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发小害死我拿了三好学生，可惜我重生了》“杜聪”的作品之一，裴珩霍临舟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溺死在天台水箱里那天，指甲断了，肺里灌满水。铁门外，年级第一的发小按着门把手——"别出人命。"然后他去给转学生讲压轴题了。我死了。他上台领奖，掌声雷动。再睁眼，回到两周前。笔记不用他整理了。这次我亲自给他整一份。1水灌进肺里的感觉，不是凉的。是烫的。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从喉咙碾进胸腔，肋骨缝隙里全是火。指甲嵌进铁门锈迹，一片一片翻折脱落。门外有人说话。声音平稳、温和，就像每天早读课帮我讲错题时的语气。...

第2章

室重新运转。翻书声、笔尖摩擦纸面的细响，缓缓把那一刻的荒谬盖住。
但我感觉得到左边的视线。
霍临舟没再看我。
他端端正正坐在座位上，翻开课本，用黑色水笔在书页上做标记。
姿态无懈可击。
只有搭在腿上的左手握成拳，指节泛白。
——
下课铃响的瞬间，蒋一鸣蹿到我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一张脸凑到我面前不到二十厘米。
"裴珩，你****了？"
嗯，进了整整一水箱。
"啊？"我掏了掏耳朵。
"你把霍临舟的笔记扔了！"他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震撼完全压不住，"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他的笔记？有人开价五十块一页！五十！你直接扔垃圾桶？？"
"嗯。"
"嗯个屁啊嗯！"蒋一鸣抓头发，一副"我朋友疯了我比他还急"的样子，"他是你发小！全年级第一！你这不等于当众扇他脸？？"
我合上笔记本，站起来。
"渴了，买水。"
"你——"
"去不去？"
蒋一鸣瞪着我，嘴唇抽了两下。
"去。"他咬着牙跟上来，"但你必须给我解释。"
走廊里人来人往。我走在前面，蒋一鸣在后面连珠炮追问，我一句没接。
路过楼梯口，一个身影从拐角撞出来。
块头比我大两圈。下巴上一道弧形的疤。
钱虎。
高三四班挂名学生，全年级的混子，抽烟打架逃课三项全能。
上辈子，就是他把我拖上天台，按进水箱。
他看见我，停了一下。
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带着那种盯猎物的随意和轻慢。
"看什么看？"
上辈子的我会低头。
会加快脚步。
会假装没听见。
这辈子——
我冲他笑了。
牙齿都露出来的那种笑。
钱虎愣了一下。
他大概从来没在我脸上见过笑容。尤其不是这种——
怎么说呢——
不太对劲的笑。
他后脖子汗毛竖了一下，骂了句"***"，绕开我走了。
身后蒋一鸣的辣条第二次掉在了地上。
"你……你刚才冲钱虎笑？？"
"嗯。"
"你疯了吧？？？"
我弯腰帮他捡起辣条，拍了拍灰，递回去。
"以前是有点疯。"
"现在清醒了。"
——
中午。食堂二楼靠窗的位置。
我和蒋一鸣面对面坐着，一人一盘糖醋排骨。蒋一鸣还在追问上午的事，排骨嚼得嘎嘣响，唾沫星子飞了我一脸。
霍临舟端着餐盘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蒋一鸣闭嘴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跟被人按了静音键。
"今天怎么了？"霍临舟摆好餐盘，筷子夹起一块青菜，语气比食堂的粥还温，"昨晚没睡好？你脸色一直不太好看。"
我嚼着排骨。
"没事。"
"笔记的事……"他顿了顿，低声说，"你要是不喜欢那个格式，我重新整理一份。"
旁边有人路过，看到霍临舟跟我坐一起，投来的目光带着熟悉的、理所当然的温情——
"看，霍临舟又在照顾他那个学渣发小了。真好。"
我放下筷子。
"临舟。"
"嗯？"
"你说，同学之间互帮互助——"
他夹青菜的筷子停了。
"——是不是青春最好的底色？"
食堂嘈杂，这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霍临舟听见了。
他的表情没变。一丝一毫都没变。
但筷尖偏了两毫米，菜叶从筷子间滑下去，落在餐盘边缘。
这句话他上辈子说过。
在领奖台上。
握着省级三好学生奖状。
对着台下掌声雷动的人群。
在我溺死七天之后。
"什么？"他很快恢复笑容，歪了歪头，"什么底色？"
我拿起排骨继续啃。
"没什么，随口说的。"
你记住这句话就行。
以后你会再说一次。
到时候咱们看看，台下还鼓不鼓掌。
2
那天晚上，我把高三上册的数学课本翻了两遍。
不是因为我爱学习。
而是死过一次之后，我发现了一个很离谱的事——
我脑子变好使了。
上辈子看勾股定理都费劲的人，现在看圆锥曲线居然能看明白。那些死活记不住的公式，像是被人刻在了脑子里，一想就出来。
所以溺水是能开发大脑潜能的？这是***间偏方？？
我躺在宿舍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