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我害死后,我重生变成萌宝在小三腹中杀疯了最新章节_老公把我害死后,我重生变成萌宝在小三腹中杀疯了全文免费阅读
死在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里,死在我的丈夫,江川,正和他的小三浓情蜜意的时候。
但我又醒了过来。
在一片温热粘稠的黑暗里。
我能听见声音。
“小安,辛苦你了。我们的孩子,还好吗?”
是江川,我的丈夫。他的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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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别这样说。能为你生孩子,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可怜了闻音姐......”
是安蓝,那个小三。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不是因为这孕育我的温床,而是因为他们虚伪的对话。
我们的孩子?
我成了江川和安蓝的孩子?
我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这片黑暗里疯狂冲撞。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又恶毒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
【吵什么吵,新来的。】
【欢迎来到我的家。】
1.
我漂浮在羊水中,江川的手掌正贴在安蓝的肚皮上,那份温热透过层层阻碍,却让我感到刺骨的冰冷。
他以为他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他不知道,他抚摸的是两个灵魂。
一个是他亡妻的,另一个,是真正的恶魔。
【真舒服啊,妈妈的肚子。】那个恶毒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奶气的炫耀。
【你看,这个男人多爱我们啊。】
我闭上“眼”,不想看也不想听。
安蓝正躺在沙发上,指挥着江川。
“川,我想吃城南那家的酸辣粉,要加三倍醋,不加葱。”
“好,我马上去。”江川脱下西装,拿起车钥匙,没有半分不耐。
曾经,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想吃,他皱着眉说:“闻音,你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别总这么任性。”
【爸爸好爱妈妈哦。】
恶宝的声音在我脑海里鼓掌。
我没理它。
安蓝很快就吃上了热气腾腾的酸辣粉。她吃得吧唧作响,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江川拿着纸巾,温柔地替她擦拭嘴角。
“慢点吃,别烫着。”
他的目光落在安蓝的肚子上,眼神里混杂着悲痛和一种近乎扭曲的希冀。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大概觉得,这个孩子,是我离开后上天给他唯一的补偿。
他甚至可能异想天开地觉得,这是我的转世。
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
【这男人真是个笨蛋,不过我喜欢。】恶宝咂咂嘴。
【你闻,酸辣粉多香啊,可惜你这个寄生虫什么也尝不到。你只能感受我的感受,而我现在,爽翻了。】
我感觉到一股辛辣的饱腹感传来,胃里翻江倒海。
这是安蓝和恶宝的感受,却要我一同承受。
江川。
安蓝。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咀嚼着这两个名字,直到尝出血腥味。
2.
今天是我的头七。
江川带着安蓝去了墓园。
车里,安蓝靠在江川怀里,柔弱无骨地说:“川,我这样去见闻音姐,她会不会不高兴?”
江川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沙哑:“不会,她最大度了。”
是啊,我最大度。
大度到亲眼看着我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我坟前“恩爱”。
【要去见那个死掉的女人了?真没意思。】恶宝打了个哈欠。
【不过看笨蛋爸爸演深情也挺好玩的。】
墓碑上,我笑得温婉。
黑白的照片,隔开了两个世界。
江川放下一束我最爱的白玫瑰,手指颤抖地抚过照片上我的脸。
“闻音,我带安蓝和......我们的孩子来看你了。”
“你在那边,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安蓝靠着他,适时地挤出几滴眼泪,然后一个“不小心”,手里的果汁尽数泼在了我的照片上。
那张带笑的脸,瞬间被黏腻的橙黄色覆盖。
江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川!我不是故意的,最近总是笨手笨脚......”安蓝慌忙地道歉,眼泪掉得更凶了,手抚上小腹,“宝宝好像在踢我,可能是闻音姐不喜欢我,在怪我......”
江川的怒气瞬间消散,转为紧张和担忧。
“胡说什么。你别乱动,我来擦。”
他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的照片,仿佛那是易碎的珍宝。
可他刚才明明已经迟疑了。
【妈妈真聪明,这招叫什么来着?哦,倒打一耙。】恶宝咯咯直笑。
【那个死女人有什么好?一张照片都比我妈妈重要吗?活该被泼。】
我能感觉到一股灼烧的愤怒,从灵魂深处升起。
这愤怒如此强烈,以至于我所在的这片小天地都开始震颤。
【喂,你发什么疯?别抖了!】恶宝不满地抗议。
我没有停下。
我要记住这感觉。
记住他们如何在我坟前,一刀刀地凌迟我最后所剩无几的尊严。
3.
江川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我以前的照片发呆。
安蓝敏锐地察觉到了危机。
一个深夜,她“无意”中翻出了我锁在书房抽屉里的日记。
“川,你看我找到了什么?是闻音姐的日记。”
她把日记拿到江川面前,故作天真地说:“我们可以一起看看吗?我想多了解她的过去,这样以后教育孩子,也能更好地告诉他,他曾经有一个多么好的......阿姨。”
多好的阿姨。
我差点被这个称呼气笑了。
江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哦吼,有好戏看了。】恶宝兴奋起来。
【让我看看这个死女人都写了些什么蠢话。】
安蓝翻开了日记。
“九月三日,晴。今天又和江川吵架了,他不懂我为什么要放弃那么好的工作,专心做什么刺绣。他说我不求上进。可他不知道,我只是想为他缝一件独一无二的衬衫。他那么好,值得最好的。”
安蓝念完,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
“唉,川,我真没想到闻音姐的控制欲这么强。她这是用放弃工作来PUA你,想让你对她产生亏欠感啊。太可怕了。”
江川的眉头紧紧皱起,没有说话。
安蓝又翻了一页。
“十月十二日,阴。他今晚又没回来。打电话也不接。我只是想让他早点回家,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为什么他总觉得我是在监视他?”
安蓝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川,她......她这是在怀疑你。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她怎么能这样。你工作那么辛苦,她不但不体谅,还给你这么大的精神压力。”
她一页页地念下去,每一句我的心声,都被她曲解成恶毒的算计。
我单纯的爱恋,成了控制欲。
我无助的等待,成了精神虐待。
我所有的付出,都成了绑架他的枷锁。
江川的脸色,从最初的怀念,变为疑惑,再变为不耐,最后,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解脱。
他从安蓝手里拿过日记本,随手扔进了壁炉。
火苗舔舐着纸张,我的青春和爱恋,就这样化为灰烬。
“别看了。”他哑声说,“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连最后的辩解,都付之一炬。
【我就说吧,你就是个讨人嫌的怨妇。】恶宝的声音充满了鄙夷。
【现在好了,爸爸终于知道你的真面目了。他更爱我们了。】
我感觉我的灵魂像被那火焰灼烧一样疼痛。
够了。
真的够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我体内汇聚,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我只知道,我不想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4.
为了庆祝安蓝“怀”上江家的子孙,江川的母亲,那个从我进门第一天起就看我不顺眼的女人,在老宅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家宴。
名义上是家宴,实际上却请遍了江家的亲朋好友。
这是要昭告天下,安蓝女主人的地位。
安蓝穿着一身昂贵的孕妇裙,脖子上戴着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那是江川送我的三周年结婚纪念礼物。
她挽着江川的胳膊,接受着众人的恭维。
“江夫人真是好福气,这么快就要抱孙子了。”
“安小姐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肚子这么尖,肯定是个大胖小子。”
江川的母亲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安蓝的手,亲热得像亲生母女。
“这孩子啊,就是我们江家的福星。”
福星。
我的忌日还没过一个月,他们就找到了新的福星。
【好多人啊,都在夸妈妈和爸爸。】恶宝的声音有些得意。
【那条项链真好看,戴在妈妈脖子上比戴在死人脖子上好看多了。】
安蓝举起酒杯,杯里是鲜榨的果汁。
“谢谢各位叔叔阿姨今天能来。我和江川敬大家一杯。从今以后,我们会开始新的生活,也希望大家能祝福我们和......即将出生的宝宝。”
她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全场,带着胜利者的炫耀。
我的目光,我的全部意念,都死死地锁在她脖子上的那条项链上。
那是我的东西。
你不配。
还给我。
我将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怨恨,都凝聚成了一个意念。
5.
“啪嗒。”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喧闹的宴会厅里并不明显,但足以让所有人循声望去。
安蓝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那根昂贵的铂金链扣,毫无预兆地断开了。
价值千万的项链,直直地坠落。
不是掉在柔软的地毯上,而是一头扎进了旁边餐桌上热气腾腾的奶油蘑菇汤里。
“啊!”
安蓝发出一声尖叫,脸色瞬间惨白。
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碗漂浮着钻石的浓汤上。
江川的母亲脸色铁青,第一个反应过来,厉声呵斥旁边的佣人:“怎么做事的!还不快捞上来!”
场面一片混乱。
佣人拿着长勺在汤里搅了半天,才把那条沾满奶油的项链捞出来。
曾经璀璨的钻石,此刻狼狈不堪,挂着恶心的白色黏液。
安蓝看着那条项链,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的项链......川,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江川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接过项链,皱眉看着断裂的卡扣。
“怎么会突然断了?”
安蓝立刻指向旁边一个年轻的女佣:“肯定是她!刚才就她离我最近!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想偷东西?”
那女佣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不,不是我,我没有......”
【蠢货,这明明是我做的!】恶宝突然在我脑海里大喊邀功。
【是我让它掉下去的!谁让她戴死人的东西,晦气!】
我没有理会这个抢功劳的家伙。
我知道,这是我做的。
虽然不知道原理,但我能感觉到,在我极度愤怒的那一刻,我的意念似乎影响了现实。
江川没有理会安蓝的撒泼,他仔细检查着断口,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那个卡扣他记得很清楚,是定制的特殊款式,无比坚固。
怎么可能自己断裂?
“行了。”他打断了安蓝的哭诉,声音里透着烦躁,“回头拿去修一下就好。别为这点小事影响心情。”
他第一次,没有顺着安蓝。
我感觉到一股微弱但真实的快意。
这只是一个开始。
从那天起,我开始“锻炼”我的新能力。
一开始,我只能做到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比如安蓝喝水的时候,让她手滑一下,把水洒在自己昂贵的裙子上。
比如她看电视的时候,悄悄把频道换成她最讨厌的恐怖片。
再到后来,我能做到的事情越来越多。
她走路会平地摔跤,下楼梯会踩空一阶。
她最爱的名牌包,会“不小心”被划破。
她刚做好的指甲,会莫名其妙地断掉。
安蓝的生活,开始变得一团糟。
她变得越来越神经质,总觉得有人在暗中整她。
江川起初还安慰她,后来只觉得她不可理喻,疑神疑鬼。
他们的争吵越来越多。
【烦死了!你这个寄生虫,是不是你搞的鬼?】恶宝终于反应过来,在我脑海里尖叫。
【别再摇了!这个家都要被你晃散架了!】
它的愤怒,就是我的快乐。
6.
安蓝的疑神疑鬼达到了顶峰。
她坚信这栋别墅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而那东西,就是我。
“川,你相信我,肯定是闻音!她的鬼魂还留在这里,她嫉妒我们,她想害死我们的孩子!”安蓝抓着江川的手臂,歇斯底里地喊道。
江川疲惫地揉着眉心:“安蓝,别胡思乱想了。世界上哪有什么鬼。你就是压力太大了,去看下心理医生好不好?”
“我不去!我没病!”安蓝尖叫着,“你不信我,好,我找人来让你信!”
她不知从哪找来一个所谓的“得道高人”。
那人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道袍,留着山羊胡,进门就煞有介事地到处看。
“哎呀,府上阴气甚重,怨念不散啊!”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木剑,一张黄符,开始装模作样地“作法”。
江川站在一旁,表情冷漠,显然不信这套。
安蓝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张地看着“大师”表演。
【哼,装神弄鬼。】恶宝不屑地哼了一声。
【不过,要是能把那个死女人的鬼魂赶走,倒也不错。】
“大师”舞着木剑,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将黄符往空中一抛,大喝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好啊。
你想看“鬼”,我就让你看个够。
我集中精神。
“啪!”
客厅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瞬间熄灭。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昏暗。
“啊!”安蓝尖叫起来,紧紧抱住江川。
“大师”也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莫怕!这是妖孽在垂死挣扎!看我收了它!”
他说着,把木剑对准了她的肚子。
我冷笑一声,加大了“功率”。
紧闭的窗户猛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阴冷的风倒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桌上的水果、遥控器、杂志,一件件地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
“大师”手里的木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鬼啊!”安蓝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她死死地埋在江川怀里,不敢抬头。
江川抱着她,身体僵硬,但他的目光,却穿过昏暗,投向了墙上我的一幅结婚照。
照片上,我笑靥如花。
灯光闪烁,照片上的我,仿佛也跟着忽明忽暗。
他没有害怕。
灯光恢复了正常,飞舞的物件也落回原处。
一切仿佛只是幻觉。
江川推开安蓝,一步步走到那个“大师”面前,踢了踢他。
“起来,别装了。”
“大师”一个激灵,爬起来就往外跑,连法器都不要了。
江川转过身,看着脸色惨白的安蓝,语气冰冷。
“现在你满意了?为了让我相信你的鬼话,不惜请个演员来演戏?”
“不,不是的......”安蓝百口莫辩。
“够了,安蓝。”江川打断她,“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就搬出去住吧。对你,对孩子,都好。”
这是他第一次,对安蓝说出这么重的话。
安蓝愣住了,随即嚎啕大哭。
7.
被江川下了最后通牒,安蓝消停了几天。
但她不是个会坐以待毙的人。
一个周末的下午,江川下楼,正看到安蓝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一套茶具。
那套粉彩茶具,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你在干什么?”江川的声音很冷。
安蓝吓了一跳,手一抖,但还是稳住了托盘。
她转身,楚楚可怜地看着江川:“川,我......我看这套茶具放着也是放着,就想拿出来用用。闻音姐不在了,东西总是要人用的嘛。”
她话说得好听,但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内心的声音。
【这个死女人最宝贝这套破玩意儿了,我今天就把它砸了,看她能把我怎么样。他一回来,我就说是她的鬼魂推我的!】
【让江川看看,到底是活人重要,还是死人的东西重要!】
恶宝也在一旁煽风点火:【砸了它!砸了它!我不喜欢这些旧东西!】
江川的眉头紧锁:“放下。”
“川,你别这么小气嘛,闻音姐她......”安蓝还想说什么。
我没再给她机会。
我甚至不需要费力,我只需要......顺着她的恶意,轻轻推一把。
安蓝脚下一滑,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朝着楼梯的方向摔了下去!
“啊——”
尖叫声响彻别墅。
茶具碎裂的声音,和身体滚落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江川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冲了过去。
但不是冲向安蓝,而是冲向那堆摔得粉碎的瓷器。
他跪在地上,伸手想去捡,锋利的碎片却瞬间划破了他的手指,鲜血涌了出来。
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堆碎片,眼神空洞。
安蓝躺在楼梯拐角,抱着肚子痛苦地呻吟:“我的肚子......川,我的肚子好痛......快救救我们的孩子......”
江川这才如梦初醒,他回头,看着痛苦的安蓝,又看看地上的碎片,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挣扎和混乱。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孩子”。
他抱起安蓝,疯了一样冲向医院。
我漂浮在黑暗里,感到一阵无力。
我赢了茶具,却好像输了更重要的东西。
【哈哈哈,妈妈真厉害!这下那个笨蛋爸爸肯定心疼死我们了!】恶宝得意地大笑。
【苦肉计,百试百灵!】
我输了吗?
不。
我没有。
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让他看清真相的机会。
8.
医院里,安蓝被推进了急诊室。
江川在外面焦急地等待,来回踱步,手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却浑然不觉。
我“听”到他内心的祈祷。
他在求满天神佛,保佑孩子平安。
甚至,他在求我。
【闻音,如果是你,求你,放过孩子。他......它是无辜的。】
我冷笑。
无辜?
这世上最不无辜的,就是这个即将出生的,由罪恶孕育的生命。
医生很快出来了。
“江先生,您太太和孩子都没事。只是有些皮外伤和受到惊吓,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江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安蓝被推到了VIP病房。
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起来可怜极了。
“川,我好怕......我真的感觉有人推了我一把......”
江川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替她掖好被角。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走了进来,拿着一份报告单。
“安小姐,您的血检报告出来了,有几项指标不太正常,医生建议您做一个详细的全身检查。”
安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刻紧张起来:“我......我就是摔了一下,能有什么不正常的?是不是搞错了?”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只是按流程通知您。”护士公式化地回答。
江川拿过了报告单,看着上面几个他看不懂的医学名词和异常的箭头,眉头再次皱起。
安蓝更慌了。
【糟糕,难道是......不行,不能让他知道!】
她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包:“川,我没事,我们回家吧,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我......”
她的动作太大,碰倒了床头柜上的水杯,水洒了一地。
她包里的东西也散落出来。
钱包、口红、纸巾......
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药店收据。
江川的目光被那张收据吸引了。
他弯腰捡了起来。
上面赫然写着:【保胎酮,地屈孕酮片......购买日期:七个月前。】
七个月前。
那时候,我还没死。
那时候,他和安蓝甚至还没有“正式”在一起。
【完了!】安蓝内心的尖叫几乎要冲破我的耳膜。
【那个笨蛋女人!我让她处理掉所有东西,她竟然把收据留着!】
恶宝也慌了:【爸爸为什么一直盯着那张纸?那是什么?】
江川的身体,僵住了。
他抬起头,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死死地钉在安蓝的脸上。
“七个月前?”他的声音压抑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安蓝,你给我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