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铃铃铃儿的《刚下手术台，女儿逼我住养老院，竟是为了抢我学区房》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签个字都签不利索？妈，您可真能磨蹭。"女儿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腿翘着，手里替我拿好的笔在合同封面上一下一下转着圈。我躺在病床上，右腿绑着绷带，膝盖的刀口一跳一跳地疼。"我不是磨蹭，就是想看看上面写的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女儿打断我，"十几页密密麻麻的字，您那老花眼能看清什么？我替您都看过了，签了就行。"昨天我刚做完膝盖手术，麻药劲过了以后疼了一整夜没合眼。她今天来了，进门没问我一句疼不疼，坐...

第1章

"签个字都签不利索？妈，您可真能磨蹭。"
女儿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腿翘着，手里替我拿好的笔在合同封面上一下一下转着圈。
我躺在病床上，右腿绑着绷带，膝盖的刀口一跳一跳地疼。
"我不是磨蹭，就是想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有什么好看的。"女儿打断我，"十几页密密麻麻的字，您那老花眼能看清什么？我替您都看过了，签了就行。"
昨天我刚做完膝盖手术，麻药劲过了以后疼了一整夜没合眼。
她今天来了，进门没问我一句疼不疼，坐下就从包里掏出这份养老院入住合同。
我攥着被角的手在抖。
三十年在学校食堂里蒸馒头、炒大锅菜、天不亮就起床给几百号孩子做饭，就靠这双手把她从七岁养大，供她念书，供她出嫁。
那些日子，一下子全涌上来了。
那些咽下去的苦，忍过的委屈，从来没有说出口的真相。
我不想再忍了。
手术前一天早上，我一个人坐在厨房里喝粥。
白粥配一碟咸菜，吃了几十年的早饭，什么花样都没变过。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建设路上的早点铺子已经冒出了热气。
我叫刘桂香，今年六十一岁，在城关区第三小学食堂里干了三十年，三年前退的休。现在一个人住在学校后面这套老房子里，一室一厅，厨房小得只能站一个人，但对我来说够了。
思雨她爸在她七岁那年走的，往后的日子就剩我们娘儿俩。
喝完粥，我洗了碗，擦干手，从柜子里翻出医保卡和住院要带的东西。牙刷、毛巾、替换的睡衣，一样样卷好塞进布袋子里。
今天下午去医院办住院手续，明天上午做膝盖手术。
这对膝盖疼了好些年了。在食堂干活，每天站七八个小时，搬几十斤重的不锈钢蒸笼，拖装满骨头汤的大桶，膝盖早就磨坏了。去年冬天在楼道里摔了一跤，疼得蹲不下去，大夫说必须做手术，不能再拖。
我拿起手机，给思雨打电话。
"思雨，妈明天做手术，今天下午去办住院，你能来送妈一趟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妈，我手上的事走不开，最近一直在加班。"
"那就送我过去，不耽误你多少时间。"
"让伟明送你吧，他当老师的，请半天假方便。"
我没有再说什么。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面还停留在跟思雨的通话记录。时长四十三秒。
中午的时候伟明打电话来了。
"妈，下午我接您去医院，您别拿太沉的东西，我到了帮您搬。"
"你不用请假吗？"
"我跟教务处说了，下午的课调到明天，没事。"
伟明是思雨的丈夫，在城关二中教数学，结婚八年了。不大爱说话，但该做的事一样不落。
下午两点他准时来了，穿着他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夹克，进门先把我的布袋子接过去，又回头检查了一遍门窗有没有关好。
"妈，咱们走吧。"
下楼的时候他扶着我，走得很慢。我的膝盖上下楼梯最吃力，每一级台阶都像踩在刀刃上。
到了医院，排队挂号、填表、量血压、抽血，所有手续都是伟明在跑。我坐在候诊区的塑料椅子上，看着他一个窗口一个窗口地跑，中间回来给我倒了两趟水。
缴费的时候，他掏手机扫了码。
"妈，费用我先垫着，您什么都别管。"
我说不用，我有退休金。
他没接话，已经付了。
住院部在六楼，病房里还有一张空床。伟明帮我把东西归置好，又下楼去买了新的脸盆和热水壶。
他在病房里待到晚上七点。走之前跟我说，明天手术他请了一天假，全程在。
"思雨呢？"
我没忍住问了一句。
伟明正在穿外套，动作停了一下。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
"我跟她说了，她说尽量来。"
尽量。
这两个字在我心里打了个转。
他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妈，您早点休息"。
门关了，病房里只剩走廊上的脚步声一点点远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灯管有一头接触不好，一闪一闪的。
尽量。
思雨现在跟我说话，就爱用这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