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原来在江月的叙述里，故事早已变了模样。

眼眶酸涩，我过了许久才哑声开口，想将对戒递给他：

“我没有，我只是去……”

可陈砚看也未看，只是将水杯更近地递给江月。

我像个多余的闯入者。

僵立片刻。

最终转身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因为这次事件，我和陈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冷战。

回到设计室，我默默更换了座位，不再与江月相邻。

而周围同学看我的眼神也愈发怪异。

江月对旁人说我因嫉妒而排挤她。

将自己塑造成无辜的受害者。

无论我走到哪里，似乎都能听到窃窃私语。

“看吧，就说她配不上陈砚，还非要霸着不成。”

“还是江月大度，被她这样针对还愿意说话，换我早翻脸了。”

一时间，我仿佛成了众矢之的，即便我什么也没做。

就连陈砚，也不再给我一个眼神。

那时刚成年不久的我，如何能承受这般委屈。

终于在一次晚课结束后，我在法学系教学楼外等到了陈砚。

他正和江月并肩走着，看到我时，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我们沉默地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我将所有委屈倾倒而出，问他为何如此待我。

可当我说到江月故意骗我去看展，又诬陷我拿走她的伞时。

陈砚皱起了眉。

他不耐烦地打断我：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对江月有这么大恶意，她心思单纯，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认识她之后，我才发现你竟如此善妒。她处处为你着想，你却恶言中伤，就因为旁人觉得她比你优秀，你就要这样诋毁她吗？”

“你知不知道那天她胃痛得多厉害，你走后还一直自责是不是话说重了，惹你不快。”

我怔住了，未曾想十几年的情分，在他心里竟连这点信任也无。

“林眠，认识你这么多年，你第一次让我感到……陌生。是因为自身平庸，便容不下比你优秀的人吗？”

我难以置信这些话出自陈砚之口。

他似乎也意识到言语过激，伸手想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