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冷宫废后,我把后宫当监狱管司玲司玲在线免费小说_最新推荐小说穿成冷宫废后,我把后宫当监狱管(司玲司玲)
“爱吃小店的面”的倾心著作,司玲司玲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不干活就没饭吃------------------------------------------,像极了还没来得及做消杀处理的老监区禁闭室。,在那根斑驳掉漆的正殿门框上刻字。,石片切入朽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笔锋如刀,典型的魏碑体,内容却也是典型的狱规。。。,罚。,司玲吹掉木屑,眯着眼审视这歪斜欲坠的门框。,高度也不标准,这对于一个常年管理高危监区的强迫症来说,简直是视网膜上的一根刺。,...

第3章
凌晨三点的强制纠偏------------------------------------------,往往伴随着某种暴力的美感。,司玲的双腿肌肉骤然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只俯冲的猎鹰,从横梁上笔直坠落。,***不在脚上,她只能依靠膝盖的微弯来卸掉冲击力。“咚”声与地板震颤同时发生,那团刚接触到灯油意欲腾起的火苗,还没来得及肆虐,就被一只早有准备的湿透了的粗布麻袋劈头盖脸地罩住。“窒息灭火法”最朴素的应用。,司玲的左手借着下坠的惯性,精准扣住了苏氏尚在半空挥舞的手臂,借力打力,反关节向下一压。,本能反应是保护要害。,整个人面朝下被狠狠拍在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这场伏击符合任何一本战术教科书的标准。“走水啦!**啦——!”,几乎是无缝衔接。,孙嬷嬷那张涂满脂粉、因兴奋而略显扭曲的脸出现在门口。,准备进来欣赏一场名为“废后畏罪**”的大戏,甚至连那句指控的台词都已经在肚子里打好了腹稿。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漫天火海,也不是烧成焦炭的**。
昏暗的月光下,司玲单膝跪压在苏氏的后腰上,一手扼住苏氏的后颈,另一只手正不紧不慢地将那只还没完全熄灭、冒着黑烟的火折子,硬生生塞回苏氏那还在抽搐的手心里。
画面诡异地静止了一秒。
孙嬷嬷张着大嘴,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尖**,后半截“救命”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哟,这不是孙嬷嬷吗?”
司玲微微抬头,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份晨报,“这么晚不睡,是来查房,还是来验收成果?”
被压在地上的苏氏此时正处于极度的应激状态,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呼噜声。
司玲没有任何废话,拇指精准按上了苏氏颈侧的迷走神经,随后食指猛地戳向其腋下的极泉穴。
那种仿佛被高压电流贯穿全身的剧痛,能瞬间摧毁一个精神不稳定者的理智防线。
“啊——!”苏氏发出一声骇人的尖叫。
“冤有头,债有主。”司玲的声音低沉冷冽,带着某种催眠般的诱导,抓着苏氏的手腕猛地向上一提,像操纵提线木偶一般,将处于癫狂状态的苏氏直接甩向了门口愣神的孙嬷嬷,“去找那个让你疼的人。”
苏氏此时眼中只有那个熟悉的、带给她无数**噩梦的身影。
恐惧在痛觉的刺激下转化为了最原始的攻击欲,她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连滚带爬地扑向孙嬷嬷。
“疯婆子!你干什么!滚开!”
孙嬷嬷惊恐地后退,却被门槛绊了个踉跄。
苏氏那双常年不剪、早已黑如鬼爪的指甲,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死死抠住了孙嬷嬷锦缎比甲的衣襟,然后用力一扯。
“嘶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紧接着,是一阵稀里哗啦的脆响。
几个沉甸甸的锦囊从孙嬷嬷被撕烂的怀里滚落出来,散了一地。
金灿灿的金瓜子、成色上好的玉镯,还有几根明显属于宫中贵人规制的点翠发簪,在月光下闪烁着充满了罪恶光泽。
司玲挑了挑眉。
*********,加上**皇室财物罪。
很好,证据链闭环了。
“哎哟!我的棺材本!”孙嬷嬷顾不上被抓花的脸,尖叫着就要去扑地上的财物。
一只穿着旧布鞋的脚踩在了那堆赃物上。
司玲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她面前,居高临下,阴影完全笼罩了瘫软在地的老妪。
她手里捏着一根从苏氏衣领后侧摸出来的、足有三寸长的银针。
针尖泛着蓝幽幽的冷光,显然是淬过东西的。
“苏氏,”司玲没有看地上的孙嬷嬷,而是转向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疯女人,晃了晃手里的银针,“是不是这个东西,扎得你很疼?”
苏氏看到银针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缩成一团,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别扎我……别扎我……我听话……我放火……”
“听到了?”
司玲转过头,看着面如土色的孙嬷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身为典狱长对罪犯宣判时的冷漠,“教唆**,人身伤害,非法拘禁,再加上这一地的赃物。”
她蹲下身,捡起一枚金瓜子,在指尖轻轻一弹,发出清脆的铮鸣。
“孙嬷嬷,按照大周律例,这一堆够你凌迟几回了?当然,在本宫这里,咱们不讲那套繁琐的程序。”
司玲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刻板:“小顺子。”
“奴……奴才在!”
一直躲在门外听墙角、早已被吓傻了的小顺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来,看着满地狼藉和那堆金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记录。”
司玲指了指瘫在地上的孙嬷嬷,“罪犯孙氏,编号001。罪名:**未遂、**公物、**废嫔。判处****,********,即刻押送至第一监区禁闭室。”
“禁……禁闭室?”小顺子手里拿着个烂笔头,一脸茫然。
“就是后院那个漏风的柴房。”司玲面无表情地补充,“记得把窗户钉死,只留个送饭口。她是重刑犯,享受一级严管待遇。”
孙嬷嬷刚想嚎叫求饶,司玲只是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透出的寒意,让她瞬间想起了刚才苏氏那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发出一丝噪音,这位废后娘娘真的会把那根三寸长的银**进她的哑**。
处理完现场,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特有的**凉意,混合着屋内尚未散去的灯油味,构成了一种独特的、属于监狱清晨的味道。
司玲走到正殿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肾上腺素消退后,身体的疲惫感涌了上来,但这具身体的柔韧度和爆发力比她预想的要好。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并不存在的手表。
估算时间,差不多是寅时末(凌晨五点)。
对于一个标准的监狱化管理流程来说,这个时间点非常关键。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个已经被敲得坑坑洼洼的铜脸盆,又抄起那根半截铜管。
“小顺子,档案写完了吗?”
“回……回主子,写完了。”小顺子把孙嬷嬷塞进柴房刚回来,气喘吁吁。
“很好。”
司玲掂了掂手里的铜管,看着冷宫那一排排死寂沉沉、还沉浸在睡梦中的破败屋舍,眼底闪过一丝整顿秩序的狂热。
既然接管了这里,那就得按她的规矩来。
不管是疯了的嫔妃,还是懒散的宫人,要想在这个吃人的冷宫活下去,首先得学会像个人一样站着。
“那就准备一下,”她举起铜管,对准了铜盆的底部,“叫这帮‘犯人’起床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