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老公做伪证将我送进监狱,出狱后我杀疯了最新章节_老公做伪证将我送进监狱,出狱后我杀疯了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3-15 16:00:41 

1

我是神经外科人人称“圣手”的医生,却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因为辅助医生扎错药而死在我操刀的手术台上。

我悲伤不已,怒而起诉罪魁祸首。

可在法庭上,作为麻醉师的丈夫却转过身指证我,说是我下了错误的指令,才害死了孩子。

手术监控被恶意删除,在那场手术来的医生护士都沉默不语,我无力辩驳,最终以杀害亲子的罪名锒铛入狱五年。

临入狱前,我更被套上麻袋,右手被生生打断,医途彻底毁了。

老公做伪证将我送进监狱,出狱后我杀疯了最新章节_老公做伪证将我送进监狱,出狱后我杀疯了全文免费阅读

《老公做伪证将我送进监狱,出狱后我杀疯了》全文免费阅读

五年后,我出狱,却发现丈夫居然已经和杀死我们儿子的辅助医生有了新的儿子,一家三口幸福美满。

小男孩疑惑指着我问丈夫我是谁,丈夫犹豫一瞬,说:“她是家里新来的保姆。”

极致的怒火下,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咬牙认下“保姆”的身份,决心悄悄翻查五年前的罪证,试图为儿子报仇。

可笑的是,罪魁祸首的儿子也有神经上的病,当她攥着我的头发,逼我救她儿子时,

我抬起早已残废的右手,轻轻一笑:

“不好意思,我的手,五年前就被你们毁了。”

1

出狱那天,天色阴沉。

我拖着一身破旧的囚服,只攥着一部廉价手机,拨出了那个五年来一直想打的号码。

“周律,我想翻案。五年前的案子,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哪怕要我付出一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个沉稳低哑的声音:

“好,你终于想通了。这五年里,我一直在查这件事。再等我一周,我会帮你让他们血债血偿。”

我闭了闭眼,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好,这期间,我会想办法找到当年那场手术的监控视频。”

周淮一愣,声音低下去:“你为什么笃定他还藏着?”

我眼前骤然涌起五年前那场手术画面。

仪器的急促报警,骤停的心电图,我儿子小小的身体在手术台上最后的抽搐......

身为辅助医生的薛筱菲手里那根扎错药剂的针管,她颤抖的声音:“对不起,我......我可能拿错了药......”

后来我才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失误,薛筱菲是故意的。

在我被判刑前,她贴在我耳边挑衅说:

“你儿子不死,我永远没机会和砚行在一起。那场手术的视频我留着当战利品,想起来就看一遍,想想真是痛快!”

想到这我猛地睁开眼,嗓音冷得能滴血。

“她一定还留着。”

周淮沉声道:“好,如果有这个监控视频,我们的胜率会更大。”

我挂断电话,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肺腔都要裂开。

入狱整整五年。

五年前,身为麻醉师也身为我丈夫的季砚行在法院做假证将我送进监狱。

五年里,季砚行从未来看过我一眼,出狱这天他也没有来,我独自打车去了我们曾经的家。

没等我想好见到季砚行说什么,我就看见了别墅的院子内,薛筱菲抱着一个三岁大的小男孩,和季砚行极笑着打闹。

孩子最先发现我,他歪头天真无邪地望向男人:“爸爸,那个阿姨是谁啊?怎么会有我们家院子的钥匙?”

而季砚行看见我神情闪过一丝慌乱,随机他冷静开口:“这是我们家新找的保姆。”

轰——

我的脑子里像有炸雷劈下,眼前血红。

爸爸?

我......保姆?

为什么季砚行?

如果他想要离婚,他想要和别的女人组建家庭,当年直接和我说不行吗?

为什么要纵容那个女人害死我们的孩子,又把我送进监狱,毁了我一生?!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僵在门口,喉咙发颤:“季砚行,你......”

“你怎么出来了?为什么不提前联系我?”

季砚行似乎怕我说错话,伤害到那个孩子,我话没说完他就急匆匆打断我,把我拉进屋子。

我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脏像被钉子钉透。

五年来准备好的质问,此刻全卡在喉咙里。

我无法接受深爱多年的男人变成如今这幅陌生的模样。

当初我与季砚行相识是在医疗受害者群。

我们的父母都死于医疗事故。

那时我们互相慰藉,互相扶持,立誓要做最干净的医生,救死扶伤,不让任何家庭重蹈覆辙。

所有钱我们都用在了读书上,出租屋里,季砚行拉着我的手,信誓旦旦:“我会做最厉害的麻醉师,成为你手术台上最放心的存在。”

后来我们真的实现了。

我们成了医院人人艳羡的情侣。

白天我们穿白大褂救人,晚上一起吃泡面看电影,生活虽然不富裕但是很是幸福。

我成功完成我第一场神经手术那天,季砚行和我求婚,第二天,我就验出怀孕了。

听到消息时,季砚行眼眶泛红:“知妍,我们终于有家了。我一定保护你们母子一辈子。”

......我以为那是真的。

如今,那个说会保护我一辈子的季砚行说着蹩脚谎言冷漠解释:

“孩子是筱菲去世亲戚的,暂时寄养在我们家,他年纪小,还不知道家人去世,你别误会什么然后去刺激他。”

说罢,他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还体贴地递来一套干净的衣服,柔声问:“一个人回家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吃饭了吗?”

我浑身冰冷,打断他虚假的关怀:“那薛筱菲呢?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五年前的事情,你没有一句解释吗?还有为什么,为什么这五年,你......”

你都没有来看我哪怕一次。

季砚行眼神冷漠,似乎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知妍,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就算纠结也改变不了结果,何必继续折磨自己?孩子......你如果想要,以后我们还会有的。”

“以后......还会有的?”

我胸口骤然一紧,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季砚行和薛筱菲害死了我们的孩子,毁了我的事业,让我身败名裂。

如今只用一句“孩子以后还会有”来抹掉一切?

他当我们儿子是什么想有就有不想有就能丢失的玩具吗!

季砚行见我身体不好,眼里闪过担忧,下意识要伸手要扶我,却被屋外一声啼哭打断。

“砚行!孩子摔倒了!”薛筱菲急切喊。

季砚行脸色瞬间大变,什么都没顾,立刻冲了出去。

我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冷笑出声。

当年我们的儿子,只要眼眶一红,他就训斥“男子汉要坚强,不许哭”,从来不会如此担忧。

可如今,薛筱菲的孩子不过摔了一跤,他却慌成这样。

季砚行跑出去一半,又转身回来,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知妍,我现在正是晋升的关键时刻。薛筱菲是院长的女儿,我能不能晋升,全看她。我知道你恨她,但我们斗不过她的,听话,别在这时候闹,好不好?”

这番话他似乎已经打了无数次草稿,脱口而出时没有一丝卡顿。

季砚行像早已预料我会怒骂质问,已经摆好姿态要压制。

可我却忽然笑了,每个字都从血肉里挤出来:“我不会闹。”

闹,是因为还有希望,可我没有希望了。

我只想和季砚行离婚,把凶手绳之以法。

季砚行一愣,随即长长松了口气,像卸下了所有防备。

他伸手抱住我,温声哄劝:“这才对嘛。我们什么苦日子都过过来了,不是吗?你先回房间放行李,等晚点我再和你解释这一切。”

季砚行的手落在我头顶,像曾经无数次一样轻抚。

随后就毫不犹豫跑出房间去关心摔倒的孩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