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者的供词林寻顾言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缄默者的供词)林寻顾言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缄默者的供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一潭流水一轮月的《缄默者的供词》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审讯室里的第十一年------------------------------------------、 暴雨与铁窗,霖江市的雨水多得有些反常。,整座城市仿佛被泡在一碗浑浊的浓汤里。下午三点,天色已经阴沉得如同深夜。霓虹灯在水汽中晕染开一团团模糊的血红与惨白,把马路上的积水映照得像是一具具正在腐烂的巨兽鳞片。——俗称“北山疗养院”的重症监护区门前,用力甩了甩伞上的水。伞面已经有些脱胶,冰冷的水珠...

第2章
:高台上的心脏与凡间的血------------------------------------------“江天成”这个名字出现的瞬间彻底凝固。。他盯着顾言,试图从这个疯子的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破绽。但顾言太平静了,那种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庄严。“江天成在十年前确实做过一次大手术。”林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飘忽,“当时的官方通报是去海外治疗严重的心肌梗死。如今天成集团是全省最大的民营企业,纳税大户,江天成本人更是慈善领域的红人,他资助了十七家孤儿院和五所心血管疾病研究中心。多么完美的闭环。”,他用那干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不锈钢桌面,发出“叮、叮”的脆响:“他用从别人口中夺走的心脏活下来,再用活下来的时间去资助保护那些拥有健康心脏的孤儿。林寻,你觉得这是罪恶的救赎,还是**的农场?证据。”林寻没有被他的情绪渲染所动摇,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我要能把江天成钉死在被告席上的铁证。光凭一张十年前的嘴,在法庭上连立案的标准都够不上。”,似乎早就料到了林寻的反应。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带着锁链的双脚微微前伸。“十年前的‘特种**采集计划’,核心其实是一套被我们称为**‘白羊座’的盲选系统**。”顾言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叙述一个古老的**仪式,“客户不需要知道供体是谁,他们只需要在系统里输入自己的HLA(人类白细胞抗原)分型数据,以及愿意支付的酬金。天成集团在二零一五年六月,向一个海外的离岸账户汇入了四千万美元。这笔钱的类目写的是‘医疗设备研发赞助’。”:2015年6月,四千万美元,离岸账户。“但这笔钱最终流向了哪里?”林寻追问。“流向了霖江市医学院后勤处的一个私人账户,也就是当时的院长——现任省卫生厅副厅长的高育明。”顾言眼中闪过一丝讥讽,“钱到账后的第三天,陈诗曼的体检报告就被从学校的数据库里单独提取了出来。因为她的分型,与江天成达到了惊人的99%匹配度。她不是死于任何人的私怨,林寻,她只是在那个系统里,被标上了一个匹配成功的绿色对勾。”、 剥离的手续。如果顾言说的是真的,那么十年前的那场连环碎尸案,根本不是什么**杀手的狂欢,而是一场由权贵下单、医学专家执行、甚至可能由警方内部某些人提供庇护的定制屠宰。,就是那把最锋利的刀。
“你为什么要帮他们动刀?”林寻的声音里带上了遏制不住的怒火,“你是个医生!你发过希波克拉底誓言!”
“医生?”
顾言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突如其来的剧烈大笑让他干瘪的胸口剧烈起伏,最后演变成一阵痛苦的撕裂般咳嗽。他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林寻:
“当我发现我的导师、我的院长、甚至来我诊所视察的市领导,都在那份‘白羊座计划’上签字的时候,你告诉我什么是医生?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我们这些拿手术刀的,和菜市场杀鸡的没有任何区别!我不动刀,躺在解剖台上的就会是我,而陈诗曼依然会死,只是换一把不那么温柔的刀而已。”
顾言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像死水般绝望:
“二零一五年八月七日夜,暴雨。江天成躺在天成医院顶楼的无菌特护区里,胸腔已经被打开,体外循环机在发出单调的蜂鸣。而我,在距离他五公里外的地下解剖室里,看着还在呼吸的陈诗曼。”
林寻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
“我用了最完美的解剖术,林寻。没有使用任何会破坏器官活性的重度**,而是采用了局部神经阻滞。”顾言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带着血腥的味道,“我看着那颗心脏在我的掌心里跳动,它是那么年轻,每分钟九十次,充满了生命力。我把它放进保温箱,由高育明亲自开车,送上了高架桥。”
“半个小时后,那颗心脏在江天成的胸腔里重新开始跳动。而我,留在那间解剖室里,面对着一具空洞的躯壳。为了掩盖器官缺失的痕迹,我必须把她变成碎片。这就是你们看到的‘连环碎尸案’的真相。”
顾言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他深陷的眼窝滑落,流进他杂乱的胡须里:
“第一章的供词结束了,林寻。现在,去天成医院,找一个叫王萍的退休护士长。当年负责江天成术后护理的人是她。如果她还没死,或者还没被变成‘大体老师’,她手里有一份当年的特护日志。那是第二份证据。”
三、 停职与绞索
林寻走出北山疗养院时,外面的天空中正飘着细密的牛毛雨。
他没有开车,而是站在路边,任由冷雨拍打在脸上。顾言的话像是一柄重锤,彻底砸碎了他过去十年对这桩案子的所有认知。他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却没想到,那个**只是神明脚下的一条恶犬。
当他回到***时,一进门就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平时喜欢和他开玩笑的户籍警小张有些躲闪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也都低着头,假装忙碌着手里的文件。
林寻心里咯噔一下,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在办公桌的正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份****。他拿起来一看,上面用冰冷的宋体字写着:
关于对林寻同志实施停职检查的决定
原因:违反办案纪律,擅自接触高危在押精神病患,私自挖掘公墓破坏现场。
处理意见:即日起停职反省,交回警官证与配枪,配合纪检监察组调查。
在文件的右下角,盖着霖江市***鲜红的公章。
“林队……”小刘从后面走过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今天早上纪检的人来过了,把你的电脑主机也搬走了。李局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林寻冷笑了一声。这些人动作真快。昨晚他才刚从公墓挖出陈诗曼的记录夹,今天早上停职令就到了。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局里有人,或者说当年的那些“受益者”,已经开始恐慌了。
他没有去李局的办公室,而是直接把自己的警官证和那把老旧的*****放在了桌上。
“林队,你干嘛去?”小刘急了。
“去见个老朋友。”
林寻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名代表法律的**。他是一个游走在黑白边缘的猎犬,而他的猎物,是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神明。
四、 废弃的疗养所与**的护士
根据顾言提供的线索,林寻在霖江市老城区的棚户区里,找到了王萍现在的住所。
那是一栋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楼,墙皮早已脱落,露出发黑的红砖。走廊里堆满了各种废旧纸箱和散发着酸臭味的垃圾,密密麻麻的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盘踞在头顶。
林寻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走上三楼,敲响了302室的铁门。
“谁啊?”
门内传出一个苍老且充满戒备的声音。
“王护士长吗?我是市局的**,有些关于十年前天成医院的事情想向您了解一下。”林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门内陷入了长时间的死寂。
就在林寻准备再次敲门时,门锁发出沉闷的“咔哒”声,铁门裂开了一条缝。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枯槁的老妇人出现在门后。她的右眼似乎失明了,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白色,左眼里则盛满了惊恐。
“我不认识什么江天成,我也没在天成医院上过班,你们找错人了!”老妇人作势就要关门。
林寻眼疾手快,一把卡住了门缝。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王萍,陈诗曼在死前,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
听到“陈诗曼”这三个字,老妇人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只完好的左眼瞬间瞪大,泪水不可抑制地涌了出来。她看着林寻,嘴唇颤抖着,发出微弱的赫赫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寻趁机推开门闪身了进去。
房间很小,常年不见阳光,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墙上挂着几张发黄的照片,其中一张是王萍年轻时穿着护士服的合影,而她身后的**,正是十年前的天成医院特护区。
“王阿姨,当年的事情,顾言已经全部招了。”林寻反手锁上门,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老人,“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这十年来,你东躲**,连退休金都不敢去大银行领,就是怕他们**灭口,对不对?”
王萍死死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很久,她才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了一支录音笔。
那是一支非常老旧的数码录音笔,外壳上的漆都已经磨损殆尽。
“我……我等了十年。”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腔,“每天晚上,只要一闭上眼,我就能看见那个姑娘躺在床上的样子。她的胸口是空的……空的啊!”
五、 绝命录音
林寻接过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粗粝的沙沙声过后,里面传出了两个男人的对话。虽然夹杂着强烈的电流干扰,但林寻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主导者的声音——那是如今天成集团的掌门人,江天成。
声音A(江天成,声音虚弱但阴冷):“高院长,东西什么时候能到?我的时间不多了。”
声音*(高育明,带着讨好的谄媚):“江董,放心,‘**’已经进场了。顾言医生正在做最后的准备。他的技术您放心,绝对是**剥离,活性最高。高架桥上已经安排了**开道,十五分钟之内,心脏就能送到您的手术台上。”
声音A:“那个***……处理干净点。我不希望以后在任何地方听到不干净的声音。警方那边,铁头李能压得住吗?”
声音*:“哈哈,江董放心。李局那边已经打点好了。到时候随便定一个**连环**案,把罪名往顾言身上一推。顾言是个精神孤僻的天才,他的诊所里有现成的**工具,没人会怀疑。至于顾言本人……我们会让他变成一个永远不会开口的哑巴。”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林寻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人坠入了无底的冰窖。
铁头李。
他的直属上司,霖江市***现任局长,那个在警界以“铁面无私”著称、被称为“铁头李”的男人。
原来,十年前为了这桩案子心脏病发作倒下的师父,根本不是什么意外。原来,自己这十年来像个小丑一样到处寻找真相,而那个最大的保护伞,天天就坐在他的头顶上,冷冷地看着他。
“林警官……”王萍看着脸色惨白的林寻,颤抖着说,“这份录音,能救那姑娘吗?”
“她已经死了,王阿姨。”林寻将录音笔死死攥在掌心里,尖锐的外壳刺破了他的皮肤,鲜血渗了出来,“但这份录音,能让活着的**去给她陪葬。”
就在这时,**楼古老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的、有节奏的脚步声。
那是军用作战靴踩在潮湿水泥地上的声音。
林寻的职业敏感让他的寒毛瞬间炸裂。他一把拉起王萍:“走!有人来了!”
六、 暴雨中的猎杀
“砰!”
302室的铁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踹开。
两个穿着黑色雨衣、戴着防毒面具的男人冲了进来。他们的手中,赫然拿着装有消音器的微型***。没有半句废话,在进门的瞬间,枪口就**出了冰冷的火舌。
噗噗噗——
密集的**瞬间将破旧的沙发打得棉絮飞扬。林寻在房门被踹开的前一秒,已经拽着王萍扑倒在厨房的灶台后面。
“躲在这里别动!”
林寻低吼道。他下意识地去摸腰间,却摸了个空——他的配枪今天早上已经被李局收缴了。
该死!
林寻抄起灶台上的一把生锈的菜刀,眼神变得极度狠戾。十年的压抑和此刻的绝望,将他体内沉睡的野兽彻底唤醒。
一个黑衣人端着枪,脚下踩着碎玻璃,缓缓朝厨房逼近。他的皮靴在地面上摩擦,发出令人窒息的声响。
就在黑衣人的枪口即将探进厨房的刹那,林寻动了。
他没有退缩,而是迎着枪口猛地向前一扑,右手大理石般的肌肉暴起,生锈的菜刀化作一道寒光,准确无误地砍在了黑衣人的手腕上。
“啊!”
一声沉闷的惨叫,***掉落在地。林寻顺势一记膝撞狠狠顶在对方的腹部,将其整个人撞向后面的同伙。借着这片刻的混乱,林寻拉起王萍,直接打碎了厨房通往后巷的石棉瓦窗户,纵身跃入了外面狂暴的雨幕中。
后巷是一条死胡同,堆满了杂物。
林寻背着年迈的王萍,在泥泞与垃圾中疯狂奔跑。身后的枪声在雨中显得沉闷而短促,**不断打在身边的红砖墙上,溅起一朵朵惨白的石灰花。
“林警官……放下我吧。”王萍在林寻背上虚弱地喘息,“他们要的是我手里的东西。你拿着它,走……”
“闭嘴!要死一起死!”
林寻怒吼着。他踩过一个积水的大坑,积水瞬间没过了他的膝盖。在冲出巷口的瞬间,一辆没有**照的黑色商务车突然亮起了远光灯,刺眼的光芒让林寻几乎睁不开眼。
车门拉开,几个同样装束的黑衣人冷冷地看着他。
前后包夹。
绝路。
林寻将王萍护在身后,右手死死握着那支沾满鲜血的录音笔。他的脸上满是雨水与泥泞,但他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江天成,李局。”
林寻看着步步逼近的黑衣人,嘴角浮现出一个极其**的微笑,“这就按捺不住了吗?这才是第二章啊。”
就在黑衣人准备扣动扳机的刹那,刺耳的警笛声突然从街角铺天盖地地响了起来。十几辆闪烁着红蓝警光的**撕裂了雨幕,将这条狭窄的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带头的车门打开,李局——“铁头李”面色铁青地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看着对峙的双方,眼神在林寻手中的录音笔上停留了零点一秒,随后冷冷地挥了挥手:
“全部拿下。林寻,涉嫌故意**和******,暴力抗法,立刻逮捕。”
暴雨,将所有的血迹瞬间冲刷得一干二净。第二位缄默者的证词,在这一刻,被更庞大的****,强行按下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