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沈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站在原地，仿佛被钉在原地，直到那两人说笑着走向停车场，她才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一般离开了医院。

原来……都是一样的。回到小屋，她颤抖着手，拉黑了顾言澈所有的联系方式。

将手机扔在一边，蜷缩在沙发上，任由窗外渐起的暴雨声淹没自己。不知过了多久，剧烈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顾言澈焦急的声音：“苏晚！开门！”沈练没有动。“苏晚！

我知道你在里面！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声音在暴雨中显得破碎。

敲门声持续了十几分钟，最后变成近乎哀求：“求你……开门，让我知道你为什么……”沈练终于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门外的顾言澈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前，眼镜片上全是水雾，眼眶通红。他看到她的瞬间，整个人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加痛苦。“为什么？”他哑声问，雨水顺着下颌滴落。沈练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脏抽痛，却强迫自己冷下声音：“顾医生，请你离开。我们本来也没什么关系，以后不必再见了。”“没什么关系？”顾言澈像是被刺痛，上前一步抵住门，“那这几个月的陪伴算什么？你看着我的眼睛，说那对你毫无意义！”沈练别开脸，深吸一口气，终是将话说了出来：“我今天去医院了。看见你和一位女士……很亲密。

”顾言澈愣住了。几秒后，他忽然失笑，那笑声里带着如释重负和一丝无奈。“就因为这个？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苏晚，那是我亲姐！顾言昕！她在邻市做律师，今天特意开车过来，是为了给我送落在家里的执业资格证原件，我明天评职称急用！

”他从湿透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防水袋，里面果然装着一本深蓝色的证书。他又拿出手机，飞快翻出一张家庭合影，递到沈练面前。照片上，年轻的顾言澈穿着学士服，旁边搂着他肩膀、笑得灿烂的女子，正是今天医院门口那人。“她比我大三岁，从小欺负我到大，”顾言澈语气无奈又温柔：“替我整理衣领是她的习惯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