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岁的老祖宗秦政林溪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秦政林溪全文阅读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黑黑色的《三万岁的老祖宗》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三万岁的祖宗------------------------------------------——!,一道人影如流星般坠落,带着灼热的气浪,径直砸穿了云层。,快到连空间都来不及修补自身的伤痕。如果有人此刻仰望天空,大概只会觉得是一颗白天现身的流星,稍纵即逝。,那是一个人。。,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有的深可见骨,有的还在冒着黑色的烟气。他紧闭着双眼,从万里高空笔直地坠落下去,朝着这片灵气稀薄得...

第2章
祖宗不是谁都能喊的------------------------------------------,天色已经暗了。,腰间围着那块脏兮兮的破布,但走路的姿势却像是踩着九霄云上的祥云,下巴微微扬起,眼神睥睨。身后半步的位置,须发皆白的徐元清亦步亦趋,弓着腰,脸上的恭敬之色浓得化不开。,车窗摇下来,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一百六十岁的老前辈,居然对一个小孩下跪喊祖宗。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整个华夏修行界都得**。“周局长。”秦政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烟差点掉在裤*上。“前……前辈有何吩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徐老用了“前辈”这个称呼。让他喊祖宗,实在叫不出口。,淡淡道:“你是凡人,本座不勉强你。但你记住了,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本座不想被**一样的凡人打扰。”:“明白,明白。”。好歹也是一局之长,管着上千号人,被人当面说“凡人”,怎么听怎么别扭。但看看旁边徐老那副恨不得给秦政提鞋的样子,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徐老头。”秦政又转向徐元清。“晚辈在!”徐老立刻躬身。“这附近,哪里有灵气?”:“前辈,蓝星的灵气已经枯竭数千年了。要说灵气相对浓郁的地方,也就那么几处洞天福地,但和前辈所在的世界相比,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最近的一处,是我们修行者协会的总部,位于城外的青岩山上。那里有一条微型灵脉,勉强维持着协会的运转。”
“微型灵脉?”秦政皱了皱眉,随即叹了口气,“聊胜于无。走吧,带本座去看看。”
徐老大喜:“前辈请!晚辈这就安排车辆!”
……
青岩山,修行者协会总部。
说是总部,其实就是一座建在半山腰的旧式院落,灰墙黛瓦,掩映在松柏之间。院子里种着几株百年古树,树下的石桌石凳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乍一看,和普通的山间别院没什么区别。
但秦政一踏进院子,就感受到了那丝微弱的灵气。
确实很微弱。
在他全盛时期,这种程度的灵气连让他毛孔舒张都不够。但如今他修为尽失、身体返老还童,这丝灵气就像是沙漠里的一滴水,居然让他生出几分饥渴的感觉。
“勉强能用。”秦政给出了评价。
徐老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前辈,是否需要晚辈安排一间静室?”
“不急。”秦政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目光扫过院中的一草一木,忽然停在一株歪脖子松树下,“这下面埋着什么东西?”
徐老一愣:“下面?没什么啊,这棵树种了快两百年了。”
“挖开。”
徐老不敢怠慢,立刻叫人拿来铁锹。几个协会的年轻弟子闻讯赶来,看到徐老对一个小孩毕恭毕敬,面面相觑,但碍于徐老的威严,没人敢多问。
挖了大约三尺深,铁锹碰到了一个硬物。
众人小心翼翼地把泥土拨开,露出一块黑漆漆的石头,拳头大小,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徐老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这是……灵石?!”
蓝星的灵石矿脉早在数千年前就已枯竭,现存的灵石大多是从古墓遗迹中发掘出来的,每一块都价值连城,被各大势力视为珍宝。而眼前这块灵石,品相之好,灵气之纯粹,徐老活了一百六十年从未见过。
秦政弯腰捡起灵石,在手里掂了掂,表情嫌弃得像捡了一块路边的石子。
“下品灵石,杂质太多。不过在这破地方,也算稀罕物了。”
下品灵石?
徐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在他看来,这已经是无价之宝了,在这位爷嘴里居然是“杂质太多”的下等货?
秦政握着灵石,微微闭眼。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从灵石中溢出,顺着他的手掌涌入体内。灵石的光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不到十息的时间,整块灵石碎成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从秦政指缝间簌簌落下。
徐老心疼得直哆嗦。
但紧接着,他感受到了秦政身上的变化。那股原本若有若无的威压,稍微凝实了一点点,像是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被添了一丁点油。
秦政睁开眼睛,脸上却没什么喜色。
“这点灵气,塞牙缝都不够。”他把粉末拍掉,看向徐老,“你们协会,还有多少这种灵石?”
徐老苦笑:“前辈,这等品质的灵石,协会库房里也不过两三块,都是镇馆之宝……”
“全部拿来。”秦政理所当然地说,“本座要恢复修为,需要大量灵气。你们这点家底,全拿出来也不够本座打个盹的。”
徐老面露难色。他虽然是副会长,但协会的东西也不是他说拿就能拿的。况且,库房里的灵石是协会数百年的积累,是维持阵法运转和培养弟子的根本。
正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徐副会长,听说你带了个外人来总部?还动了库房门口的松树?”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浓眉大眼,国字脸,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步伐沉稳有力。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弟子,个个精气神饱满,一看就是修行者。
徐老脸色微变:“赵会长,这位是——”
“不急着介绍。”赵会长赵天罡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秦政身上,眉头拧成了川字,“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你也带进总部?徐副会长,你越老越糊涂了吧?”
徐老急了:“赵会长!不可无礼!这位是秦前辈,修为通天——”
“前辈?”赵天罡嗤笑一声,“徐老头,你一百六十岁的人,管一个十岁小孩叫前辈?你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周围几个弟子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们早就看徐老不顺眼了。这老头仗着资历老,在协会里指手画脚,今天居然带回来一个乞丐一样的小孩,还毕恭毕敬的,简直丢尽了修行者的脸。
秦政一直没有说话。
他站在松树下,双手背在身后,赤着脚,脏兮兮的破布在晚风中微微飘动。那张**的小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在打盹。
直到赵天罡的笑声落下,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说完了?”
声音不大,奶声奶气的,但语气里有种让人莫名发冷的东西。
赵天罡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修炼了四十多年,直觉远超常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后背的汗毛忽然竖了起来,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住了一样。
但眼前明明只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
“你就是这破地方管事的?”秦政歪着头看赵天罡,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比较壮的蚂蚁,“本座给你一个机会。跪下,喊祖宗,本座心情好,指点你两句,够你少修三十年。”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这次连徐老身后的几个年轻弟子都没忍住,噗嗤噗嗤地笑出了声。
赵天罡的脸色却变了。
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他注意到,徐老没有笑。不但没有笑,徐老的身体甚至在微微发抖,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和期待的情绪。
“小娃娃,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赵天罡沉声道,“我是修行者协会会长赵天罡,筑基初期的修为,在这片**上,能排进前十。”
“筑基初期。”秦政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本座三万年前就不玩筑基了。”
赵天罡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和这个明显脑子有问题的孩子纠缠。他转头看向徐老:“徐副会长,把这人送走。协会不是收容所——”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秦政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那个赤脚的小孩像是凭空消失了一瞬,下一瞬已经站在了赵天罡面前,伸出**嫩的食指,轻轻点在了赵天罡的胸口。
轻轻一点。
赵天罡的身体像被一座大山撞中了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撞断了身后两棵碗口粗的松树,又在地上翻滚了七八米,最后撞在院墙上,才堪堪停住。
轰隆一声,半面院墙塌了。
碎石尘土中,赵天罡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你——”
“筑基初期?”秦政依然站在原地,好像从来没有移动过,“在本座面前,筑基初期和凡人没有区别。你能接住本座一根手指的力道,已经算你底子不错了。”
赵天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剧烈震荡,经脉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完全无法运转。
他恐惧了。
四十多年来,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来自生命本能的恐惧。不是因为那个小孩有多强,而是因为那个小孩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头混入羊群的真龙,哪怕受了伤、褪了鳞、变成了幼崽,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依然让羊群感到灭顶之灾。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赵天罡的声音在发抖。
秦政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赵天罡。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本座再说一遍。跪下,喊祖宗。”
赵天罡咬着牙,额头的青筋暴起。他是修行者协会的会长,是华夏修行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让他对一个十岁小孩跪下喊祖宗,还不如杀了他。
“不可能!”他吼道。
秦政哦了一声,语气平淡:“那就算了。”
他转身走了回去,经过徐老身边时,随口说了一句:“徐老头,你们协会这个会长,资质太差,心性更差。等他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让他来见本座。”
徐老连忙躬身应是。
赵天罡愣住了。他以为这个神秘的小孩会继续出手教训他,甚至会废了他的修为,但没有。那个小孩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走了,好像他赵天罡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
这种无视,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人难受。
他赵天罡,居然不值得人家动手第二次?
……
秦政在协会总部住了下来。
说是住,其实就是占了后院最大的一间静室,徐老亲自打水烧水,服侍他沐浴**。秦政嫌弃协会的弟子服太粗糙,徐老连夜让人从城里买来最好的丝绸,赶制了一套合身的衣袍。
当秦政换上那套月白色的丝质衣袍,洗干净脸上的灰尘,露出那张过分精致的小脸时,所有人都看呆了。
白瓷般的皮肤,浓密的睫毛,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长在一张孩童的脸上,却透着一种历经万古沧桑的深邃。
“这长相,放在蓝星也算顶级了吧?”一个年轻的弟子小声嘀咕。
“闭嘴,别乱说。”旁边的人赶紧捂住他的嘴。
秦政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盘腿坐在静室的**上,面前摆着从库房取来的三块灵石,以及几株百年份的草药。徐老站在一旁,恭敬得像个小厮。
“就这些?”秦政看着面前这点可怜的资源,叹了口气。
徐老擦汗:“前辈,这已经是协会数百年的全部积蓄了。”
“罢了。蚊子再小也是肉。”秦政拿起一块灵石,正要吸收,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徐老,“徐老头,你卡在炼气大**多久了?”
徐老一怔,随即苦笑:“一百二十年了。晚辈资质驽钝,始终无法突破筑基。”
“你不是资质不行,是功法太烂。”秦政毫不客气地说,“你们蓝星的修炼功法,漏洞百出,经脉运行路线绕了远路不说,还伤根基。你能活到一百六十岁还没把自己练废,已经算运气好了。”
徐老面色发白,却不敢反驳。因为秦政说的是事实,蓝星的修炼功法大多传承自上古,历经劫难后残缺不全,能修炼到筑基已是凤毛麟角。
秦政随手拿起一块灵石,在掌心捏碎。粉末飘散在空中,他没有吸收,而是用灵力裹挟着粉末,在空中写下一行行蝇头小字。
那些文字徐老从未见过,但每一个符号落在他眼中,都像是烙印在灵魂深处一样,让他瞬间理解了其中的含义。
那是一门功法。
一门比蓝星现存所有功法都高明百倍、千倍的功法。
“这是本座三万年前刚开始修炼时用的入门功法,现在看虽然粗浅,但给你们用,绰绰有余了。”秦政漫不经心地说,“你按照这个功法运行一遍,本座替你**。”
徐老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
一百二十年了,他困在炼气大**整整一百二十年,本以为这辈子再无希望,没想到——没想到——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出了血。
“祖宗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
秦政嗯了一声,摆了摆手:“别废话了,赶紧修炼。本座还等着你突破之后,替本座去办几件事。”
徐老不敢怠慢,立刻盘腿坐下,按照秦政传授的功法运转体内灵力。
秦政坐在一旁,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看着。片刻后,他打了个哈欠,自言自语道:“照这个速度,等他突破到筑基,天都亮了。”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夜空中繁星点点,但灵气依然稀薄得可怜。秦政抬头看着那些星星,目光穿过无尽的虚空,仿佛在看另一个世界。
那七个老东西,此刻应该正在瓜分他的地盘吧?
“等着。”秦政轻声说,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等本座回去,让你们一个个跪在本座面前喊祖宗。”
身后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
秦政回头看了一眼静室的方向,感受着那股正在质变的气息,微微点头。
“倒是争气。”
灵力波动越来越强,整个协会总部都被惊动了。赵天罡从自己的房间里冲出来,满脸震惊地看着后院的方向,感受着那股远超自己的灵力波动,失声道:“这是……有人在突破筑基?!”
不是普通的筑基。
这股灵力的纯净程度,这股气势的磅礴程度,比他自己当初突破筑基时强了何止十倍!
轰——
一道无形的气浪从后院扩散开来,吹得满院古树沙沙作响。
静室的门缓缓打开,徐元清走了出来。
他变年轻了。
原本花白的头发变得乌黑,脸上的皱纹消退了大半,腰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像是年轻了五六十岁。他的双目**内敛,步伐沉稳,浑身散发着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场。
筑基。
真正的筑基。
而且不是普通的筑基初期,而是一突破就直冲筑基中期的门槛。
徐老走到秦政面前,双膝跪地,五体投地,声音哽咽:“祖宗!晚辈……晚辈突破了!”
秦政低头看着他,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
“嗯,比本座预想的快了一点。”他伸手拍了拍徐老的头顶,“行了,起来吧。从今天起,你算是本座的记名弟子了。”
记名弟子!
徐老激动得浑身发抖。他做梦都不敢想,自己有朝一日能成为这种级别强者的弟子,哪怕是记名的。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他咚咚咚又磕了三个头。
秦政没有阻拦,心安理得地受了。
院门口,赵天罡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先是震惊,然后是不甘,接着是挣扎,最后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悔恨。
他想起秦政之前说的话——“跪下,喊祖宗,本座心情好,指点你两句,够你少修三十年。”
何止三十年?
徐元清一夜之间从炼气大**突破到筑基中期,省去了至少一百年的苦修!
而他自己呢?他拒绝了那个机会。
赵天罡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但秦政已经转身走回了静室,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那背影很小,很单薄,但在赵天罡眼里,却像一座巍峨的高山,高不可攀。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华夏修行界。
修行者协会副会长徐元清,拜一个返老还童的老怪物为师,从炼气大**突破至筑基中期。
那个老怪物,自称祖宗。
谁有资格喊***?
据说,不是谁都有资格的。
据说,喊他一声祖宗,抵得上百年苦修。
据说,能喊他一声祖宗的人,都会被记住。而被记住,本身就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从这一夜开始,华夏修行界的格局,悄然改变。
而这一切,秦政毫不在意。他盘腿坐在静室里,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点微薄的灵力,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蓝星虽小,但未必没有隐藏的秘密。
他需要找到更多灵脉、更多天材地宝,需要建立自己的势力,需要找到回去的路。
在那之前——
“先定个小目标吧。”秦政自言自语,嘴角微微上扬,“让这片**上,够资格喊本座祖宗的人,多起来。”
窗外,晨光熹微。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