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刑警的话犹如一记惊雷落在祁薄言的耳边。他想起多年以前，因为脑癌离世的苏母。

也是在那个时候，苏瓷向他提出了分手。难道那时她就知道了这件事？

所以才......他想起自己在苏瓷的出租屋里看到的那些药瓶，想起苏瓷最后一次离开时留给他的那消瘦的背影，想起她的朋友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话语......原来一切的一切，早就向他显露出了端倪。

可是他自己却完全被蒙在鼓里，在苏瓷的隐瞒下，一次都没能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祁薄言的眼眶发烫，他仰起头，用力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打开那份尸检报告。

报告所阐述的事实与刑警说的话一致，只是上面还写了，【面部受到腐蚀性液体侵袭。

】他匆匆略过，冷空气吹过，一滴滴冰冷的泪水砸在薄薄的尸检报告之上。

在他生命中万分珍重之人生命的逝去，竟然就被这几张轻飘飘的纸张概括。

祁薄言一目十行地看完，五指揪紧了那几张薄纸。他重重地闭上眼，整个人仿佛置身冰冷的寒窖之中。祁薄言开口，声音沙哑而沉重，“那她现在在哪里？

”此时此刻，他只想见她。刑警带着祁薄言去了警局里的停尸房。一开门，刺骨的寒气和刺鼻的消毒味扑面而来。冰冷的台面上放置了一个人形的袋子。

祁薄言缓缓地走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动作缓慢而僵硬，像是生了锈的机械。

冷气将他的脸冻得惨白，呼出的气息都变成了白雾，睫毛上挂上一层霜。他伸手，碰到冰冷的拉链，捏住，想要往下拉开。警察的手按住他的动作。“死者，脸上被泼过硫酸，又解剖过，虽然已经修复过，但恐怕也面目全非了......”“还是早些签字火化，让死者入土为安吧。”交代完，警察退了出去。祁薄言的心口又被捅上一刀。

他的手轻轻松开了拉链，隔着布袋按照轮廓描摹苏瓷的脸。“我找了你好久。”他开口，才说了一句话，声音就变得哽咽。祁薄言半跪着蹲下，头轻轻靠在了袋子边缘，一边笑着一边流泪。“我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