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总别哭,我靠捡垃圾让他破产(祁裴冉月)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渣总别哭,我靠捡垃圾让他破产(祁裴冉月)
和祁裴订婚当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取下了我无名指上的粉钻。然后,单膝跪地,将它戴在了另一个女人手上。那个女人叫冉月,是祁裴心口抹不去的朱砂痣。祁裴抬头看我,眼神流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厌恶。“夏织……”他残忍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宴会厅。“谢谢你这两年模仿她陪着我。”“现在她回来了,你可以滚了。
”“滚。”我耳膜被这个字砸的嗡嗡作响。周围窃窃私语。“早就说了是替身,你看她那张脸,跟冉月小姐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啧,麻雀就是麻雀,真以为穿上羽毛就能变凤凰了?”“祁总玩得真花,订婚宴上正主回归,当众羞辱替身,这戏码,绝了。”我站在原地,被公开处刑。两年的温情脉脉,那些深夜相拥的呢喃,那些他看着我时眼里的深情……全他妈是假的。冉月依偎在祁裴怀里,脸上挂着楚楚可怜的微笑,目光却像淬了毒,轻飘飘地落在我手腕上。“阿裴,姐姐手腕上那块表好别致,是老款的欧米茄吗?”“我哥哥以前也有一块一样的。
”这款表是我双胞胎哥哥夏衍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三年前,他死在了一场离奇的大火中。
火灾现场只找到了这块被熏得漆黑,已经停摆的旧手表。这是我的命。我下意识地护住手腕,祁裴却已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他粗暴地攥住我的手腕,用力去掰我的手指。“祁裴!
你干什么!你把手表还给我!”我疯了一样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夏织,你别给脸不要脸。”他眉眼间满是不耐。“一块破表而已,冉月喜欢,是它的福气。

”他力气大得惊人,只听咔哒一声,表带被他硬生生扯断。
他随手将那块承载了我所有念想的手表,丢给了冉月。冉月接过去,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捏着,对着光打量了一下,然后随意地塞进了手包里。“谢谢阿裴,还是你对我最好。
”她甜甜地笑着。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根弦,崩断了。我被保安请出了酒店,像一条丧家犬。倾盆大雨将我昂贵的礼服浇得湿透,狼狈不堪。净身出户。我失去了一切,爱人,尊严,未来,甚至……哥哥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我站在路边,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个更冰冷。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耳边只剩下祁裴那句“你可以滚了”。
万念俱灰。就在我意识将要涣散之时,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我脑中突兀地响起。嘀——检测到宿主强烈精神波动,触发紧急预案。
电池能量耗尽,遗言系统……激活。我猛地一震,以为自己悲伤过度出现了幻听。
我扶住路边一根电线杆,想要站稳。就在我的手触碰到金属杆身的那一刻,一段嘈杂且破碎的记忆,涌入了我的大脑!……妈的,这雨下得……操,漏电了!
老子的手……啊!救……一个男人惊恐的惨叫。我惊骇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撞到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共享单车。新的声音再次涌入。……二维码又被刮花了,第12次了……烦死了,什么时候才能报废啊……又一个带着疲惫和怨念的声音。
我……我能听见万物的遗言?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颤抖着伸向路边一辆被贴了报废条的黑色轿车。我的指尖,轻轻碰触它的车身。……妈的,老子不就是昨晚跟嫂子多喝了两杯吗,居然敢动我的刹车……
开往盘山公路的……车牌号A83C59……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一个男人充满怨毒和不甘的咆哮,在我脑中炸开。我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是真的!我真的能听见这些无生命物体,在它们生命的最后一刻,所记录下的一切。刹那间,一个疯狂的念头席卷了我。哥哥的手表!那块从火场里被刨出来,早已停摆的旧手表!
它在哥哥死亡的那一刻,记录下了什么?哥哥的死,真的是意外吗?还是……另有隐情?
我必须拿回那块表!2.从云端跌落泥沼,只需一秒。祁裴动作很快。
我被赶出酒店的第二天,名下所有的卡都被冻结了,连租住的公寓都被房东以房子已卖为由收了回去。他要将我从这个城市抹去。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街头,身上的现金加起来不到三百块。曾经那些围着我转的朋友,如今电话不接,微信不回。现实给我上了最狠的一课。夜里,我蜷缩在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里,周围是流浪汉和醉鬼身上的酸臭味。我看着手机里,祁裴和冉月在订婚宴上的亲密合照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标题刺眼极了:金童玉女,天作之合。照片里,冉月手上戴着本该属于我的粉钻,笑得灿烂。而我的旧手表,恐怕早已被她当成垃圾,不知丢在了哪个角落。心,像是被泡在冰水里的柠檬,又酸又涩,疼得快要失去知觉。但一想到哥哥,我逼着自己把眼泪咽了回去。夏织,你不能倒下。
你要拿回手表,你要查出真相。可是,现在的我,连生存都是问题,拿什么跟权势滔天的祁裴斗?绝望之际,我脑中的遗言系统给了我答案。我需要钱,第一桶金。这个城市,每天都在产生无数的垃圾,而每一件被遗弃的物品,都可能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我把目光投向了高档写字楼下的垃圾中转站,尤其是祁裴公司所在的环球金融中心。那里,是信息的金矿。
我花了五十块钱从一个清洁工大叔那里买了一套工作服。戴上口罩和帽子,伪装成他们的一员,推着垃圾车,混进了我曾经以祁总未婚妻身份出入的华丽大厦。
我负责清理22层到25层的垃圾,祁裴的公司,就在24层。我压抑着心头的恨意,装成专业的清洁工,将一个个垃圾桶清空。
当我的手触碰到一个从祁裴公司助理办公室里收出来的垃圾袋时,一段微弱,带着电流声的遗言,钻进了我的脑子。一个被格式化后又被掰断的U盘。它最后的记忆,是一段急促的对话。……刘总,这是祁裴他们天狼星计划最新的融资数据和技术壁垒分析……我拷过来了,你答应我的五百万……放心,东西确认无误,钱马上到你账上。
你赶紧把这U盘处理掉,做得干净点。天狼星计划!我心脏狂跳。我记得,这是祁裴筹备了近一年,号称要打败整个行业的AI项目,也是他公司下个季度的核心命脉。
现在,这个项目的核心机密,正用遗言的方式,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立刻锁定了刘总的身份,祁裴最大的商业竞争对手,宏远集团的老总,刘振。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成型。我脱下工作服,用身上最后的两百块钱,在网吧开了个包间。
我注册了一个新的邮箱,模仿着泄密者的口吻,给宏远集团的公开邮箱发了一封邮件。
刘总,我是天狼星的内线。手里的东西,想必您很感兴趣。但我原来的买家,似乎想黑吃黑。五百万,换一份能让祁裴万劫不复的资料,您干不干?邮件发出去后,我死死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我将拥有复仇的资本。赌输了,我不止一无所有,甚至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邮箱提示音叮地一声响起。回复只有简洁的一行字,和一个银行卡号。把你知道的,发到这个加密云盘。事成之后,钱会打到你指定的账户。我笑了。我知道,我赌赢了。
3.一周后。祁裴的天狼星计划遭到了宏远集团的精准狙击,融资失败,项目搁浅,公司股价应声大跌,蒸发了近十个亿。祁裴焦头烂额,据说在办公室里砸了上百万的古董花瓶。而我,收到了一个匿名账户转来的一千万。
比我预想的五百万,多了一倍。大概是刘振觉得我提供的信息,价值远超预期。
拿着这笔不义之财,我没有愧疚。我用这笔钱,在市中心不起眼的角落,租下了一个办公室,注册了一家公司。公司的名字,叫遗言。业务范围:信息咨询。说白了,我开始贩卖秘密。我的货源,是这个城市里所有被遗弃的,无声的物品。
我频繁出入各种废品回收站,旧货市场,拆迁工地。在别人眼里,我是个行为怪异的拾荒者。
但只有我知道,我正在一座座信息的坟场里,挖掘着被掩埋的宝藏。
我摸过一个被当铺拒收的古董花瓶,听见了它记录下的一位富豪转移资产的完整路径,我将信息打包卖给了他的对家,抽成三百万。我碰过一把被丢弃在公园长椅下的车钥匙,听见了车主和情人密谋杀妻的对话,我匿名报了警,挽救了一条无辜的生命。
我从一堆废纸里捡起一份被撕碎的商业合同,拼凑出了一个上市公司财务造假的铁证,反手卖给财经媒体,让对方的股价一夜跌停。我的遗言公司,在地下信息市场里声名鹊起。
我不再需要仰望祁裴,我成了自己的女王。我换了豪车,住了豪宅,重新杀回了曾经将我抛弃的上流社会圈子。当然,以一个全新,神秘且危险的身份,遗言公司的老板,织姐。所有人都好奇我的信息来源,但没人能查出我的底细。
我犹如一颗突然升起的诡星,精准地打击着祁裴的商业版图。他投资哪个项目,哪个项目就爆出丑闻。他想收购哪家公司,那家公司的黑料第二天就飞满天。短短半年,祁裴的公司在我的连环打击下,摇摇欲坠。他一定恨我入骨,但他甚至不知道我是谁。
这种感觉,太爽了。但我从未忘记我的最终目的:拿回哥哥的手表。这半年来,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冉月的行踪。她就像一朵被圈养在温室里的娇花,每天的生活就是画画,逛街,参加各种名媛派对。而那块手表,被她当作战利品,时常佩戴在手上,向众人炫耀是祁裴送她的定情信物。每一次在新闻上看到那块表,我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一样。
我必须想个办法,接近她,碰到那块表。机会很快就来了。一场由冉家主办的慈善拍卖晚宴,冉月将捐出她的一幅画进行拍卖。而我,收到了晚宴的邀请函。我设下的局,终于等到了鱼儿上钩。4.晚宴当晚,我盛装出席。
与半年前那个在订婚宴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夏织,判若两人。我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全场的瞩目。“那不是……那个替身吗?她怎么也来了?”“嘘,小声点,她现在可不是以前了,听说她开了家信息公司,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都给她面子。
”“真的假的?这变化也太大了……”我无视那些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向吧台,端起一杯香槟,目光锁定在人群的焦点,冉月和祁裴。祁裴瘦了,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阴郁。他的目光扫过我时,明显地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复杂难辨的情绪。惊讶?疑惑?还是……别的什么?我朝他举了举杯,嘴角勾起挑衅的弧度。他眉头紧锁,移开了视线。冉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顺着祁裴的目光看向我。她认出我时,脸色变得苍白。她攥紧了祁裴的胳膊,身体发抖。
“阿裴,她……她怎么会在这里?”祁裴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低声说了句什么。
我冷笑着抿了一口香槟。好戏,才刚刚开始。拍卖会开始,冉月的画被作为压轴拍品推了上来。画的是一片向日葵花田,色彩明亮,生机勃勃。
主持人介绍道:“这幅《希望》,是冉月小姐为了纪念她在大火中逝去的哥哥所作,起拍价五十万。”我的心,猛地一沉。哥哥。冉月也有一个死于大火的哥哥。这世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头蔓延。“六十万。”“七十万。
”叫价声此起彼伏,大多是看在祁裴和冉家的面子上。当价格飙升到一百五十万时,场面渐渐冷了下来。我举起了号牌。“五百万。”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包括祁裴和冉月。祁裴的眼神像是要将我刺穿。冉月的脸上则写满了惊恐和不安。
主持人激动地喊道:“五百万!这位小姐出价五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全场鸦雀无声。
“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五百万三次!成交!”我成了这幅画的主人。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我走上台。冉月被迫营业,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将画交到我手上。
“夏小姐,谢谢你的慷慨。”“不客气,冉小姐。”我接过画,目光却直直地落在她手腕上的旧手表上。“我对这幅画背后的故事,更感兴趣。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听说,这画是为了纪念你的哥哥?
”“真巧,我也有一个哥哥,也死于一场大火。”冉月的脸色刷地一下,血色尽褪。
她手腕上的表,是我哥哥的遗物!她心虚了!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步步紧逼:“冉小姐,你的哥哥,是怎么死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眼神躲闪,想要后退。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机会来了!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逼她,乱她心神,然后,触碰那块手表!我的指尖,终于碰到了那冰冷的,熟悉的金属表壳。就是现在!听!告诉我,哥哥死亡的真相!
我闭上眼,集中所有的精神,去聆听它的遗言。然而,涌入我脑海的,却不是我预想中哥哥的声音。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在生命最后一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求救!……啊!火!好大的火!夏衍!夏衍你个畜生!
你为什么要锁门!为什么!冉月!救我!救我啊——!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夏衍……这个声音,在喊我哥哥的名字!他说,夏衍把他锁在了火场里!而他,在向冉月求救!他还喊出了冉月的名字!怎么会这样?我惊骇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脸色惨白的冉月。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疯长。
当年死在火场里的……难道……不是我的哥哥夏衍。而是冉月的哥哥?!那我死去的哥哥,是谁?不,或许应该问……我的哥哥夏衍,真的死了吗?
5.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场晚宴的。手表里的遗言,像一个魔咒,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夏衍!你为什么要锁门!冉月!救我!信息量太过巨大,快要将我的理智冲垮。死在火场里的人,认识我哥哥夏衍,也认识冉月。临死前,他喊的是夏衍锁了门,并向冉月求救,这说明,他们三个人当时很可能都在火灾现场。最后,也是最让我毛骨悚然的一点……这个声音,是冉月哥哥的。而这块表,是我哥哥的遗物。
为什么我哥哥的表,会记录下冉月哥哥的遗言?除非……在火灾现场,他们交换了手表。不,还有一个更可怕的可能……他们,交换了身份。死去的,是冉月的双胞胎哥哥,冉阳。
而活下来的……是我的哥哥,夏衍!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它却缠住了我所有的思绪。如果我哥没死,那他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三年来,他从不联系我?还有祁裴,他为什么偏偏选中我做冉月的替身?
为什么他要抢走哥哥的手表送给冉月?这一切的中心,都指向了三年前那场大火。
我必须查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动用遗言公司所有的资源,去调取三年前那场火灾的卷宗。火灾发生在城郊一栋废弃的工厂里。官方定性为意外失火,死者身份信息一栏,赫然写着:夏衍。旁边附着一张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照片。
法医鉴定报告称,尸体被发现时,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欧米茄手表。一切看起来都天衣无缝。
如果不是我拥有了遗言系统,恐怕这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线索似乎断了。我坐在办公室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那段遗言。……冉月!救我!救我啊——!那个叫冉阳的男人,在向他的妹妹求救。这说明,冉月知道真相。或许,我该从她身上下手。
但我上次在晚宴上已经打草惊蛇,她现在对我必定万分警惕。正当我一筹莫展时,我的助理敲门进来。“织姐,有位姓祁的先生找您,没有预约,但他说……”“他知道您想要什么。”祁裴?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心头一凛,沉声道:“让他进来。”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祁裴走了进来。
依旧是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但整个人笼罩在一股化不开的阴鸷之中。
他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最后定格在我脸上。“遗言公司的老板,织姐?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夏织,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他知道了。我心中巨震,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祁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如果是来叙旧的,恕不奉陪。
”我靠在老板椅上,姿态慵懒,语气疏离。他没有理会我的嘲讽,径直走到我面前,将一份文件甩在我的办公桌上。“我要买一个消息。”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这半年来,在背后搞我公司的人,是谁?”我拿起文件,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他要用他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来买这个消息。好大的手笔。
只为了买一个他早已心知肚明,却又不敢确认的答案。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祁总,你这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你自己?”我将文件推了回去。“搞你公司的人是谁,你心里没点B数吗?”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眶赤红。“是你,对不对?”他一字一句地问。
“是又怎么样?”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祁总,被人从云端踩进泥里的滋味,好受吗?”“这才哪到哪,你欠我的,我会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