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养克苏鲁,肥田又致富赵大山刘洋全集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家养克苏鲁,肥田又致富(赵大山刘洋)
《家养克苏鲁,肥田又致富》男女主角赵大山刘洋,是小说写手恰囍所写。精彩内容:深夜异响------------------------------------------,槐树庄有三样东西不能碰——老槐树、老井、老宅。,今年二十四,农学院毕业,在城里上了两年班,爷爷一死,我就被一纸遗嘱召回了这鬼地方。:“守宅三年,寸步不离。”,打死我也不信这种封建迷信。但老爷子临终前拉着我的手,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断气前最后一句是:“井里的东西……别信它……”。。,我被一阵声音吵醒。,不...

第2章
科学的态度------------------------------------------,我先去院子里看了一眼。。那些黑色粘稠物干了之后,留下一道道深褐色的痕迹,像是某种矿物结晶。我用指甲刮了一点下来,放在手心里看——粉末状,遇体温后微微发热。。。是有什么东西,从井底下冒出来了。,煮了碗挂面,吃完之后找了个玻璃瓶,把井沿上的残留物刮了几克装好,骑上电动车去了镇上。。“王叔,跟您反映个事。”,五十多岁,秃顶,见我就乐:“建国啊,你爷爷那宅子住得惯不?听说你回来守宅了?还行。就是我那片最近晚上老有动静,嗡嗡的,不知道谁家搞的,您帮着留意一下。啥动静?说不好,像机器声。”我留了个心眼,没说“脑子里有人说话”——这话说出来,回头精神病院的车就来了。“成,我晚上巡一圈看看。”,我骑了四十分钟到县里,找到农科站的同学刘洋。“帮我化验个东西。”,对着光看了看:“什么玩意儿?铁矿粉?”
“不知道,你帮我看看成分。急用。”
“行,后天给结果。”
“今天。”
“……你是不是觉得我闲?”刘洋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拿着瓶子进了实验室。过了一个小时,他出来,表情有点古怪。
“从哪儿搞的?”
“先说结果。”
“这玩意儿……”他把化验单递给我,指着一行数据,“有机物含量百分之八十七,但结构我从没见过。氮磷钾比例高得离谱,还有几种微量元素,数据库里查不到对应项。”
“说结论。”
“结论就是——这要是肥料,比市面上最好的复合肥还能打三倍。但它不是死的,你信不信,这玩意儿里有活性酶,还在反应。”
我盯着化验单看了半天。
井底下,冒出来一种成分堪比顶级肥料的未知有机物。
昨晚那东西说“给我知识”。
知识没给,肥料倒是先到位了。
我谢过刘洋,骑车回村。路上给村长赵大山打了个电话:“赵叔,晚上有空没?开个会,我有事汇报。”
“啥事?”
“咱村的水田,有救了。”
槐树庄的水田今年不知道犯了什么病,秧苗插下去就发黄,农技站的人来看过两回,说不出个所以然。村里人私底下嘀咕,说是惹了什么东西。
我本来也不信。
但昨晚之后,我有点信了。
不是信邪——是信一个逻辑:如果一个东西能让地里的庄稼发黄,那它的副产品,说不定就能让庄稼长得更好。
科学嘛,讲究的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夜里十点,我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泡了杯茶,等着。
十一点,没动静。
十二点,井沿上又开始渗黑水了。
这回我没开手电,就着月光,看着那滩黑色粘稠物慢慢塑形。今晚它学乖了,没往我跟前凑,就停在井沿上,缩成一小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脑子里声音响了,语气明显客气了许多:
“你……不怕我。”
“我说了,大半夜的——”
“我白天出不来。”
“那怪我咯?”我喝了口茶,“行吧,既然你有困难,咱们就来个君子协定。你晚上想出来可以,别吵吵,别往屋里爬,井沿方圆两米是你的活动范围。同不同意?”
沉默。
黑色粘稠物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像在思考。
“我活了六千年——”
“活再久也得遵守村规民约。同意就点头,不同意我明天灌水泥。”
黑色粘稠物的顶端往下弯了弯。我姑且当它是点头。
“好,第一条达成了。来,第二件事。”我从兜里掏出录音笔,按下录音键,“你昨晚说要给我知识,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凡人,你这是在——”
“姓名。”
“……”
“问你呢,叫什么名字。”
那声音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它断线了。然后,用一种极为复杂的语气,一字一顿:
“苏鲁·卡尔纳。深渊之口的守护者。黑暗中的低语者。你们凡人不可直呼——”
“太长了,以后叫你老苏。”我拿笔在本子上记,“年龄。”
“六千三百四十二。”
“性别。”
“……”
“公的母的?”
“我们……没有你们凡人的性别概念……”
“那就是无性别。行,记上了。”我抬头看它,“老苏,你说你活了六千多年,一直在井底下?”
“两千年前被封印于此。”
“谁封的?”
“你的先祖。陈观海。”
我一愣。陈观海,这个名字我在族谱上见过,陈家***,据说是明朝的道士。
“他为什么封你?”
黑色粘稠物的表面剧烈波动起来,暗紫色的光骤然变亮,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脑子里的声音都高了几分:
“因为他卑鄙!他说请我来此商议要事,我赴约而来,他便以符咒将我**——你们凡人,背信弃义!”
“所以你就在井底下蹲了两千年?”
“……是。”
我忍不住乐了。
堂堂深渊之口的守护者,黑暗中的低语者,被一个明朝道士用“开会”的名义骗来,一封就是两千年。
“行了老苏,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关掉录音笔,“现在谈正事。你说你给我知识,具体能给什么?”
“我能让你看到世界的真相……宇宙的法则……那些在黑暗中蠕动的事物……”
“别扯虚的。”我打断它,“说点实际的。你能改善土壤墒情吗?”
“……”
“农作物增产呢?病虫害防治呢?有机农业认证标准你懂吗?”
黑色粘稠物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那个声音幽幽响起: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站起来,走到井边,蹲下身。月光下,那团黑色粘稠物表面流转着暗紫色的光,像一片凝固的星空。
“老苏,我跟你交个底。”我说,“我们是槐树庄,全县贫困村。今年水田又犯毛病,稻子种一茬死一茬。你不是有能耐吗?帮我把地肥了,把粮食种出来,让村里人过上好日子。”
“你要的……就是这个?”
“对。”
“不想知道宇宙的真相?不想获得永生?不想拥有凡人无法企及的力量?”
“我就问你,能不能让稻子多打两百斤?”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然后,脑子里响起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声音——像是,在笑。
不是恐怖片里那种阴森的笑,倒像是被逗乐了。
“凡人,你很有趣。”
“谢谢,你也很特别。黑不溜秋的,像沥青。”
“……我不是沥青。我是深渊之口的守护者——”
“知道知道,黑暗中的低语者。那个,既然你这么厉害,”我指了指脚下的地面,“院子里这一小片地,今晚能不能帮我肥一下?我种点小白菜试试效果。”
黑色粘稠物表面的涟漪停住了。
“你……让我堂堂深渊之口……给你种菜?”
“你这叫技术扶贫。很光荣。”
“……”
“行不行给个话。”
井沿上那一团黑色的东西开始往石板缝里缩,速度比昨晚快多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烦躁。
“明日此时再看。”
声音落下,黑色粘稠物彻底消失在石板缝里。
我站在原地,月光洒了一身。
行。
明天,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