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KPI:我只想整顿职场(苏晚宁春桃)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完结免费小说侯府KPI:我只想整顿职场(苏晚宁春桃)
小编推荐小说《侯府KPI:我只想整顿职场》,主角苏晚宁春桃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罚跪工伤申请------------------------------------------。,入目的是一片灰扑扑的裙摆和粗糙的青石地面。太阳正毒辣地挂在头顶,晒得她后颈发烫,眼前的景象都在热气里晃。“四姑娘,您就服个软吧!夫人说了,今儿您不认错,就让您跪到天黑……”。?夫人?——那双手白皙纤细,指尖还带着点婴儿肥,跟她原来那双敲键盘敲出老茧、握鼠标握出腱鞘炎的手,完全不是一回事。,脑海中便涌...

第3章
炭火引发的“审计”------------------------------------------,看着春桃把包袱系紧,忽然伸手按住了小丫鬟的肩膀。“算了,不去了。”:“啊?回去睡觉。”苏晚宁拄着木棍转身往回走,动作比刚才溜出来时还干脆。,才小跑着追上去:“姑娘,您刚才不是说……刚才是刚才,”苏晚宁头也不回,“我刚才想明白一件事。什么事?嫡母巴不得我今晚出去。”。:“我深更半夜私自出府,明天她就能拿这个做文章。到时候别说查账,我连田庄的门都摸不着,就先被她扣一个‘不守闺训’的罪名。”。“那我刚才在后门那边,”苏晚宁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黑洞洞的院墙,“好像看见个人影。”。“别怕,”苏晚宁弯了弯嘴角,“有人盯着,说明有人心虚。心虚的人,早晚会露出马脚。咱们不急这一天两天。”,回到自己那间冷飕飕的小院,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清晨,苏晚宁是被冻醒的。
还没入冬,屋里已经冷得跟冰窖似的。她缩在被子里哈了口白气,转头看见春桃正在角落里翻箱倒柜。
“找什么呢?”
“找棉衣,”春桃把箱子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只拎出两件薄得透光的夹袄,“姑娘,就这些了。”
苏晚宁接过来摸了摸。说是夹袄,里面的棉花硬得跟纸板似的,穿上估计还没**暖和。
“炭呢?”她问,“昨天不是还有半筐吗?”
春桃掀开墙角盖炭筐的布,脸色顿时变了。
筐里只剩下碎渣子,连块鸡蛋大的整炭都没有。更要命的是,那碎渣子还是湿的,伸手一摸,一手黑水。
“这是……”春桃气得声音都在抖,“这是受潮的废炭!根本就点不着!”
苏晚宁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穿越这几天,她已经把侯府的生存法则摸透了。嫡母治下的内宅,等级森严,但也简单粗暴——谁得宠谁吃香喝辣,谁不得宠谁吃糠咽菜。
而她这个四姑娘,在得宠排行榜上,目前排倒数第一。
“先别气,”苏晚宁穿好衣服,把那件硬邦邦的夹袄披上,“去厨房看看,这会儿应该还有热水。”
春桃红着眼眶去厨房了。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手里端着一碗半温不凉的水,嘴唇抿得紧紧的。
“怎么了?”苏晚宁问。
“厨房的周嫂子说,”春桃把水碗放下,声音闷闷的,“炭是王妈妈统一发的,咱们院的份额已经领完了。我说炭不够用,周嫂子说让咱们自己想办法。”
“份额?”苏晚宁端起水碗捂手,“上个月的份额,还是这个月的?”
“她说是这个月的。”
苏晚宁放下水碗。
现在是九月初八。
月初发的炭,才过了八天就用完了?
她把原身记的那本账册翻出来,找到去年的记录对比了一下。去年九月初发的炭,用了整整二十八天,到月底还剩小半筐。
“走,”苏晚宁站起身,“去二姐院里坐坐。”
春桃愣道:“二姑娘?您不是说二姑娘胆子小,不爱跟人来往吗?”
“就因为胆子小,她才不敢骗我。”
二姑娘苏晚柔是赵姨**女儿,在府里的地位跟苏晚宁差不多——都是透明人。她的院子紧挨着西北角,比苏晚宁这儿还偏。
苏晚宁一瘸一拐地走进院门时,苏晚柔正坐在窗边绣花,看见她先是一愣,然后赶紧起身迎接。
“四妹妹,你腿怎么了?”
“不碍事,”苏晚宁笑着坐下,目光往墙角一扫——那边有个炭筐,里面码着半筐整整齐齐的炭,“二姐,你这炭是什么时候领的?”
“前天啊,”苏晚柔不明所以,“月初发的那批。”
“发了多少?”
“一筐。怎么了?”
苏晚宁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用了多少天了?”
苏晚柔算了算:“到今天是第八天。”
“还剩多少?”
“大概一半多一点。”苏晚柔指了指角落。
苏晚宁看着那半筐炭,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二姐也是一筐炭,她也是一筐炭。二姐用了八天还剩大半筐,她用了八天就见底了——而且她那份还是受潮的废炭。
这就够了。
“二姐,借你两根炭用用,”苏晚宁站起身,“明天还你。”
“一根炭而已,说什么还不还的,”苏晚柔亲自拿了两根好炭递过来,“四妹妹,你要是实在冷,要不搬来跟我挤挤?”
苏晚宁摇摇头,笑着道了谢,拿着炭走了。
回到自己院里,她让春桃把那两根炭放在桌上,又从炭筐底下扒拉出几块最大的湿炭碎渣,也摆在一起。
春桃看得莫名其妙:“姑娘,您这是……”
“做对比样本。”苏晚宁说。
她又在账册上撕下一页纸,开始画表格。
表格画得很简单,但条目清晰。
第一列是“领取人”,她分别写了自己和二姐的名字。
第二列是“领取时间”,她找春桃确认了具体的发放日期——都在九月初一那天。
第三列是“领取数量”,两人都是一筐。
**列是“当前余量”,二姐大半筐,自己见底。
最后一列,她写了个大大的标题:差额。
然后她把差额的数字用笔重重圈了起来。
“够不够一目了然?”她问春桃。
春桃看着那张表格,嘴巴慢慢张大了:“姑娘,这……这也太清楚了。”
“清楚就好,”苏晚宁吹干纸上的墨迹,叠好放进袖子里,“清楚的东西,不好赖账。”
她没有马上去找谁告状。
因为她很清楚,告状没用。
她一个庶女,跑去跟嫡母说“我的炭比二姐的少”,嫡母有一万种方式打发了她。她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这件事被该知道的人知道。
这大概就是上辈子学到的职场智慧——你的委屈,私下说是抱怨,公开说是诉求。场合不对,内容一样,效果天差地别。
下午的时候,春桃去浣衣房取衣服,回来时脸色很不好看。
“怎么了?”
春桃把手里的包袱往桌上一放,苏晚宁打开一看,里面的衣服倒是叠得整齐,但料子粗糙得不像话。
“这不是我的衣服吧?”苏晚宁拎起一件比甲看了看,“我的那件是绸的。”
“被换了,”春桃咬着下唇,“浣衣房的孙婆子说咱们送过去的就是这些。”
苏晚宁翻遍整个包袱,自己的两件好料子衣服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别说穿了,擦地都嫌糙。
“还有别的吗?”她问。
春桃沉默了一会儿,把攒了好几天的委屈一股脑倒了出来。
原来不止今天这一件事。这段时间,克扣一直在发生。饭菜的分量越来越少,茶叶从新茶变成了陈茶,连院里的蜡烛都从白蜡换成了黑烟直冒的劣质货。
小丫头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她们就是看姑娘不得宠,往死里欺负咱们。”
苏晚宁听完,没有发火。
她拿出那张表格,在炭火的条目下面,开始往上面加新的东西。
饭菜克扣——她把上个月和这个月的午膳菜单对比了一下,从上个月的“两荤两素”变成了这个月的“一荤一素”,荤菜还是边角料。
茶叶降级——她把上个月领的茶叶末子和这个月的对比,颜色从青绿变成了枯黄。
衣服被换——她把换回来的粗布衣裳和之前自己剩下的那件绸缎衣裳叠在一起,面料差距一眼可见。
每加一条,她就在旁边标注一个数字——这是她估算的被克扣物品的市场价。
最后汇总到最下方,她写了一个总数字。
春桃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十一两?”
“一个月的差额,”苏晚宁放下笔,“而这只是我一个人的。侯府里像我这样的庶女庶子还有好几个,加上那些姨娘、下人——你猜这内宅一年被吞掉多少?”
春桃说不出话来。
“不急,”苏晚宁把表格收好,“快了。”
机会比预想的来得更快。
傍晚时分,侯爷苏正诚忽然派人传话,说今晚在他那边用膳,让几个姑娘都过去。
这是苏家难得的一次“家庭聚餐”。苏正诚平时公务繁忙,难得在家吃饭,这回大概是心情不错,想热闹热闹。
春桃小声说:“姑娘,这是个好机会!”
“机会?”苏晚宁笑了,“这时候把那表格拿出来,叫搅局。”
“那……”
“机会不是今晚,”苏晚宁说,“机会是今晚的厨房。”
春桃一愣。
“你想想,”苏晚宁一边梳头一边说,“父亲难得在家吃饭,厨房那边是不是最忙的时候?”
“是。”
“最忙的时候,管事的精力集中在哪儿?”
“当然是伺候老爷的席面……”
“所以别的地方,就会松。”
春桃眼睛亮了。
苏晚宁换好衣服——那件唯一没被换走的素色褙子,料子虽然不新但洗得干净,穿在她身上倒显得清清爽爽。
她没有急着去正厅,而是先绕到了厨房。
厨房里果然忙得不可开交。灶上热气蒸腾,几个厨娘忙得脚不沾地,周嫂子正在灶台边指挥,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了。
苏晚宁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厨房后面的小仓库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门没锁。
里面堆着米面粮油,还有成筐的炭。
她的目光落在那几筐炭上。
筐上有标记——哪一筐是给哪个院子的,用毛笔写在竹签上插在筐边。
她找到了自己院子的那筐。
满满当当。
跟月初发放时一样满。
苏晚宁看着那筐纹丝未动的炭,轻轻笑了一声。
她没有碰那筐炭,也没有声张,只是转身去了正厅。
厅里已经摆好了席面。苏正诚坐在主位,嫡母刘氏坐在旁边,几个姑娘依次落座。苏晚宁照例坐在最末的位置,安安静静的,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席间气氛还算融洽。苏正诚问了几个姑**功课,嫡母在旁边时不时插几句“这孩子用功那孩子孝顺”之类的场面话。
苏晚宁注意到,嫡母的目光好几次从她身上扫过,带着一种审视和警告。
看来炭的事,王妈妈已经汇报过了。
但嫡母什么都没说,大概是觉得她已经把今年的账册扣住,苏晚宁翻不出什么浪来。
饭吃到一半,苏正诚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苏晚宁:“对了,你那个田庄的账,看得怎么样了?”
这话一出口,桌上几个人的表情都微微变了变。
嫡姐苏晚晴第一个皱眉:“什么田庄的账?她看什么账?”
刘氏端着茶盏,面上波澜不惊,但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苏晚宁等的就是这个。
她放下筷子,规规矩矩地答道:“回父亲,账册女儿还在看。不过今天女儿先办了一件事。”
“什么事?”
苏晚宁从袖子里抽出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表格,双手呈了上去。
“女儿今日核对了一下九月份的物资发放情况,做了份汇总,请父亲过目。”
苏正诚接过来,第一眼还没太在意,第二眼就被上面那个表格吸引住了。
“这是……”
“这是女儿和二姐本月领取的物资对比,”苏晚宁平静地说,“父亲请看第三行,炭的发放。”
苏正诚顺着表格看过去。
同一日领取,同样的份额。
一个还剩大半筐,一个已经见底——而且见底的还是受潮的废炭。
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还有**行,茶叶。第五行,饭食份例。第六行,衣物。”
苏正诚一行一行看下去,脸色越来越沉。
苏晚宁的声音不大,但整个饭桌都听得清清楚楚。
“女儿统计了一下,九月份仅女儿一人,被克扣的物资折银约十一两。按这个比例推算,如果内宅每一位姨娘和庶出子女都被同等克扣,那么一年下来,从内宅物资发放环节流失的银子,保守估计在四百两以上。”
饭桌上安静得落针可闻。
四百两。
这个数字扎在苏正诚耳朵里,比户部参他的折子还刺耳。
他转头看向刘氏,语气平静,但谁都听得出来那种平静下面压着什么:“夫人,这事你知道吗?”
刘氏放下茶盏,脸上的笑容不变:“老爷,妾身还真不知道。许是底下人做事不周到,妾身回头问问。”
“是该问问,”苏正诚把表格往桌上一放,“就现在问。来人,去把王妈妈叫来。”
刘氏的笑容终于僵了一瞬。
王妈妈很快被叫来了。
这个在侯府横着走了十几年的管事嬷嬷,一进厅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她看到苏晚宁也在座,眼皮跳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笑脸给各位主子请安。
苏正诚把表格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王妈妈接过来看了看,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这……这……”
“四姑娘记的可有差错?”
“老爷,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王妈妈额头上渗出汗珠,“炭可能是送错了,茶叶也是……”
“送错了?”苏正诚冷笑,“送错了怎么正好送到最偏的院子?送错了怎么全是次品?你那眼睛是长在脚底下的?”
王妈妈扑通一声跪下了:“老爷息怒!老奴这就去查!”
“不用查了,”苏正诚摆摆手,“厨房的仓库这会儿门还开着呢。来人,去把四姑娘院子的那筐炭抬过来。”
王妈**脸一下子白了。
两筐炭很快被抬到了厅里。
一筐是从苏晚宁院子里拿来的,里面只剩下几块湿漉漉的碎渣。
一筐是从厨房仓库里抬出来的,筐上的竹签写着“西院四姑娘”——满满当当,全是上好的银丝炭。
两筐放在一起,一切都不用解释了。
苏正诚看着那两筐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王妈妈,你在我苏家伺候了多少年?”
王妈妈浑身发抖:“三、三十年……”
“三十年,”苏正诚点点头,“三十年的老人了,连分个炭都分不明白。我看你也是该歇歇了。”
“老爷!”王妈妈彻底慌了,“老爷饶命!是、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刘氏。
刘氏的眼神冷得像冰。
王妈妈打了个寒颤,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一个劲地磕头。
“行了,”苏正诚站起身,语气冷淡,“从今天起,物资发放的事,四姑娘协助管理。账册、仓库、分配,你替夫人盯着点。”
他看了苏晚宁一眼:“你拟的那个表格,以后每月的份例发放,都照着这个格式做一份给我看。”
苏晚宁起身应道:“是。”
然后苏正诚转头看向刘氏,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最后一句:“夫人操劳多年,也该有个人替你分担分担。以后这内宅的事,让四丫头多学着点。”
说完,他拂袖而去。
厅里只剩下一桌残羹冷炙和几个人。
嫡姐苏晚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刘氏已经站起身,从苏晚宁身边走过时,脚步顿了一下。
“四丫头,”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今天这一手,漂亮得很。”
苏晚宁垂着眼:“夫人过奖。女儿只是照实记账,不敢有半分虚假。”
刘氏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刀。
然后她带着王妈妈走了。
人**了,春桃才敢从外面跑进来,激动得脸都红了:“姑娘!您太厉害了!您没看见夫人的脸色——天哪!”
苏晚宁却没有她那么兴奋。
她看着桌上那两筐炭,若有所思。
“春桃。”
“嗯?”
“今天的事,是嫡母轻敌了,”苏晚宁说,“她以为我只会哭哭啼啼告状,没想到我会拿数据说话。但下一次,她不会再给我这种机会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而且今天这一下,也把王妈妈彻底推到对立面去了。她跟着嫡母三十年,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嫡母想自保,就得把她往外推。而王妈妈想自保,就得——”
“就得什么?”
“就得把所有事都推到嫡母身上,”苏晚宁站起身,“狗咬狗,一嘴毛。”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沉的夜色。
今晚这一仗,她赢了。
但赢的同时,也彻底撕破了脸。从今往后,嫡母不会再有任何顾忌。
不过没关系。
她本来也没打算跟谁维持表面和平。
上辈子她在职场学到的最后一课是——与其花时间讨好所有人,不如让自己变得不可替代。
现在的她,替父亲查账、做表格、管物资,已经从一个可有可无的庶女,变成了一个有实际价值的人。
这才是她真正的护身符。
“走吧,”苏晚宁转身,拿起木棍拄在手里,“回去睡觉。明天,田庄那边该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