔尖一点点描金,全是我一人完成。陆承安只在最后,落下了他的印章。

工作室里一片欢腾,师兄弟们围着另一台小电视,兴奋地叫喊着师父牛逼。只有沈嘉言,我名义上的大师兄,施施然地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的木胎。姜月初,手别停啊。师父拿了大奖,咱们『承安漆坊』的订单只会更多。你一个女人家,能给师父打下手,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他语带讥讽,眼神轻佻地扫过我沾满漆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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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他,只是更用力地打磨着木胎。砂纸摩擦木头的声音,沙沙作响,盖过了电视里陆承安虚伪的感言。五年前,我以第一名的成绩从美术学院毕业,怀着对大漆艺术的热爱,拜入当时已经小有名气的陆承安门下。他当时摸着我的作品,赞不绝口,说我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年轻人。可进门之后,他却从未让我以自己的名义创作过一件作品。他说:女人心不静,气不沉,做不了大漆这种需要定力的活。你的才气,用在辅助我完成创作上,是最好的归宿。于是,五年里,我成了他最隐秘的枪手。他所有的获奖作品,都出自我的手。而我,只是他口中那个有点天分,但难成大器的女徒弟。沈嘉言见我不说话,觉得无趣,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怎么,不服气?《山河永寂》那样的作品,给你一百年你也想不出来。也就是师父心善,让你描几笔,你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描几笔?不然呢?他嗤笑一声,女人嘛,天生就是做细活的料。构思、布局、立意,这些是男人的事。你别想太多,安分守己地待着,以后师父高兴了,说不定还能让你嫁给我,当个衣食无忧的师娘。

周围的几个师兄弟听到,哄笑起来。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和理所当然的轻贱。在这个名为承安漆坊的王国里,陆承安是唯一的君主,而我,连拥有姓名和作品的资格都没有。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证明他的伟大。晚上庆功宴,陆承安喝多了,被众星捧月地簇拥着。

他当着所有宾客和媒体的面,再次提到了《山河永寂》。这件作品最难得的,是那份『寂』的意境。非胸中有丘壑,有大抱负的男人,是做不出这种气魄的。

一个记者立刻追问:陆老师,听说您的工作室里也有一位女徒弟,她有参与这件作品的创作吗?陆承安闻言,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宽和的笑。哦,你说月初啊。她参与了,当然参与了。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她主要负责一些打磨、调漆的辅助工作。女孩子嘛,心细,做这些很合适。

也算是为艺术献身了。轻飘飘的一句话,将我所有的心血,定义为辅助工作。

我端着酒杯,站在人群外,听着满堂的赞誉,觉得浑身的血液都一寸寸冷了下去。

沈嘉言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挤到我面前,酒气熏天。听见没,姜月初?

师父都亲口承认你『献身』了,还不快过来给师父敬杯酒?他伸手就来拉我的手腕。

我猛地后退一步,杯中的红酒泼洒出来,溅湿了他昂贵的西装。你疯了!

沈嘉言脸色一变,怒吼道。这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陆承安皱着眉看过来:嘉言,怎么回事?沈嘉言立刻告状:师父!我好心让小师妹来给您敬酒,她不知好歹,还拿酒泼我!陆承安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不悦。月初,你怎么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嘉言是你师兄,也是为了你好。快,给你师兄道歉。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仿佛我天生就该顺从,该卑微。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师父,我想知道,《山河永-寂》那幅画,究竟是谁画的?空气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我。陆承安的笑容凝固在脸上。2. 真相大白你喝多了,胡说什么?

陆承安的语气里透出明显的警告。沈嘉言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指着我:姜月初,你什么意思?你想造反吗?师父的作品当然是师父画的!

你一个打下手的,还想抢功劳?周围的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不屑。一个无名小卒,竟敢在庆功宴上质疑一位新晋的大师。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没有理会沈嘉言的叫嚣,只是死死地盯着陆承安,重复道:我只问您一句,那幅画,是不是我画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陆承安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他维持了几十年的儒雅大师形象,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冒犯的痛心疾首。

月初,我对你太失望了。他环视四周,对着所有宾客说:诸位见笑了。这个徒弟,我收了五年。她有些小聪明,但心术不正,总想着走捷径。我一直教导她,做艺术,先要做人。没想到,是我教导无方,养出了一个白眼狼。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声泪俱下。立刻就有人附和。陆老师您别这么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现在的年轻人,太浮躁了,总想一步登天。一个女娃娃,懂什么大漆艺术的精髓,能打磨就不错了,还想贪天之功。一盆盆脏水,就这样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我站得笔直,感觉自己像个赤身裸体的小丑,被围在中间,接受所有人的审判。沈嘉言见状,更是得意,他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下场。

你斗不过师父的。现在跪下求饶,师父或许还能让你继续留下来洗厕所。

我看着他那张小人得志的脸,忽然就笑了。我为什么要跟一群睁眼瞎的骗子,辩论一件他们心里早就有了答案的事?我转向陆承安,最后看了他一眼。陆承安,从今天起,你我师徒恩断义绝。你的『承安漆坊』,我不待了。说完,我放下酒杯,转身就走。站住!陆承安在我身后怒喝,姜月初,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我保证你在整个工艺美术界,都再无立足之地!他的威胁掷地有声。以他在业内的地位,他说得出,就做得到。我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我走得决绝,将满室的污言秽语和嘲讽,都关在了身后那扇沉重的门里。走出酒店,晚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我把最宝贵的青春和心血,都耗费在那个阴暗的工作室里。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有才华,总有一天能得到认可。但我错了。在他们眼里,我的性别,就是原罪。

我的才华,不是荣耀,而是可以被他们肆意窃取和践踏的资源。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手机响了。是我的大学室友,林晚星。她风风火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月初,我在电视上看到你那个狗屁师父了!《山河永寂》?那不是你毕业设计的延续吗?

他怎么有脸说是他画的?林晚星是唯一知道我所有创作细节的人。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蹲在路边,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我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月初?月初你怎么了?别哭啊!那帮孙子不值得!

林晚星在电话那头急得不行,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找你!半小时后,林晚星开着她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一个急刹停在我面前。她跳下车,一把抱住我。

没事了,没事了。天底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咱们不稀罕!她把我塞进车里,递给我一瓶冰水。说吧,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跟他撕破脸了?我喝了一口水,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林晚星听完,气得猛拍方向盘。我操!陆承安这个老王八!

还有那个沈嘉言,简直是茅坑里的蛆!封杀你?他以为他是谁?玉皇大帝吗?她骂了一通,然后转过头,眼神亮得惊人。月初,你听我说。这是一件坏事,但也是一件好事。

我茫然地看着她。坏事是,你遇上了一群人渣。好事是,你终于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及时止损了。她发动车子,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豪气。

他们不让你在他们的世界里立足,那又怎样?我们自己,创造一个新世界。

3. 新世界启航林晚星的新世界,是从她家车库开始的。她家境优渥,毕业后没去上班,自己开了个文化传播公司,做得风生水起。

车库被她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直播间和工作室。地方是小了点,但五脏俱全。

林晚星拍着我的肩膀,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根据地。

我看着这个不到三十平米的空间,心里有些没底。晚星,陆承安在行业里根基很深。

他放出话要封杀我,恐怕连原材料的供应商都不会卖货给我们。大漆工艺的材料非常讲究,生漆、木胎、金箔银箔,都有固定的供货渠道。这些渠道,大都掌握在陆承安这样的大师手里。他封他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

林晚星不以为然,传统渠道走不通,我们就去找新渠道。国内找不到,就去国外找。

网上找不到,就去山里找。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她的笃定感染了我。是啊,我拥有的是技术,是这双手,是这颗脑袋。只要这些还在,我就饿不死。好。我点头,我们干。这就对了!林晚星打了个响指,你负责技术,我负责运营。

咱们就叫『曦光坊』,寓意冲破黑暗,迎来晨曦之光。曦光坊。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感觉一丝光亮,照进了我灰暗的世界。说干就干。

林晚星的行动力超乎想象。第二天,她就列出了一份详细的商业计划书。我们的目标客户,不再是那些所谓懂艺术的收藏家,而是对传统文化感兴趣的年轻消费群体。我们的产品,也不再是动辄几十上百万的艺术品,而是兼具美学和实用性的高端文创。比如,大漆手镯、胸针、茶盘、手机壳。我们要做的,是让大漆艺术,回归生活。

林晚星的眼睛里闪着光,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美,不是供在神坛上的摆设,而是可以触摸的日常。但第一步,我们就遇到了巨大的困难。如我所料,所有我熟悉的国内原材料供应商,都拒绝了我们的订单。理由千奇百怪,有说没货的,有说工厂检修的,但背后的原因,我们心知肚明。陆承安的封杀令,已经生效了。

我跑了整整一个星期,一无所获。晚上回到车库,我累得瘫在椅子上,挫败感几乎将我淹没。

晚星,我是不是太天真了?林晚星正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打字,她头也不抬地说:这才哪到哪儿?万里长征第一步都还没迈出去呢。别急,我这边有新发现。她把电脑屏幕转向我。屏幕上,是一个日文网站,上面展示着各种品质的生漆。日本的漆艺虽然源于中国,但他们的材料处理和标准化做得比我们好。我联系上了一家奈良的百年老漆铺,他们愿意给我们供货,品质顶级,就是价格……有点贵。她又切换了几个页面。木胎,我找到了一个专门做外贸出口的木工作坊,他们手上有一批出口转内销的顶级小叶紫檀边角料,做手镯和胸针正好。金箔,金陵那边有几家小作坊,不属于行业协会,不鸟陆承安那套。我已经寄了样品在路上。

我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屏幕上一排排外文资料,心里一阵发酸。晚星,谢谢你。

谢什么。她伸了个懒腰,我们是合伙人。而且,我早就看那帮道貌岸然的所谓『大师』不爽了。把女人当工具,把艺术当生意,呸!

我们就是要做出点名堂来,扇他们的脸!解决了材料问题,我立刻投入到创作中。

第一批产品,我设计了一款名为星月的手镯。黑漆为底,用银箔描绘出弯月和星辰。

工艺不复杂,但意境清冷孤高。林晚星用她的专业相机,将制作过程的每一个步骤都拍了下来。从一块朴素的木头,到光华内敛的成品,整个过程充满了枯燥和美感。然后,她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短片,配上我写的文案,发布在了各大社交平台上。曦光坊的账号,正式开始运营。一开始,数据很惨淡,没什么人看。直到第七天,我们发布了星月手镯的成品展示视频。视频里,我的手戴着那只手镯,在灯光下缓缓转动。幽黑的漆面,映着清冷的银光,仿佛把一片深夜的星空,都戴在了手腕上。那条视频,一夜之间,爆了。评论区炸开了锅。

这是什么神仙手镯!太美了吧!求链接!多少钱!我要买!博主的手也好好看啊,又白又细,戴这个手镯绝了!但很快,评论区就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

一个认证为工艺美术协会会员的账号评论道:呵呵,哗众取宠。这种描银工艺,也就能骗骗外行。真正的大漆,讲究的是气韵,是神髓。而不是这种小女儿家的矫揉造作。

紧接着,沈嘉言的账号也出现了。他转发了这条评论,并写道:某些被逐出师门的人,不好好反省自己,反而搞起了网红带货的把戏,真是把艺术的脸都丢尽了。

@承安漆坊-陆承安他的话,像一块石头,激起千层浪。很快,就有人扒出了我的身份。

这个博主,不就是前几天在庆功宴上闹事,污蔑自己师父的那个女徒弟吗?

原来是她啊,人品不行,做的东西再好看我也不买。难怪,被大师赶出来,只能在网上混饭吃了。刚刚积攒起来的一点人气,瞬间被负面评论淹没。

林晚星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这帮混蛋!阴魂不散!我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反而平静了下来。他们急了。我说。林晚星一愣。他们越是打压,越是污蔑,就越证明,他们怕了。我拿起一只刚打磨好的手镯胚,对着灯光仔细检查,他们怕我们,真的能做出名堂来。4. 涅槃重生怕?他们只会觉得我们是跳梁小丑。

林晚星愤愤不平,现在怎么办?评论区已经不能看了。要不要删评?不删。

我放下手镯,看向她,不仅不删,我们还要回应。怎么回应?跟他们对骂?

那正中他们下怀。不骂。我摇摇头,我们用作品回应。我拿过她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写下了一段话。然后,我用曦光坊的官方账号,直接@了沈嘉言和那个所谓的协会会员。感谢前辈指点。晚辈不才,确实只懂些『小女儿家的矫揉造作』。下月初八,是金陵工艺美术展,届时『曦光坊』会带三件不成气候的小玩意儿参展,欢迎各位前辈莅临指导,也让晚辈学习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气韵』和『神髓』。没有愤怒,没有辩解,只有谦卑的姿态和明确的战书。这条回应一发出去,评论区的风向更加诡异了。我去,这是直接约架了?刚出道的网红作坊,就敢叫板成名已久的大师兄?

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吗?有好戏看了!金陵工艺美术展,我一定去围观!

沈嘉言很快就回复了,语气轻蔑至极:呵呵,勇气可嘉。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师兄我就在金陵展上等着你。希望你的东西,能比你的嘴硬。陆承安没有发声,但他的工作室账号,点赞了沈嘉ayan的回复。一切尽在不言中。月初,你疯了?

林晚星看着我,满脸担忧,金陵展是华东地区规模最大的工艺展,陆承安是评委之一。

你去参展,不就是把脸伸过去让他打吗?他想打,也得看我给不给。我把电脑还给她,眼神里没有一丝退缩,这是一个机会。机会?一个让我们一战成名的机会。

我拿起工具,重新投入工作,他们以为我们是网红带货,看不起我们。

那我们就去他们最看重的舞台,用他们最看重的标准,堂堂正正地赢一次。可是,我们现在只有『星月』这一款产品,而且工艺相对简单。金陵展上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我们的东西拿不出手啊。所以,我们要做新的。接下来的二十多天,我和林晚星几乎住在了车库里。我把自己关在工作室,不分昼夜地设计、制作。大漆工艺,每一道工序都急不得。上漆、阴干、打磨,周而复始。时间,是对创作者最大的考验。

我设计了三件作品。第一件,是一套名为四时的茶则。春有繁花,夏有骤雨,秋有落叶,冬有残雪。我用了变涂、彰髹、莳绘等多种技法,将四季的意象,浓缩在小小的器物之上。

第二件,是一个名为深海的盘子。我用螺钿镶嵌工艺,将打磨成极薄的贝壳片,一点点嵌入漆层,营造出深海中光怪陆离、水波流转的景象。这是我的独门绝技,当年陆承安想学,我留了一手,没教。第三件,也是我最看重的,是一个名为涅槃

的摆件。木胎是一段被烧焦的沉香木,我没有把它打磨光滑,而是保留了它被烈火焚烧过的残破形态。我在上面用赤金和朱砂,描绘出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这三件作品,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尤其是涅槃,做到最后一步时,我几乎虚脱。林晚星看着那三件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作品,眼睛都直了。

月初……你简直是个天才。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深海盘,盘子里的螺钿随着光线变幻,仿佛真的有水在流动。

这……这比陆承安那个《山河永寂》牛逼多了!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我知道,这三件作品,无论从立意、工艺还是美学上,都足以和任何大师的作品一较高下。

金陵工艺美术展那天,天气晴朗。我和林晚星拖着三个巨大的箱子,走进了展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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