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崩坏江望周恕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榜理性崩坏(江望周恕)
主角是江望周恕的悬疑推理《理性崩坏》,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摸鱼上神”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凌晨三点的定理------------------------------------------。,不是外面的声音,是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一串数学符号,像有人在他的神经元上写字,一笔一划,清清楚楚。,盯着上铺的床板看了三秒。。。不是他学过的任何内容,是一种把拓扑学和集合论强行捏在一起的怪物。它自洽,完整,甚至可以说——很美。但它的第一条公理是:“一切自相矛盾的陈述皆为真。”。这他妈根本说不通。,揉...

第1章
凌晨三点的定理------------------------------------------。,不是外面的声音,是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一串数学符号,像有人在他的神经元上写字,一笔一划,清清楚楚。,盯着上铺的床板看了三秒。。。不是他学过的任何内容,是一种把拓扑学和集合论强行捏在一起的怪物。它自洽,完整,甚至可以说——很美。但它的第一条公理是:“一切自相矛盾的陈述皆为真。”。这**根本说不通。,揉了揉太阳穴。从十四岁开始,这种事就时不时发生。脑子像是别人的黑板,想写就写,想擦就擦,从来不问他同不同意。他去过大大小小七八家医院,做过脑电图、核磁共振、心理评估,结果都一样:一切正常。,一切都很正常。。导师周恕发来的消息:“论文第三章的引理再推一遍,我总觉得有问题。”,没回。那个引理是对的。他昨天用四种不同方法验证过,其中一种用了他自己都还没完全证明的集合论假设。那个假设也是从脑子里“长”出来的,他用了三年时间试图证明它,至今没成功。但他知道它是对的。就像知道一加一等于二一样,不需要证明。,动作很轻,没吵醒室友。室友元清明这个点不在——那个工作狂永远泡在数学楼里,好像离开粉笔灰就会死。,他洗了把脸,看了一眼镜子。脸没什么好看的,普通,不丑也不算帅,眼睛下面永远挂着两团青黑。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镜子里的他也盯着他。没什么异常。他关上灯,出了门。。路灯把柏油路面照出一片一片的橘**光斑,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风不大,但冷,灌进领口的时候像有人往脖子里塞了一把碎冰。。“棺材楼”。不是因为形状像棺材——虽然它从上面看确实像个畸形的“凸”字——是因为二十年前有个教授从天台跳了下去。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跳。有人说他疯了,有人说他研究的课题超出了人类能承受的范围。后来的学生们口口相传,说那教授**之前,在黑板上写了一整面墙的公式,没有一个符号是地球上的数学体系里存在的。
江望从来没觉得这个故事吓人。他只是好奇那些公式到底是什么。
楼门口刷卡,推门。走廊里的灯有几盏不亮了,剩下那些发出暗**的光,把走廊切成一明一暗的片段。走进去的时候,皮鞋踩在**石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来回弹了好几次才消失。
两点五十一分。
他走楼梯上三楼。每踩一级台阶,脚步声就在楼梯间里放大、变形,听着像有人跟在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他没回头。
三楼走廊尽头左转,第二间,315。周恕的办公室。
门没锁,虚掩着,里面透出惨白色的日光灯光。江望推门进去,周恕不在。桌上摊着一叠A4纸,密密麻麻写满了推导,有几页被红笔圈得面目全非。办公椅被推到了墙角,椅背上搭着一件旧夹克,空气里有股烟味,烟灰缸里堆了七八个烟头。
江望在那张椅子上坐下来,翻那叠A4纸。
他读数学论文的速度很快。不是因为他聪明——虽然他确实不笨——而是因为那些符号在他眼里会自动归位,像拼图一样自己把自己拼整齐。哪里有问题,根本不用找,它自己会跳出来。
前两页没问题。第三页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不是错误,是奇怪。周恕在证明过程中用了三次“显然可得”,而这三次“显然”背后的推导步骤加起来至少有二十步,每步都不显然。这不是周恕的风格。那个老头的论文以“连**都能看懂”著称,他从来不跳步。
**页,底部。有一个符号。
江望的手指停住了。
那是一个类似于无穷符号“∞”但下面多了一横的符号,横线两端向下弯曲,像一张微微张开的嘴。它被写在引理的最后一步,替代了本该出现的“证毕”。
他盯着它看了十秒。不像是笔误。这个符号被写得很认真,每一笔都有力度,有方向,书写者甚至刻意修饰了横线两端的弧度,让它呈现出一种非对称的、不规则的完美。
像一个活的东西。
江望把那页纸抽出来放在一边,继续往后翻。剩下的二十多页里,这个符号又出现了两次。一次在第五页的边栏,一次在第十七页的页脚。每次出现的位置都不是随机的——它们恰好构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的三个顶点。
他把三页纸并排摆在桌上,后退半步看着它们。
三角形。三个相同的符号。这不是巧合。
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江望没有动。脚步声从楼梯间的方向传过来,由远及近,经过315的门口,没有停,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走廊另一头,然后消失了。
那个声音不对。
人的脚步声是有节奏的:“嗒,嗒,嗒,嗒。”左脚,右脚,左脚,右脚。那个声音不是。它像是一整段脚步声被剪碎了重新排列,间隔时长时短,完全没有规律:“嗒——嗒嗒——嗒——嗒嗒嗒。”听着让人牙根发酸,心脏跟着那个错乱的节奏乱跳。
脚步声消失后,走廊安静了。
安静了大概十秒。
然后响起了另一种声音。
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声音。“吱——嘎——”,尖锐,刺耳,像指甲刮过黑板,又像有人在用粉笔反复摩擦同一个地方。声音不大,但在凌晨的走廊里传得很远,经过墙壁的反射变得模糊而诡异,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江望站起身,推开315的门,走进走廊。
灯还亮着。走廊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粉笔声从走廊另一头传过来。他沿着走廊往前走,经过317、319、321,每间教室的门都关着,门缝下透出黑洞洞的光。
他在325教室门口停下来。
门关着,但门上的玻璃窗透出里面的光。灯开着。
粉笔声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江望透过玻璃窗往里看。
教室里有人。
不对——严格来说,是有东西在“书写”。
黑板上写满了公式。不,不是“写满了”——公式像是在从黑板里面往外长,一笔一划自行浮现,没有任何一支粉笔在接触黑板。但粉笔确实在动。一支白色粉笔悬在半空中,距离黑板大约两厘米,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握着,正在空中比划。粉笔移动的轨迹和黑板上浮现的笔划完全同步,就好像黑板上的字是粉笔投下的影子。
江望握住门把手,金属的温度比室温低了一大截,冰得他指节发僵。
他推开了门。
“嗒。”
粉笔掉在了地上。
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教室里炸开,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黑板上正在浮现的公式停在了中间,最后一笔只完成了一半,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教室里没有别人。
江望走进去,站在黑板前,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开头几行是普通的线性代数,矩阵运算,没什么稀奇。第三行开始变了。出现了一套不属于任何已知数学体系的符号——像是把集合论的隶属关系“∈”和逻辑学的蕴含符号“→”揉在一起,造出了一种既是集合又是命题的混合体。
**行开始推导。
每一步都成立。逻辑上滴水不漏。但它的前提是——你必须承认第二步中使用的那条“公理”是有效的。
那条公理是:“一切自指涉的陈述均为真。”
这是一条自相矛盾的公理。因为“自指涉的陈述”中最经典的一个是“这句话是假的”。如果“一切自指涉的陈述均为真”,那么“这句话是假的”就是真的。如果它是真的,那它就是假的。
悖论。
但在黑板上,这个悖论不成立了。这条公理被使用之后,整个推导变得畅通无阻,像一扇一直紧闭的门突然被撞开了。
江望盯着这行推导看了很久。
他认识这个推导。
不是因为他读过类似的论文。是因为他脑子里也在做同样的推导。从十四岁开始,他的大脑就在不自觉地推演一套不存在的数学体系。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它从哪里来,甚至不确定它到底算不算数学。
但它此刻就在这里。被人写在了黑板上。
有人在证明什么。
不,不对——不是有人在证明。是“证明”这个行为本身在发生,好像“证明”是一种可以脱离证明者而独立存在的生命体。
江望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他需要拍下这个黑板。
取景框对准黑板的瞬间,他注意到了黑板上方的墙面。墙皮上刻着一行很小的字,笔画歪歪扭扭,深浅不一,像是用钥匙尖或者指甲盖一点一点刮出来的。字迹潦草得几乎无法辨认,有些地方墙皮脱落了大半,只剩下残存的笔画像伤疤一样嵌在灰白色的墙面上。
江望凑近看。
“不要看它的证明。”
他认识这个笔迹。
这是程潜的字。
程潜。他的师兄。三天前失踪的那个。**来过,问了话,做了记录,结论是“自行离校,去向不明”。室友说他三天前的晚上离开宿舍后再没回来,所有东西都在——行李箱、课本、电脑,连手机都落在枕头底下。一个现代人出门不带手机?
除非他没打算再回来。
或者,他已经回不来了。
江望退后一步,重新看向黑板上的公式。
这道证明的最后一行,是一个结论。那个结论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符号写成,但他能“读”懂它。就像那些符号本身就在对他说话,不需要翻译,不需要学习,直接扎进他的意识里,像一根针。
那个结论的意思是——
“存在一个无法被证明的真理。而我就是它。”
这不是一道证明。这是一张请柬。
江望转身走出教室。
回到走廊的时候,粉笔声又响起来了。从身后的325教室里传出来的,声音比之前更大,更尖锐,像是粉笔在用更大的力气摩擦黑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生气。
他没有回头。
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余光扫到了楼梯。
他每天上下这栋楼的楼梯至少四趟,三楼的这一段一共有十二阶。脚感他闭着眼睛都知道——第一阶有点高,第五阶有点窄,第八阶踩上去会发出一声闷响,第十二阶的边缘被磨圆了。
此刻,第十三阶出现了。
它就嵌在第十二阶和一楼地面之间,像是被强行塞进去的,像是这个楼梯一直在等它出现。台阶的表面是一种灰白色的材质,不像水泥,不像瓷砖,摸上去像石灰岩,但比石灰岩光滑得多,温度比正常的台阶低了至少十度,手感像摸到了一块冰。
江站在第十二阶上,低着头看了它三秒。
十三。数学里最不吉利的数字。不是因为它本身有什么问题——十三就是一个普通的自然数,不比其他任何数字特殊。是因为它意味着“多出来的那一个”。十二是完整的:十二个月是一年,十二个小时是半天,十二是周期,是循环,是自洽。十三是那个打破循环的东西,是不被需要的,是没有位置的,是不该存在的。
而它就在这里。
江望跨过了第十三阶。
他的脚没有踩上去。他从第十二阶直接迈到了一楼的地面上,跨过了那多出来的一阶,像跳过一道裂缝。
脚落地的一瞬间,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砰——”
像有人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楼梯间的墙壁,又像有什么重物从高处坠落。声音在楼梯间里来回反**好几次,闷响变成了尖啸,尖啸又变回了闷响,最后全部坍缩成一声低沉的叹息,消散了。
江望站在一楼的地面上,后背的肌肉绷得很紧。
他没有回头。
数学楼的大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外面的风吹过来,灌进领口。他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冷汗粘着T恤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被冷风一激,像有人在他背上贴了一块冰。
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
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是一个他没有保存过的号码,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明城本地。内容只有一行字:
“你刚刚看到的是第一个人留下的证明。你是第二个。”
时间是凌晨三点整。
身后,数学楼所有的灯同时灭了。不是一盏一盏灭的,是全部一起。像有人拔掉了整栋楼的插头。
江望站在黑暗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
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把眼窝照出两团深不见底的黑色阴影。
他没有回复。他甚至没有犹豫。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走进了凌晨三点的夜色。
规规会在第二天的楼梯间等他。那只只走直线的猫,会用它不懂变通的方式,带他走上一条再也回不了头的路。
但那是明天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