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逼瞎眼养母捐肾救夫？我当众揭穿女婿装病骗保》是知名作者“猫微灵耀”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桂兰李招娣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妈，你必须把这份同意书签了。”李招娣跪在土炕前，脸上的泪比窗外的雨还急。她怀里抱着一叠检查单，最上面那张白纸被她攥出褶子，红章盖在角落里，像一块擦不掉的血。我坐在炕沿上，手指摸着膝盖上的旧棉裤，没说话。“你看看这报告。”李招娣的声音拔高了，“医生说刘强再不换肾，人就没了。你是他妈啊，妈，你不能见死不救。”“我是你养母。”我听见自己说，嗓子干得像灶膛里的灰。“养母也是妈。”李招娣抬起头，眼泪挂在下...

第1章

“妈，你必须把这份同意书签了。”
李招娣跪在土炕前，脸上的泪比窗外的雨还急。她怀里抱着一叠检查单，最上面那张白纸被她攥出褶子，红章盖在角落里，像一块擦不掉的血。
我坐在炕沿上，手指摸着膝盖上的旧棉裤，没说话。
“你看看这报告。”李招娣的声音拔高了，“医生说刘强再不换肾，人就没了。你是**啊，妈，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是你养母。”我听见自己说，嗓子干得像灶膛里的灰。
“养母也是妈。”李招娣抬起头，眼泪挂在下巴上，“我三岁到你家，你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现在我男人要死了，你就因为不是亲女婿，不肯救他？”
刘强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笔挺西装，脸上抹了层病人的白，手里捏着一块手帕，咳了两声。
“妈，不怪招娣。”他说，“要是您不愿意，我就认命。”
李招娣猛地转头骂他：“你闭嘴。”
她又扑到我脚边，额头一下磕在砖地上。
咚。
“妈，我求你。”
咚。
“我给你当牛做马。”
咚。
“你救救他。”
我闻到她头发上昂贵香水味，和我屋里潮柴火味混在一起，呛得人想咳。
灶房里，邻居王婶探着头，小声劝：“桂兰，要不先听听医生咋说。招娣哭成这样，也是真没法子了。”
刘强往炕前走了两步，扶住李招娣：“别磕了，**年纪大了，别逼她。”
他嘴上说别逼，眼睛一直落在我膝盖那份同意书上。
我只有一只眼看得清。
另一只眼，早年给李招娣治**，雪夜里摔进沟里，后来就瞎了。
那时候她才五岁，烧得说胡话，抱着我脖子喊妈，说她不想死。
我背着她走了十几里山路，鞋掉在雪窝里，脚趾冻烂了三根。她活了，我瞎了一只眼。
现在她跪在我面前，要我再割一颗肾。
“妈。”李招娣抓住我的手，把笔塞进我掌心，“医生说了，你的肾跟刘强配上了。你年纪大，用一颗也能活。刘强还年轻，他马上要升大区经理，他不能倒下。”
“我老了，就该让？”我问。
李招娣愣了一下，哭声停了半拍。
刘强赶紧接话：“妈，我不是这个意思。等我好了，我接您去城里住，给您请保姆，让您享福。”
“上回你也说接我进城。”我摸着那支笔，“招娣生孩子坐月子，你叫我去伺候。伺候完，你嫌我身上有**味，让我睡阳台。”
李招娣的脸一下白了：“妈，那都过去多久了，你咋还记着？”
“我瞎了一只眼，没瞎脑子。”
屋里静了。
雨点砸在瓦片上，像有人不停往锅里扔豆子。
刘强的手帕按在嘴角，咳得更急。他弯着腰，像下一秒就要倒。
李招娣吓坏了，爬过去扶他：“强子，你别吓我。”
刘强摆摆手：“没事。妈不签也没事。招娣，你别为难老人。”
这话说得轻，落在屋里比巴掌还响。
王婶叹气：“桂兰，刘强都这样了。”
李招娣又转向我，眼里没有刚才的求，只剩怨。
“妈，你真要看着我守寡？”
我低头摸那张同意书。纸很滑，不像乡下卫生院的纸。
“我得去医院问问。”我说。
李招娣抓我手的力气猛地大了：“问啥？报告都在这儿。主治医生都说能做。”
“我只认医生当面说的话。”
刘强从怀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妈，医院明天就安排床位，拖不得。”
“那就明天我自己去。”
李招娣盯着我，忽然笑了一声。那笑不是笑，是失望给人看的刀子。
“你就是不愿意。”
她站起来，膝盖上沾了泥，额头破了皮，血顺着鼻梁往下流。
“我叫了你二十七年妈，今天才知道，我在你心里连一颗肾都不值。”
她把同意书拍在炕上，纸边刮过我的手背。
“签不签随你。刘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刘强拉她：“招娣，别说了。”
“我偏要说。”她甩开他，“她当年捡我，不就是怕老了没人送终吗？现在真用上我了，她就缩了。”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