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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把我害死后,我重生变成萌宝在小三腹中杀疯了最新章节_老公把我害死后,我重生变成萌宝在小三腹中杀疯了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1-22 21:21:19 

死在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里,死在我的丈夫,江川,正和他的小三浓情蜜意的时候。

但我又醒了过来。

在一片温热粘稠的黑暗里。

我能听见声音。

“小安,辛苦你了。我们的孩子,还好吗?”

是江川,我的丈夫。他的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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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把我害死后,我重生变成萌宝在小三腹中杀疯了》全文免费阅读

“川,别这样说。能为你生孩子,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可怜了闻音姐......”

是安蓝,那个小三。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不是因为这孕育我的温床,而是因为他们虚伪的对话。

我们的孩子?

我成了江川和安蓝的孩子?

我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这片黑暗里疯狂冲撞。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又恶毒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

【吵什么吵,新来的。】

【欢迎来到我的家。】

1.

我漂浮在羊水中,江川的手掌正贴在安蓝的肚皮上,那份温热透过层层阻碍,却让我感到刺骨的冰冷。

他以为他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他不知道,他抚摸的是两个灵魂。

一个是他亡妻的,另一个,是真正的恶魔。

【真舒服啊,妈妈的肚子。】那个恶毒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奶气的炫耀。

【你看,这个男人多爱我们啊。】

我闭上“眼”,不想看也不想听。

安蓝正躺在沙发上,指挥着江川。

“川,我想吃城南那家的酸辣粉,要加三倍醋,不加葱。”

“好,我马上去。”江川脱下西装,拿起车钥匙,没有半分不耐。

曾经,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想吃,他皱着眉说:“闻音,你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别总这么任性。”

【爸爸好爱妈妈哦。】

恶宝的声音在我脑海里鼓掌。

我没理它。

安蓝很快就吃上了热气腾腾的酸辣粉。她吃得吧唧作响,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江川拿着纸巾,温柔地替她擦拭嘴角。

“慢点吃,别烫着。”

他的目光落在安蓝的肚子上,眼神里混杂着悲痛和一种近乎扭曲的希冀。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大概觉得,这个孩子,是我离开后上天给他唯一的补偿。

他甚至可能异想天开地觉得,这是我的转世。

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

【这男人真是个笨蛋,不过我喜欢。】恶宝咂咂嘴。

【你闻,酸辣粉多香啊,可惜你这个寄生虫什么也尝不到。你只能感受我的感受,而我现在,爽翻了。】

我感觉到一股辛辣的饱腹感传来,胃里翻江倒海。

这是安蓝和恶宝的感受,却要我一同承受。

江川。

安蓝。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咀嚼着这两个名字,直到尝出血腥味。

2.

今天是我的头七。

江川带着安蓝去了墓园。

车里,安蓝靠在江川怀里,柔弱无骨地说:“川,我这样去见闻音姐,她会不会不高兴?”

江川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沙哑:“不会,她最大度了。”

是啊,我最大度。

大度到亲眼看着我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我坟前“恩爱”。

【要去见那个死掉的女人了?真没意思。】恶宝打了个哈欠。

【不过看笨蛋爸爸演深情也挺好玩的。】

墓碑上,我笑得温婉。

黑白的照片,隔开了两个世界。

江川放下一束我最爱的白玫瑰,手指颤抖地抚过照片上我的脸。

“闻音,我带安蓝和......我们的孩子来看你了。”

“你在那边,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安蓝靠着他,适时地挤出几滴眼泪,然后一个“不小心”,手里的果汁尽数泼在了我的照片上。

那张带笑的脸,瞬间被黏腻的橙黄色覆盖。

江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川!我不是故意的,最近总是笨手笨脚......”安蓝慌忙地道歉,眼泪掉得更凶了,手抚上小腹,“宝宝好像在踢我,可能是闻音姐不喜欢我,在怪我......”

江川的怒气瞬间消散,转为紧张和担忧。

“胡说什么。你别乱动,我来擦。”

他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的照片,仿佛那是易碎的珍宝。

可他刚才明明已经迟疑了。

【妈妈真聪明,这招叫什么来着?哦,倒打一耙。】恶宝咯咯直笑。

【那个死女人有什么好?一张照片都比我妈妈重要吗?活该被泼。】

我能感觉到一股灼烧的愤怒,从灵魂深处升起。

这愤怒如此强烈,以至于我所在的这片小天地都开始震颤。

【喂,你发什么疯?别抖了!】恶宝不满地抗议。

我没有停下。

我要记住这感觉。

记住他们如何在我坟前,一刀刀地凌迟我最后所剩无几的尊严。

3.

江川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我以前的照片发呆。

安蓝敏锐地察觉到了危机。

一个深夜,她“无意”中翻出了我锁在书房抽屉里的日记。

“川,你看我找到了什么?是闻音姐的日记。”

她把日记拿到江川面前,故作天真地说:“我们可以一起看看吗?我想多了解她的过去,这样以后教育孩子,也能更好地告诉他,他曾经有一个多么好的......阿姨。”

多好的阿姨。

我差点被这个称呼气笑了。

江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哦吼,有好戏看了。】恶宝兴奋起来。

【让我看看这个死女人都写了些什么蠢话。】

安蓝翻开了日记。

“九月三日,晴。今天又和江川吵架了,他不懂我为什么要放弃那么好的工作,专心做什么刺绣。他说我不求上进。可他不知道,我只是想为他缝一件独一无二的衬衫。他那么好,值得最好的。”

安蓝念完,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

“唉,川,我真没想到闻音姐的控制欲这么强。她这是用放弃工作来PUA你,想让你对她产生亏欠感啊。太可怕了。”

江川的眉头紧紧皱起,没有说话。

安蓝又翻了一页。

“十月十二日,阴。他今晚又没回来。打电话也不接。我只是想让他早点回家,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为什么他总觉得我是在监视他?”

安蓝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川,她......她这是在怀疑你。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她怎么能这样。你工作那么辛苦,她不但不体谅,还给你这么大的精神压力。”

她一页页地念下去,每一句我的心声,都被她曲解成恶毒的算计。

我单纯的爱恋,成了控制欲。

我无助的等待,成了精神虐待。

我所有的付出,都成了绑架他的枷锁。

江川的脸色,从最初的怀念,变为疑惑,再变为不耐,最后,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解脱。

他从安蓝手里拿过日记本,随手扔进了壁炉。

火苗舔舐着纸张,我的青春和爱恋,就这样化为灰烬。

“别看了。”他哑声说,“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连最后的辩解,都付之一炬。

【我就说吧,你就是个讨人嫌的怨妇。】恶宝的声音充满了鄙夷。

【现在好了,爸爸终于知道你的真面目了。他更爱我们了。】

我感觉我的灵魂像被那火焰灼烧一样疼痛。

够了。

真的够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我体内汇聚,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我只知道,我不想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4.

为了庆祝安蓝“怀”上江家的子孙,江川的母亲,那个从我进门第一天起就看我不顺眼的女人,在老宅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家宴。

名义上是家宴,实际上却请遍了江家的亲朋好友。

这是要昭告天下,安蓝女主人的地位。

安蓝穿着一身昂贵的孕妇裙,脖子上戴着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那是江川送我的三周年结婚纪念礼物。

她挽着江川的胳膊,接受着众人的恭维。

“江夫人真是好福气,这么快就要抱孙子了。”

“安小姐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肚子这么尖,肯定是个大胖小子。”

江川的母亲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安蓝的手,亲热得像亲生母女。

“这孩子啊,就是我们江家的福星。”

福星。

我的忌日还没过一个月,他们就找到了新的福星。

【好多人啊,都在夸妈妈和爸爸。】恶宝的声音有些得意。

【那条项链真好看,戴在妈妈脖子上比戴在死人脖子上好看多了。】

安蓝举起酒杯,杯里是鲜榨的果汁。

“谢谢各位叔叔阿姨今天能来。我和江川敬大家一杯。从今以后,我们会开始新的生活,也希望大家能祝福我们和......即将出生的宝宝。”

她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全场,带着胜利者的炫耀。

我的目光,我的全部意念,都死死地锁在她脖子上的那条项链上。

那是我的东西。

你不配。

还给我。

我将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怨恨,都凝聚成了一个意念。

5.

“啪嗒。”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喧闹的宴会厅里并不明显,但足以让所有人循声望去。

安蓝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那根昂贵的铂金链扣,毫无预兆地断开了。

价值千万的项链,直直地坠落。

不是掉在柔软的地毯上,而是一头扎进了旁边餐桌上热气腾腾的奶油蘑菇汤里。

“啊!”

安蓝发出一声尖叫,脸色瞬间惨白。

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碗漂浮着钻石的浓汤上。

江川的母亲脸色铁青,第一个反应过来,厉声呵斥旁边的佣人:“怎么做事的!还不快捞上来!”

场面一片混乱。

佣人拿着长勺在汤里搅了半天,才把那条沾满奶油的项链捞出来。

曾经璀璨的钻石,此刻狼狈不堪,挂着恶心的白色黏液。

安蓝看着那条项链,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的项链......川,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江川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接过项链,皱眉看着断裂的卡扣。

“怎么会突然断了?”

安蓝立刻指向旁边一个年轻的女佣:“肯定是她!刚才就她离我最近!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想偷东西?”

那女佣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不,不是我,我没有......”

【蠢货,这明明是我做的!】恶宝突然在我脑海里大喊邀功。

【是我让它掉下去的!谁让她戴死人的东西,晦气!】

我没有理会这个抢功劳的家伙。

我知道,这是我做的。

虽然不知道原理,但我能感觉到,在我极度愤怒的那一刻,我的意念似乎影响了现实。

江川没有理会安蓝的撒泼,他仔细检查着断口,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那个卡扣他记得很清楚,是定制的特殊款式,无比坚固。

怎么可能自己断裂?

“行了。”他打断了安蓝的哭诉,声音里透着烦躁,“回头拿去修一下就好。别为这点小事影响心情。”

他第一次,没有顺着安蓝。

我感觉到一股微弱但真实的快意。

这只是一个开始。

从那天起,我开始“锻炼”我的新能力。

一开始,我只能做到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比如安蓝喝水的时候,让她手滑一下,把水洒在自己昂贵的裙子上。

比如她看电视的时候,悄悄把频道换成她最讨厌的恐怖片。

再到后来,我能做到的事情越来越多。

她走路会平地摔跤,下楼梯会踩空一阶。

她最爱的名牌包,会“不小心”被划破。

她刚做好的指甲,会莫名其妙地断掉。

安蓝的生活,开始变得一团糟。

她变得越来越神经质,总觉得有人在暗中整她。

江川起初还安慰她,后来只觉得她不可理喻,疑神疑鬼。

他们的争吵越来越多。

【烦死了!你这个寄生虫,是不是你搞的鬼?】恶宝终于反应过来,在我脑海里尖叫。

【别再摇了!这个家都要被你晃散架了!】

它的愤怒,就是我的快乐。

6.

安蓝的疑神疑鬼达到了顶峰。

她坚信这栋别墅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而那东西,就是我。

“川,你相信我,肯定是闻音!她的鬼魂还留在这里,她嫉妒我们,她想害死我们的孩子!”安蓝抓着江川的手臂,歇斯底里地喊道。

江川疲惫地揉着眉心:“安蓝,别胡思乱想了。世界上哪有什么鬼。你就是压力太大了,去看下心理医生好不好?”

“我不去!我没病!”安蓝尖叫着,“你不信我,好,我找人来让你信!”

她不知从哪找来一个所谓的“得道高人”。

那人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道袍,留着山羊胡,进门就煞有介事地到处看。

“哎呀,府上阴气甚重,怨念不散啊!”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木剑,一张黄符,开始装模作样地“作法”。

江川站在一旁,表情冷漠,显然不信这套。

安蓝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张地看着“大师”表演。

【哼,装神弄鬼。】恶宝不屑地哼了一声。

【不过,要是能把那个死女人的鬼魂赶走,倒也不错。】

“大师”舞着木剑,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将黄符往空中一抛,大喝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好啊。

你想看“鬼”,我就让你看个够。

我集中精神。

“啪!”

客厅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瞬间熄灭。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昏暗。

“啊!”安蓝尖叫起来,紧紧抱住江川。

“大师”也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莫怕!这是妖孽在垂死挣扎!看我收了它!”

他说着,把木剑对准了她的肚子。

我冷笑一声,加大了“功率”。

紧闭的窗户猛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阴冷的风倒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桌上的水果、遥控器、杂志,一件件地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

“大师”手里的木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鬼啊!”安蓝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她死死地埋在江川怀里,不敢抬头。

江川抱着她,身体僵硬,但他的目光,却穿过昏暗,投向了墙上我的一幅结婚照。

照片上,我笑靥如花。

灯光闪烁,照片上的我,仿佛也跟着忽明忽暗。

他没有害怕。

灯光恢复了正常,飞舞的物件也落回原处。

一切仿佛只是幻觉。

江川推开安蓝,一步步走到那个“大师”面前,踢了踢他。

“起来,别装了。”

“大师”一个激灵,爬起来就往外跑,连法器都不要了。

江川转过身,看着脸色惨白的安蓝,语气冰冷。

“现在你满意了?为了让我相信你的鬼话,不惜请个演员来演戏?”

“不,不是的......”安蓝百口莫辩。

“够了,安蓝。”江川打断她,“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就搬出去住吧。对你,对孩子,都好。”

这是他第一次,对安蓝说出这么重的话。

安蓝愣住了,随即嚎啕大哭。

7.

被江川下了最后通牒,安蓝消停了几天。

但她不是个会坐以待毙的人。

一个周末的下午,江川下楼,正看到安蓝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一套茶具。

那套粉彩茶具,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你在干什么?”江川的声音很冷。

安蓝吓了一跳,手一抖,但还是稳住了托盘。

她转身,楚楚可怜地看着江川:“川,我......我看这套茶具放着也是放着,就想拿出来用用。闻音姐不在了,东西总是要人用的嘛。”

她话说得好听,但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内心的声音。

【这个死女人最宝贝这套破玩意儿了,我今天就把它砸了,看她能把我怎么样。他一回来,我就说是她的鬼魂推我的!】

【让江川看看,到底是活人重要,还是死人的东西重要!】

恶宝也在一旁煽风点火:【砸了它!砸了它!我不喜欢这些旧东西!】

江川的眉头紧锁:“放下。”

“川,你别这么小气嘛,闻音姐她......”安蓝还想说什么。

我没再给她机会。

我甚至不需要费力,我只需要......顺着她的恶意,轻轻推一把。

安蓝脚下一滑,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朝着楼梯的方向摔了下去!

“啊——”

尖叫声响彻别墅。

茶具碎裂的声音,和身体滚落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江川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冲了过去。

但不是冲向安蓝,而是冲向那堆摔得粉碎的瓷器。

他跪在地上,伸手想去捡,锋利的碎片却瞬间划破了他的手指,鲜血涌了出来。

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堆碎片,眼神空洞。

安蓝躺在楼梯拐角,抱着肚子痛苦地呻吟:“我的肚子......川,我的肚子好痛......快救救我们的孩子......”

江川这才如梦初醒,他回头,看着痛苦的安蓝,又看看地上的碎片,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挣扎和混乱。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孩子”。

他抱起安蓝,疯了一样冲向医院。

我漂浮在黑暗里,感到一阵无力。

我赢了茶具,却好像输了更重要的东西。

【哈哈哈,妈妈真厉害!这下那个笨蛋爸爸肯定心疼死我们了!】恶宝得意地大笑。

【苦肉计,百试百灵!】

我输了吗?

不。

我没有。

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让他看清真相的机会。

8.

医院里,安蓝被推进了急诊室。

江川在外面焦急地等待,来回踱步,手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却浑然不觉。

我“听”到他内心的祈祷。

他在求满天神佛,保佑孩子平安。

甚至,他在求我。

【闻音,如果是你,求你,放过孩子。他......它是无辜的。】

我冷笑。

无辜?

这世上最不无辜的,就是这个即将出生的,由罪恶孕育的生命。

医生很快出来了。

“江先生,您太太和孩子都没事。只是有些皮外伤和受到惊吓,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江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安蓝被推到了VIP病房。

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起来可怜极了。

“川,我好怕......我真的感觉有人推了我一把......”

江川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替她掖好被角。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走了进来,拿着一份报告单。

“安小姐,您的血检报告出来了,有几项指标不太正常,医生建议您做一个详细的全身检查。”

安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刻紧张起来:“我......我就是摔了一下,能有什么不正常的?是不是搞错了?”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只是按流程通知您。”护士公式化地回答。

江川拿过了报告单,看着上面几个他看不懂的医学名词和异常的箭头,眉头再次皱起。

安蓝更慌了。

【糟糕,难道是......不行,不能让他知道!】

她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包:“川,我没事,我们回家吧,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我......”

她的动作太大,碰倒了床头柜上的水杯,水洒了一地。

她包里的东西也散落出来。

钱包、口红、纸巾......

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药店收据。

江川的目光被那张收据吸引了。

他弯腰捡了起来。

上面赫然写着:【保胎酮,地屈孕酮片......购买日期:七个月前。】

七个月前。

那时候,我还没死。

那时候,他和安蓝甚至还没有“正式”在一起。

【完了!】安蓝内心的尖叫几乎要冲破我的耳膜。

【那个笨蛋女人!我让她处理掉所有东西,她竟然把收据留着!】

恶宝也慌了:【爸爸为什么一直盯着那张纸?那是什么?】

江川的身体,僵住了。

他抬起头,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死死地钉在安蓝的脸上。

“七个月前?”他的声音压抑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安蓝,你给我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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