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秋顾见深(隐婚不熟?金主老公他又破防了)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
金牌作家“岑岫声”的优质好文,《隐婚不熟?金主老公他又破防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温南秋南秋,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凌晨三点。温南秋被一只黑豹追得死去活来。眼前是无尽的非洲大草原,她一边跑,一边问豹子,“为什么追我?”豹子没说话,越追越紧,沉重的喘息几乎贴在耳边。温南秋心脏快要炸开,一只手不知从哪儿伸了出来,拽住她手腕,将她一把扯进了怀里。温南秋抬头,看见一张模糊的脸。还没来得及看清,唇上忽然一热。齿关被撬开,呼吸被掠夺,那只手搂着她的手从腰侧滑进衣服里,指腹带着薄茧,一寸一寸往上揉。温南秋愣了。大草原上哪来的...

第6章
顾见深一边问,一边摩挲着她的脸,*意从下颌蔓延到整个脸颊。
“请不要这样。”南秋整个人都绷紧了神经,“麻烦你出去,我的助理……唔,待会儿就回来了……”
顾见深却不紧不慢,低下头靠近,嘴唇从她唇角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耳廓。
“刚才还说了什么?”他贴着她耳朵,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温南秋的大脑卡了一瞬。“什么?”
“只喜欢什么?”
温南秋反应了过来。
顾见深都听见了,安可胡说八道的那些话。
忽然就想起那天夜里,衣服都被他脱完,他在她汗湿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我第一次,弄疼你的话告诉我……”
后来他不仅弄疼了她,还把她弄哭了。
南秋一下子热了起来,偏头躲开他的唇,刚离开一点,他又追上来,**她的耳朵,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耳朵烧起来,从耳廓一路蔓延到脖子根,整片皮肤像被火舌舔过。
“你让我起来……”她警铃大作,这个人的廉耻心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顾见深没动。
撑在她耳侧的那只手收回来,指腹贴上她的腰,轻轻按了一下。粗粝的触感压在腰上,又麻又*,她皱了下眉。
“顾见深!”她终于忍不住,手掌抵着他胸口往外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当我不会生气吗?”
顾见深停了。
他支起上半身,垂眼看她。银框眼镜滑下来一点,露出镜片后面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现在知道生气了?”
声音不轻不重,冷淡地反问。
温南秋被他压着,后背陷在戏服堆里,头发散了一地。
她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已经结婚了?”
温南秋愣了愣。
顾见深的眼神定在她脸上,等着她的回答。
温南秋此刻却分了心,见色起意的人她见过很多,她把顾见深也归在其中,但和胡建真那种人相提并论,着实有点委屈他。
方才顾见深没冲出去,愿意屈尊就卑地躲在这里,她已经谢天谢地了。
回想起上次提到胡建真的后果,南秋别开脸,不愿再多说,“我和一个外人说什么……”
空气安静了几秒。
一句避重就轻的话,不知怎么就让顾见深顺了毛。
门缝漏进来一线光,堪堪落在怀中人脸上。
光线太薄,只够照亮半张脸。另一半陷在暗处,像蒙了一层薄纱。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是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幽暗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光。
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盖住了眼底。
她的眼睛是最让人移不开的地方。
杏眼,瞳色是浅浅的棕,像被水洗过的琥珀,此刻那双眼微微睁着,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知道是被他吻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那层水光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格外清澈,像山涧里流过白石的水,一眼就能看到底。
散开的长发铺在身下的戏服上,黑得像泼了墨。那堆浓眉重彩的华裳,衬得她越发干净,像开在无尽绮丽里的百合花。
顾见深低下头,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的耳朵,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的脸颊。
“顾见深……”山茶花轻声细语地唤他。
“嗯。”
温南秋感觉到他心情变好,压低声音与他商量,“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来南园了。”
婚后第一次来,就这么惊险,再来一次,肯定会纸包不住火了。
顾见深动作一顿。
“南园蓬门简陋,怠慢了你这尊大佛。”温南秋晓之以理。
又动之以情,“还有,你公司在城北,实在太远了。你工作那么忙,分分钟几千万上下,就别在我这里浪费……唔……”
下巴忽然被掐住,温南秋眼前一黑。
一个狂热的吻来得毫无预兆,又不合时宜。
他的舌尖顶开她的唇齿,径直闯入。上颚被他的舌尖扫过时,南秋整个人都麻了一下,那种酥从头顶炸开,顺着颈椎一路往下蹿,蹿到尾椎骨,蹿到手指尖。
温南秋的脚趾在绣花鞋里蜷了起来。
顾见深一只手扣住南秋的颈子,手指**她散开的头发里,指腹收紧,仿佛攥住了一把绸缎。
道具间的门没关严,走廊的光线只够从门缝里漏进来一条细线,堪堪照亮顾见深的轮廓。
银框眼镜反射着那线光,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半垂着,瞳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墨,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温南秋闻到他身上的冷杉气息,比平时更浓。封闭的小空间里没有风,那股气息散不开,裹着她,从鼻腔钻进肺里,凉丝丝的,又带着他体温蒸出来的暖意。
戏服的绸缎堆在她身下,**冰凉,和她发烫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反差。
那些褶皱在她背后发出细碎的窸窣声,每动一下都像在提醒她,他们正躺在一堆她心爱的戏服里,在一间逼仄的道具间,门没锁,随时有人会推开。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不是林安可的,林安可的脚步声她认得,又急又快,像踩了风火轮。这脚步声慢一些,沉一些,是前厅的学徒。
“顾见深……”温南秋挣扎起来,“有人……”
顾见深却丝毫没停的意思。
他的拇指抵在她耳后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地蹭。那块皮肤薄得能摸到血管的跳动,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粗粝的触感碾过那片细嫩的肌肤,像砂纸划过丝绸。
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闷在两人贴合的唇齿之间,连她自己都觉得那声音陌生。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又快又重,砸在耳膜上,几乎盖过了外面的脚步声。他的心跳隔着马甲冰凉**的面料传过来,沉稳,有力,和她那团乱麻完全不同。
外面有人说话了。
“小陈,那把扫帚放哪了?”
“在道具间吗……”
“在后院吧,我去找找……”
声音很近,就隔着一道墙,又像就在帘子外面。温南秋的背脊绷紧了,手指攥住顾见深胸前的衬衣。
她想推开他。
手刚撑上他的胸口,顾见深就扣住了她的后脑,五指收紧,把她缠在指间的头发又绕了一圈。
她侧头的动作被他硬生生掰回来,他转换角度,吻得更深,舌尖缠着她的,卷着她的舌根往外拖,吮得她又麻又疼。
高挺的鼻梁压进她脸颊的软肉里,每一次偏头都换一个角度,鼻尖抵着她的颧骨,蹭出一道灼热的轨迹。他喷出来的热气烫在她脸上,烫得她眼眶发热,睫毛开始发颤。
戏服在她身下发出窸窣声,绸缎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的腰开始发软,整个人往下滑,他掐着她腰的那只手收紧,把她往上捞,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不要……”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哑,像被泡化了的糖。
外面的人声远了一些。
温南秋的脑子开始发白,如同被人按进了温水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光线、声音、时间,全都搅在一起,分不清都是什么……
周遭只剩下了身上的顾见深。
他的气味,他的温度,他的嘴唇,他抵在她耳后的拇指,他掐在她腰上的手指。还有他的心跳,有力地传递过来,一下一下,在黑暗中不知疲倦地跳动。
舌根被他吮得发麻,嘴唇已经肿了,两人喘息交错,带着无法餍足的沉闷。
南秋快要窒息了。
真的喘不上气,被彻底浸没的感觉,像溺水,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气息包裹,每一次呼吸都混着他的味道。
她在断气的前一秒偏开头。
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像瓶塞被***的声音。
温南秋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后背陷在戏服堆里,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嘴唇上全是他的灼热,凉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她清醒不少。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还砸在胸腔里,不肯安静。
外面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次是林安可的,又急又快,踩在走廊的地砖上,高跟鞋咯噔咯噔。
“小南秋!饭来啦!”
温南秋的瞳孔倏地缩了一下。
林安可进来时,看见温南秋正在关道具间的门,不知从哪弄来一把锁,挂在了门鼻上。
“你锁门干嘛?”林安可拎着两个饭盒。
温南秋惊魂未定地转身,随口道,“让小白反省反省……”
林安可正准备对这种训狗手法发表一下意见,忽然看清南秋的样子,“哎呀”了一声,“你衣服怎么了,被那狗弄得?”
温南秋闻言低头,这才看到自己戏服上全是褶皱,裙摆那道的裂缝更大了,绸缎的丝线崩出一根细丝,垂在那里晃来晃去。
她心疼得不行,把裙摆拎起来看了看,又放下。
“嗯……”
林安可凑近了些,大惊失色,“嘴怎么了?”
温南秋下意识捂嘴,拉过化妆镜看了一眼。
口红全花了,晕到嘴唇外面,又红又肿。嘴角还有一点磕破了皮的痕迹。
“没怎么……”温南秋抽了张纸巾盖住嘴,擦了两下疼得龇了龇牙,“口红过敏了。”
“过敏?”林安奇怪道,“你用的不是一直那个牌子吗,怎么突然过敏了?”
“新换的。”温南秋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明天就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