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夜,我选择成全他和白月光(陈晚沈聿)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婚礼前夜,我选择成全他和白月光(陈晚沈聿)
和沈聿相恋七年,我以为我们是圈子里最稳的模范情侣,直到婚礼前三天。我在新房里,看见了他发给白月光的消息:我的婚礼,你千万别来,我怕我会忍不住跟你走。那一刻,我没哭没闹,只是平静地给他回了一个好字的那位白月光,发去了一张我们婚纱照的电子请柬。后来,婚礼当天,我成了逃婚的那一个,而他,在我亲手为他准备的盛大婚礼上,彻底疯了。01三天后,就是我跟沈聿的婚礼。今晚,我们说好了一起在新房布置,为这场期待已久的仪式做最后的准备。
红色喜字、香槟玫瑰、定制的香薰……每一样都透着即将新婚的喜悦。忙到深夜,我催着一身汗的沈聿先去洗澡,自己则像个强迫症患者,一遍遍检查着婚房的每个角落。
检查完毕,我累得往床上一坐,床头柜上,他没拿去浴室的手机“嗡”地振动了一下。
我顺手拿起来,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内容只有一个字——好。鬼使神差地,我用我们俩的恋爱纪念日解了锁。屏幕亮起,是他发出去的那条消息,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的婚礼你别来,你来了,我会忍不住逃婚。
我死死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把那句话反复看了不下十遍,才终于接受了这个荒诞的事实。巨大的荒谬感淹没了我,远比被背叛的愤怒更甚。我叫姜宁,跟沈聿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他拉着几个朋友创业,我凭借专业优势,成了他公司的初创员工之一。我们从并肩作战的伙伴,到无话不谈的知己,再到亲密无间的恋人,一步一个脚印,走了整整七年。这七年里,他对我无微不至,身边干净得像个苦行僧。我的闺蜜不止一次酸溜溜地说我上辈子肯定拯救了银河系,才能钓到沈聿这种“人间极品”——多金帅气,家底殷实,还从不拈花惹草。我也曾以为,我的运气好到爆棚,我爱的人,也同样深爱着我。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

七年,他藏得真好。如果不是这条短信,我或许会被蒙在鼓里一辈子,幸福地当一个被他精心豢养的金丝雀,永远不知道他心里,还装着另一个念念不忘的人。
可现在,我知道了。我就不可能再心安理得地嫁给他。我复制了那个陌生的手机号,点开沈聿的微信,在搜索框里粘贴了下去。一个清秀的头像跳了出来,昵称是“晚晚”。
朋友圈背景是一片星空,签名写着:星星睡了,月亮睡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来见我?
点进去,朋友圈仅三天可见,但仅有的几条动态,都充满了文艺又忧伤的调调,配图是各种画展、音乐会和她自己的油画作品。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文艺女青年形象,跃然纸上。浴室的水声停了。我迅速将手机放回原位,删除那条短信,然后躺下,用被子蒙住了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兴奋。沈聿,这可是你逼我的。02沈聿从浴室出来,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他掀开被子躺到我身边,习惯性地将我捞进怀里,下巴蹭着我的头发。
“怎么还没睡?累坏了吧?”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带着一丝刚洗完澡的慵懒。
我僵着身体,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有点认床,毕竟是新房。
”“傻瓜,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要慢慢习惯。”他轻笑一声,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快睡吧,明天还要去公司处理最后一点交接。”我“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身后的人呼吸渐渐平稳,显然是累极了,很快就睡着了。黑暗中,我睁开眼,没有一丝睡意。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用小号搜索了那个叫“晚晚”的微信号。通过她的动态,我很快就拼凑出了她的基本信息。她叫陈晚,是个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最近正在我们市的美术馆举办个人画展。我点开她画展的宣传链接,一张熟悉的面孔赫然出现在合影里——沈聿公司的副总,也是他大学时最好的兄弟,赵铭。
原来如此。陈晚,我记起来了。她是沈聿的学妹,也是赵铭当初追了很久的女孩。
我曾听赵铭醉后提起过,说陈晚心里有个放不下的人,所以一直没答应他。当时我还安慰他,天涯何处无芳草。现在想来,那个让陈晚放不下的人,不就是我身边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夫吗?
我甚至能脑补出这七年间发生的一切。沈聿为了前途和家里的期望选择了我,一个对他事业有帮助、家世相当的“最佳伴侣”,却又放不下心里的“白月光”,于是让好兄弟赵铭守在她身边,随时向他汇报情况,甚至……替他照顾。
多么伟大的“兄弟情”,多么感人的“爱情”。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盘棋,下得真大。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与闺蜜的聊天框,将那条短信的截图,连同陈晚的微信主页截图,一并打包发了过去。几乎是瞬间,闺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赶紧挂断,怕吵醒身边的沈聿。我靠!姜宁你别吓我!这是什么情况?这狗男人!
闺蜜的文字里透着滔天的怒火。我平静地回复:如你所见,我可能要结不成婚了。
那边沉默了许久,才又发来一条:那你打算怎么办?现在取消婚礼?去手撕那对狗男女?
姐们儿陪你!我看着天花板,黑暗中,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海里渐渐成形。取消?
为什么要取消?我敲下这行字,婚礼要照常举行,而且要办得风风光光,人越多越好。
我要让沈聿,为他的自作多情和贪得无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03第二天一早,沈聿像往常一样,准备好了早餐,温柔地叫我起床。他坐在餐桌旁,穿着挺括的白衬衫,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会发光。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翻看财经新闻,举手投足间都是精英范儿。如果不是昨晚那条短信,我大概还会沉浸在这种虚假的幸福里,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宁宁,快吃,牛奶要凉了。”他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今天把手头的工作交接完,我们就可以安心准备当新郎新娘了。”“好。”我低下头,喝了一口牛奶,掩去眼底的冷意。
演技真好啊,沈聿。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我们一起开车去公司。公司的员工们看到我们,都纷纷笑着打趣。“姜总,沈总,恭喜恭喜啊!”“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喜糖可要准备双份的哦!”我挽着沈聿的胳膊,笑得比谁都甜:“谢谢大家,婚礼那天都要来啊。”沈聿显然很受用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他得意地搂着我的腰,向所有人宣布:“我跟宁宁能走到今天,多亏了公司各位同仁的支持。婚礼之后,所有员工,今年的年终奖翻倍!”公司里顿时一片欢呼。我看着他意气风发的侧脸,心里冷笑。笑吧,尽情地笑吧,这大概是你人生最高光的时刻了。交接工作时,我特意将一个与海外公司合作的重要项目留了下来,没有交接出去。
这个项目一直是我在负责,从前期谈判到后期跟进,所有的核心资源和人脉都掌握在我手里。
这是我在公司最大的筹码,也是我为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下午,我借口去婚庆公司确认最终细节,提前离开了公司。我没有去婚庆公司,而是开车直奔市美术馆。陈晚的画展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展厅里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个人,大多是些文艺青年。陈晚本人正站在一幅名为《等待》的画前,给几个观众讲解。
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长发及腰,声音温柔,气质干净,确实是我见犹怜的那种类型。
我没有走近,只是远远地看着她。《等待》画的是一片荒芜的戈壁,地平线上,一轮残月挂在空中,月下有一个模糊的、瘦小的身影,正朝着远方眺望。画的意境很凄美,但我却觉得无比讽刺。等?等一个有妇之夫吗?我拿出手机,对着那幅画拍了张照片,然后走到展厅门口,给陈晚发了一条短信。陈小姐,我是沈聿的未婚妻,姜宁。
有时间聊聊吗?04陈晚的回信很快就来了:姜小姐,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语气疏离,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我笑了笑,直接将我刚刚拍的那幅画的照片发了过去,并附上了一句话:沈聿说,他最喜欢你这幅《等待》。他说,画里的孤独感让他心疼。这句话,是我诈她的。
但我赌对了。那边沉默了足足五分钟,才回过来一条信息:你在哪儿?
美术馆对面的咖啡厅。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冰美式。十分钟后,穿着白色长裙的陈晚推门而入。她一眼就看到了我,径直走了过来。“姜小姐。
”她在我的对面坐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紧紧攥着裙角的手,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陈小姐,比我想象中要更漂亮。”我搅动着咖啡,开门见山,“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吵架,也不是来让你退出。相反,我是来成全你的。”陈晚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警惕地看着我:“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决定退出,把你心心念念的沈聿,还给你。”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推到她面前,“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的贺礼。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陈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看着那张银行卡,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站了起来:“姜小姐,请你不要侮辱我!我跟阿聿之间的感情,不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阿聿?
”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个称呼,“叫得真亲热。既然你们感情这么深,为什么七年了,他都没给你一个名分,反而要跟我结婚?”陈-晚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圈“唰”地一下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那是因为……那是因为他家里不同意!他有他的苦衷!
他说过,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他心里只有你,却要娶我?”我嗤笑一声,“陈小姐,你是在自欺欺人,还是觉得我傻?他不过是既想要我带给他的事业和家世,又舍不得你这个能满足他所有浪漫幻想的白月光罢了。鱼与熊掌,他都想要。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了陈晚最脆弱的地方。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是的……”她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别装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们那点事,赵铭早就告诉我了。沈聿让你等他,说等他事业稳定了就娶你,对吗?那你知不知道,我们公司的股权结构里,有百分之三十,是我父亲当年给我的嫁妆?”陈晚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没有我,没有我父亲的支持,你以为他沈聿能有今天?他所谓的‘事业稳定’,从一开始就是踩在我身上的。现在他功成名就了,就想一脚把我踹开,回头去找你这个真爱?
陈小姐,你觉得,我会让他如愿吗?”我拿起那张银行卡,塞进她的手里,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毕竟,当了七年的影子情人,也挺辛苦的。哦,对了,婚礼那天,记得来。我给你留了贵宾席。”说完,我不再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转身离开了咖啡厅。我知道,这颗种子,我已经种下了。
接下来,就等它生根发芽了。05婚礼前一天,按照习俗,我和沈聿不能见面。我待在家里,悠闲地做着皮肤护理,闺蜜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宁宁,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真的要在婚礼上搞事情?万一玩脱了怎么办?沈家在咱们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你这样会得罪很多人的!”我敷着面膜,含糊不清地说:“怕什么,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你……”闺蜜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的额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拿下脸上的面膜,冲她神秘一笑:“明天你就知道了。”另一边,沈聿也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