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王爷,王妃今天又想包养男模傅寒州白莲花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读心王爷,王妃今天又想包养男模傅寒州白莲花
傅寒州白莲花是《读心王爷,王妃今天又想包养男模》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烟锁池柳柳”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新婚夜,香辣炸鸡配狗王爷------------------------------------------,大红喜烛摇曳,照得一室暧昧。,本该温存浪漫的新婚夜,喜床上却坐着一个画风极其诡异的新娘。,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大红喜被上,手里正抓着一只炸得金黄酥脆、还滋滋冒着辣油的鸡腿。“吸溜——系统,你别说,这新手大礼包兑换的香辣炸鸡,味道简直绝了!这皮,酥脆!这肉,多汁!爽!”,一边幸福地在脑海中和系...

第4章
狗王爷,你头上有绿光------------------------------------------“王爷!您疯了?!”,尖叫声尖锐得快要划破房顶。她原本指望太妃能当场把陆轻轻乱棍打死,却万万没想到,傅寒州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要搜她的身!“寒州!你这是做什么?!”,太妃也终于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佛珠在掌心攥得咯吱作响。“这个傻子把兰儿的脸烫成这样,还踩断了她的手骨!你不严惩这个疯妇,反而要搜兰儿的身?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妃?!”,王府的侍卫和丫鬟们呼啦啦跪了一地,个个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陆轻轻已经一出溜缩回了墙角,双手抱着膝盖,一边拼命抓着自己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一边歪着脑袋傻笑:“嘿嘿……大飞蛾飞走啦,落到老太婆头上了!老太婆别叫,飞蛾要咬你**啦,抓,轻轻帮你抓!”叫叫叫,叫你个大头鬼啊老太婆!更年期吃枪药了是不是?打吧,最好现在就当场打死我!只要你今天把我打死了,狗王爷这辈子就甭想知道自己头上戴了多少顶绿**!,傅寒州那张原本就黑沉的脸,瞬间又绿了三分。,在掌心几乎要被捏成齑粉。,到底还知道些什么?!啧啧啧,狗王爷天天在边境吃沙子,拿命去拼军功。结果呢?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京成个亲,后院里却早已开辟了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白氏肚子里那颗球,现在才三个月。再过三个月,肚子顶起来,她就能名正言顺地说是狗王爷的种了!
到时候,大少爷一出生,狗王爷还要傻乎乎地当接盘侠,把王府的世子之位、万贯家财,全双手奉送给那后厨采买的王掌事!哈哈哈哈,真惨,太惨了!大傻春,绿得发慌啊!
喜当爹?!
接盘侠?!
王府世子之位,送给一个后厨采买的下人?!
“轰”地一声。
傅寒州只觉得一股狂暴的逆血直冲天灵盖,脑子里的那根紧绷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了。
奇耻大辱!这简直是千古未有的奇耻大辱!
“住口!”
傅寒州猛地一声暴喝。
太妃和白氏都被这一声带着冲天杀气的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尤其是白氏,对上傅寒州那双已经彻底猩红、仿佛要生吞了她的眼睛,她心里那一抹不安瞬间放大了无数倍。
“王、王爷……臣妾是无辜的啊……” 白氏捂着肚子,哭得梨花带雨,试图用柔弱来唤醒傅寒州的一丝怜悯。
然而,傅寒州此时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只觉得恶心,无比的恶心!
“听不懂本王的话吗?!” 傅寒州连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本王的贴身暗卫,给本王搜!尤其是……她右边腰带的内衬里!”
“是!”
两名宛如铁塔般的黑衣暗卫凭空出现,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按住了白氏。
“不!你们放开我!我是侧妃!你们不能碰我!母妃救我!救我啊!” 白氏彻底慌了,疯狂地挣扎着,尖叫声近乎破音。
太妃气得直哆嗦:“反了!真是反了!寒州,你当着我的面搜侧妃的身,你让白家的脸往哪搁?!”
然而,太妃的话还没说完,只听“撕拉”一声脆响。
暗卫面无表情,粗暴地一把扯断了白氏那条月白色的腰带,顺着缝合的边缘用力一撕
一件大红色的、上面用金线极其粗俗地绣着“鸳鸯戏水”的女子肚兜,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掉落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空气,在这一瞬间死一般地静止了。
那肚兜上的针脚不仅粗糙,而且款式绝非王府侧妃应有的规制,更重要的是,那布料的边角处,还歪歪扭扭地用红线绣着一个“王”字。
太妃整个人都傻了。
她颤抖着指着地上的红肚兜,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白氏在看到肚兜落地的刹那,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得如同死人,浑身止不住地筛糠。
而缩在墙角的陆轻轻,虽然表面上还在傻乎乎地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圈,内心却早就已经开始疯狂吹口哨、疯狂刷屏了:
**!搜出来了!哈哈哈哈!真的有!
狗王爷这暗卫手速可以啊,拼多多都没他手速快!快看那肚兜上的‘王’字,啧啧,生怕狗王爷不知道是谁戴的绿**,贴心,实在是太贴心了!
快快快,狗王爷,赶紧去把那后厨王掌事抓过来!再顺便叫个太医来给这白莲花号个脉,双管齐下,直接把这假孕争宠、私通下人的罪名定死!
听着脑海里那欢快无比的“现场解说”,傅寒州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强行用仅存的理智压制住**的冲动。
“来人。” 傅寒州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如魔鬼。
“去后厨,把采买的王掌事给本王打断双腿,拖到正厅来!”
“再派人,去太医院,把当值的所有妇科圣手,全部请来王府!”
太妃彻底慌了。她虽然偏心**女,但她不是傻子,一看到那件带着“王”字的红肚兜,再联想到傅寒州要请妇科太医,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在脑海中炸开。
“寒州……难道兰儿她……”
“母妃稍安勿躁。” 傅寒州坐在轮椅上,一双手紧紧**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冷笑道:“等太医来了,一切自会水落石出。”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正厅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后厨的王掌事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了进来,他的两条腿已经被生生打断,一进门看到地上的大红肚兜,再看看瘫坐在一旁、满脸死灰的白氏,当场吓得尿了裤子,拼命磕头:
“王王王……王王爷饶命!王王爷饶命啊!是侧妃娘娘!是侧妃娘娘勾引小人的!”
“侧妃娘娘说王爷您常年不在家……说她一个人寂寞。她还给小人塞了好多银子,小人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王爷!”
“你血口喷人!你个**,你竟敢栽赃本妃!” 白氏像个疯子一样扑过去,想要撕烂王掌事的嘴。
“够了!”
太妃一拍桌子,直接吓得白氏跌坐在地。
就在这时,三名气喘吁吁的太医被提溜着进了正厅。他们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当即战战兢兢地跪下给白氏号脉。
片刻后,三名太医对视一眼,额头上齐刷刷地渗出了冷汗。
“启、启奏王爷,太妃娘娘……” 为首的老太医颤声道,“侧妃娘娘她……她已有身孕。”
轰!
太妃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从主位上栽下来。
“多、多久了?!” 太妃死死扶着桌子。
“已有……三月有余,脉象滑疾,十分强健。”
三个月!
正厅里,所有的侍卫、丫鬟、婆子,在听到“三个月”的瞬间,全都惊恐地低下了头。
要知道,御王殿下常年在边境打仗,三个月前,他还在千里之外的北疆跟匈奴厮杀,上个月才刚刚班师回朝!
这孩子是谁的,根本不用猜了!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
太妃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冲下去,一巴掌狠狠扇在白氏那张原本就被滚水烫得红肿的脸上。
“我白家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丧门星!败坏家风,**下人,你、你简直该死!”
白氏被打得口吐鲜血,此时的她,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楚楚可怜,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掌事,白氏。”
傅寒州坐在轮椅上,一双猩红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
“**王府下人,混淆皇室血脉,此罪,当诛九族。”
“将这两个**,拖入后院地牢,等候皇室宗人府处置。至于那白家……本王会亲自向父皇请旨,彻查白家家风!”
“不!王爷饶命!母妃救我!救我啊!”
白氏和王掌事的惨叫声渐渐远去。
正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极其诡异地,落在了墙角那个还在“傻乎乎”**指甲盖的陆轻轻身上。
咕咚。
不知道是谁,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太妃看着陆轻轻,眼神里原本的厌恶、嫌弃,在这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种近乎恐怖的惊骇与敬畏。
太可怕了。
这个傻王妃,实在是太可怕了!
大婚第一天,她发了一次疯,王爷洞房夜听了整晚的《好日子》,差点没当场飞升。
大婚第二天敬茶,她又发了一次疯,大喊有大蟑螂,不仅一巴掌毁了白侧妃的容,一脚踩碎了白侧妃的手,甚至……还顺带把白侧妃**、怀了野种的惊天丑闻给揪了出来!
这踏马是傻子?!
这分明是言出法随的活**啊!
只要她一发疯,就必然有一个侧妃要死!
一时间,整个正厅里的下人们,看着墙角那一团大红大绿、妆容滑稽的陆轻轻,简直像是在看一尊惹不起的下凡凶神。
“那、那个……轻轻啊。”
太妃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与颤抖。
“在地上坐着凉,快……快扶王妃起来。去,把后厨温着的血燕,给王妃端一碗过来压压惊。”
“是!是!” 几个平日里对大将军府嫡女颇有微词的嬷嬷,此刻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陆轻轻从地上扶了起来。
那动作,温柔得仿佛是在伺候***。
陆轻轻表面上抽抽搭搭,嘴里嘟囔着:“轻轻怕大蟑螂,大蟑螂被王爷抓走啦,嘿嘿,轻轻要吃糖糖……”
实则在心里,她已经快要笑抽过去,在脑海里疯狂地给傅寒州点赞:
哈哈哈哈哈!爽!太爽了!
狗王爷今天这大砍刀挥得是真漂亮!这波杀鸡儆猴,老娘以后在王府里的摆烂生活算是彻底稳了。
看谁以后还敢来打扰老娘晒太阳啃鸡腿!来一个老娘用蟑螂吓死一个,来两个老娘直接用发疯物理超度!
不过这狗王爷也挺可怜的,大喜的日子,直接绿得发慌。算了,看在你今天办事利索的份上,今晚老娘睡觉的时候,脑子里的唢呐给你吹个《喜洋洋》提提神吧!
听到这里,傅寒州那刚刚平复下去的额角青筋,再次狂暴地跳动了两下。
喜洋洋?!
他今晚要是再听一整晚的喜洋洋,他傅寒州就当场从这轮椅上站起来,把整个御王府给拆了!
“王妃受惊,神志不清。”
傅寒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的冲动,黑着脸转过轮椅。
“来人,把王妃……送回房去!好生伺候,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打扰王妃休息!”
“是,王爷!”
下人们战战兢兢地领命。