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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发现胸腔里跳动着我妈的心脏林晚周凛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林晚周凛(醒来后,发现胸腔里跳动着我妈的心脏)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时间: 2025-11-01 22:58:15 

婚礼前夜,我亲眼看见未婚夫周凛将我的双胞胎姐姐抵在墙上亲吻。

他声音蛊惑:“等她心脏移植手术成功,我就立刻离婚娶你。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颗因她而濒临衰竭的心脏,无声离去。第二天,我躺上手术台,主刀医生是他。麻药推进前,我对他露出最后一个微笑。周凛,你要她的爱情,还是要我的命?1.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最新一条是周凛发来的,措辞一如既往的简洁,带着他身为心外科权威特有的不容置疑:明天手术,今晚早点休息,别想太多。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冰凉。别想太多?怎么能不想。明天,我将被推上手术台,由我未婚夫主刀,进行一场心脏移植手术。而捐献者,是与我配型成功的一个……陌生人。

多可笑,我和周凛都是医生,救死扶伤,却救不了我这颗先天不足的心。他为我寻遍全球,终于找到了这颗“救命心脏”。他说:“薇薇,等你好了,我们就举行婚礼,去你最喜欢的冰岛看极光。”他说这话时,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我曾以为,那就是我的全世界。心底莫名烦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噬。我掀开被子下床,套上外套,鬼使神差地开车出了门。回过神来时,车已经停在了周凛公寓楼下。他书房灯还亮着。

我知道他今晚值夜班,这个时间应该在医院。或许是忘了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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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驱使着我,我输入密码,推门进去。公寓里静悄悄的,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一般,沉重又紊乱。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光。我走近,手刚触到门把手,就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熟悉的女声。“……阿凛,我害怕。

”是我的双胞胎姐姐,林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娇弱无力,能轻易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

“怕什么?”周凛的声音响起,低沉,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缱绻。“怕薇薇……怕手术出意外。

虽然那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可是……用别人的心脏,我总觉得……”周凛打断她,语气笃定:“不会有意外。我亲自操刀。”里面沉默了一瞬。然后,林晚的声音更近了,几乎贴着他的呼吸:“那……之后呢?你们就要结婚了……”我站在门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透过门缝,我看到周凛将林晚轻轻抵在书架上,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动作亲昵得刺眼。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

“傻晚晚,等她手术成功,心脏功能稳定,我就找理由离婚。我要娶的人,从来只有你。

”“可是……”“没有可是。”周凛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眼神深邃,“等她好了,我们就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再等等,嗯?”林晚依偎进他怀里,脸颊泛红,轻轻“嗯”了一声。我站在门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心脏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我几乎站立不稳。我下意识地捂住心口,大口喘息,却感觉不到一丝氧气。原来如此。

难怪他那么积极地为我寻找心源。难怪他坚持要亲自为我手术。不是为了救我。

是为了让林晚,能够“正大光明”地和他在一起。而我这颗残破的心,连同我这个人,都只是他们爱情路上,一块碍眼的绊脚石。需要被“处理”掉,还需要处理得“恰到好处”。

我低头,看着自己因为病痛而消瘦的手腕,那上面还戴着周凛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一条定制的手链,刻着“L&Z”。当时觉得是浪漫,现在看,像个拙劣的玩笑。L,是林晚的林,还是林薇的林?或许,从来都不是林薇。我没有推门进去,没有歇斯底里。

我只是静静地转过身,像一抹游魂,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充满谎言的公寓。电梯下行,冰冷的金属壁映出我苍白麻木的脸。心脏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提醒着我生命的倒计时,以及这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周凛。你要她的爱情。那我的命呢?2.第二天,医院,手术准备区。护士给我换上病号服,做着术前准备。周凛穿着手术服,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摸我的头。我偏头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但很快被职业性的冷静覆盖。“紧张?”他问,声音透过口罩,有些闷。

我抬眼看他,试图从他眼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或不安。没有。

只有医生对病人的例行公事,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迫不及待?“周凛。”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如果……我是说如果,手术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我的遗产,会全部捐给先心病救助基金会。”周凛皱眉:“别胡说。不会有意外。”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不会让你有事。”这句话,昨晚他也对林晚说过。此刻听来,讽刺至极。

你不会让我有事?你只是不会让我死在手术台上,因为那会影响你的职业生涯,会影响你和林晚的“正大光明”。你要的,是我“成功”地换上这颗心脏,然后在一个“合适”的时间,“自然”地因为“术后并发症”或其他什么原因,给你们腾位置。护士推来移动床。我躺上去,任由他们将我推向手术室。长长的走廊,顶灯一盏盏掠过,晃得人睁不开眼。周凛走在我旁边,身影挺拔如松。

他曾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现在,这光要亲手将我送入地狱。手术室的门近了,那扇代表着生与死的门。就在要被推进去的前一刻,我忽然伸手,抓住了门框。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周凛低头看我,眼神带着疑问。我用力撑起身体,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周医生。”他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

我以前从未这样叫过他。我看着他口罩上方骤然缩紧的瞳孔,缓缓拉下自己的口罩,对他露出了一个极其苍凉,又带着某种决绝意味的微笑。“请你,一定要‘好好’帮我做这场手术。”我把“好好”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紧紧盯着我,似乎在探究我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我重新躺回去,拉上口罩,闭上眼睛,不再看他。“推进去吧。”移动床轮子滚动,滑入了冰冷的手术室。

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无影灯亮起,刺目的白光笼罩下来。

麻醉师开始准备药剂。周凛站在手术台旁,戴着无菌手套的手举在胸前,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复杂难辨。针尖刺入皮肤,冰凉的药液开始推入我的血管。

意识逐渐模糊。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瞬,我仿佛又看到了昨晚书房门口,那对纠缠的身影。

周凛。我把命交到你手里了。你敢要吗?3.意识是在一片消毒水气味中缓慢回笼的。沉重,无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钝痛。我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了。眼皮重若千斤,我费力地睁开一条缝,模糊的视野里,是病房惨白的天花板。“薇薇?你醒了?

”耳边响起一个熟悉又令人作呕的声音,是林晚。她凑近过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担忧,眼圈微红,像是守了很久。“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阿凛……周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她说着,伸手想替我整理额前的碎发。我猛地偏开头,避开了她的触碰。动作牵扯到伤口,一阵剧痛袭来,我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林晚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染上委屈:“薇薇,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我帮你叫医生。

”“不用。”我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像破旧的风箱。我的目光越过她,看向病房门口。

周凛穿着白大褂,站在那里,手里拿着病历夹,正看着我们。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他的脸色有些疲惫,下眼睑带着青黑,但眼神依旧沉稳冷静。见我看他,他迈步走了进来。

“感觉怎么样?”他走到床边,例行公事地询问,拿起床头的记录板看着各项数据。

我没回答。林晚站起身,柔声对周凛说:“阿凛,你快看看薇薇,她好像很不舒服,还不让我碰。”周凛放下记录板,俯身,准备检查我的伤口敷料。

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病号服的衣领时,我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他的动作彻底顿住。

“周医生,”我看着天花板,语气平淡无波,“捐献者……是谁?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林晚脸上的担忧僵住,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周凛。

周凛俯身的姿势没有变,我能感受到他落在我脸上的视线,带着审视和一丝极快的惊疑。

他沉默了几秒,才直起身,声音听不出情绪:“按规定,捐献者信息保密。”“是吗?

”我慢慢转过头,第一次正视他的眼睛,那双我曾无比迷恋,如今只剩下冰冷的眼睛。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周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林晚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我梦见,”我继续用那种没有起伏的语调说,“有人在我的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

”周凛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像手术刀一样刮过我的脸。病房里落针可闻,只有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缓缓补充了最后三个字。“不止一次。

”周凛的瞳孔,猛地一缩。4.那句话像一块石头投进死水,激起的涟漪无声却扩散极广。

周凛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归于一种近乎严厉的平静。他没接我的话,转而检查了一下输液管的流速,对林晚,也像是对我说:“病人需要休息,少说话,少思虑。

”林晚连忙点头,一副乖巧顺从的样子。周凛没再多停留,转身离开了病房,步伐比来时快了些许。门一关上,林晚就迫不及待地凑近,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薇薇,你做什么梦了?是不是麻药没过,产生幻觉了?

”我闭上眼睛,不想看她那张虚伪的脸。“我累了。”逐客令下得明显,林晚噎了一下,有些不甘,但还是维持着温柔姐姐的人设:“好,那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她走后,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我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

伤口很痛,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撕扯刚刚缝合的皮肉。但比伤口更痛的,是那颗被植入的、陌生的心脏。它在我胸腔里跳动,有力,却冰冷。它提醒着我,我活下来的代价,以及那两个我最信任的人,对我进行的、彻头彻尾的背叛。

周凛回避了那个问题。他的反应,几乎印证了我最坏的猜测。那份手术同意书,捐献者信息……绝对有问题。我不能坐以待毙。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异常配合。

按时吃药,接受检查,对周凛和林晚保持着一种疏离但不算尖锐的态度。

仿佛那天在病房里的质问,真的只是麻药引起的胡话。周凛每天都会来查房,公事公办,询问感受,检查伤口。他的动作依旧专业,眼神却多了几分探究。他在观察我。

我也在观察他。我发现,他白大褂口袋里,除了听诊器,总会带着一支款式有些旧的钢笔。

那支笔,林晚也有一支同款,是某年的情人节限量。以前我没多想,现在看,刺眼得很。

这天下午,林晚又来了,提着一罐她“亲手”熬的汤。“薇薇,你得多补充营养,这汤我炖了四个小时呢。”她殷勤地倒出一碗,递到我面前。我看着那碗飘着油花的汤,没接。“没胃口。”林晚举着碗,有些尴尬,随即又挤出笑容:“多少喝一点嘛,对身体好。

”我抬眼,目光落在她今天新戴的一条项链上,吊坠是一个小巧的字母“L”。“姐姐,”我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你的‘L’,是林晚的林吧?”林晚的手一抖,碗里的汤晃了出来,溅了几滴在她手背上。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碗“哐当”一声掉在床头柜上,汤汁洒了一片。她脸色瞬间白了,眼神慌乱地看着我。

我扯了扯嘴角,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慌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的项链很漂亮。

”林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擦拭,眼神躲闪,不敢再看我。这时,周凛推门进来,看到这一片狼藉,眉头微蹙。“怎么回事?

”林晚像看到了救星,立刻带着哭腔说:“我不小心……把汤弄洒了……”周凛的目光扫过洒掉的汤,又落在我面无表情的脸上,最后对林晚说:“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让护工收拾。

”林晚如蒙大赦,赶紧拿起包,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周凛没再看我,转身去叫护工。

我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那颗在我胸腔里跳动的心脏,第一次,因为愤怒,而感觉到了灼热的温度。试探,结束了。战争,才刚刚开始。

5.能下床缓慢活动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弄到一部新手机和新的电话卡。

旧手机在手术前就“意外”进水报废了,当时没多想,现在回忆,或许也是周凛计划中的一环,为了切断我与外界的某些联系。我用护工帮忙买的简易手机,注册了一个新的社交账号,然后,输入了一个几乎快要遗忘的号码搜索。——赵明,一个曾经追查医疗黑幕,却因此丢了工作的记者。多年前,因为一次报道,我曾作为院方代表与他有过接触,印象里,这是个为了真相有点轴的人。好友申请发过去,石沉大海。我不急。现在急也没用。身体在缓慢恢复,胸口那道疤痕像一只狰狞的蜈蚣,时刻提醒着我经历过什么。周凛来看我的次数渐渐少了,大概是觉得我已经“稳定”,不再构成威胁。林晚倒是来得勤,每次都用那种怜悯又带着一丝优越感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她即将到手的、略有瑕疵的战利品。这天深夜,病房里只剩我一个人。

伤口有些隐痛,我睡不着,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新手机的屏幕突然亮了一下,一条好友验证通过的消息弹了出来。是赵明。我心脏猛地一跳,深吸一口气,点开对话框。

我没废话,直接打字:赵记者,我是林薇,周凛医生的未婚妻。我想和你做笔交易,关于一颗心脏,和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很久,最终只回过来一个字:说。我斟酌着用词,将我的怀疑,手术同意书的蹊跷,周凛和林晚的关系,以及我对捐献者信息的质疑,尽可能冷静地陈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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