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美人的偏执霸总救赎(傅衍州苏小鱼)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沙雕美人的偏执霸总救赎(傅衍州苏小鱼)
《沙雕美人的偏执霸总救赎》是网络作者“大月氏国的雾冰”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傅衍州苏小鱼,详情概述:离婚倒计时三百六十五天------------------------------------------,手机震了十七次。。,是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内容——她妈发语音骂她不接电话,她爸发文字说她翅膀硬了,她弟苏浩连发八条六十秒语音方阵,每条开头都是“姐,你救救我”。,对着穿衣镜咧了咧嘴。,眼睛弯成月牙,露出八颗牙齿,标准得可以去拍牙膏广告。她试过很多次,这个笑容最讨人喜欢——不卑不亢,带着点傻乎乎的...

第2章
第一天的营业报告------------------------------------------。,六月的晨光毫无遮挡地砸在脸上,刺眼又蛮横,像是催她起来营业。,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手机——空的。。,这不是苏家那张吱呀作响的老床,头顶也不是那盏用了十年的吸顶灯。,她的新“家”。,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带着睡出来的枕头印,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刚被捡回来的流浪猫。,开机。,二十三条微信消息。。,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镜头咧了咧嘴。,笑容还在。,眼角没有眼屎,状态良好,可以营业。,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凉丝丝的触感从脚底蔓延上来,很舒服。,把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苏小鱼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觉得这身打扮够青春、够无害、够不像是会给人添麻烦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下楼。
偌大的别墅里空荡荡的,厨房的台面上放着一份早餐——三明治、牛奶、切好的水果,用保鲜膜仔细包好,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苏小姐,早餐已备好。午餐和晚餐如需用餐请提前联系。 ——陈姐”
苏小鱼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火腿芝士生菜,搭配得刚刚好,比她以前在苏家吃的隔夜粥配咸菜强了一百倍。
她嚼着三明治,在别墅里转了一圈。
一楼有客厅、餐厅、厨房、一间书房、一间影音室。客厅的沙发是浅灰色的,坐上去整个人能陷进去半米,舒服得她想在里面躺一天。落地窗外是一个小花园,种着几株月季,开得正好,红的粉的黄的,热热闹闹挤在一起。
苏小鱼趴在落地窗前往外看,看着那些花发了会儿呆。
月季是多刺的。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手机震了,这次不是苏家,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苏小鱼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苏小姐,我是林舟。”电话那头的声音专业又礼貌,“傅总今天出差去新加坡,预计三天后回来。这三天您可以在别墅自由活动,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另外,傅总让我转告您——”
林舟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您说您说。”苏小鱼语气轻快。
“傅总说,他不在这几天,请您不要擅自去傅氏大楼,也不要对外以傅**身份接受任何采访或公开活动。”
苏小鱼笑出了声:“就这?放心啦林特助,我又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再说了,傅**这个身份我又不稀——”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收住了。
不是不想说完,是觉得说“不稀罕”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她本来就是替身,本来就不该稀罕,但特意说出来反而显得在意。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保证安安静静待在家里,不吵不闹不搞事。”苏小鱼换了语气,笑嘻嘻的,“对了林特助,我能叫外卖吗?我想吃螺蛳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可以。但傅总不太喜欢味道太重的食物。”
“那就他回来的时候不吃,他不在的时候偷偷吃。”苏小鱼理直气壮,“这叫互不干涉,符合契约精神。”
林舟大概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偷偷吃螺蛳粉”和“契约精神”联系在一起的,沉默了三秒之后,语气平静地说:“好的苏小姐,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苏小鱼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三天。
未来三天这栋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
没有傅衍州冷冰冰的脸,没有苏浩的夺命连环call,没有人会突然闯进来说“姐你救救我”,没有人会用那种“你怎么还在吃闲饭”的眼神看她。
三天假期。
苏小鱼决定好好享受一下人生。
她先是打开了影音室,挑了一部评分最高的喜剧片,把音量调到最大,整个人窝在沙发里,抱着一袋薯片嘎吱嘎吱地嚼。
电影很搞笑,她笑得很开心,眼泪都快出来了。
笑着笑着,她突然觉得有点冷。
影音室里开着空调,温度不高不低,但就是冷。
不是身体冷,是那种周围太空了、没有人气的冷。
苏小鱼裹紧了毯子,继续看电影。
屏幕上男主角正在跟女主角告白,说“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女主角哭得稀里哗啦,观众席也哭得稀里哗啦。
苏小鱼没哭。
她嚼着薯片,面无表情地想:永远这个词好奢侈啊,她从来不敢用。
她以前养过一只橘猫,是学校后门的流浪猫生的,她偷偷抱回家养在阳台上。那只猫特别黏她,每天晚上都窝在她脚边睡觉,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以为那只猫会一直陪着她。
后来**发现了,说猫脏,会传染疾病,趁她上学的时候把猫扔了。
她放学回来找了一整晚,没找到。
第二天**说:“哭什么哭?一只猫而已,至于吗?”
那天她学会了——不要对任何东西投入太多感情,因为随时都会失去。
电影结束了,是个Happy Ending。
苏小鱼关掉投影仪,影音室陷入黑暗。
她坐了一会儿,起身去了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螺蛳粉。
酸笋的味道在偌大的别墅里横冲直撞,瞬间填满了每一个角落。苏小鱼看着升腾的热气,突然觉得这栋房子没那么空了。
至少臭味是满的。
她端着碗坐在花园的台阶上,一边吃粉一边刷手机。
朋友圈里,以前的同事在晒加班、高中同学在晒娃、大学室友在晒马尔代夫的旅游照。所有人看起来都过得很好,所有笑容都看起来很真诚。
苏小鱼往下划了划,停在一张照片上。
是她自己昨天发的,那朵长得像小狗的云,配文“今天开始新生活啦”。
底下评论八十多条,点赞一百六十多个。
这是她有生以来收到最多赞的一条朋友圈。
苏小鱼把每一条评论都重新看了一遍,给每个人都回复了一个表情包。回复完之后,她想了想,又新发了一条朋友圈——
傅**第一天的营业报告:早餐三明治( ̄ω ̄) 午餐螺蛳粉(¯﹃¯) 晚餐还没想好,欢迎大家推荐~ PS:这家的阳光超好,不用花钱就能晒太阳,赚到了!
配图是一**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的照片,光影交错,拍得意外地有氛围感。
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评论区又炸了——
“哈哈哈哈你管自己叫傅**?人家承认吗?”
“螺蛳粉?你确定傅总家里让你吃这个?”
“小鱼你是不是被关在别墅里了?需要我去救你吗?”
“姐妹你真的好乐观哈哈哈哈我好喜欢你!”
“替身的日子这么开心的吗?我也想去当替身了。”
苏小鱼挨个回:
“傅**是官方称谓啦,不接受反驳(`へ´*)ノ”
“傅总出差了,我偷偷吃的,你们不要告密!”
“不用来救我,我在里面过得很好,螺蛳粉管够!”
“谢谢喜欢!我也喜欢我自己!”
回复完最后一个,苏小鱼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吃粉。
汤有点辣,辣得她眼眶有点红。
她吸了吸鼻子,用纸巾擦了擦眼睛。
不是哭,是辣哭的。
对,就是辣哭的。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苏小鱼从沙发上蹦起来,赤着脚跑去开门。
门口站着林舟,手里拎着两个大纸袋,表情专业,但眼底藏着一丝不知道该不该笑的笑。
“苏小姐,这是傅总让我送来的。”林舟把纸袋递给她,“一些生活必需品,还有两套参加正式场合的礼服。”
苏小鱼接过纸袋,往里看了一眼。一套黑色的小礼裙,一套香槟色的长裙,吊牌上印着她这辈子都不敢看的数字。
“哇。”她说,“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林舟嘴角微微上扬:“傅总还让我转告您,下周五有一场商会晚宴,需要您陪同出席。届时会有很多媒体,请您提前做好准备。”
苏小鱼比了个OK:“放心吧,我演技很好的,保证演好‘深爱傅总无法自拔的替身**’这个角色。”
林舟看着她的笑脸,犹豫了一下,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苏小姐,您其实不用一直笑的。”
空气安静了一秒。
苏小鱼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灿烂了:“我没一直笑啊,你看我现在就没笑——咦等等,我好像真的在笑,哈哈哈哈习惯了习惯了。”
她笑弯了腰,马尾在脑后晃来晃去,看起来没心没肺极了。
林舟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微微欠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苏小鱼靠在门板上,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下来。
“不用一直笑的。”
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可是不笑的话,她要怎么面对这个世界呢?
她试过不笑的。
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她心情真的很差,**没考好,兼职的工资被扣了,苏浩又偷了她***里的钱。她没笑,沉默了一整天。
那天晚上室友问她:“小鱼你没事吧?你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我们哪里得罪你了?”
她说没有,她只是有点累。
室友对视了一眼,那个眼神她看得很清楚——那意思是:你怎么这么矫情?平时不是挺能笑的吗?装什么深沉?
从那以后她就知道了。
她不能丧。
她不能沉默。
她不能让别人觉得她“不对劲”。
她的存在感建立在笑容之上,一旦不笑了,所有人都会觉得她出了什么问题,需要被“关心”,或者被“嫌弃”。
而被关心和被嫌弃,她都不想要。
苏小鱼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笑容,拎着纸袋上了楼。
她把两套礼服挂进衣柜,又翻了翻另一个纸袋里的“生活必需品”——护肤品、化妆品、几本新出的漫画、一盒马卡龙、一条羊绒毛毯,还有一个某品牌最新款的蓝牙音箱。
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好像被人认真想过的。
护肤品是她常用的那个牌子,她没跟任何人提过,可能是林舟查了她的**记录。
毛毯是奶白色的,摸起来像摸着一只兔子。
蓝牙音箱是限量版紫色,她之前在某宝购物车躺了三个月没舍得买。
苏小鱼把音箱拿出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发现底部贴着一张很小的便签,上面用钢笔写了两个字——
“别吵。”
字迹冷硬,笔锋锐利,一看就是傅衍州的字。
苏小鱼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三秒,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不是营业的那种,是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好有意思——送礼物都要加一句“别吵”,像是生怕她误会他是在对她好。
“放心啦傅总,”苏小鱼把音箱放在床头,自言自语,“我才不会误会呢。”
她把音箱连上手机,放了一首很老的歌。
***的《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前奏的吉他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流淌开来,苏小鱼闭上眼睛,跟着哼了两句,跑调跑到姥姥家去了。
傍晚六点,苏小鱼又接到了苏浩的电话。
这次她接了,因为不接的话,他会一直打,打到她手机关机为止。
“姐,钱的事你到底怎么安排的?”苏浩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躲什么人,“我今天被堵了,他们说再不给钱就要卸我一条腿!”
苏小鱼坐在阳台上,看着那棵银杏树,晚风吹过来,带着夏天的燥热。
“下个月十五号,第一笔生活费到账,我先给你五十万。”她说,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跟自己的亲弟弟说话。
“五十万?不够啊姐!两百万——”
“剩下的我会想办法。”苏小鱼打断他,“但这段时间你不要再找我了,也不要去找傅衍州。你去找他,我一分钱都拿不到。”
苏浩犹豫了一下:“那你快点啊,我真的等不了太久。”
“嗯。”
“对了,爸妈说让你周末回家一趟,说是有事跟你商量。”苏浩补充道,“好像是关于你外婆留下来那套房子的事。”
苏小鱼的手指微微收紧。
外婆留下来的房子。
那是外婆去世前唯一留给她的东西,一套老城区的两居室,不大,但地段好。外婆生前最疼她,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小鱼,这套房子外婆留给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至少有地方住,有退路。”
**当时脸色就变了。
后来那套房子的房产证一直被王秀兰“保管”着,苏小鱼从来没拿到过。
现在突然提起来,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他们想卖。
“我知道了。”苏小鱼说,“周末回去。”
挂了电话,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骨节分明,指尖有点凉,无名指上什么都没有——协议里写得很清楚,双方不戴婚戒,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抬头看天。
天快黑了,西边的云被染成橘红色,一层一层地堆叠着,像一幅油画。
苏小鱼突然想起外婆。
外婆是唯一一个会认真听她说话的人。小时候她每次去外婆家,都会搬个小板凳坐在外婆面前,叽叽喳喳说一个下午。外婆从来不嫌她吵,总是笑眯眯地摸着她的头说:“我们小鱼啊,说什么都好听。”
外婆走了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耐心听她说完了。
所以她也不怎么说了。
想说的时候就发朋友圈,发完假装自己已经说过了,假装有人听过了,假装那些点赞和评论是真的关心。
苏小鱼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好了,”她拍拍自己的脸,“第一天**结束,苏小鱼同学表现不错,给自己打一百分!”
她转身回了房间,把蓝牙音箱的音量调大,放了一首节奏欢快的歌,跟着音乐摇头晃脑,一个人在房间里蹦跶,像一只吃了***的兔子。
跳着跳着,她停下来,看着镜子里满头大汗、头发散乱、笑得像个傻子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也在看她。
那双眼睛里有光,亮晶晶的,像是真的很开心。
苏小鱼看了一会儿,慢慢走过去,用手指在镜面上画了一个笑脸。
“晚安,苏小鱼。”她说。
镜子里的笑脸歪歪扭扭的,不像是在笑,倒像是在哭。
但她已经分不清了。
无所谓了。
反正明天醒来,她还会继续笑,继续营业,继续当那个全世界最没心没肺的苏小鱼。
因为这是她唯一会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