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卖诡：我真不是人！》是网络作者“摄影阿男”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顾夜阿萤，详情概述：竖瞳60秒------------------------------------------。。顾夜猛地睁眼，从床上弹起来，冲进卫生间。。。，像蛇。。不疼了。但竖瞳还在，窄窄的一条缝，把整个人的气质都改了——不像人，像某种冷血动物。。。屏幕直接从黑屏跳出一行红色大字——“新委托：送归。”，像有人在用键盘实时敲：“目标：镜南路废弃产房的啼哭鬼婴。时限：4小时。请在60秒内确认接受。超时视为违约。”...

第3章

破局------------------------------------------。。“别信他。”。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墨香书店是吧？那条街早拆了一半，大半夜的去那儿干嘛。”。。阿萤从来不说话。。那个句号的意思是“我在”。，是“你怎么了”。现在她说了三个字。别信他。老猫？还是别人？她到底知道多少？。“主播刚才跑什么？邻居是不是真死了？报警了吗有没有人报警。前面说报警的，你报吧，**去了也解释不清。这直播间到底真的假的，我分不清了。老猫”发了一句：“到了书店敲门说暗号。别的事到了再说。”。。。墨香书店的招牌歪了一半，卷帘门拉到膝盖高，里面黑洞洞的。司机收了钱，一脚油门跑了。尾灯在街角一闪，没了。。书店里面全是灰。
书架倒了一排，地上散着发黄的旧杂志。最里面有一扇铁门，虚掩着。他推开，往下走。地下室。
敲了三下门。
“老猫叫你来的。”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瘦，戴眼镜，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
看起来不像什么高人，像个中学老师。他看了顾夜一眼，让开门。“进来。”
地下室里堆满了旧书和报纸。墙角几台老式电脑，屏幕全亮着。
不是街景监控——是诡域入口的实时监测。顾夜认出了其中一个画面：废弃产房的大门口。他两小时前刚从那出来。
老猫坐下来，递给他一杯热水。“你那个直播还开着？”
顾夜点头。
老猫看了一眼镜头，啧了一声。“行吧。反正他们早盯**了。”
他指了指墙角一台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打开的档案。灾防署的档案。
编号ANM-01。代号“非人”。威胁等级*级。下面有一行备注：“该观测对象具备规则级伪装能力，建议优先收容而非击毙。”
“*级的意思是，”老猫喝了口水，“他们可以当场击毙你。不用打报告。这行备注是唯一让你活着的原因——有人想研究你。”
弹幕炸了。
“官方档案？主播真被通缉了？这大叔谁啊。他说的是真的吗。”
ID“收藏家”发了一句：“灾防署*级通缉令，黑市悬赏多少？”
老猫看了一眼屏幕，笑了。“二十万。**加倍。”
弹幕里有人发：“操。”
顾夜没看弹幕。他盯着老猫。“你怎么有这份档案？”
老猫摘下眼镜擦了擦。“因为我以前是写档案的人。”他卷起左手的袖子。手臂上有个烙印。灾防署的徽记。下面一行编号，被刀划掉了，但还能看清前几位：ANM-07。
“代号‘猫’。”他把袖子拉下来，“十年前叛逃的。现在档案状态是‘已注销’——意思是官方当我死了。”
弹幕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发：“所以他是前***？叛逃是什么意思。这信息量。”
顾夜没有立刻说话。他的目光扫过墙上的一张老照片。
照片里七八个人站在一栋灰色大楼前面，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制服，胸口别着灾防署的徽章。
站在最边上的那个年轻男人，戴着眼镜，瘦，笑得有点拘谨。是老猫。照片右下角有日期。七年前的。
“你说你叛逃十年了。”顾夜指着照片，“这张照片是七年前拍的。”
老猫的笑容顿了一下。
“记错了。”他把照片从墙上取下来，扣在桌上。“十年，七年，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
顾夜没追问。但他记住了。
弹幕里老猫的铁粉还在刷“老猫**老猫救过我好几次”，但顾夜没看弹幕。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手机震动。
APP弹出新提示：“建议：完成顶针交易。执念残留未清除，游煞追踪路径仍在。”
老猫看了一眼屏幕。“那个老妇人还在找你。
因为你包里还揣着她的顶针。当品的执念没断，她就能一直闻着味追过来。想彻底摆脱，两个办法——要么毁掉顶针，要么卖掉。”
“毁掉会怎样？”
“毁掉，执念炸开，你会被她的死前记忆泡一遍。同化率至少跳五个点。”老猫顿了顿，“卖的话，执念转移给买家，你干干净净。但以后谁买了这东西，她去找谁。”
顾夜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掏出那枚顶针。生锈的针尖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
“卖了。”
直播间里买家瞬间涌出来。
“三万。五万。八万。十万。顶针上有完整的游煞执念，品相不错。十二万。十五万。”
老猫对着镜头说了一句：“成交价十五万。老规矩，当铺抽三成，净到手十万零五千。买家自行承担执念追踪风险。”
弹幕里有人问：“什么风险？前面没听老猫说吗，买了这东西鬼会找你。那还买？有些人巴不得鬼找上门。好研究。”
顾夜的手机震动。APP弹出交易确认。同化率从44%往下跳了一个点。然后弹出一行字：“阳寿到账：七天。”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七天。够他多活七天。
敲门声又响了。
不是用针敲的。是用拳头。一下，两下，三下。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门外传进来：“灾防署外勤。开门。”
老猫站起来。动作很轻，但没有慌。他走到一台电脑前，敲了几个键。
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切换了——书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三个穿制服的人站在卷帘门外。其中一个在打电话，另一个手里拎着个金属箱子。
“后门。”老猫指了指地下室另一头，“出去是条巷子。往右跑，能上主路。”
顾夜抓起背包。
走到后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
“那张照片是七年前的。”
老猫没说话。
顾夜推开后门。冷风灌进来。巷道很窄，堆满了废弃的建材。他往右跑。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
跑出巷口的时候，手机亮了。
阿萤又发来一条消息。四个字。
“别跟他走。”
下面紧跟着又一条。
“你上一次信他，死过一次了。”
顾夜的手指僵住了。上一次？什么上一次？
手机又亮了。APP弹出新提示。不是任务。不是监控截图。是一行他从来没见过的格式。
“第一阶段完成。系统校准中。第二阶段将于24小时后开启。”
弹幕又炸了。
“第一阶段？什么叫系统校准？这APP不是发任务的吗？第二阶段是什么。主播你到底干了什么。”
顾夜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天快亮了。路灯一盏一盏灭下去。他的手机屏幕上，阿萤的警告还亮着。APP的提示还亮着。老猫那张七年前的照片还在他脑子里。
身后巷子里传来脚步声。不是追兵的。是一个人。从地下室后门走出来的。
穿着格子衬衫。老猫。他走到巷口，站在顾夜身后三步远。
“还有件事没告诉你。”老猫的声音很平。“你的档案，不是从零建档的。是续档。”
“什么意思。”
“意思是，在ANM-01之前，你还有另一个编号。”老猫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那个编号的档案状态，也是‘已注销’。”
天边露出一线灰白。街道空荡荡的。顾夜的竖瞳在微光里缓缓收缩。
手机屏幕亮着。阿萤的消息还在。APP的校准倒计时还在跳。
直播还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