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费为患者买抗癌药后,我被全网网暴最新章节_自费为患者买抗癌药后,我被全网网暴全文免费阅读
作为一名富二代,我喜欢自己的医生职业。
为此自掏腰包,给困难的癌症病人买靶向药,
帮他们扛过最苦的阶段。
把好几个被诊断最多活三个月的晚期患者,硬生生拉回正常生活水平。
从前连下床都要靠人抱的大妈,现在自己能下楼遛弯。
不敢面对诊断书的大爷,也主动跟我聊未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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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年,我们医院的癌症控制率全市第一,是首个患者满意度与治疗有效率双冠军的科室。
患者家属拍的康复视频忽然爆火,我们成了癌症病友圈里公认的希望科室,
一时间我成了炙手可热的名人和善财童子。
直到新来的患者女儿刘丽凌晨给我连打了99个电话,我一接起就是歇斯底里的怒骂。
“我妈吃了你的药,一直说恶心,你个赚黑心钱的王八犊子,我看你就是想故意毒死我妈!”
没等我拿出药品监测报告,卫健委的调查通知已经来了。
1
手机嗡嗡狂震,患者家属群,一条被置顶的视频,瞬间让群里炸开了锅。
一位患者的女儿刘丽,正对着镜头哭得撕心裂肺。
“大家看清楚了,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善财童子,苏眠医生!”
“她给我们免费的靶向药,根本就是来路不明的印度假药!”
“她拿我们这些穷苦病人当试验品,给国外的资本家大药厂收集数据!”
画面一转,是她母亲趴在床边剧烈呕吐的场景。
紧接着,一张P图痕迹明显的“化验单”被怼到镜头前。
“成分复杂!都是些害人的东西!她就是个骗子!”
我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这些药,是我动用私人关系,从国外顶级药厂购入的最新药物。
呕吐是早就写在副作用告知书第一行的常见反应,我还特意为他们配了止吐方案。
又一条新消息。
是王强,他父亲曾被诊断活不过三个月,是我硬生生把老人家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的。
他发了一张他父亲大把掉头发的照片。
“我爸的头发掉光了!肯定也是吃了苏眠医生的假药!”
赵大妈也发了条语音,阴阳怪气道:
“我就说嘛,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又是送药又是关怀,我看啊,她八成是跟殡仪馆有合作,我们死了她好拿回扣!”
数不清的恶毒揣测,像一把把刀,扎进我心里。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打开电脑,将药品采购合同、海关入关证明、每一位患者亲笔签署的副作用告知书,还有那些记录着他们从卧床不起到下楼遛弯的康复视频,
全部整理出来,发到群里。
“药品来源正规,海关可查。副作用已经提前告知,并且都有应对方案。各位可以看看这些视频,想想自己家人之前的状态。”
我的消息刚发出去,瞬间就被上百条恶意信息淹没。
“证据都是P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谁知道你伪造了多少文件!”
“还敢狡辩!我看你就是心虚了!”
“联合起来!去媒体曝光她!让她身败名裂!”
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文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我窒息。
有人扒出了我的一些家庭背景,
攻击的矛头瞬间转移。
“原来是富二代大小姐,怪不得有钱伪造假药。”
“她根本不是在救人,她是在玩一场富人的游戏!”
“拿我们穷人的命,来满足她高高在上的救世主虚荣心!”
我试图再发消息,屏幕上却弹出一个冰冷的红色感叹号。
‘您已被群主移出群聊。’
第二天清晨,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医院。
还没到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停住了脚步。
一群愤怒的家属和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将医院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拉起一条长长的白色横幅,上面的血红色的大字触目惊心。
“无良医生苏眠,草菅人命,贩卖假药,还我血汗钱!”
2
刘丽站在人群最中央,她手里攥着一张纸,对着记者的镜头,声音凄厉,
“苏眠靠卖假药欺骗我们这么久,必须赔偿我们!”
她看见我来了,立刻冲到我面前,将那张纸狠狠甩在我脸上。
锋利的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看清楚了!骗子!我们的精神损失费和亲人后续治疗费用,一共五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人群中,王强也挤了上来。
“还有我爸的假发钱!两万块!你害我爸没了头发,就得赔!”
有了他们带头,其他家属也纷纷效仿。
“我为了照顾我妈,半个月没上班,误工费你得赔!”
“我爸吃了你的药,人都瘦了,营养费五千!”
一张张发票、收据像雪花一样朝我砸来,场面彻底失控。
我拿出手机,在所有记者的镜头前,打开了我的手机银行,
一笔笔巨大的支出清晰地展示在屏幕上。
近一年,为采购这些药品,我自费超过三千万。
我又切换到另一条记录。
一笔五百万的匿名捐款,收款方是医院的“爱心基金”。
我举着手机,冷静道,
“我自费给患者买的都是国外进口药。”
刘丽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仅仅愣了一秒。
就抢过一个记者的麦克风,尖声叫道。
“大家别被她骗了!这是富人常见的避税手段!”
“她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吗?她在用钱践踏我们穷人的尊严!这是精神侮辱!”
人群的情绪再次被点燃。
一个我不认识的家属突然冲了上来,对着护士站旁边的药品保温箱狠狠踹出一脚。
“砰——!”
保温箱翻倒在地,里面准备分发给病人的玻璃药瓶碎了一地。
淡黄色的药液,混合着玻璃碴,流得到处都是。
那都是救命的药。
刘丽见状,拿起记者的扩音器,声音疯狂:
“干得漂亮!她就是个伪善的刽子手!让我们一起销毁这些假药!”
家属们像疯了一样,冲破保安的阻拦。
他们冲进我的药房,疯狂地砸毁药柜。
一盒盒我费尽心力才弄来的昂贵靶向药,被他们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烂。
墙上挂满的一面面锦旗,康复患者送来的感谢信,也被他们全部剪碎。
我站在被砸烂的药房门口,看着满地狼藉。
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脏。
直到警笛声响起,这场闹剧才终于停歇。
一位年长的警察走到我身边,看着这片废墟,叹了口气。
“姑娘,这是聚众事件,现场太乱,法不责众。”
“而且没有造成重大人身伤害,很难追究某个人的刑事责任。”
“我的建议是,私下调解吧。”
私下调解?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四个字,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是院长。
他沉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小苏,有人把刚刚的视频,发给了医院董事会......”
“他们要求医院开除你,并让你公开道歉并赔偿。”
“你......打算怎么办?”
3
第二天,我被暂时停职了,
但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些病人,
下午,我换了身便服,悄悄回到了科室。
走廊里很安静,我看到了张大爷。
我上个月自掏腰包,把他从鬼门关上拽回来的。
他正和家人说着话,眼角余光瞥见我,话头猛地一滞。
然后迅速转过头,假装没看见我。
我心口像被针尖扎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一个年轻男人看见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我半年前给他更换治疗方案,让他身体情况大为好转。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开口喊我。
他旁边的妻子却立刻狠狠瞪了他一眼,
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后,身体挡得严严实实。
走廊尽头,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围着一个医疗废物桶。
他们手里拿着的,是我前几天送给他们打发时间的励志书和进口零食。
“就是这些东西!”
“用这些破烂收买人心,好给我爸用假药!”
书页被撕得粉碎,零食被一个个捏爆,然后全丢进了黄色的垃圾桶里。
我失魂落魄地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刘丽的母亲正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她看起来很局促,双手绞着衣角,似乎等了我很久。
我刚想问她有什么事。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刘丽带着一大群记者冲了进来,长枪短炮瞬间对准了我。
她一个箭步冲到她母亲身前,张开双臂护着,
“大家快看!”
“苏医生把我病重的母亲一个人叫到办公室,她想干什么?”
“她这是威胁!这是报复!”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几乎要刺瞎我的眼睛。
我没有理会刘丽的叫嚣,目光穿过人群,直直地落在刘丽母亲脸上。
“阿姨,我从进门到现在,有没有威胁过你一个字?”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位老人身上。
她在女儿凶狠的目光逼视下,枯瘦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终于,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有。”
“她威胁我,说我要是不配合她演戏,她就停掉我所有的药。”
4
“轰——!”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耳边炸开。
周围的人群瞬间哗然。
“天哪,真有这种医生!”
“简直是魔鬼!”
一口浓痰从人群中飞出,精准地落在了我的白大褂上,
记者们的闪光灯闪得更疯狂了。
我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拨开人群,走到刘丽母亲面前。
蹲下身,轻声问她。
“为什么要这么说?”
她猛地睁开眼,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愧疚,只有无穷的恐惧和憎恨。
“滚开!你这个黑心医生!别碰我!”
她尖叫道。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猛地扇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我想站起身来,
两只手却突然从后面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压制着我跪在地上。
是科室里我带的两个男医生。
他们受我一路提携,论文是我帮着改,手术是我手把手教。
“苏姐,别冲动。”
“好好道个歉,这事就算了,否则影响多不好,别让大家看笑话。”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刘丽看着我,脸上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
“你不是高高在上吗?怎么不说话了?”
刘丽掏出手机,点开了直播。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她脸上的恶毒瞬间被泪水取代。
“大家看看!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她被停职后恼羞成怒,把我病重的母亲堵在办公室里殴打泄愤!”
“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她!”
直播间瞬间炸了。
“枪毙这个女医生!”
“吊销执照,终身禁医!”
“人肉她!让她全家都付出代价!”
医院的举报电话在几秒钟内就被打爆了,
院长满头大汗地匆匆赶来。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刘丽和记者的镜头前,连连鞠躬。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医院管理不善,出了这样的败类!”
“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说完,他猛地转身,用极其严厉眼神瞪着我,
当着所有人的面,高声宣布。
“苏医生,鉴于你恶劣的行为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影响,医院决定,对你进行辞退!”
“保安!把她‘请’出医院!”
“从现在起,不许她再踏入我们医院半步!”
5
我狼狈地被两个保安架着拖出了办公楼。
身后,是刘丽和其他家属们的欢呼声,
“各位,卫健委的调查组明天就到!我已经联合了所有受害者家属,我们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把牢底坐穿!”
“正义必胜!”
“打倒无良医生!这是我们普通人对资本的胜利!”
我被扔在了医院门口,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冷静地拿出手机,
将所有药品采购记录、捐款证明、还有被砸毁的药房照片,一份一份地,全部备份到了云端。
做完这一切,我打车去了城郊的一处四合院。
开门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医学界的泰斗,周老。
我把手机递给他,把所有证据都展示了出来。
周老戴着老花镜,一张一张地看完。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孩子,我知道你是清白的。”
“放心,我们不会让任何一个尽职尽责的医生蒙冤。”
第二天,我接到了调查组的约谈电话。
刚进办公室,就看到几位领导正认真地翻阅着一叠文件——
那正是我之前提交的药品采购记录和患者康复资料。
他们见我进来,语气温和:
“苏医生,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仔细核对你之前提交的所有材料,也调取了医院的监控录像和药品出入库记录。”
“你的善举和付出,我们看在眼里。虽然现在舆论压力大,但我们绝不会为了‘平息民愤’就牺牲一个认真负责的好医生。”
“请你放心。卫健委已经成立专门小组,会尽快澄清事实、还原真相。在这期间,希望你保持信心,继续你该做的事。”
我站在那儿,一时说不出话来。
门口,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两个男同事,
听到这番话后,表情也从幸灾乐祸转为尴尬和躲闪。
我走出卫健委大楼,午后的阳光洒在脸上,温暖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