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圣女不想努力了(薇薇安汤姆)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魔法圣女不想努力了)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网文大咖“吊之笔”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魔法圣女不想努力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奇幻,薇薇安汤姆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只是想开个小店------------------------------------------,用圣光在它爪子上画最后一朵小花。“别动,马上好。嗷”了一嗓子,尾巴甩了她一脸。,她正忙着擦脸上的猫毛,头都没抬:“今天预约满了,要排队。”,也没说话。——是个穿灰色斗篷的女人,兜帽压得很低,只能看到半张脸。但那半张脸的皮肤状态,怎么说呢,像被风干了三年的腊肉。“坐吧,等十分钟。”薇薇安低头继续画花...

第2章
矿山烫手------------------------------------------。,是那种带着节奏感的、训练有素的敲法——三下,停顿,再三下。像是有人在用手背叩门,力度均匀到令人发指。,房梁上的蜘蛛还在,网已经织了大半。,灰蒙蒙的光透过油纸糊的窗户渗进来,照在里屋的土墙上。她花了三秒钟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女王、矿山、碎了的碗、粘好的碗、半锅排骨汤。。“来了来了。”她披上那件补过三次的旧袍子,踩着布鞋走出去,拔掉门闩。。·沃克,伯爵侍卫长,还是那身深蓝色制服,还是那把细剑挂在腰间。另一个是中年男人,穿着考究的墨绿色长袍,胸口别着一枚金色的印章戒指,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檀木**。“薇薇安小姐。”艾琳娜微微欠身,侧身让出那个男人,“这是王都地政署的莫里斯**官,奉女王陛下之命,送来城南矿山的开采权让渡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胡须修剪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他朝薇薇安鞠了一躬,角度精准得像是在做示范教学。“艾登小姐,恭喜。”他把檀木**递过来,“这是正式文书,已经加盖了女王陛下的私印和王都地政署的公章。请您过目。”,手还是有点抖,但比昨天好多了。她昨晚已经做过心理建设——女王都躺过她的桌子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里面铺着暗红色的天鹅绒,绒布上躺着一卷羊皮纸,用金色丝带系着。她解了很久才解开,丝带打了个死结,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漂亮到大多数地方她看不太懂——那种花体连笔字,每个字母都像是跳舞的藤蔓。但关键信息她还是认出来了:城南矿山,原属王室的“灰岩矿脉”,面积约一百二十亩,开采权永久让渡予薇薇安·艾登及其合法继承人。。
她的眼睛在这两个字上停了很久。
“这个‘永久’是什么意思?”她抬头问莫里斯。
“就是字面意思。”莫里斯微笑着解释,“矿山的开采权永久归属于您和您的后代,除非您主动放弃或触犯叛国罪。这是女王陛下特批的,一般情况下,王室矿山最多只出让三十年开采权。”
薇薇安把那卷羊皮纸重新卷起来,系好丝带,放回**里。
“我需要做什么?”她问,“除了去接收之外。”
“三十天内,您需要亲自前往矿山所在地,在地政署驻当地官员的见证下签署接收确认书。之后,您可以自行决定矿山的开发方式——自己开采、委托他人开采、或者转售开采权,都可以。”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呢?”
“矿山目前处于闲置状态,但闲置时间过长的话,按照法令,王都有权收回。”莫里斯顿了一下,“陛下特意交代,希望您不要闲置它。”
薇薇安听出了这句话的分量。女王送了她一座矿山,但期待她真的去经营,而不是坐吃山空。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巷口又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薇薇安探头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了一下。
又是市政厅的人。还是昨天那个长脸,身后还是那个拿本子的年轻手下。但这次多了一个人——一个穿黑色长袍的老头,胡子花白,胸口的徽章不是天平,而是一个六芒星。那是魔法协会的标志。
长脸走到店门口,看到艾琳娜和莫里斯,明显愣了一下。
艾琳娜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长脸清了清嗓子,对薇薇安说:“薇薇安·艾登,昨天我跟你说过,一个月内补办魔法从业执照。今天魔法协会的安德鲁大师来给你做资格评估,如果你能通过,就可以直接申请执照。”
薇薇安看了看艾琳娜,艾琳娜微微点头,意思是“你应付你的,我在旁边看着”。
她转向长脸:“昨天我交了五个金币罚款,按规矩,我应该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
“那是针对正常申请流程。”长脸打断她,“但有人举报你‘无证经营且魔法服务存在安全隐患’,按照补充条例,市政厅有权要求你提前接受评估。如果评估不通过,你的店必须立即关闭。”
安全隐患。
薇薇安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看了一眼对面卖菜大婶的摊位。大婶今天来得早,正低头摆菜,但耳朵明显竖着,脖子微微偏向这边。
“什么安全隐患?”薇薇安压着声音问。
安德鲁大师走上前来,声音倒是和蔼:“年轻人,别紧张。我就是来看看你的圣光。按照举报材料,你声称能用圣光‘改变人体皮肤结构’,这种行为如果控制不当,可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我需要确认你的操作是否安全。”
薇薇安深吸一口气。
“请进。”她侧身让开门口,“但店里地方小,站不了太多人。”
长脸和安德鲁大师进去了。年轻手下站在门口等着。艾琳娜和莫里斯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
店里的确小。一张椅子,一张桌子,一个架子,站五个人就转不开身了。老汤姆从隔壁探出头来看热闹,被薇薇安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请开始吧。”安德鲁大师站定,从袍子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水晶球,表面刻满了符文,“请你向我展示你的圣光,我会用水晶球评估其强度、密度和稳定性。”
薇薇安伸出手,亮起那团乳白色的光晕。
光晕很弱,像是被风吹散了的烛光,在整个阴暗的小店里显得可怜巴巴的。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团光并不是均匀的——它里面有无数细如发丝的光线在缓慢流动,像是活的。
安德鲁大师把水晶球靠近她的指尖,符文逐个亮起。
他看了很久。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强度只有二级下品,连治愈皮外伤都勉强。但密度……”他皱了皱眉,又看了一眼水晶球上的某个刻度,“密度达到了七级上品。我当了四十年评估师,从来没见过这种参数。”
长脸在旁边追问:“那她能通过评估吗?”
安德鲁大师沉吟了一下。
“按照《魔法商业管理条例》,从业执照的最低要求是——圣光强度达到**,或者密度达到五级,且必须有至少一项实战应用能力。”他看着薇薇安,“你的密度远超标准,但强度不合格。至于实战应用能力——”
他盯着薇薇安:“你能用圣光做什么?除了美容之外。”
薇薇安想了想。
“我能让水泡在三秒内消失,能让皮肤上的色素沉淀在十分钟内分解百分之八十,能控制圣光穿透表皮而不伤及真皮层——”
“我问的是实战应用。”安德鲁大师打断她,“比如,你能治疗刀伤吗?能止血吗?能驱散亡灵吗?能防御魔法攻击吗?”
薇薇安沉默了两秒。
“不能。”
“那按照现有条例,”安德鲁大师叹了口气,“我无法给你通过评估。你的圣光确实有特殊之处,但它不属于任何现行分类——既不是治愈系,不是战斗系,也不是辅助系。条例上没有对应的条款,我没有权力破例。”
长脸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幅度很小,但薇薇安看见了。
“那就没办法了。”长脸说,“薇薇安·艾登,你的店面必须从即日起停止营业——”
“等一下。”
说话的是艾琳娜。
她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在长脸面前。她比长脸矮半个头,但气势压得长脸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你是谁?”长脸皱眉。
“艾琳娜·沃克,女王陛下直属侍卫长。”她亮出胸口的鹰徽,“我来传达女王陛下的口谕。”
小店里安静了一瞬。
长脸的脸色变了。不是害怕,是那种“我怎么卷进了这种麻烦事”的烦躁。
“女王陛下说——”艾琳娜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进木头里的钉子,“薇薇安·艾登的圣光服务,属于‘王室特批经营项目’,不受现行《魔法商业管理条例》限制。她的执照由王室直接颁发,不经过市政厅和魔法协会。”
她从怀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长脸。
“这是书面文件,加盖了女王陛下的私印。你有任何疑问,可以去王宫问。”
长脸接过信封,拆开看了一眼。
他的嘴角不翘了。
整个嘴角像是被人用线缝住了一样,绷得紧紧的。他看了很久,然后把信封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
“明白了。”他说,声音干巴巴的,“是我冒昧了。”
他转身就走,年轻手下一路小跑跟着。
安德鲁大师倒是没急着走,他看了看薇薇安,又看了看她指尖还亮着的圣光,低声说了一句:“小姑娘,你的圣光很特别。如果有机会,来魔法协会找我聊聊。条例是死的,魔法是活的。”
说完他也走了。
店里一下子空了。
薇薇安站在那张木头椅子旁边,手指还维持着刚才展示圣光的姿势。她的圣光早就灭了,但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感觉。
“谢谢。”她对艾琳娜说,声音有点哑,“真的谢谢。”
“不用谢我。”艾琳娜说,“我只是执行陛下的命令。陛下说了,你是她的‘御用美容师’,任何关于你经营许可的问题,都由王室直接处理。”
御用美容师。
薇薇安嘴角抽了一下。
她什么时候答应的?她没答应啊。但这话她不能说。女王替你摆平了麻烦,你不感恩戴德就不错了,还敢挑头衔?
“那我需要为王室做什么?”她问。
“陛下暂时没有别的要求。”艾琳娜说,“她只是希望你好好经营你的店,并且按时去接收矿山。”
又是矿山。
薇薇安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檀木**。
“矿山那边到底有什么问题?”她问,“昨天你说‘一些小问题’,今天我总觉得这个矿山不是什么好东西。”
艾琳娜沉默了两秒。
“矿山本身没有问题。”她慢慢说,“灰岩矿脉主要产出建筑用石材和少量铁矿,品位中等,但储量可观。正常经营的话,每年净利润在五百到一千金币之间。”
“那问题出在哪里?”
“矿山附近有一个村子,叫灰石村。”艾琳娜的声音放低了,“村子里的情况比较复杂。三年前矿山关闭之后,村里陆续出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因为王室派人去调查过两次,调查的人都回来了,但什么也没查出来。”
“什么也没查出来”有时候比“查出了问题”更让人不安。
薇薇安想了想:“那为什么女王要把矿山送给我?这种东西不是应该赏给有功之臣吗?”
“这就是陛下的意思了。”艾琳娜的语气微妙起来,“她说——‘能让我的脸在四十分钟内年轻五岁的人,对付几个小问题应该不难。’”
薇薇安:“……”
她这是被当成工具人了吗?因为会做脸,就被推去处理灵异事件?这是什么逻辑?
但转念一想,女王说得也没错。白送一座矿山,总得付出点什么。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异世界也没有。
“我知道了。”她把檀木**放到架子上,“我会去的。但不是现在。我得先把店里的事情安排好。”
“陛下没有规定具体时间,只要在三十天内就行。”艾琳娜说完,欠了欠身,“我的任务完成了。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去王宫侍卫队找我。”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陛下的原话是——‘跟她说,矿山要是搞不定,可以来找我。但SPA必须免费。’”
薇薇安愣了一秒,然后忍不住笑了。
这个女王,还挺会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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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所有人,薇薇安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七点不到,她就经历了市政厅找茬、魔法协会评估、女王特批执照、矿山烫手山芋这一连串的事。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转不动了。
她走到里屋,把那半锅排骨汤热了热,盛了一碗,坐在门槛上慢慢喝。
巷子里开始热闹起来了。卖菜大婶的摊位前有了几个早起买菜的人,老汤姆的铁匠铺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这条巷子里最破的店面,变成了“王室特批经营项目”。
薇薇安啃着排骨,看着对面卖菜大婶。
大婶今天一直没有看她。连余光都没有。这让薇薇安确定了一件事——举报的人就是大婶。不是猜的,是推理的。因为如果大婶没做亏心事,按照她平时的性格,一定会凑过来打听“刚才那些人是谁啊”。
现在她一个字都不说,反而最说明问题。
薇薇安没有去找大婶理论。举报这种事,没有实锤,吵也没用。而且她现在有一百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没空跟一个卖菜的大婶纠缠。
她把碗洗了,把店里的工具清点了一遍,在账本上写下了今天的待办事项:
一、去矿山之前,把店里的事情安排好(老汤姆可以帮忙看店?)
二、研究矿山的详细情况(去图书馆查资料?)
三、准备出行的东西(至少得买件像样的衣服)
四、存的钱要拿出来一部分,万一矿山那边需要花钱
她写得很认真,字迹工工整整,像是上辈子在美容院写工作日志一样。
写完她又加了一条:
五、排骨汤还剩两碗,明天得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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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店里来了第一个客人。
是个年轻姑娘,穿着朴素的棉布裙子,脸蛋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是城南面包店老板的女儿,叫贝蒂,每周都来***基础护理。
“薇薇安姐姐!”贝蒂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我妈让我给你带的新出炉的奶油面包。”
“谢谢。”薇薇安接过面包,闻了一下,眼睛亮了。奶油面包的香味在整个店里弥漫开来,和昨天排骨汤的味道完全不同,但同样让人心情好。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薇薇安打量着贝蒂的脸,“最近睡眠好了?”
“好多了!”贝蒂坐上椅子,“按你说的,每天晚上用温水敷脸,不再熬夜看小说了,脸上真的不长痘了。”
“那就好。今天做什么?基础清洁?”
“嗯,还是老样子。”贝蒂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铜板,“对了,我听说你昨天被市政厅罚了款?我妈让我问问,你要不要她帮你找找关系?她认识市政厅一个**官的**。”
薇薇安心里一暖。
这条巷子里的街坊邻居,平时嘴上不说什么,但有事的时候是真帮忙。
“不用了,事情已经解决了。”她调好温水,开始给贝蒂做清洁,“我可能要出趟远门,店里会关几天。你帮我跟**说一声,她上次说的那种草药,我回来帮她弄。”
“你要去哪?”贝蒂好奇地睁大眼睛。
“城南,一个叫灰石村的地方。”
“灰石村?”贝蒂的表情变了,“那个村子不是……”
“不是什么?”
贝蒂压低声音:“我听我妈说,灰石村那边闹鬼。前几年有个矿工在井下失踪了,一直没找到**。后来矿上的人说,晚上能听到井下有敲击声,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人在求救。再后来矿就关了,没人敢去。”
薇薇安的手顿了一下。
“闹鬼”这种事,在这个存在魔法的世界里,不一定只是传说。但她的圣光对亡灵没有任何作用——她连最弱的亡灵都驱散不了。
“你知道得更详细吗?”她问。
贝蒂摇头:“我妈也是听别人说的,具体的不清楚。薇薇安姐姐,你要去那里干什么?千万别去,太危险了。”
“有人送了我一座矿。”薇薇安说得很平静,“就在灰石村。”
贝蒂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掉下来。
“一座……矿?”
“对。就是那个有闹鬼传闻的矿。”
贝蒂沉默了几秒,然后非常认真地说:“薇薇安姐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薇薇安被逗笑了。
“可能吧。”她开始给贝蒂敷面膜,“但一座矿的价值摆在那里,就算是闹鬼的矿,也值不少钱。我总得去看看,万一鬼只是传说呢?”
“万一不是传说呢?”贝蒂的声音闷在面膜布下面。
“那我就跑。”薇薇安说得理所当然,“我虽然打不过鬼,但我跑得快。”
贝蒂想笑又不敢笑,脸上的面膜布皱了一下。
“别动。”薇薇安按住她的额头,“敷面膜的时候不要做表情,会长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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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贝蒂之后,薇薇安又做了两个客人。一个是隔壁裁缝铺的老板娘,要修眉毛;一个是巷尾屠户的老婆,要烫睫毛。
忙完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她算了算今天的收入——三十个铜板。跟昨天的一金币比起来,少得可怜,但这是踏实钱。
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其实是唯一一身没有补丁的衣服,深灰色的麻布裙,洗得发白但很干净。她把那个檀木**用布包好,夹在腋下,锁了店门,往王都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王都图书馆在老城区和王宫之间的位置,是一栋灰白色的石头建筑,门口立着两尊学者雕像。进去不需要花钱,但要登记姓名和职业。
薇薇安在登记簿上写了“薇薇安·艾登,个体经营者”。登记处的老头看了她一眼,没多问,递给她一个写着编号的木牌。
她直奔三楼的地理矿产区。
书架很高,她要踮起脚才能够到上面的书。灰石村所在的城南区域属于“格林登行省南部丘陵地带”,相关的文献不多,她翻了很久才找到一本《格林登矿产志》。
书很旧,封面磨得发毛,纸张泛黄。她小心翼翼地翻开,在目录里找到了“灰岩矿脉”的词条,翻到第47页。
上面写着:
*“灰岩矿脉,位于格林登城南约四十里处,属石灰岩与褐铁矿伴生矿。矿脉形成于第三纪地质运动时期,矿体厚度约八至十五米,品位中等。该矿于王国历312年首次开采,至329年因故关闭。期间累计产出建筑石材约十二万吨,铁矿石约八千吨。”*
然后下面有一行手写的批注,墨水颜色不同,字迹潦草:
*“井下第三层有异常能量波动,疑似存在不明魔法源。建议封印。”*
薇薇安盯着这行批注看了很久。
异常能量波动。不明魔法源。建议封印。
这三条信息连在一起,指向一个让她头皮发麻的可能性——那不是普通的闹鬼,可能真的是什么魔法层面的东西。
她的圣光不能驱邪,不能战斗,去了能干吗?给鬼做面膜吗?
但矿山是她的了。
女王白送的,永久开采权。
一百二十亩矿脉,每年五百到一千金币的净利润。
她上辈子在美容院干了四年,月薪八千,攒了两年才付得起一套小房子的首付。这辈子如果有人告诉她“你只要搞定一个闹鬼的矿,就能年入千金”,她会说“让我去”。
因为穷过的人知道,钱不是万能的,但穷是万万不能的。
她合上书,在借阅登记册上签了名字,把书带出了图书馆——可以外借三天,押金一个银币。
走出图书馆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王都的晚霞很好看,从西边烧过来,把整座城市染成了琥珀色。她站在图书馆的台阶上看了一会儿,然后往城南走。
路过肉铺的时候,她又买了两根排骨。昨天的已经吃完了,今天得补货。
路过面包店的时候,贝蒂的妈妈朝她招手:“薇薇安!新烤的核桃面包,要不要?”
“来一个。”
“送你的。”贝蒂妈妈把面包塞给她,“听说你要出远门,路上带着吃。”
薇薇安接面包的时候,手指碰到了贝蒂妈妈粗糙的手掌。那是常年揉面团、端烤盘的手,关节粗大,皮肤干燥。
“等我的事办完了,回来给你做手部护理。”薇薇安说,“免费的。”
贝蒂妈妈笑了:“你这孩子,就会说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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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薇薇安又炖了一锅排骨汤。
她坐在灶台边,一边喝着汤,一边翻看那本《格林登矿产志》。她重点研究了“异常能量波动”那部分,但书里只提了一句,没有更多信息。
她拿出账本,在“待办事项”下面又加了几条:
六、去灰石村之前,需要准备火把、绳子、干粮、水(至少三天的量)
七、可能还需要防身的武器?但我不会用啊……
八、找老汤姆借把锤子,至少能砸人
她写完第八条,自己都觉得好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容师,拿着铁匠的锤子去对付闹鬼的矿,这画面怎么想怎么荒谬。
但她没有别的办法。
魔法不行,武力不行,但她有一样东西是这个世界大多数人没有的——上辈子在职场摸爬滚打练出来的危机处理能力。
美容院的客人千奇百怪,有喝醉了闹事的,有嫌价格贵骂人的,还有老公**来店里哭的。她能搞定这些,说不定也能搞定一个闹鬼的矿。
说不定。
她把账本合上,吹灭了油灯。
里屋很黑,只有窗户透进来一点月光。房梁上的蜘蛛已经织完网了,正趴在网中间,一动不动,像是在等猎物。
薇薇安看着那只蜘蛛,忽然觉得它很聪明。不跟世界较劲,找一个角落,织一张网,耐心等着。猎物来了就吃,不来就饿着。
她叹了口气。
她连蜘蛛都不如。
蜘蛛至少不会被人送一座闹鬼的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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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薇薇安去找老汤姆。
老汤姆正抡着锤子打一块烧红的铁块,火星四溅。看到薇薇安来了,他停了手,把铁块夹回炉子里,擦了擦汗。
“听说你发了?”老汤姆开门见山。
“什么发了?”
“别装了,对面卖菜的都传遍了。说女王给了你一座矿。”老汤姆嘿嘿笑,“我还说呢,她怎么今天脸色那么难看,原来是因为这个。”
薇薇安没接话,直接说正事:“汤姆叔,我想借你一把锤子。”
“锤子?”老汤姆上下打量她,“你拿锤子干什么?砸核桃?”
“砸……”她想说“砸鬼”,但觉得太丢人,“砸矿。我要去接收矿山,可能用得着。”
老汤姆没多问,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把中等大小的铁锤,递给她。锤头沉甸甸的,握柄被磨得很光滑。
“这锤子跟了我二十年。”老汤姆说,“砸过铁、砸过石头、砸过一个想偷我钱的醉鬼。你好好用,用完还我。”
“谢谢汤姆叔。”薇薇安接过锤子,拎在手里试了试重量。比她想象的重,但还能接受。
“还有一件事。”老汤姆压低声音,“你出远门的时候,店我给你看着。钥匙给我一把,我每天去开个门,通通风,别让老鼠把你的东西啃了。”
薇薇安愣了一下。
她本来想找老汤姆帮忙,但不好意思开口。没想到老汤姆自己提出来了。
“汤姆叔,你……”
“别煽情。”老汤姆转身继续打铁,“我就是怕你店里的那些瓶瓶罐罐招老鼠,老鼠跑到我铺子里来啃我的木炭。”
薇薇安笑了,从腰带上解下一把钥匙递给他。
“谢谢。”
“行了行了,去吧。早点回来,排骨汤给我留一碗。”
---
回到店里,薇薇安开始收拾东西。
她把三天量的干粮和水装进一个旧布袋,把锤子用布缠了几层挂在腰间,又从床底下翻出一根去年捡的废弃火把,试了试点不着——放了太久,油都干了。
她叹了口气,把火把扔回床底下,决定到灰石村再想办法。
出门前,她在门口贴了一张告示:
*“店主外出,暂停营业。归期未定,敬请谅解。老客户可去隔壁铁匠铺登记预约,回来后会优先安排。”*
她看了看这张告示,觉得写得还算体面。虽然字不好看,但意思清楚。
她把店门锁好,把钥匙给了老汤姆,背着布袋,挂着锤子,腋下夹着檀木**,出发了。
城南出城的路她走过几次,但从来没走这么远。穿过平民区的石板路,经过南城门,再往前走,就是一条土路。路两旁是农田和稀疏的树林,偶尔能看到几个农夫在田里干活。
太阳刚升起来没多久,空气里还带着露水的湿气。薇薇安走得不快,她得省着体力,不知道后面会遇到什么。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路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岔路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灰石村,三里”。
石碑的基座爬满了青苔,字迹有些模糊。碑面上有人用炭笔写了一行字,歪歪扭扭的:
*“别去。”*
薇薇安看着那两个字,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炭笔写的,不是刻的,应该是最近才有人写的。墨迹没有被雨水冲散,顶多写了三五天。
别去。
谁写的?为什么要写?
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来都来了,总不能因为路边的一句话就打道回府。而且女王说了,矿山搞不定可以去找她。实在不行,她就跑回来,**王帮忙。丢人总比丢命强。
又走了大约一里路,村子出现在视野里。
灰石村比她想象的要大。大概有七八十户人家,房子沿着一条土路两侧排列,大部分是石头砌的矮房,屋顶铺着灰色的石板——应该就是灰岩矿脉产的石材。
但村子里很安静。
不是那种“大家都去干活了”的安静,是那种“没人敢出声”的安静。鸡不叫,狗不吠,连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突兀。
薇薇安放慢了脚步,手心开始出汗。
她握紧了挂在腰间的锤子,走进村子。
村口第一间房子门口坐着一个老人,年纪很大了,脸上的皱纹像是被刀刻出来的。他穿着一件打了无数补丁的灰色褂子,手里拄着一根拐杖,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薇薇安走过去,轻声问:“老人家,**。请问村长住在哪里?”
老人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落在她身上。
“你是来买矿的?”老人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的。
“我是来接收矿山的。”薇薇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女王把灰岩矿脉的开采权让渡给我了,我来**接收手续。”
老人的眼睛慢慢睁大了一些。
他盯着薇薇安看了很久,久到薇薇安开始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你?”老人说,“就你一个人?”
“对。”
“就你一个人,来接收那个矿?”
“对。”
老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很长的叹息。那叹息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无奈、怜悯、还有一点点的幸灾乐祸。
“你走吧。”老人说,“那矿不是你能碰的。”
“为什么?”
“因为那矿里有东西。”老人低下头,不再看她,“三年前死了人,之后井下就一直有声音。白天没有,晚上有。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人在敲石头。村长带人下去看过两次,第一次下去的人回来后疯了,第二次没人敢下去。”
薇薇安的手指攥紧了锤柄。
“那个矿现在是谁在管?”
“没人管。地政署的人来过,说要封矿,但封了也没用。声音照样有,从地下传上来,传遍整个村子。”老人抬起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每天晚上都能听到。那声音……”他的声音开始发抖,“那声音像是在叫我的名字。”
薇薇安的后背一阵发凉。
大白天,太阳正晒着,但她觉得从脊椎骨开始往外冒寒气。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寒意压下去。
“地政署的驻当地官员在哪里?”她问,“我需要先办接收手续。”
老人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在听完这些之后还要继续。
“村尾,红色门的房子。”他说完,闭上眼睛,再也不开口了。
薇薇安道了谢,沿着土路往村尾走。
经过一户人家的时候,她看到窗户后面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她转头看过去,那双眼睛立刻消失了,窗帘猛地拉上。
又走了几户,她看到有人从门缝里往外看,看到她看过去,立刻把门关上了。
整个村子都在看她。
没有人出来打招呼,没有人说话,甚至连走路的声音都被刻意压到了最低。薇薇安觉得自己的脚步声在这片死寂里显得格外响亮,像是在敲鼓。
她走到村尾,找到了那扇红色门的房子。
说是红色,其实已经褪成了暗粉色,油漆斑驳,露出底下灰色的木头。门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地政署驻灰石村办事处”。
薇薇安敲了敲门。
没人应。
她又敲了三下。
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胡子拉碴,眼圈发黑,眼睛里全是血丝,像是很久没睡过觉了。
“你是?”他声音沙哑。
“薇薇安·艾登。我来**灰岩矿脉的开采权接收手续。”
门缝变大了。
年轻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在她的锤子上停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像是在说“你也配?”
但他没说出口。他打开门,侧身让出位置。
“进来吧。我叫莱昂,地政署驻派员。”
薇薇安走进屋子。
屋里很乱,到处是文件和地图,桌上堆着吃了一半的面包和喝空了的酒瓶。墙上挂着一幅灰岩矿脉的剖面图,用红笔画了很多圈和箭头。
“让渡书带了吗?”莱昂坐到桌后面,开始翻找什么。
薇薇安从腋下取出檀木**,打开,把羊皮纸递给他。
莱昂接过去,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表格,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盖上章,递给她。
“签个字,矿就是你的了。”
薇薇安接过羽毛笔,在表格底部签了自己的名字。
“就这样?”她有点不敢相信。
“就这样。”莱昂把羊皮纸和表格一起收进一个牛皮纸袋里,“从现在起,灰岩矿脉的开采权归你。矿山上的一切——包括井下那个不知道什么东西——也归你。”
他说“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时候,语气非常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井下到底有什么?”薇薇安问。
莱昂看了她一眼。
“你想知道?那你自己下去看看。”他站起来,走到墙边,取下一把钥匙,“这是矿井大门的钥匙。矿道里有照明水晶,可能还没坏。但我劝你,白天去。晚上千万别去。”
“为什么?”
“因为晚上那东西会动。”莱昂把钥匙递给她,手指碰到她手的时候,薇薇安感觉到他在发抖,“白天它好像会睡觉。下过两次井的人,都是白天下去的。第一次下去了五个人,上来了五个,但其中一个疯了。第二次下去了三个,上来了三个,什么都没发现,但回来之后每个人都做了一样的噩梦。”
“什么噩梦?”
莱昂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梦见自己在井下,被埋了,醒不过来。”
薇薇安握着钥匙的手,指节发白。
但她没有把钥匙还回去。
她把钥匙揣进口袋,把锤子重新挂好,对莱昂说:“地政署的接收手续办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你去哪?”
“去矿井看看。”
莱昂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拿起一个酒瓶灌了一口。
“你跟你见过的其他接收者一样。”他说,“都觉得自己能搞定。上一个来的,是个**战士,带着三个随从,全副武装。下去半小时就上来了,第二天就跑了。”
“那我比他强。”薇薇安说。
“你哪里比他强?”
“我跑得更快。”
莱昂愣了一下,然后居然笑了。那笑声很难听,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但确实是在笑。
“行。”他说,“祝你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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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走出村尾,沿着一条长满荒草的路往矿井走去。
路两边的草很高,高到她的膝盖。路面上长满了青苔,说明很久没人走过了。走了大约十分钟,她看到了一座灰色的石头建筑,半嵌在山坡里,像是一只趴在地上的巨兽。
那是矿井的入口。
大门是铁制的,生了锈,上面挂着一把大锁。薇薇安用莱昂给的钥匙开了锁,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潮湿的、发霉的、带着铁锈味的风从里面吹出来,扑在她脸上。
她掏出那根没油的废弃火把,想了想,又塞回去了。
没火把就算了,她有圣光。
她伸出右手,指尖亮起那团乳白色的光晕。光很弱,照不到太远,但在黑暗的矿道里,已经足够看清脚下三米内的路。
矿道很宽,大概两米多高,三米多宽,两侧的墙壁上还能看到凿过的痕迹。地上铺着碎石子,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音。头顶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凹陷,应该是装照明水晶的地方,但水晶早就被人拆走了,只剩下黑洞洞的空槽。
薇薇安走了大概五十米,矿道开始分岔。
她停下来,看了看向左和向右的两条岔路。
向左的那条,空气更潮湿,风声更大,像是在呼吸。
向右的那条,完全无声,安静得像坟墓。
她选择了左边。
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她觉得“会呼吸”的通道至少说明有空气流通,不会闷死。
又走了大约一百米,矿道越来越窄,两侧的墙壁开始往外渗水。水滴从头顶滴下来,滴在她的头发上,凉飕飕的。
突然,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一下。
像是有人在敲石头。
她停住脚步,屏住呼吸。
又是两下。
咚。咚。
从矿道深处传来的,间隔很有规律,大约三秒一次。
薇薇安的心跳猛地加速,血液涌上耳膜,砰砰砰的像是有人在打鼓。
“冷静。”她对自己说,“可能是地下水滴在石头上的声音,可能是矿道结构自然发出的声音,可能是很多东西。”
但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了。
不是声音在靠近,是她正在往声音的方向走。她每往前走一步,声音就清晰一分。
她握紧锤子,圣光在指尖微微发颤。
又走了二十米,矿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转角。声音就是从转角后面传来的。
咚。咚。咚。
薇薇安贴在墙壁上,慢慢探出头去看。
转角后面是一个不大的矿室,大概三米见方。矿室的正中央,蹲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那东西的形状是人,但颜色不对。它全身覆盖着一层灰色的、像是石头的物质,皮肤——如果那能叫皮肤的话——表面布满了裂纹,像是干涸的河床。它蹲在地上,一只手拿着一块石头,一下一下地敲着地面。
咚。咚。咚。
薇薇安的圣光晃了一下,照到了那东西的“脸”。
没有五官。整个脸部是平的,只有两个黑洞——应该是眼睛的位置,但那两个洞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
那东西突然停住了敲击的动作。
它转过头,正对着薇薇安的方向。
两个黑洞“看”着她。
薇薇安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她转身就跑。
麻布裙的下摆绊了她一下,她差点摔倒,但稳住了。锤子在腰间乱晃,打在胯骨上生疼。圣光在指尖剧烈地抖动,光晕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灭。
身后传来声音——不是脚步声,是石头和石头摩擦的声音,沙沙沙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
她没有回头看。
她只是拼命地跑,跑过那段窄的矿道,跑过分岔口,跑过那条铺着碎石子的主道。肺里像是着了火,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终于,她看到了前方的光——不是她的圣光,是从矿井大门照进来的真正的阳光。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冲了出去,扑倒在大门外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阳光很刺眼,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得不像话的天空。
心脏还在狂跳,后背全是冷汗,腿在发抖。
她伸出手,看着指尖的圣光。
那团光还在,弱弱的,小小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亮着。
“你有个屁用。”她对着自己的圣光说。
圣光没理她。
她躺在那里,闭着眼睛,想了很久。
然后她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把矿井的大门重新锁好,往村子走去。
路过村口的时候,那个老人又睁开了眼睛。
“还活着?”他问。
“嗯。”薇薇安说。
“还去吗?”
薇薇安想了想。
“去。”她说,“但不是今天。”
老人看着她,露出一个说不清是笑还是叹气的表情。
薇薇安没再多说,沿着来时的土路,往王都的方向走去。
她走得很快,因为她突然很想喝一口排骨汤。
而且她需要想一个计划。
一个能让美容师用圣光和铁锤对付神秘石头怪的计划。
她没有,但她可以想。
路上,她开始自言自语:“首先,我需要弄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其次,我需要弄清楚它怕什么。再次,我需要找一个不怕它的办法。最后,如果以上都不行,我就把矿卖了。”
走了几步,她又加了一条:“先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