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污蔑我高考作弊入狱后,他们悔疯了(顾子珩黎知瑶)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全家污蔑我高考作弊入狱后,他们悔疯了(顾子珩黎知瑶)大结局阅读
《全家污蔑我高考作弊入狱后,他们悔疯了》男女主角顾子珩黎知瑶,是小说写手钢筋水泥糖所写。精彩内容:高考结束后,我以全省前十的成绩被清北录取。爸妈和姐姐却联手举报,在我十八岁成年礼上当众污蔑我高考作弊。一切只假少爷弟弟的一句“我只差一名就考上清北了,我有点不舒服。”我成绩被取消后,假少爷顺势被清北录取,成为人人赞羡的大才子。而我,不仅被当场被赶出顾家,还被判刑七年。他们甚至买通狱警,每天折磨我直到身上皮开肉绽。我咬牙质问到底为什么,姐姐却面色平静道:“阿宸有抑郁症,他只差一名就能被清北录取,是你...

第6章
第二天一早,顾曼带人堵在了黎氏楼下。
她穿了警服,身后跟着三个同事。
但我知道,那不是公事。
省纪委的电话昨晚就到了,她被****、停职接受调查。
但她还是来了。
带着一身官威,站在黎氏大厅正中央,像个来抓人的。
前台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看见我出来,赶紧躲到一边。
顾曼盯着我,眼睛里有血丝,显然一夜没睡。
“黎峥,我们谈谈。”
“谈什么?”
“谈谈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
距离不到一米。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脸上的疤痕上停了几秒,又移开。
“你不是A市人。你的底细我查过,二十五年前突然出现,身份是买来的,户口是造假的。你到底是谁?”
我没回答。
“你不说也没关系。”
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但不管你以前是谁,现在你是黎峥,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想想清楚,撕开这些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
“顾宸上了清北是事实,顾衍死了也是事实,三十年了,该翻篇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我太熟悉了。
小时候她牵着我的手去上学,告诉我有人欺负我就跟她说。
后来她在法庭上,指着我说:我看见顾衍作弊了,他把小抄藏在袖子里。
一样的眼睛,不一样的话。
“顾衍是你亲弟弟。”
我说。
顾曼的脸色变了一下。
“你把他送进监狱的时候,想过他是你亲弟弟吗?”
“你少跟我说这些——”
“他在监狱里被人打了七年,你想过他是你亲弟弟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大厅里安静得很,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顾曼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脸被人一刀一刀划烂的时候,你想过他是你亲弟弟吗?”
顾曼的脸彻底白了。
旁边的同事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曼调整了一下表情:
“我今天来,是正式通知你,你涉嫌诽谤顾宸同志,顾家已经正式报案,请你配合调查。”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到我面前。
是立案通知书。
我没接。
“你确定要这样?”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顾曼把纸塞到我手里:
“你要是真有证据,拿出来。拿不出来,就是你造谣。”
我看着那张纸,笑了。
“好。”
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赵叔,麻烦您现在上来。”
五分钟后,电梯门开了。
出来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一件灰色夹克,头发花白,弯腰驼背,走路一瘸一拐。
他右手拄着拐杖,左手拿着一个塑料袋。
顾曼看了他一眼,没认出来。
老头走到我面前,把塑料袋递给我。
“顾……黎董,东西都在里面。”
我接过塑料袋,打开,里面是一个旧式录音机和一沓泛黄的纸。
顾曼盯着那个录音机,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这个录音机里有十二段录音。”
我把塑料袋放在大厅的茶几上:
“是顾宸和一个姓赵的狱警的通话记录,时间从1996年到2001年,跨度五年。”
顾曼的手开始抖。
“每一段录音里,顾宸都在问:人死了没有。
那个赵狱警每次都回答:还活着,但快了。”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
“2001年冬天,监狱失火,顾衍的**被烧得面目全非,赵狱警汇报说人死了。顾宸很高兴,给他转了二十万。”
我抬起头,看着顾曼。
“你要不要听听你弟弟的声音?”
顾曼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好久,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旁边的同事终于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问:
“顾队……这……这是怎么回事?”
顾曼没回答。
她盯着我,眼睛里的血丝更红了,声音嘶哑:
“……你到底是谁?”
我没回答。
我把塑料袋交给黎知瑶。
“报警。”
黎知瑶点头,拿出手机。
顾曼猛地伸手想去抢,被身后的同事一把拉住。
“顾队!您冷静点!”
顾曼被按住了,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顾衍已经死了!你不是他!你没有资格——”
“我没有资格?”
我走到她面前,掀起刘海。
那道从眉梢到发际线的疤痕,在灯光下清晰得像一条蜈蚣。
顾曼的眼睛瞪得滚圆。
“这道疤,是你亲爱的弟弟顾宸找人划的。”
我又撩起左边的袖子,露出小臂上一片烧伤的疤痕。
“这些,是监狱失火的时候烧的。”
“顾曼,你说我没有资格,那谁有资格?顾宸吗?”
顾曼不说话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我看着她哭,心里没有任何感觉。
二十五年前我在监狱里哭的时候,没有人心疼我。
现在她哭,关我什么事。
**十分钟后到了。
顾曼被带走了。
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我没等她开口,转身进了电梯。
黎知瑶跟进来,按了顶楼的按钮。
电梯上升的时候,她小声问我:
“爸,您难过吗?”
我想了想。
“不难过,就是有点累。”
“那您休息一下。”
“嗯。”
电梯到了顶楼,门开了。
我走出去,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A市的东边有一片老城区,我以前住在那里。
十八岁之前,我以为那个家是我的。
十八岁之后,我发现那个家从来不是我的。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需要那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