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穿十六岁:拒绝背锅后,我把绿茶闺蜜卷哭了林夏苏然完结版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大全双穿十六岁:拒绝背锅后,我把绿茶闺蜜卷哭了林夏苏然
小说《双穿十六岁:拒绝背锅后,我把绿茶闺蜜卷哭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有糖爱小说”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夏苏然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导语:26岁的我,众叛亲离,身无分文,被房东赶出家门死在雨夜。再睁眼,我回到了16岁的高二课堂。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临死前的走马灯,却发现我竟然能在16岁和26岁之间来回穿梭!十年后的我,背负着故意伤害的罪名,母亲断绝关系,闺蜜视我为仇敌。十年前的我,依然是那个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为了查清当年那个叫沈语的女孩瘫痪的真相,我决定在两个时空同时开启逆袭。这一次,我不背锅,更不当任何人的垫脚石!1冰...

第一章
导语:
26岁的我,众叛亲离,身无分文,被房东赶出家门死在雨夜。
再睁眼,我回到了16岁的高二课堂。
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临死前的走马灯,却发现我竟然能在16岁和26岁之间来回穿梭!
十年后的我,背负着故意伤害的罪名,母亲断绝关系,闺蜜视我为仇敌。
十年前的我,依然是那个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
为了查清当年那个叫沈语的女孩瘫痪的真相,我决定在两个时空同时开启逆袭。
这一次,我不背锅,更不当任何人的垫脚石!
1
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滚!没钱交房租还赖着不走?真当老子开善堂的!”
伴随着房东粗暴的吼声,一个破旧的编织袋被狠狠砸在我的脚边。里面散落出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还有半包没吃完的挂面。
我跌坐在泥水里,浑身湿透,冻得上下牙直打架。
26岁。这是我26岁的人生。
没有工作,没有朋友,微信余额只有可怜的37块钱。
我哆嗦着从口袋里摸出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手机。雨水模糊了视线,我抹了一把脸,点开通讯录。里面只有寥寥几个人。
我点开备注为“妈”的号码。
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三年前,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林夏,我没有你这个女儿,以后死在外面也别找我。”
心口像被钝刀子割了一下。我咬着牙,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被拉黑了。
我惨笑一声,手指滑动,点开了大学时最好的闺蜜苏然的微信。
“然然,我被房东赶出来了,能不能借我两百块钱?我发誓发了工资就还你。”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对面秒回。
“你还有脸找我?”
紧接着是第二条:“你问问沈语,你对得起她吗?林夏,你这种人怎么不**啊?”
沈语?
沈语是谁?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这两个字,大脑一片空白。我根本不记得我的生命里出现过一个叫沈语的人。
一辆黑色的轿车从我面前疾驰而过,溅起半人高的泥水,劈头盖脸地浇了我一身。
彻骨的寒意瞬间抽干了我所有的力气。我眼前一黑,重重地栽倒在积水里。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能重来一次,该多好。
“林夏!林夏!醒醒!”
胳膊被人猛地推了一把。
我倒抽一口凉气,猛地睁开眼。
没有冰冷的雨水,没有破旧的街道。头顶是明晃晃的白炽灯,耳边是风扇“呼呼”转动的声音。
我坐在木质的课桌前,面前摆着一张写了一半的数学试卷。
“你疯啦?老班的课你也敢睡觉?”
旁边传来压低的声音。我转过头,看到了一张年轻、充满胶原蛋白的脸。
苏然。
她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扎着高马尾,正一脸焦急地看着我,手里还捏着半块橡皮。
我愣住了。
这不是26岁的苏然。这是16岁的苏然。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冻疮,没有粗糙的老茧,白皙纤细。
黑板上用红色粉笔写着:距离期末**还有15天。右下角的日期是:2015年6月10日。
我回到了十年前?
“林夏,你发什么呆啊?是不是昨天熬夜看小说了?”苏然凑过来,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把一张小纸条塞进我手里,“诺,最后三道选择题的答案,赶紧抄。”
感受着胳膊上真实的温度,我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
真的是16岁。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纸条推了回去:“不用了,我自己算。”
苏然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拒绝,但很快又笑了起来:“行吧,学霸夏夏。中午我们去吃二食堂的糖醋排骨,我请客!”
看着她灿烂的笑容,我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雨夜她发来的消息——“你这种人怎么不**啊?”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中午放学,我借口肚子疼,没有和苏然去食堂,而是一个人跑到了学校的洗手间。
我用冷水疯狂地洗脸,看着镜子里那个青春洋溢的女孩。
如果这是梦,我希望永远不要醒。
就在我闭上眼睛祈祷的时候,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失重的感觉让我猛地抓住了洗手台的边缘。
再睁眼。
没有洗手间,没有校服。
我躺在一张散发着霉味的破床垫上。头顶是一个没有灯罩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
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角落里堆着几个泡面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劣质**混合的味道。
我猛地坐起来。
26岁。我又回到了26岁。
不是梦。
我在两个世界里交替活着。
一个是被所有人爱着的16岁。
一个是被全世界抛弃的26岁。
而连接这两个世界的关键,似乎只有那个名字——沈语。
2
我坐在床垫上,花了整整半个小时才接受了这个荒谬的现实。
只要我闭上眼睛,在心里产生强烈的“逃离”念头,或者陷入沉睡,我就会在两个时空之间穿梭。
我站起身,打量着这间逼仄的出租屋。
我必须弄清楚,这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落到这步田地?为什么我妈会跟我断绝关系?为什么苏然会恨我入骨?
还有,沈语到底是谁?
房间里连个像样的衣柜都没有,只有一个拉链坏掉的旧行李箱,用一根尼龙绳勉强绑着。
我解开绳子,把里面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几件起球的毛衣,一本二本大学的毕业证,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
在最底下,我摸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厚,封口用胶水死死封着。我撕开信封,里面掉出来两样东西。
一张医院的诊断证明,和一个封皮发黄的笔记本。
我先捡起那张诊断证明。
“患者:沈语,女,24岁。”
“诊断:腰椎L2压缩性骨折,双下肢不完全性截瘫。”
“受伤原因:高处坠落伤。”
在诊断书的空白处,有人用红色的笔写了一行字,笔迹力透纸背,带着浓浓的恨意:
“林夏,你欠她一条命。”
双下肢不完全性截瘫。
我的手开始发抖。这是我干的?我把一个人推下楼,导致她瘫痪了?
我深吸一口气,翻过诊断书。背面用透明胶贴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留着齐耳短发,长得很清秀,但脸色苍白。她坐在轮椅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镜头,像是一潭死水。
我不认识她。我搜遍了16岁的记忆,绝对没有这张脸。
我放下诊断书,拿起了那个笔记本。
封面上写着我的名字。这是我的日记本。
翻开第一页,时间是五年前,也就是我大二的时候。
“今天苏然又跟她去图书馆了。没叫我。”
“她”是谁?
我继续往后翻。
“沈语沈语沈语!全世界都在说沈语好!苏然跟我吃饭的时候一直在回沈语的消息。我知道她们周末要一起去看电影。为什么?”
“我才是苏然最好的朋友!从高中到现在,我们一直在一起。沈语算什么?一个大二才转专业过来的插班生而已!”
字迹越来越用力,甚至划破了纸张。
“今天我把沈语的奖学金申请表撕了。她不配。”
“我告诉班里的人,沈语手脚不干净。她们都信了。看到沈语被孤立,我心里竟然有点痛快。”
我看着这些文字,浑身发冷。这真的是我写出来的吗?这种阴暗、嫉妒、扭曲的心理,真的是那个16岁阳光开朗的林夏会有的吗?
日记翻到了最后几页。
“苏然今天跟我吵架了,为了沈语。她说我不可理喻。我不可理喻?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
“我要找沈语谈谈。我要让她彻底离开苏然。”
“我约了她明天下午去三号楼的楼梯间。我要把话跟她说清楚。”
下一页,没了。
被撕掉了。边缘参差不齐,显然是被人暴力扯下来的。
日记到此戛然而止。
三号楼楼梯间。高处坠落。截瘫。
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我因为嫉妒沈语抢走了闺蜜苏然,约她去楼梯间谈判,最后把她推了下去。
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罪人。
“砰砰砰!”
砸门声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林夏!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装死!今天再不交房租,我马上报警把你东西扔出去!”房东的怒吼声隔着薄薄的门板传进来。
我把日记本和诊断书塞回信封,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房东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看到我开门,愣了一下,随即恶狠狠地说:“钱呢?”
“王哥,我……”我咽了口唾沫,“我刚找到工作,还没发工资。您再宽限我三天,三天后我一定把欠的一个月房租补上。”
“三天?你当我是做慈善的?”他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推我。
“王哥!”我拔高了声音,死死盯着他,“我连死都不怕了,你逼急了我,我在这屋里割腕,你这房子以后还租得出去吗?”
房东被我眼里的狠劲震住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着我苍白的脸和破烂的衣服,似乎觉得我真能干出这种事。
“行,三天。三天后没钱,你自己滚蛋!”他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卡里只有37块钱,我必须马上弄到钱。
我翻出手机,在同城**群里疯狂寻找日结的工作。终于,在街角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找到了一份夜班收银的活。
时薪15块,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
我换上稍微干净一点的衣服,走出了出租屋。
晚上的风很冷。我站在便利店的收银台后,看着形形**的人进进出出。
凌晨两点,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走进来买烟。结账的时候,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伸手摸了一把我的手背。
“小姑娘,长得挺水灵啊,上什么夜班,不如跟哥走……”
我猛地抽回手,抓起柜台上的扫码枪,冷冷地看着他:“买烟就付钱,不买就滚。这里有监控。”
男人骂了一句“***”,扫码付钱走了。
我脱力地靠在柜台上。
这就是26岁的我必须面对的生活。没有尊严,没有退路。
熬到早上六点,我拿到了120块钱的日结工资。
走出便利店,天已经亮了。我买了一个两块钱的包子,一边啃一边往回走。
路过一个公交站牌时,我实在走不动了,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太累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透支让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我靠在广告牌上,闭上了眼睛。
3
“夏夏,起床啦!太阳晒**了!”
温柔的声音伴随着煎鸡蛋的香味飘进鼻腔。
我猛地睁开眼。
粉色的碎花窗帘,贴着海绵宝宝海报的衣柜,还有书桌上堆成小山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16岁。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
走出卧室,妈妈正端着两盘早餐从厨房出来。她穿着围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眼角还没有那么多皱纹。
“妈。”我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怎么了?没睡好?”妈妈走过来,习惯性地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啊。赶紧洗脸刷牙,今天周末,吃完饭把作业写了。”
看着她鲜活的面容,我眼眶一酸,走过去紧紧抱住了她。
“哎哟,这孩子今天怎么黏糊糊的。”妈妈笑着拍了拍我的背,“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我把脸埋在她肩膀上,贪婪地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油烟味。
在那个26岁的世界里,她已经三年没有理过我了。我不敢想象,当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成了一个把人推下楼的罪犯时,心里该有多绝望。
吃过早饭,我回到房间,拿出手机。
我点开**,在好友列表里找到了苏然。
“然然,在干嘛?”
过了几分钟,苏然回了消息:“在写数学卷子啊,烦死了。下午去逛街吗?新开了一家奶茶店,听说很好喝。”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我陷入了沉思。
16岁的苏然,对我确实很好。我们形影不离,买什么都要买双份,连上厕所都要手拉手。
可是,26岁的日记本里,那些扭曲的嫉妒,真的是我一个人凭空产生的吗?
我回了一句:“下午有点事,不去了。”
苏然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包:“什么事比我还重要啊?你是不是背着我交新朋友了?”
就是这种感觉。
以前我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现在看来,苏然对我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只要我稍微把注意力转移到别人身上,她就会立刻表现出委屈和不满。
我没有回复她,而是打开了电脑,在学校的贴吧和论坛里搜索“沈语”这个名字。
一无所获。
沈语现在还不在这里。日记里说,她是大二才转专业过来的。
也就是说,距离那个悲剧发生,还有好几年的时间。
我深吸一口气,在草稿纸上写下几个字:改变未来。
既然我能回到16岁,我就绝对不能让那场悲剧发生。我要远离沈语,更要重新审视我和苏然的关系。
周一到学校。
我刚坐下,苏然就凑了过来,把一盒切好的水果放在我桌上。
“夏夏,你昨天怎么不理我啊?我给你发了好几条消息你都没回。”她嘟着嘴,一脸不高兴。
“昨天下午我妈让我大扫除,没看手机。”我随口扯了个谎。
“这样啊。”苏然脸色缓和了一些,“对了,这周五我们要换座位了,我跟老班说了,我们俩还坐同桌。”
我看着她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反感。
“然然,其实我觉得,我们偶尔也可以换换同桌。老是坐在一起,上课容易讲话。”我试探着说。
苏然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死死盯着我,声音拔高了八度:“林夏,你什么意思?你不想跟我坐了?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周围的同学纷纷侧目。
如果换作以前,我肯定会立刻妥协,哄着她说没有没有,我最喜欢你了。
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我没有讨厌你,我只是觉得我们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
苏然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猛地站起来,把那盒水果扫到地上。
“行!林夏,你有种!你以后别来找我!”
她转身跑出了教室。
我看着满地的水果块,没有动。
前排的陈佳转过头,小心翼翼地问:“林夏,你没事吧?苏然脾气也太大了。”
陈佳是个性格内向的女生,平时在班里没什么存在感。以前苏然总说陈佳土,不让我跟她玩。
我冲陈佳笑了笑:“没事。这道物理题你会吗?我有点卡住了。”
陈佳受宠若惊地接过卷子,开始给我讲题。
中午去食堂,我没有去找苏然,而是和陈佳一起吃的饭。
打饭的时候,我远远地看到苏然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阴冷。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眼神,和26岁时她发消息骂我“怎么不**”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苏然的反应太激烈了。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友谊,这是一种控制。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我要去26岁的世界,我需要更多的线索。
4
再次睁开眼,是便利店惨白的灯光。
我正站在收银台后面,手里还拿着一把扫码枪。
时间是凌晨三点。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夏,我是沈语的姐姐。沈语出院了,她想见你一面。”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沈语出院了。她想见我。
那个被我推下楼,导致双腿瘫痪的女孩,想见我。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发白。我害怕面对她,但我知道,我必须去。我需要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地址发我。”我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