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全员百万拆迁款,我刷绿楼赌半年后路陈安张德发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邻居全员百万拆迁款,我刷绿楼赌半年后路(陈安张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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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陈安,我最后通牒,你要是不把你家那恶心的绿漆**,明天我就叫人来**!”
物业经理张德发的手指快戳到我鼻子上了,他身后乌压压站了十几个邻居。
他们堵在我家这栋被刷成荧光绿的二层小楼门口。
我低头擦了擦指甲缝里的绿色油漆。
抬头,一张张脸我都认识,住了二十多年的老邻居。
“张经理,各位叔叔阿姨。”
我的声音不大。
“我家房子刷什么颜色,我说了算。你们这么急做什么?”
我停了一下。
“那个六个月的期限,还没到吧?”
这句话一出,人群炸了。
有人骂我***,有人说我故意恶心人,还有人喊着要联合起来把我赶出银杏苑。
我没再理会,转身进了那扇荧光绿的门,把所有声音关在外面。
靠在门板上,我听见自己的心跳。
六个月。
再等六个月。
这一切,要从大半年前说起。
我家住在老城区边上的银杏苑。小区有年头了,都是些自建的二层小楼,住户彼此知根知底,一住就是几十年。
我爸陈国强,机械厂退休工人。我妈王秀兰,街道办的。我是独生女,大学毕业后在市里一家建筑设计院上班,平时住宿舍,周末回家。
日子本来平平淡淡。
直到去年秋天,一个消息把整个银杏苑炸翻了——市里规划的地铁7号线东延段要经过这一片,需要征地拆迁。
补偿标准据说相当可观。
那段时间,小区里所有人见面都在聊这事。打招呼从“吃了没”变成了“听说了没”。
我家这一排房子,刚好在传闻中的征收红线边缘。
左边老周家,右边李婶家,都拍着**说自家肯定在范围内。
只有我家,因为当年我爷爷建房时宅基地手续上有点历史遗留问题,面积测绘跟左右两家有出入,位置更靠里一些,处在一种微妙的“可能擦边”的状态。
我爸是老实人,说:“该是咱的跑不了,不该是咱的争也没用。”
我妈虽然期盼,但更多的是担心:“真要拆了,住了大半辈子,还真舍不得。”
三个月后,征收范围和补偿方案正式公布。
地铁7号线为了避开前方一处地下暗河,路线往我家这个方向偏移了十几米。
就这十几米,改变了一切。
最终划定的红线,像一把精准的刀,把我家左右两边的邻居都切了进去,唯独把我家那栋小楼,排除在外。
左边老周家,补偿款197万。
右边李婶家,197万。
前前后后同一排的七八户,只要被划进红线的,无一例外,197万。
一夜之间,银杏苑冒出好几个****。
唯独我家,一分没有。
消息传来那天,我妈当场晕过去了,我爸一夜白了头发。
我从单位赶回来,看到的是瞬间苍老的父母,和门口邻居们那种眼神——同情里带着庆幸,躲闪里藏着得意。
“安安呐,谁能想到就差这么一点点呢?”李婶提着水果上门,语气惋惜,眼角上扬,“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对门老周家的儿子周浩,开着新提的黑色SUV停在我家门口,车窗摇下来:“陈安,想开点。不过你们这地段其实还行,就是以后地铁施工吵了点。”
我没哭闹。没去征收办门口拉**。没找人理论那个历史遗留的测绘问题。
我只是请了几天假,等父母情绪稳定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看不懂的事。
我找来油漆工,买了几十桶最亮最刺眼的荧光绿油漆。
从屋顶到墙根,整栋楼,刷了个干干净净。
在周围一片灰扑扑的老房子中间,我家像一块巨大的荧光牌,矗在那里。
“这姑娘疯了吧?”
“心理不平衡,故意恶心咱们呢。”
“丑死了,以后就她一家钉在这儿,多碍眼。”
物业经理张德发第一时间上门,要求我停工恢复原状。
我给他看了产权证和一份关于外墙颜色属于业主合法**的说明,关上了门。
我爸看着面目全非的房子叹气:“安安,何苦?”
我妈拉着我的手掉眼泪:“你是不是心里憋着气?”
我反握住我**手。
“爸,妈,我没疯。你们信我一次。这颜色,必须刷。我们哪儿也不去。”
“可是——”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