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管理公司。股份，我私人转给你百分之十——不，百分之十五！这总可以了吧？”

她又开始开价了。

在她看来，一切问题都可以用利益解决。

我摇了摇头。

“晚了，顾清婉。”

“我对你的公司，你的股份，你的职位，已经不感兴趣了。”

“我现在，只要钱。”

“三十五个亿，一分都不能少。”

“或者，一年一个亿的授权费，按时支付。”

“你自己选。”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转身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一刹那，我好像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怒吼。

还有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我离职的消息迅速在公司内部引爆。

当我回到自己那个小总监办公室收拾东西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大部分是我亲手带出来的技术部兄弟。

“苏哥，你真的要走啊？”

“是不是顾总她……”

“苏哥，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我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我亲自从大学里招进来的。

我拍了拍离我最近的一个小伙子的肩膀。

他叫周远，是我最得意的门生。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走了，你们好好干。技术部以后，就看你们的了。”

“可是……”周远眼圈红了。

我知道他们想说什么。

这些年，顾清婉为了制衡我，在公司里安插了不少她的人。

其中一个，就是新来的COO，方逸然。

一个靠着溜须拍马和做PPT上位的所谓“海归精英”。

方逸然来了之后，处处跟我作对，仗着有顾清婉撑腰，没少给我们技术部穿小鞋。

克扣项目奖金，抢夺研发成果，都是家常便饭。

大家早就怨声载道，只是因为有我压着，才没有爆发。

现在我走了，他们未来的日子，可想而知。

“放心吧，”我安慰道，“该是你们的，谁也抢不走。”

我的话意有所指。

但他们暂时还听不明白。

东西不多，一个纸箱就装完了。

抱着纸箱往外走的时候，迎面撞上了方逸然。

他穿着一身紫色西装，头发抹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几个他的心腹。

看到我抱着纸箱，他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得意。

“哟，这不是我们的苏大总监吗？这是……要挪窝了？”

他身后的几个人跟着笑。

我懒得理他，侧身想绕过去。

他一步横在我面前。

“别急着走啊，苏总监。”

他伸手，装模作样地帮我拍了拍纸箱上的灰，实际上是侮辱性地拍了拍我的手。

“听说你跟顾总闹掰了？啧啧啧，真是不知好歹。顾总是什么人？那是天上的凤凰。你呢？不过是只麻雀，还真以为自己能攀上高枝？”

“我早跟你说过，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别总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音量说：

“不管是公司的位置，还是顾总……那都不是你配得上的。”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炫耀和挑衅。

我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甚至有点想笑。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很快，他就会知道，自己那可笑的优越感，是建立在何等虚幻的基础之上。

“说完了吗？”

我淡淡地问。

“说完了就让开。”

“你——”

方逸然没想到我敢这么跟他说话。

“苏晨，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已经不是锐思的总监了，信不信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你可以试试。”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方逸然被我盯得后退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

“保安！保安！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

几个保安跑了过来，面露难色。

他们都认识我。

就在场面僵持的时候，顾清婉的秘书匆匆跑来。

“方总，苏总监——顾总请你们过去一趟。”

方逸然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得意的神情。

他以为，是顾清婉要为他出头。

“听到了吗？”

他整理了一下领口，瞥了我一眼。

“顾总叫我们呢。走吧，让我看看你最后还能怎么嘴硬。”

我抱着纸箱跟在他后面，不紧不慢。

他以为这是他的主场。

他不知道的是——

顾清婉叫我们过去，不是为了给他出头。

是因为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