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为了巨婴竹马抛下我,我转身娶了她小姑沈若棠小姑完结版小说_完结版小说未婚妻为了巨婴竹马抛下我,我转身娶了她小姑(沈若棠小姑)
金牌作家“有糖爱小说”的优质好文,《未婚妻为了巨婴竹马抛下我,我转身娶了她小姑》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若棠小姑,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沈若棠那么自信,我会一直站在原地等她。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在订婚宴抛下我去哄竹马,可以在我们领证的日子让小姑替她代签字,可以用一台游戏机,就打发掉我所有的委屈。她吃定了我离不开她。直到那天,她哄完小竹马,拎着最新款的游戏机来找我求和,看见我和她小姑并肩站在小区楼下,手上戴着同款的婚戒。她红着眼质问我怎么能这么对她。我晃了晃手里的结婚证,笑得温和又扎心:“没什么意思,就是以后,你得管我叫小姑父了。”“...

第一章
沈若棠那么自信,我会一直站在原地等她。
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在订婚宴抛下我去哄竹马,
可以在我们领证的日子让小姑替她代签字,
可以用一台***,就打发掉我所有的委屈。
她吃定了我离不开她。
直到那天,她哄完小竹马,拎着最新款的***来找我求和,
看见我和她小姑并肩站在小区楼下,手上戴着同款的婚戒。
她红着眼质问我怎么能这么对她。
我晃了晃手里的结婚证,笑得温和又扎心:
“没什么意思,就是以后,你得管我叫小姑父了。”
“你不是永远把你的小竹马放在第一位吗?”
“没关系,现在我成了你的长辈,以后你和你的竹马再闹脾气,我这个当小姑父的,还能帮你一起哄。”
1
我的订婚宴办得很隆重。
订婚宴的礼堂亮如白昼,空气里浮动着卡萨布兰卡百合与昂贵香槟混合的奢靡香气。
这本该是我人生中最完美的一天。
我的未婚妻沈若棠穿着高定西装裙,手里握着那个装着定制钻戒的丝绒盒子。
司仪已经在台上喊了我的名字,聚光灯打在我身上。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那是一首极其突兀的动画片主题曲,在优雅静谧的礼堂里显得刺耳无比。
沈若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几乎是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小野?”她的声音带着不受控的颤抖。
即便没有开免提,阮野那任性又带着夸张语调的声音还是从听筒里漏了出来。
“若棠姐……打雷了,我好害怕。我现在在天台上,如果你现在不来陪我,我就从上面跳下去。”
沈若棠的脸色瞬间发白,眼底满是慌张。
“啪”的一声,她猛地合上钻戒盒子,声音大得像是一记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别动!小野你乖乖站在那里别动!我马上就来!”
她转身就要往台下冲。
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半点迟疑。
我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袖口。
“沈若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台下有三百个宾客,门外全是记者。”
她低下头,看着我用力到骨节泛白的手,眼睛里全是焦躁与不耐烦。
“程屿,你松手!小野在天台上!他会出事的!”
“他不会跳。”我死死盯着她,“上个月是胃痛,上上个月是睡不着,今天是我们订婚。沈若棠,如果你今天走出这扇门,我们就完了。”
“他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沈若棠对着麦克风吼出声。
巨大的音浪席卷了整个礼堂。
全场哗然。
无数道震惊、同情、看好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他二十四岁了。”我咬着牙,一字一顿。
“你简直不可理喻!”
沈若棠猛地伸出手,一根一根,极其用力地掰开我的手指。
她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冲**,撞开端着酒杯的侍者,消失在门外的暴雨中。
我独自站在聚光灯下,周围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被当众抛下了……真可怜。”
“又是为了阮家那个长不大的小子?沈家这大小姐算是废了。”
我闭上眼,三年来的疲惫与委屈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随后化作一片死寂的荒芜。
我累了。
我彻底不要她了。
我正了正衣领,准备独自走下这令人窒息的舞台。
就在这时,一道窈窕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挡住了我的去路。
沈岑。
沈若棠的小姑,沈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
一个永远从容不迫、运筹帷幄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身上带着淡淡的白茶与冷香,气场强大到让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平息。
她目光沉静如水地注视着我,“坏掉的东西,不值得留恋。”
沈岑的声音清冽、沉稳。
她拿过一旁的麦克风,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订婚宴继续。新娘换人。”
全场死寂。
她转过身,面向我,朝我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程屿。”她叫我的名字,沉静的眼底倒映着我的影子,“既然她放弃了,我来接手。你愿意娶我吗?”
我看着她伸出的手,看着她从容不迫的气度。
在那一刻,我握住了她的手。
“好。”
2
第二天清晨,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坠落下来。
我独自站在民政局门前的石阶上,冷风吹透了我的大衣。
手机震动,是沈若棠发来的语音。
“程屿,小野昨晚情绪崩溃了,闹了一整夜,我必须陪着他他才能安静下来。我实在走不开。”
**音里,是阮野的喊叫声,还有***激烈的音效。
“我知道今天是咱们领证的日子。你一向好说话,我让小姑替我去了。反正民政局只看材料齐不齐,我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小姑替我签个字走个流程就行。等我回去,给你带你最喜欢的限定款***。”
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在她的世界里,阮野的任性永远比我的人生大事重要。
而且,三年了,她依然记不住我从来不打游戏。
我打字回复:“沈若棠,结婚证上的名字,不是你想让人替就能替的。”
她秒回,语气里带着不以为意的轻笑:“又闹别扭了?小姑又不是外人,签个字而已。乖,别闹了,小野要开下一局了,我先挂了。”
电话被单方面切断。
一辆黑色的迈**缓缓停在台阶下。
车门打开,沈岑迈着长腿走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衣料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形。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沉静:“等很久了?”
“刚到。”
“进去吧。”
民政局的大厅里,工作人员看着面前的材料,又看了看气场强大的沈岑,满脸疑惑。
“这材料上写的是沈若棠……”
沈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将沈若棠准备的那叠材料拿过来,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里。
伴随着机器的轰鸣声,沈若棠那敷衍的承诺被绞成了碎屑。
沈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全新的材料,推到窗口前。
“刚才那份作废。用这份。”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沈岑,程屿。确认是你们两位登记吗?”
“是。”沈岑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她拿起笔,在配偶栏上,笔锋凌厉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看着那两个字,接过笔,在旁边签下了“程屿”。
十分钟后,我们拿着两个红本子走出了大门。
沈岑走到车旁,从后座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递给我。
“什么?”我问。
“点心和茶。”她语气淡淡,“白茶味的,听说你喜欢吃他家点心。”
我愣住了。
我从未告诉过她这件事。
沈岑替我拉开车门,沉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上车吧,程先生。”
3
下午,我去了原本准备做婚房的公寓收拾东西。
那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从设计图纸到挑选砖瓦,全是我一个人亲力亲为。
我为了这套房子熬了无数个通宵,那是我的心血。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外卖和泡面味扑面而来。
客厅的地毯上扔着三个空泡面桶。
茶几上,我为了一个旧城改造项目熬了三个月画出的建筑手稿,被摊开在桌面上。
阮野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潮牌卫衣,歪在沙发上,正用沾满辣条油的手指,将一张张动漫贴纸按在我的图纸上。
“程屿哥,你来啦!”他抬起头,冲我随意地笑了笑,嘴角还挂着辣椒渣,“这个房子挺不错,采光好,我打游戏眼睛不累。沈若棠姐说,这是给我准备的窝。”
我没有说话,径直走过去,试图将贴纸从图纸上揭下来。
贴纸粘得很紧,撕下来的时候,连带着图纸上的承重线和墨迹一起被撕掉了一大块。
我三个月的心血,全毁了。
阮野靠在沙发上,翘着腿:“程屿哥生气了?我只是觉得那些线条太单调了,想给它加点图案。你不会这么计较吧?”
手机响了,是沈若棠打来的视频。
我接通。
她坐在高级酒店的会议室里,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旁边是一杯插着**吸管的可乐。
“程屿,小野跟你说了吧?医生说他要多晒晒太阳,我看咱们那套房子采光好,就让他先住进去。”
“你把我的房子给他住?”我声音极冷。
“只是暂住!你先搬回你那个老破小租房里对付几天。程屿,你别这么小气,小野他心理不成熟,一套房子而已……”
“沈若棠。”我打断她,“这套房子是我自己设计的,装修费是我工作三年攒下来的。你拿我的心血去充大方?”
沈若棠皱起眉头,显得极其不耐烦:“你非要这么较真吗?小野那么单纯,他什么都不懂。你是个大男人,让让他怎么了?”
阮野凑到镜头前,挑了挑眉:“程屿哥,别怪若棠姐,若棠姐说你最大方了,什么都能让给我的。”
看着屏幕里那张虚伪的脸,我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一个二十四岁的成年人,理直气壮地毁掉别人的心血,霸占别人的房子,而沈若棠管这叫单纯。
“我不生气。”我冷冷地说,“房子留给你们,我嫌脏。”
我走进卧室,将自己的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
衣柜里还挂着一条沈若棠的领带,那是阮野挑的。
我连碰都没碰。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我亲手烧制的陶瓷杯,上面画着一棵歪歪扭扭的树。
我将它装进包里。
阮野追到门口,伸手来扯我的背包带。
“程屿哥,你把杯子拿走了,我打游戏喝什么呀?”
我拨开他的手。
“厨房有新杯子。”
“可是我就想要那个有树树的!”他不依不饶。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刀。
“这个,你碰都不配碰。”
我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门。
4
搬回老房子的第三天,我在朋友圈刷到了一条动态。
阮野发了九宫格照片。
前八张是他在城堡前摆着姿势的精修图。
第九张,是他穿着一件定制的男士礼服,站在落地窗前。
那件礼服,是我的。
那是我花了半年时间,找意大利设计师量身定制的。
面料是从米兰空运过来的,肩线是按照我的尺寸一寸寸收的。
配文是:哥们今天帅不帅!若棠姐说,等我结婚的时候,要给我办一场最酷的电竞主题婚礼!
下面是沈若棠的评论:我们小野最帅。
紧接着,沈若棠给我发来了一条长消息。
“程屿,小野今天心情好,说想体验一下穿礼服的感觉,我就让他试了试你的。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他又没结过婚。你别往心里去,我出加急费,再给你定一件更好的。”
我盯着屏幕,只觉得荒谬至极。
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在她眼里,我的订婚宴可以随时抛弃,我的房子可以随便送人,我的结婚证可以找人代签。
现在,连我量身定制的礼服,都可以成为她哄“小孩”的玩具。
我回复:“不用了。那件衣服,就当是我随的份子钱。”
她秒回,语气里带着责备:“程屿,你平时挺豁达的,怎么现在连个没长大的孩子都容不下?他需要这些来维持情绪稳定。你跟他不一样,你那么成熟,你不需要别人哄。”
你那么成熟,你不需要别人哄。
我关掉手机,将它扣在桌面上。
桌角放着一盒精致的白茶点心,是沈岑派人送来的。
包装盒上贴着一张便签,字迹清隽有力:明天上午十点,总部新项目说明会,你来旁听。
我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
茶香清雅,甜度刚好。
晚上十一点,沈若棠又发来语音。
“程屿,别生气了。等我安顿好小野,我们去三亚补拍婚纱照。小野说他也想去海边看看……”
我没有听完,直接左滑删除。
她永远在每一次施舍般的补偿后面,缀上“小野也想”。
我躺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
没有了未婚妻,没有了房子,没有了礼服。
但我没有沮丧。
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一座压在背上三年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