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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易冷,我心已成灰苏落萧北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烟花易冷,我心已成灰(苏落萧北)

时间: 2026-06-06 00:09:17 

现代言情《烟花易冷,我心已成灰》,由网络作家“有糖爱小说”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落萧北,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身为全职太太的我,在心脏衰竭倒下的那天。却一个人躺在停电的别墅里,听着我的丈夫和儿子为另一个女人燃放满城的烟花。好不容易熬过长夜,儿子回来后却嫌恶地踢开我脚边的速效救心丸:“你能不能别总是装病争宠?向阿姨因为你都难过得吃不下饭了!”丈夫萧北将儿子护在身后,语气里透着厌烦:“苏落,闹够了吗?向榆刚回国,情绪不稳定,你作为女主人,就不能大度一点包容她吗?”我仰头看着这张曾发誓不让我受一点委屈的脸。没有...

烟花易冷,我心已成灰苏落萧北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烟花易冷,我心已成灰(苏落萧北)

第一章

身为全职**的我,在心脏衰竭倒下的那天。
却一个人躺在停电的别墅里,听着我的丈夫和儿子为另一个女人燃放满城的烟花。
好不容易熬过长夜,儿子回来后却嫌恶地踢开我脚边的速效救心丸:
“你能不能别总是装病争宠?向阿姨因为你都难过得吃不下饭了!”
丈夫萧北将儿子护在身后,语气里透着厌烦:
“苏落,闹够了吗?向榆刚回国,情绪不稳定,你作为女主人,就不能大度一点包容她吗?”
我仰头看着这张曾发誓不让我受一点委屈的脸。
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将抽屉底那份“遗体捐献同意书”签好字。
八年前,萧北曾在一张贺卡上写:
“我的心跳,只为苏落跳动。”
八岁的儿子在上面歪歪扭扭地画了个爱心:
“我也要保护妈妈一辈子。”
他们好像都忘了。
没关系,等我的心跳彻底停止那天,他们会想起来的。
1
笔尖划过纸张,名字落下的那一刻,心口又传来一阵沉闷的钝痛。
我抬手按住左胸,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缓了好一阵子疼痛才稍微减退,我将遗体捐献同意书折好放进抽屉最里层。
钥匙转动将抽屉彻底落锁,楼下大门恰好在这时被推开。
“小心台阶,别崴了脚。”
那是萧北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平时对我少有的温和耐心。
我扶着楼梯扶手走下楼,萧北正小心翼翼地护着一个女人走进来。
是向榆,那个曾让萧北深夜独自抽完整包烟的初恋,堂而皇之地踏进我的家。
向榆进门后在客厅扫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我身上。
她嘴角勾起笑意,身子却往萧北怀里缩了缩。
“苏落姐,真是不好意思,刚回国还没找好住处。”
“只能先来打扰你们几天了,你不会介意吧?”
我用力捏紧扶手,胸腔里那颗衰竭的心脏跳得越发艰难。介意有什么用。
昨晚萧北根本没跟我商量,只是单方面通知我她要住进来。
没等到我回答,八岁的萧子墨手里捧着一双新拖鞋,跑到向榆面前。
“向阿姨,你穿这个,这个软。”
我低头看去眼前一阵发黑,那是前天顶着太阳跑了三家店才买到的拖鞋。
刚买回来时,萧子墨还抱着我的腿撒娇,说妈妈穿上一定最漂亮。
现在他却毫不犹豫地拿出来,去讨好另一个女人。
向榆笑着摸了摸萧子墨的头换上拖鞋,尺码稍大,她委屈地皱眉。
萧北见状立刻不满地盯着我,眉头紧皱。
“苏落,你平时在家里闲着没事,怎么连待客的基本准备都做不好?”
“榆榆脚小,你拿这么大的拖鞋给她,是存心想让她难堪是不是?”
我胃里泛起酸水,强忍着恶心深吸一口气。那是买给我的,怎么会合她的脚。
我没争辩转身朝沙发走去,走得急身子晃了一下,扶住沙发靠背才站稳。
萧北丝毫没察觉我的异样,拉着向榆在对面坐下。
“折腾了一上午,榆榆肯定饿了。”
“你现在去厨房熬一锅海鲜粥多放干贝,榆榆胃不好,吃不得油腻的。”
他靠在沙发上命令我。换作以往我早就钻进厨房忙碌,只为换他一句夸奖。
但今天我实在太累了,心口的绞痛抽干了力气,更别提去伺候他的初恋。
我直接脱下围裙搭在沙发背上。
“我有点累了,不想做饭,你们点外卖或者出去吃吧。”
萧北愣住了,似乎没料到百依百顺的妻子竟敢当着外人的面拒绝他。
他脸上很快浮现出恼怒的冷笑。
“苏落,你长脾气了是吧?”
“榆榆才刚来第一天,你就在这摆女主人的架子,连一顿饭都要斤斤计较?”
“你这副欲擒故纵的把戏,只会让我觉得倒胃口。”
连拒绝伺候,在他眼里都成了争风吃醋的手段。
没等我开口,萧子墨就撅着嘴指着我嚷嚷。
“妈妈真自私,平时在家什么都不干,煮个粥都不愿意。”
“向阿姨刚回国那么辛苦,你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向阿姨比你温柔多了。”
八岁的孩子字字句句扎在心底,这就是我放弃事业照顾了八年的家。
这也是我拼了半条命给他生儿子留下的心脏病后遗症,到头来连个陌生人都比不过。
胸腔里的跳动开始紊乱,眼前再次发黑,我知道不能再纠缠下去了。
我平静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往一楼客房走,把主卧和客厅让给他们三个人。
“站住,你这副死鱼脸摆给谁看?”
萧北在背后压着怒火质问,我没有停顿,直到走进客房反手关门。
门外很快传来向榆柔弱的安抚声。
“萧北,你别怪苏落姐,肯定是我来了她不高兴,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萧子墨也跟着附和要带她去吃大餐,随后大门被重重关上。
屋子里瞬间安静,只剩下我艰难的呼吸声。
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地,摸出那瓶常备的速效救心丸,倒出几粒干咽下去。
等呼吸平稳了些,我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张医生,我是苏落。”
“我刚才已经把遗体捐献确认书签好字了,流程大概多久能走完?”
对面的声音有些沉重,刚叹了口气,门外却传来了开锁的动静。
2
我赶紧挂断电话倒扣手机,强撑着站直。
萧子墨手里抓着一本边缘泛黄的旧本子跑进来,直奔外面客厅。
那是我当年怀着他时写下的日记,记录了保胎打的三百多针和数胎动的喜悦。
这本子一直被我珍藏在客厅的玻璃柜里。
我走出客房,看到萧子墨把日记直接塞到了向榆端着的餐盘下面。
“向阿姨,桌子有点晃,我给你垫一垫,这样吃饭就不会洒出来了。”
血一下涌上头顶,我大步走过去想把本子抽出,向榆却故意压住边角。
她仰头装出无辜的样子,嘴角却微微上扬。
“苏落姐,对不起啊,子墨说这就是个废本子,我就拿来垫一下。”
“你别生孩子的气,大不了我一会帮你擦擦干净。”
餐盘底在封面上划出深印,我刚伸手碰到本子边缘,萧子墨就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没防备向后踉跄撞在墙上,后背一阵闷痛。
“你干嘛吓向阿姨,几本破本子能值几个钱,大不了让爸爸重新给你买。”
萧子墨护在向榆身前,满脸敌意地瞪着我。
萧北恰好端着热牛奶从厨房出来,根本不问缘由便皱着眉头训斥我。
“苏落,一大早的你在这发什么疯,气氛全让你破坏了。”
“一本写了废话的本子垫一下怎么了?值得你对孩子动手?”
我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指缝渗出血迹。
“那是当年我为了生下子墨,在医院躺了半年写下的日记。”
我声音干涩发紧,萧北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冷下脸。
他从钱包掏出黑卡扔在餐桌上,推到向榆面前。
“榆榆,等会吃完饭让子墨陪你去逛街,随便刷,当做补偿你今天受的委屈。”
拿着我的钱去讨好别的女人,还是为了补偿她拿**记垫桌角受的惊吓。
我喉咙泛起血腥味,双腿发软靠着墙壁滑倒,死死揪住胸口。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掉,我大口喘气却觉得喘不上来。
萧子墨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冷哼。
“爸爸你看她又开始演戏了,每次说不过就装病,这招早就过时了。”
“向阿姨,我们不理她,去买大变形金刚。”
萧北看着我惨白的脸和发抖的身体,皱紧眉头刚迈出一步,向榆拉住他的衣角。
“萧北,我头有点晕,可能还没倒过时差来……”
萧北立刻转身去扶向榆,没再多看我一眼。
我咬牙把喉咙的血腥味咽回去,扶着墙壁一点点站起来走到餐桌前。
当着他们的面把被压皱的日记本用力抽出来。
封面已经沾满油渍,我没再看一眼,直接抬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萧北看着垃圾桶里的本子脸色一变,张了张嘴还是**着脖子斥责。
“简直不可理喻,脾气越来越古怪了。”
随后他揽着向榆的肩膀,带着萧子墨出了门。
听到车子驶离,我挪回客房倒在床上,等到要命的心悸平息才拿过手机。
我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
“王律师是我,我想把萧氏集团里那些属于我的隐形股份全部剥离出来。”
当年萧北创业是我卖房借钱帮他凑的资金,股份一直挂在他名下。
王律师快速答应下来,约定明天下午见面详谈。
刚挂断电话,市中心医院的主治医生发来一条新消息。
“苏女士,您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心衰加剧,保守估计撑不过三天,请尽快住院。”
三天。我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干裂的嘴唇扯出惨淡的笑容。
挺好的,剥离股份加上**捐献手续足够了。
3
距离最后期限只剩两天。
萧北推开客房的门,没看我苍白的脸色,直接伸手要海月*别墅的钥匙。
那是他赚到第一桶金买下的房子写着我的名字,也是他向我求婚的地方。
我靠在床头没动弹,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问要钥匙干什么。
他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满脸不悦。
“榆榆心情不好想去海边散心,我带她和子墨去海月*住两晚。”
“她刚回国什么都没有,你作为女主人不能大度一点把房子借给她住几天吗?”
要把别的女人带到求婚的地方度假,还要我亲手给钥匙。
我拉开抽屉翻出钥匙连着门禁卡扔在被子上。
“拿走吧,里面所有的东西你们都可以随便用。”
我干脆的态度让萧北有些意外,他拿着钥匙神情不自然地解释只是去散心。
我没接话背转过身,拿起手机给王律师发信息。
“顺便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我净身出户,尽快发给我。”
萧北见我不理他,冷哼一声拿着钥匙摔门出去了。
傍晚我在厨房里熬中药,苦涩的药味呛得我不断咳嗽。
客厅里传来向榆和萧子墨收拾行李的笑闹声。
突然一声惊呼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向榆从最后**台阶摔了下来。
她跌坐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脚踝不断落泪。
萧北听到动静冲下楼,心疼地抱起向榆,转头死死盯着刚走出厨房的我。
“苏落,你干的好事!”
“不就是借了你一套破房子的钥匙,你至于恶毒到把人推下楼吗?”
我端着药碗的手一抖,几滴滚烫的药汁溅在手背上烫红了一片。
“我一直在厨房熬药,根本没靠近过楼梯。”
向榆靠在萧北怀里委屈地摇头哭诉。
“萧北,不怪苏落姐,是我自己没站稳,可能她路过时不小心碰到了。”
萧北彻底暴怒,大步冲过来一脚踹翻了我手里的药碗。
瓷碗摔碎在地上,刚熬了三个小时的救命药汁溅了一地,也泼湿我的裤腿。
我看着地上的残局,心口的抽痛再次袭来,连站直的力气都没了。
我膝盖着地跪下,伸出颤抖的手去捡还能用的药丸。
指尖刚碰到药丸,萧子墨就一脚踩上来,狠狠碾压我的手背。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我,小脸满是嫌恶。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不仅欺负向阿姨,还在家煮这种臭烘烘的东西。”
“我不配有你这样的妈,你让我觉得丢脸死了!”
指骨被踩得生疼,皮肉在碎瓷片上摩擦渗血。
听着亲生儿子说出这种话,我没哭甚至连眼眶都没红。
我抽出血肉模糊的手,看着手背上清晰的鞋印扯起嘴角笑了。
笑自己八年的付出换来这个结局。
萧北看我还笑得出来眼神越发厌恶,抱起向榆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子墨,带向阿姨去医院检查,让这个疯女人自己在家反省。”
一家三口出门远去,别墅外响起闷雷,几分钟后大雨倾盆。
屋里所有的灯光突然同时熄灭,周围陷入黑暗。
心口的抽搐变成了持续的剧痛,我哆嗦着摸出手机却发现没电关机了。
我只能靠着墙壁往客厅座机爬去,短短几米爬了二十分钟。
好不容易摸到话筒贴在耳边,里面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顺着电话线往下摸到了平滑的切口,电话线被剪断了。
是萧子墨走之前拿着手工剪刀捣鼓的,他亲手堵死了亲生母亲最后的生路。
剧痛彻底将我淹没,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开始涣散。
我连呼吸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在停电的屋子里静静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清晨的微光透进窗户,外面隐约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
4
别墅大门被一股蛮力强行撞开。
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冲进来,手电筒光束打在我的脸上。
这是我前天预付高价雇佣的临终关怀团队。
带头的医生蹲下翻看我的瞳孔,语气急促指挥抬上担架。
“患者已经深度休克心跳微弱,马上进行担架转移,快!”
我浑身失去知觉,被他们抬上担架一路送进市中心医院抢救室。
随着除颤仪的冲击力,我短暂恢复了一丝神智。
主治医生拿着报告单站在床边脸色凝重。
“苏女士,你的心脏功能已彻底丧失,无法承受移植手术了。”
“机器只能维持你最后两个小时的体征,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家属吗?”
氧气罩上蒙着一层水汽,我用尽仅存的力气虚弱地摇头。
没有家属了。
护士面露难色,按照规定她必须给我的直系亲属打确认电话。
她拨通我在系统预留的萧北号码,开了免提放在枕边。
响了很久电话才接通,对面传来欢快的音乐声和烟花声。
“萧北,快看那个烟花好漂亮啊!子墨,快过来拍照!”
向榆欢快的笑声传进抢救室,护士愣了一下才提高声音喊道。
“你好,请问是萧北先生吗?这里是市中心医院抢救室。”
“你的妻子苏落女士现在处于极度危险状态随时可能身亡,麻烦立刻赶来签字。”
电话那头短暂安静后,传来萧北极度不耐烦的吼声。
“苏落,你有完没完!”
“向榆好不容易来游乐场散心,你非要挑这个时候装死败兴是不是?”
“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是死在家里,我也不会回去看你一眼!”
杂音过后电话似乎被抢走,传出萧子墨尖锐的声音。
“就是,你少骗人了,每次都用这招。”
“你要是真病了,就跪在地上给向阿姨磕三个响头认错,不然我们绝对不回去!”
抢救室里医护人员面面相觑,满眼震惊与不忍。
呼吸机不断抽气,我抬起那只血肉模糊的手颤抖着。
护士赶紧把手机贴近我耳边,我咽下最后一口血沫张开干裂的嘴唇。
“不用回来了。”
“祝你们,玩得开心。”
声音很轻没有一丝波澜,说完我用尽最后力气按断了通话键。
护士红着眼眶抽出放弃抢救及同意遗体捐献的确认书递给我。
我没犹豫,握笔在落款处歪歪扭扭地签下名字,笔尖滑落掉在床单上。
胸腔里撑了八年的气终于散了。
头顶灯光变得模糊,仪器警报声也渐渐远去,彻底解脱了。
监护仪发出一声平缓的长鸣,屏幕上只剩一条直线。
几十公里外的游乐场里,烟花依次升空。
萧北把手机揣回兜里眉头紧锁,低声骂了一句。
向榆挽着他指着半空笑出声。
他刚勉强挤出笑容,兜里的手机再次剧烈震动起来。
他烦躁地掏出手机,还是刚才的号码,怒气冲冲接起正准备大骂一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冰冷的女声。
“萧先生,这里是中心医院遗体捐献科。”
“您的妻子苏落已确认身亡并完成****,请您尽快来***认领剩余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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